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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誘警色 19第19章 就咬你

作者:儋耳蠻花

19第19章 就咬你

“前指向您彙報,南法市特警總隊第一突擊隊已到達現場最新章節血族戀人。”

江淮放是接到命令後直接趕往高速公路收費站的,他與現場指揮交流了一下情況,任務背景是這樣――島國企業家藤井,柏木康的朋友,他的貼身秘書還是江隊最頭疼的柏木由美。此人母親是中國人,他對中國有故土之情,如今決定花費畢生所賺的億萬財產,投資國內的一塊化工業。

結果,這一舉動招來某些國家的紅眼,他們派殺手入境,決定對他實施暗殺。

警方追查到一個嫌疑人,誰知在抓捕行動中,他們的黑客利用國外軟件入侵交通系統,造成多起車禍與車流混亂,公安局沒能抓著歹徒。

現在只能派特警隊前來駐守這一道高速公路上的防線,至於歹徒手裡尚有多少武器,當時還不明確,不過現在他們得知,至少他們有一把54手槍!

要不是江淮放忽然衝出來,很有可能那小交警已經被對方一槍爆頭了!

媽的,可萬一那槍口再偏幾釐米,他的下半身幸福就得交代在這咯!

江淮放拖著受傷的一條腿尋找就近掩護,血流如注,鮮血在地上磨出刺目的血痕。

周圍還有不少群眾發出尖叫聲,嘉茵在那男人中槍的瞬間已經失控地喊出來:“江淮放!”

可是再怎麼尖銳的叫喊都早已被雜亂的各種聲音掩蓋,彷彿沒有了一絲痕跡。

眼看她就要不顧一切跑出去,柯圳堯扯住她的手臂,冷聲道:“你還沒跑出幾步就會被警察攔下來的,何況你去有什麼用?給他們添麻煩嗎?”

嘉茵胸口深深一痛,手足無措地說:“他受傷了……肯定需要人幫忙。”

“那也是他們警隊的事,你插不了手。”

這聰明姑娘能不明白嗎,是啊,她既不是他的親人,也不是他的愛人,她充其量不過是一個住在江淮放對面的鄰居。

她沒有資格在他流著鮮血的那一刻守在邊上,更沒有照顧他的義務。

江淮放哪有時間兒女情長,他或許早把那個還在現場的姑娘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現場情況嚴峻,後續支援啟動,子彈驟雨般打在那輛車的車身,它的後備箱已被撞成麻花,擋風玻璃卻還堅固如初,看樣子是經過改裝的防彈車輛!

東子幫著支起隊長,還鬧他:“江隊,你這隻鳥真差點就沒報廢嘍……”

“屁話少說,老子的鳥金貴著呢,還不趕緊去追!”

江淮放被送上救護車,醫護人員已經給他在急救止血,額上青筋直暴,他卻不肯走,硬要拿著對講機,繼續參與行動。

“前邊還有一輛大集裝箱車,好像是接應!”

“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你們要加倍小心!”

“一名狙擊手被我們擊斃,我方四傷無死亡,正全速追趕……”

不遠處的嘉茵再也沒有去什麼度假村的心思,看她魂不守舍的神情,柯圳堯見她為另一個男人憔悴失神,自然心裡不舒服,眉目越發地沉著。

東子被派走了,留守原地的小黑卻還認得嘉茵,他一看她孤立無援似得站在那兒,眼睛裡一色水兒,那得多委屈啊,心裡咯噔一下,立馬腰桿都軟下來了。

“嫂子?哎,江隊已經上救護車了,你趕緊過來,我給你找人安排下……”

嘉茵沒想到正好挨著這個機會,她也不想多做解釋了,只是有些愧疚地回頭看了看柯圳堯。

他還能怎麼樣呢,就算綁著她去,她的心也已經不在身上了。

“照顧好自己,等會我打你電話。”

柯圳堯說完,自己先笑,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大度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肩膀,算作提醒與安撫,這才勉強放人走。

那頭江警官還在罵罵咧咧想指揮別人,這時就見丫頭片子上來了,接著,小黑衝前頭打了個手勢,兩扇門啪嗒合上,他傻不愣登地被救護車給送走了。

“你們……這車怎麼開了?操,你們……”

“是大隊長吩咐我們把你送走的,放心吧江隊,人馬上就能抓到。”

小黑站在外頭一邊揮手一邊不送。

“江警官,你再不好好配合處理傷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戴著口罩的大夫狠狠瞪了這不省心的特警一眼,“你自個兒不要命,也得為媳婦著想吧。”

江淮放當慣頭兒,為了隊裡的氣勢也必須硬撐著才行。

男人唇色發白,視線看往嘉茵那頭,本來還想耍嘴皮子,話到嘴邊,忽然被噎著了。

她從上來就一直坐在他邊上沒說話,江淮放開始也沒在意,只是,現在才發現,那隻小手牢牢拽著他一小處衣服,指甲狠狠地陷進去。

嘉茵垂頭啃著下唇,鼻頭紅紅的,眼淚沾溼長長的睫毛,卻還一個字都不能說。

江淮放也瞬間沉默了,這個職業需要他隨時隨地保持冷峻理智,他雖然性子看著急躁,可每每進入角色就會像變一個人。

然而,他在她面前,從來控制不住脾氣,江淮放緩緩伸出手,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子。

沒想到,嘉茵一下子順勢靠過來,把頭枕在他寬厚的肩膀,無聲地、默默地,就好像只是沉浸在她的小天地,別人誰也看不見天罡七變。

連他也看不見。

她酸澀地抽泣,發洩心裡那些壓抑的歡喜與後怕的情緒,它們在整個身體裡百般叫囂,他不管受傷還是安全,她都被一根弦牽引著,那前後的落差相激,讓人太不好受。

這男人居然就這麼佔據了她的心房,摧枯拉朽般地將除他之外的一切都夷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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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放動完手術,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也出了不少血,身體“虛弱”總要歇息一陣子。

嘉茵在他手術前後一直在旁看護,等到情況穩定,最好的兄弟與警局那些同事也都來了,她才找著藉口離開。

在男人住院期間,嘉茵也去看過幾回,她每天在家都得跟自己較勁,忍著不能跑的太勤快,可又不能顯得太冷淡。

她拼命握拳,說我要有出息,那天在車上哭得實在太沒形象了,怎麼著事後也得扳回幾成!

咱要努力擺脫暗戀者這個苦逼的角色,要讓這棟樓的小胖、尹蕊看看姑娘我也是有志氣的!

嘉茵旁敲側擊打聽著江隊長的傷勢復原如何,結果,這癔症剋制沒十幾天呢,對面那禍害就給挪出醫院,又住回窩了!

這還是她下班以後回到公寓,從別人那兒聽來的消息,嘉茵故意等了等,才去敲那人的房門。

江淮放柱著柺杖,一瘸一拐過來了,她還沒開口,就被這男人身後的畫面給驚住了。

什麼情況是,這哪還是人住的地方呀,整個一狗窩吧!

要說雜物堆得亂七八糟也就算了,可這藥味、食物的氣味、他身上的味兒、還有臭襪子味……媽呀,合成一股不知什麼味兒!

還有,這桌上的泡麵該不會是他住院前就已經放著的吧?

嘉茵差點沒被燻暈過去,“我說你怎麼急著回來了,再等幾天,管阿姨肯定以為江隊家裡怎麼多了具屍體啊……”

江淮放這人皮厚肉糙,其實他就是住不慣好地方,還是住家自在,要他在醫院養著他哪裡都不舒服。

“你看這勤勞能幹的不是來了麼?還記不記得當年哥是怎麼照顧你的?”

嘉茵被他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她是真沒轍,想當初自己得水痘,簡直像塊發黴的餅乾,他還是拿出良心來照顧自己了。

現在,總不能讓他自生自滅吧,再說、再說人江郜首長還把兒子託付給她了呢。

嘉茵先把房裡的窗戶都打開,空氣流通對病人身體也好,她喜歡屋子亮堂堂的,所以二話不說把前前後後的燈都給點起來,暗色地板上鋪著柔和溫暖的光。

她把垃圾都塞到袋子裡,換洗的衣物放入一個籃子,想起江淮放會不會餓了,走到臥室去看他。

“你這傷口吃什麼……”

媽的,這男人身上怎麼只穿了一條小褲衩!!

嘉茵瞪大眼睛盯著江淮放,他近乎赤.身.裸.體,那稜角分明的肌肉上有鮮明的各種傷痕,高大威武的形象足以提供任何性格的人幻想!

這是遛鳥還是遛馬呢?

男人轉過身,大大咧咧地打量這丫頭漲紅害臊的一張小臉,心裡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有點兒愉悅上揚:“看你封建的,小處.女吧?”

嘉茵被他賤到了,這人臉皮厚就是好!

“……關你屁事?”

嘿,那摟著他大哭的妞兒到底是不是本人啊,怎麼現在兇的跟個皮卡丘似得。

“以前在部隊聽說,處.女的頭髮只要加以利用,對止血很有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你給點試試?”

嘉茵呸了他一聲,腳邊踢到一堆堅硬的東西,她彎腰撿起其中一個盒子來看,封面是穿性感內衣的□,露著渾圓的臀瓣,這胸起碼是f罩杯,旁邊的小格子都是一個個男人抱住女人深插淺出的截圖。

靠,當警察的居然帶頭觀看黃.色錄像!

“一條腿都廢了還能有這心思……色狼。”

“這不是還有兩條腿精神著。”

江淮放坐在床邊輕輕地擦掉傷口周圍的膿血,塗上藥,換紗布。

嘉茵實在不好意思再看他,走出臥室,裡邊傳來他醇厚的聲音:“那天怎麼來我車上了?”停了幾秒,他漫不經心得問:“和男朋友吵架?”

他實在不願想起柯圳堯吻她的畫面,可這件事老不斷地重播放映。

嘉茵怔了怔,垂頭說:“我們還沒交往。”

江淮放那邊不做聲了,估摸著是在換藥。

嘉茵想起他飛身檔子彈的畫面,就像她童年仰慕的英雄;又想起每回失落與後悔、還有掉金豆子他都怎麼給的安慰。

他蠻狠不講理,可總能逗得她動心。

他的容貌,那只是外表。

他的擁抱,那只是臂膀。

唯有整個他,才是她心儀的江淮放。

嘉茵記得江郜說的那番話,男人的父親口口聲聲告訴她,其實,他兒子挺在乎她的。

情感在剎那爆發,腦海中滾過一個衝動的念頭。

她想,要再爭取一回,哪怕這是最後一回。

她沒有那麼不值當,所以事不過三,她不會給他第三次拒絕的機會。

但既然她好像看到有一絲希望,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次,告訴他即使有顧慮也不要緊,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擔。

她願意為他分擔痛苦。

嘉茵握了握拳頭,又走回臥室,江淮放的繃帶才拆到一半,黑眸掃過這好餵養易推倒的丫頭片子,他眉頭緊蹙,喉結微微滾動。

她想怎麼樣?

嘉茵這邊兒已經盤算好了,她裝作平靜地在他面前半蹲,閃電般地接過男人手裡的紗布,溫溫柔柔地說了三個字:“我幫你。”

江隊:“……”

當小手冰冰涼涼地一圈圈替他綁著紗布,她的指尖碰到他受傷的大腿內側,江淮放整個後腦勺外加頭皮都徹底發麻,渾身汗毛豎起來,那不是一陣冷戰,而是無比燥熱。

他早就想把她嚼在嘴裡、揉在懷裡給內部消化了,關鍵她還一直不是他能碰的那個寶貝。

江淮放僵硬在那兒,壓根不能動彈,褲襠被鼓囊囊的一團兒撐起來,他本來穿得就少,此刻已經露出一截脹大的硬物,她是真搓著他的火了!

彷彿本來平靜無波的水面,一下子起了八級颱風,風捲殘雲,把一切平靜的表象都給摧毀了!

江淮放粗喘著氣,腎上激素異常興奮,快要達到井噴,他死死盯著嘉茵近在咫尺的臉龐,只想要把她深擁入懷!

男人心裡被勾扯出一層層的荒野蔓草,那滋味就像栽了平生最狠的一個跟頭。

江淮放充滿一種恨意,不是恨她,而是恨他自己。

無可言說,積攢在胸腔好一陣子的壓抑與痛苦,他再也受不了她這樣善意又破壞性強烈到極致的暗示!

嘉茵胸脯劇烈起伏,倆人的目光越靠越近,江淮放反手抓住她的兩條胳膊,然後隔著那層布料,讓人措手不及地低頭,狠狠地一口咬住她圓潤的肩膀!

腦子裡全是嘉茵揮之不去的笑語,還有她的挑逗與撫慰。

江淮放的欲.望只能靠這樣徹底爆發,腦中有一道神經防線在崩裂前總算得到發洩!

嘉茵感到一陣切膚的痛,尖銳牙齒像要咬穿她的肉,喝盡她的鮮血,一顆眼淚從眼角滾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與恍然。

這個雄糾糾氣昂昂的爺們兒……為什麼咬她?

她當時怎麼能夠明白,他寧願咬她,也不要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