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窮途末世 17章 十七

作者:無疆君

17章 十七

席末在農行裡辦了張卡,裡面存了一萬五,準備過年回去跟席大偉王來娣夫婦倆交差。這是必走的過場,這一萬多點的錢能幹什麼,愛錢就給錢,多麼容易的事情。

席末還專門到南京路步行街給張金蘭老人家買了全套的保暖內衣和厚實的唐裝棉襖,也給老人在超市買了不少中老年的高鈣高鐵奶粉,麥片還有燕窩。

在席末眼裡值錢的價格不菲的東西都被他塞進了空間,包括了這些衣物和銀行卡。

別人回家的心情是什麼樣子的席末不清楚,但是肯定沒有像他和江夜鳴這麼沉重不堪的。

在汽車站,席末穿著黑色老氣的羽絨服,江夜鳴則是一件寶藍色的。席末就揹著一個大包裹,江夜鳴也不知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他自己就提了手提電腦,和一個簡單的手拎包,裡面就幾件換洗衣服。

汽車抵達現場客運站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多了,江夜鳴拉著席末流竄進街頭巷尾,找了一家土菜館,點了紅燒肉,點了牛肉火鍋,還點了烤魚,炒青菜還是席末強烈要求才添加上的,再怎麼不喜歡吃青菜,營養還是要均衡的。

小土菜館人不是很多,江夜鳴和席末的到來倒是引起大夥的探究,大概是因為兩人年輕的容貌有些突出。

江夜鳴指著烤魚,席末不動聲色的夾了青菜堵住了江夜鳴的嘴,見他憤憤的吃下去,然後才好心情的夾了塊烤魚,慢悠悠的開始挑刺。

“你是故意的,你個壞人,我不喜歡吃青菜不喜歡不喜歡!”江夜鳴狠狠的說完,還撿了塊半肥半瘦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如果你想長高個兒,青菜是一定要吃的。就我現在這樣的身高,就是因為小時候吃的青菜多,大碗大碗的吃,你不是說你要趕超我嗎?光說是不行的,光吃肉也是不行的,所以,為了你遠大的理想,乖乖給我吃青菜。”

席末這樣說也算是半真半假,小時候他也不喜歡吃青菜,但是家裡的油水都進了席寶根的肚子,他不吃青菜的話就會真的沒什麼可吃。

江夜鳴見席末這樣胡謅,漂亮的眼眸一轉,就來了主意,“你忽悠誰呢,哼,你看看國外那些吃生牛肉的蠻漢,一個個都五大三粗的,那身高那體型,人家可不興吃青菜。”

“打住,你確定你要長成那樣的?我先說好,我不喜歡那樣的體格,看起來是很強壯,但你似乎忘記了他們中老年之後的體型,那簡直就是營養過剩,全球百分七八十的肥胖病患者都潛伏在那些國家,那是災難你知道嗎?”席末及時的遏制江夜鳴某些不好的思想。

江夜鳴撇撇嘴,又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哆嗦,然後猶豫的伸長筷子夾青菜吃,臉上的神情依舊還是不樂意的。

席末見他這樣只得心內搖頭,將挑好刺的烤魚送到江夜鳴的碗裡,溫和的說:“沒那麼嚴重,我看你這豆芽菜似的的身材,想要達到他們那個水準估計是不行了。”

“為什麼?”

“因為這是基因遺傳問題。”

江夜鳴怒目而視,席末莞爾。

晚上江夜鳴要席末去他家,他自己住的地方是單獨的一套房子,兩個人住一起完全沒問題。席末是堅決不去,最後兩人達成協議,去賓館湊合一晚上。

席末對於江夜鳴的不合作實在很頭疼,他回不去,是因為晚上沒有從縣城到鎮上的麵包車,可江夜鳴打個的就能回家的。

賓館的條件還不錯,一百塊一晚,獨立的浴室,兩張單人床,有空調,有彩電,沒電腦,有寬帶。

席末本來沒想著洗澡,又想著在家裡的太陽能不對他開放,他就掏著乾淨的秋衣秋褲去浴室好好的洗個澡。洗完澡出來,看見江夜鳴正在看娛樂節目,一個人坐在床上笑的東倒西歪。

“笑的這麼開心,有這麼好玩嗎?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水很熱,滿暖和的。”席末邊說邊擦頭髮。

江夜鳴見席末出來了,線條分明的臉被燻的通紅,心裡想到了某些事兒,笑也變的不好意思起來,擠到席末的面前,笑嘻嘻的說:“嗯,也不是很好玩,但是比其他的節目強多了,我也要去洗澡,晚上我要和你睡一塊!”

席末又不是傻子,再愚笨也知道江夜鳴再打什麼歪主意,但也沒怎麼表示,只是催促他快去洗澡。江夜鳴洗個澡花的時間是席末的雙倍,等他出來的時候,席末已經昏昏欲睡,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誰都會累。

江夜鳴鑽進席末的被窩,席末是被他溼漉的頭髮給整清醒了,無視江夜鳴在他身上各種上下其手,席末很淡定的套毛巾給他擦頭髮。

放下|身段勾引沒達到預期的效果,想著以後再見席末一面都很難,最後江夜鳴炸毛了,氣哼哼的拽開席末手裡的毛巾,翻身跨坐在席末的小腹上,故意向後磨蹭著。

白色的浴袍裡面什麼都沒穿,席末一眼就能看清江夜鳴鬆鬆垮垮的浴袍裡面的春光,誘人異常。

“席末,你是不是不行啊,要是這樣,換我上你好了。”此時臉頰嬌嫩眼梢微紅的江夜鳴已經動情,說話的聲音也是微揚起的,莫名的勾人。

席末深邃的眼,裡面的神色逐漸加深,江夜鳴此時的所作所為,席末是一點也不想抵擋。

彼此說不清是誰先主動的,纏到最後,兩個人身上都已經光裸,席末進入到江夜鳴身體裡面的時候,看見了小孩眼睫毛上的淚珠,小小的,明亮的,楚楚動人的,席末微熱的心一片柔軟。

江夜鳴的身體非常好看,白的粉嫩一片,手感尚佳,觸摸上去,像是一片溫軟的絲綢。席末是真的有點入迷了,拋卻所有的思想包袱,選擇投身慾海。

在這以後不管江夜鳴是要幹什麼,會幹什麼,能幹什麼,席末有把握能掌握住江夜鳴,讓他永久無能為力的承受著他所給予的。

“夜鳴,夜鳴,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嗎,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要是膽敢違背了,我會弄死你的。”席末一邊親吻江夜鳴光滑白皙的背脊,肩膀,耳際,一邊在他耳邊呢喃,身下的動作卻是蠻橫的,一下一下,沉重有力,像是要貫穿身下的人。

“嗯呃……哈席末,席末,我都聽你的,追隨你,只要你不先選擇離開,席末啊……你他媽輕點嗯我不想你現在就弄死我……”

“乖,我怎麼捨得弄死你,我會很小心的。”

江夜鳴覺得席末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平時那副老實忠厚的樣子就是裝出來的。兩個人從床上到浴室再到床上,最後要不是他竭力的哀求,估計真的會被席末給活活的做死,江夜鳴想起自己又哭又喊又求饒的樣子,就鳥似的將亂蓬蓬的頭埋進枕頭裡,死了算了。

席末基本是食髓知味,江夜鳴體內灼熱的溫度讓席末頻頻失控。

見某人埋頭的樣子,席末心裡很滿意,將人撈進懷裡,輕輕的按摩小孩柔軟的腰,手感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席末,停你手又放哪裡了,你個壞人,壞蛋。”

江夜鳴嘶啞嗚咽的聲音很動聽!

“中氣十足,我覺得我們還得再來繼續幾次?”席末笑。

“嗚,會死人的,再來真的會死人的啊。”

“嗯,不來了,留下次吧,現在睡覺。”

第二天江夜鳴醒來的時候,看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眯著微紅的眼睛,巡視了房間,江夜鳴沒發現席末,以為他走人,氣得不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剛將枕頭扔下床,就聽見房門磁卡的感應聲。

“發火了,我還真不知道你床氣這麼大。”席末將魚片粥和兩個茶葉蛋放在櫃檯上,他也起晚了,看見江夜鳴睡的香就沒喊他一起下去吃東西,外面又冷,帶點吃的回來更好些。

“我一醒過來就沒見著你。”江夜鳴覺得委屈。

“以為我不負責任的跑了是不是?你把我想的太混蛋了,餓不餓?”

“嗯,你本來就是混蛋,我快餓死了。”

“那就起來刷牙喝粥,還是熱的。”

席末等著江夜鳴吃好早餐,收拾好行李就去下面櫃檯退了房。

外面實在太冷,南方該有的陰冷。

席末給江夜鳴套上了圍巾和手套,小孩不想戴手套,說幼稚,也被席末不留情面的駁回,會凍壞的。

分開前,席末對江夜鳴交代,如果想他了就打電話,想的不行,席末就來縣城找他。

江夜鳴樂了,臉紅紅的,羞澀的很,彆扭的點頭,又怕被席末說他娘們兮兮的,隨後又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席末被他可愛的行徑逗抿唇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