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提槍上陣 55章

作者:蘇行樂

55章

那一夜折騰,容蘭還是受了風寒,於是臥床擤著鼻涕時看著餘燦的眼神就帶著些小幽怨。餘燦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回應她的目光有些愧疚,到了晚上也不敢在亂來,只老老實實的躺在她邊上睡著。

而餘夫人聽說她病了餘燦還跟她同房,急壞了,趕著上門來阻止,生怕餘燦被傳染上了。

倒也不怪餘夫人緊張,今年京城的冬天來得比較早,也比往年要冷的多,人們沒有預備,便一個個受凍病倒了,而這風寒還極易傳染,通常一個病了能連累一屋子的人!那這一屋子站著都能染上,同床共枕不是更要命!

餘夫人愛子心切,口氣便不大好,明裡暗裡還責備容蘭身為妻子不懂事。容蘭聽著委屈,眼巴巴瞅著餘燦想讓他為自己說兩句,畢竟她病著也是拜他所賜,可誰知餘燦垂著眼皮竟像是出了神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於是容蘭就有些氣憤了。

餘燦確實在出神,因為剛才餘夫人說了一句“就連宮裡都有很多人病著呢,而且這病棘手的很,御醫都沒法做到藥到病除,那些個原先有疾的貴人說是都熬不過去了”。

貴人,是誰?有疾的貴人,又是誰?慕容皇后一手遮天之下,宮裡的貴人就那麼幾個,原先有疾的,更是屈指可數!

裴君若原先有疾,而在她的閒聊之中也說起過,“她”的身子也一直不好啊!

餘燦有些神不守舍,也就任由余夫人做主讓丫鬟在偏房鋪了床,並且到了夜裡時候當真睡在了那裡,這讓容蘭心裡很不舒服了。她倒也不是要跟餘燦睡一塊,只是我被婆婆訓話了你不能當個沒事人一樣啊!

容蘭生了病,本來就有些不舒坦,如今心裡再有了氣,便想著之後就不搭理他了!沒曾想她想著冷落餘燦,餘燦倒好,都不來找她了!一天兩天這樣,可把她氣得夠嗆。

不過一問之下她豎起的眉又放平了。

少爺這倆天都在坐什麼?一直待在①38看書網房做什麼呀?門關著,奴婢不清楚。

小香不清楚,容蘭再清楚不過。把自己關在書房偷偷摸摸的還能做什麼,還不是又調香了!

一定是上次香被打碎了他又偷偷做了,嗯嗯,然後再拿過來獻殷勤哄她!

這麼想著,容蘭眼睛一彎,笑開了,這混蛋就是這樣的,嘴上不喜歡說,就是會默默去做。不過這樣也好,總比光說不做的好。

心裡一開朗,病也去得快,又喝了兩天藥她這病就好利索了。只是等她下了床出了門一問,又傻了,原來在她臥房休息的這陣子,侯府裡也遭了秧,餘夫人自從她房裡離開後第二天就倒下了,也是染了風寒,接著她那房裡的丫鬟婆子也一個個中招了。為此餘夫人又抱怨了好幾回,直說是被她害得。容蘭得知後,只覺六月飛霜都快冤死了!

要是真是她傳開的,那阿燦跟她同睡了兩日怎麼沒事?小香一直伺候她怎麼沒事?婆婆真是欺負人!

不過讓容蘭慶幸的是,這次的風寒餘老侯爺倒沒受到影響,只安然無恙的待在院子裡喝茶曬太陽,除了有些無聊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想著自己生了病已經有陣子沒去了,容蘭便想著去看看,走到院門口想到也有些時候沒見著餘燦了,便又折回往書房走去。

誰知剛過了青石磚裡走到廊道里,就見餘燦正開門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盒子。

許是多日不見印象出了偏差,容蘭竟發覺他又長高了些,穿著身石青色暗繡雲紋錦衣,中間繫著一根鑲著白玉的束腰,整個人顯得莫名修長挺拔,而且臉也似長開了,原來還帶著些沒精打采的少爺慵懶勁,現在倒凝著些精氣神,眉宇間也有了些微的英氣。

容蘭看著歡喜,抿唇笑了。

“你笑什麼啊?”餘燦看她盯了自己半天突然笑了,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幾日不見,這丫頭倒似比原來更好看了。

容蘭不告訴他,只走近道:“官人,你給我調好香啦?”

餘燦見她看著自己手上的盒子,心一跳,倒是把這給忘記了!看她就要伸手來拿,忙一收藏身後道:“它不是……它……它……它還沒好呢!”

說完暗驚,差點就說“它不是給你的了!”

容蘭見他眼睛眨著,說話還結巴著,皺起了眉,這可是他說謊的跡象啊!

餘燦看出容蘭懷疑了,忙又道:“你再等等,還沒好呢,好的我就給你!”他早就想好了,調完這瓶就給她調個最好的。

至於這瓶,是真的不能給她的。上次那瓶香被打碎了,她又病了,再加上第二天又下雨,他就沒去茶樓,心想裴君若定也不會來了。不過那次不去,這次是一定要去的了,宮裡的貴人病了,熬不過了,他不確定是誰就不能安心,所以他得見到裴君若好好打探清楚,而要見她,得拿一瓶香過去。

也就是為了趕緊把香調出來,他這幾日才一直待在書房門都不出一個。

既然餘燦都這麼說了,容蘭也就不再懷疑,反正他總是神神秘秘暗自搗鼓,那就隨他去吧,反正也不急,這麼想著,她便又拉著餘燦的手道:“那我們去爺爺那吧,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可想了。”

餘燦想了想,應道:“好吧,那你等我一下,我把盒子放進去。”

……

老爺子的院子裡栽了兩棵臘梅,現在正開得歡。容蘭一進院門就聞到了一陣暗香,見一株開得極好,又上前折了下來。

“老爺子,我給你送花來了。”走到門口,她大聲喊道,只是一掀開布幔,看到屋子裡還有陌生面孔時又愣住了,“有客人嗎?”

餘老侯爺原本神色有些凝重,看到她後,堆上笑顏,“是蘭丫頭來了啊。”說著又對邊上站著的那人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那人應了聲便退下,只是走到餘燦跟前時又抬頭瞄了一眼,觸及餘燦也在看著他的視線時,頭一低,繼續走了。

而這時的餘燦,卻微微蹙起了眉。

這人二十來歲,面白無鬚聲細,再加上走動時露出來的裡衣料子,應該是宮裡的太監不假。

可是宮裡怎麼突然來人了?

正在疑惑間,餘燦又聽得容蘭在喊他,抬頭一看,卻見容蘭偎在老爺子跟前笑嘻嘻的對他說:“阿燦,爺爺說明天早上去南山寺燒香,你去麼?”

“嗯?”餘燦有些不解,看了一眼餘老侯爺,發現他臉上帶著笑,眼睛裡卻有些憂愁。

“爺爺說快過年了,燒個香祈個福嘛。阿燦,去嘛,我聽說南山寺很壯觀的,後山還栽了一大片梅林呢!”容蘭又道。

“嗯。”見她興致那麼旺,他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

與裴君若的約會在下午,那早上去南山寺中午回來也來得及吧!

……

作者有話要說:俺又開新了,捂臉,手賤啊手賤~

這文男主是反派,女主精分坑爹黨,還是歡樂向,還是不會坑,親們喜歡的話可以去瞅瞅~

啊不等等,我蘇渣什麼時候這麼軟妹了!哼!丫丫的我開新了!趕緊的!在那等你們了!要不來!哼!我哭給你們看!【咦,好像哪裡有些奇怪==】

哦,忘了說了,今天官人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