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圈狼 2828 一次親夠本(三)
2828 一次親夠本(三)
向東反手勾著外套去了東頭那件臥室,黑子抖抖耳朵,看他一眼,閃電的肚皮窩裡翻個身,繼續睡覺美女總裁俏佳人。
“這些天都跑哪兒去了?”向東挑挑眉,蹲下/身摸了摸它腦袋,黑子舒服地蹭了蹭。
閃電支楞起大狗頭,瞪他。
向東笑笑:“顧炎的腿就是咬的吧?”
閃電拱起鼻子,瞪他。
向東:“……”
床上,唐念嘟噥著翻個身,把唐遠往懷裡摟了摟,一條腿搭他身上,佔有意味十足。
唐念也不知道做什麼美夢,笑得一臉傻樣,口水都蹭到唐遠腦袋上了。
向東蹲著看了會兒,站起身,單手揣褲口袋裡,脖頸上蜿蜒的老疤從下巴直接沒入襯衣領口,粗狂而猙獰,有種鐵血硬漢的帥氣。
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床上的雙胞胎,過了好一會兒,向東微微一笑,把被子重新給唐念哥倆蓋了蓋,還摸了摸唐遠的腦袋,轉身出去了。
門一關,唐遠就睜開了眼,額頭上還殘存著指肚槍繭滑過的粗糙感,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一瞬間,心臟彷彿突然被炸彈給爆了,疼得他手腳冰涼。
是向東,他曾經最好的partner。
“小遠?”門又被推開了,顧炎輕輕喚了聲,見床上被子高高鼓起,裹著倆,他當即就怒了,瘸著腿衝過去,直接把唐遠抱起來就往外走最新章節你笑不笑都傾城。
黑子嚇一跳,呲著牙又要往上衝,被顧炎一記眼刀瞪炸毛了,“喵嗷”一聲,原地蹦起三尺高,連抓帶拍帶下嘴。
唐遠更是氣瘋了,一拳從顧炎下巴勾上去。
“打吧,打死也不撒手。”顧炎悶哼一聲,不躲也不還手,流氓二皮子臉行徑發作,他用舌頭抵著腮頂了頂,繼續抱往外走。
唐遠直接炸肺,太陽穴鼓鼓跳動,他打算再來一拳更狠的,顧炎突然把左邊脖子湊上去,說:“看,給啃的菜青蟲。”
唐遠:“……”
“別打了,肌肉這麼結實,不嫌打的手疼還嫌呢!”顧炎面不改色心不跳,又把臉往前湊了湊,儘量扭著脖子說:“生氣啊?給,再來這邊啃個菜青蟲。”
唐遠:“……”
閃電就這麼支楞著腦袋,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顧炎懷抱它主腳拖它基友,一瘸一拐地出去了。閃電愣了三秒後終於回神,馬上低頭去肚皮窩裡拱了拱――天啊!什麼都沒有?!喵呢?!
它感到不可思議又非常憤怒,就好像被光明正大地搶走了心愛玩具,閃電甩著大尾巴狂衝出去,兩隻前腿扒主臥室的木頭門上,拍來砸去,汪吼汪吼,簡直各種暴躁。
“再這樣就生氣了。”顧炎用食拇二指捏住黑子脖頸,把它從自己褲腿上扯下來,提到眼前晃了晃,板著臉故意大聲道:“著急了吧?怕對小遠這樣那樣吧?就知道他是主,別看現死不承認,但總有一天能撬開他的嘴。”
顧炎指指門口,唇角翹起:“要是乖乖聽話呢,就讓待這屋裡,要是不聽話,可就把扔出去給閃電了。”
黑子嗷嗷直叫,揮舞著爪子試圖破顧炎的相。
“到底想幹什麼?!”唐遠氣得臉都綠了,根本沒法和顧炎溝通,他把黑子奪過來,抱著就往外走。
顧炎一個餓虎撲食,把唐遠直接壓倒,腦袋埋進他脖子裡嗅來嗅去,吃盡豆腐:“說想幹什麼?小遠是的了。”說完,不等唐遠反應,壓著他又是一通霸道親吻。
這次,唐遠是一點軟乎心都沒了,心說,臭小子還沒完沒了了?!
屈膝往顧炎腹部一頂,唐遠伸手扣住他腦袋,靠巧勁兒直接翻身,兩立馬上下對調,他騎顧炎身上,揮拳就揍:“姓顧的!”
“叫老公!”顧炎笑得臉都成一朵花了,用掌心包住唐遠的拳頭往耳邊一拉,抬起脖子,把嘴巴往前湊:“反正要打,那親一個也是親,親倆也是親,乾脆一次親個夠本。”
“顧炎!”唐遠吼了聲,另一隻拳頭也被包住了。
顧炎舔舔嘴唇,眯著眼看他半天,嘆口氣,猛地起勁又把給壓到身下。
他拉過被子把唐遠包了個嚴實,磨蹭著他鼻子,眼底盡是寵溺:“好了好了,不鬧了,現這個小身板打不過,睡吧。”
唐遠兩世為,第一次知道氣爆了是怎樣一種情緒。
顧炎提溜起炸捲毛的黑子,自顧自地唐遠額頭上親了親,虎著臉道:“小遠,今晚就這裡睡,不動。要還想睡唐念床上,可就真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嗯?”
他敞開門,把黑子往前一遞,衝閃電挑眉道:“別叫了,給,抱著一邊睡覺去。”
閃電歪了歪大狗頭,瞬間和顧炎達成某種只有他倆才知道的共識,叼起黑子噠噠地跑了,氣得黑子嗷嗷直叫。
唐遠徹底沒脾氣了,酒精和怒氣頻繁刺激大腦,他懶得再跟顧炎折騰,翻個身,兩眼一閉,睡覺。
顧炎摸摸脖子上的“菜青蟲”,右腿剛才被唐遠給踢著了,繃帶上隱約見了點血。
他放輕腳步,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間,杵那兒仔仔細細地照鏡子,怎麼看怎麼覺得“菜青蟲”順眼,心說,這是老婆給啃得,估計能脖子上掛一個多月呢,多好看啊!
想著想著……他就硬了。
顧炎靠浴室牆壁上微微氣喘。
他挺想衝個澡,不過,右腿剛被閃電逮了口,又讓唐遠給踢了下,雖然不嚴重,但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見水。
顧炎忍了會兒,可一想唐遠正躺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睡得不省事(有待進一步確認),他就忍不住了,沒辦法,只能用手解決了。
說起沖澡,顧炎有個習慣,從十歲開始,他就特別不喜歡用浴缸沖澡。
這可能跟他當年被暗殺後的生活有關,那次多虧了雪狼,顧炎才沒受什麼大傷,等他睜開眼時就已經美國了。
顧炎住的房子郊區,那一片都是私二層小樓,各帶草坪,間距適中,環境優雅而安靜。房子裡,只有一個當地戶口的啞巴老僕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顧炎這樣的孩子是早熟的,性格也獨。
他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沒哭沒鬧,開始揹著小書包每天坐學校巴士上學放學。他平常不愛跟說話,脖子上戴著根雪狼鏈,包裡總裝著兩袋奧利奧,吃一袋留一袋。
一次,顧炎完成日常訓練後髒得像個泥猴子,他從下面爬進臥室,脫光了去浴缸裡泡澡。
因為太累,他躺著躺著就睡過去了,差點沒淹死,那種瞬間衝破大腦的恐懼讓顧炎心有餘悸,他死死抓著脖頸上的雪狼鏈,不住發抖。
第二天,顧炎就自己打了個電話,讓裝修工把浴缸給撤了,全部換上蓮蓬頭花灑,打那之後,他再也沒用過浴缸。
一聲低吼,顧炎仰直脖頸,雪狼鏈貼他胸口,跟著上下起伏。
這要顧少景旁邊,八成就會叫了:“哥!果然此生只愛打手槍嗎?!”
顧炎舒服地眯了眯眼,雖然不太盡興,但來日方長,他總有一天是要把唐遠給吃幹抹淨蓋上戳的。
洗完手,顧炎把褲子卡到腰線上,拍拍精壯的腹肌,想到國慶假一結束,他就能跟唐遠天天打照面了,樂得一臉饜足:“狼崽子再硬也是狼,他還能逃出炎虎的手掌心嗎?”
顧炎從洗手間出來,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鑽進唐遠的被窩。
不給吃可以啊,讓抱著解解饞也行啊。
“下去!”唐遠睡得迷迷糊糊,但大腦裡的警鈴卻一直開著。
他揪著被子,伸出腿一腳把顧炎給踹走,翻身把自己捲成個蟲,不耐煩地嘟噥道:“黑子外頭撓門,把它放進來,再幹些有的沒的,就一槍斃了……”
顧炎心裡“哈”地一聲,立馬笑成二百五了,心說,這口氣完全就是雪狼嘛,還跟裝,就裝吧!
他心裡嘀咕著各種借屍還陽的傳說,準備明天就去香港找個大師問一問什麼的。顧炎邊想邊過去開了門,黑子和閃電一起抬頭看他。
顧炎:“……”
黑子估計是氣得到處轉圈,地上打滾撒潑了,毛亂糟糟的,東一團西一坨。
閃電“嗚嗚嗚”地用腦袋去拱它,又伸出舌頭呼呼的喘,討好似的搖尾巴。
黑子被它拱得晃來晃去,鼻子周圍全是閃電噴出來的狗味,這下更生氣,也顧不上和顧炎的戰鬥了,直接逮著閃電的尾巴瘋狂甩頭。
閃電立馬歡了,就跟以前一樣,高高甩起尾巴帶著黑子進了屋。
顧炎:“……”
閃電跟黑子鬧了一會兒,最後被黑子給胖撓了一頓,才老實地窩到床邊羊毛毯裡不折騰了,但那表情挺不情願的。
黑子躥到床上,蹭了蹭唐遠的腦袋,把自己團成個球,挨著他睡了。
顧炎臉都綠了。
無奈,他往床上爬了好幾次都被唐遠給踹了下來,哭笑不得地站了會兒,酒精蹭蹭蹭地上腦,不得已才去了西邊那間臥室,倒頭睡了。
唐念睡到大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
他腦子不大清楚,去主臥室瞅了半天才看清那是他弟,唐念搖搖晃晃地給他掖了掖被子,後半夜就跟著唐遠睡一張床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次餵飽了咩?休息休息,下次再喂哈=v=
那啥,俺新工作找到鳥,但是離家有點遠。
明天去宿舍內安頓,還有個網線問題要解決,後天上班,可能這幾天比較忙吧,如有不便之處請親們諒解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