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策 51零五一

作者:燕趙公子

51零五一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細緻地撫摸沈奚靖的後背。

沈奚靖的後背並不單薄,他人長得雖然瘦,但幹了那麼多年活,身體倒很結實。

穆琛非常喜歡觸摸他的身體,每一次的撫摸,都帶著極致的色|情意味。

兩個人就這樣靜了一會兒,直到沈奚靖坐得有些麻,動了動腿。

穆琛的目光開始變化,他的手逐漸向下,直接來到股縫裡面。

剛才沐浴時沈奚靖已經洗的乾乾淨淨,這會兒兩人還在熱水裡,穆琛毫不費力便摸到他後方的入口處。

沈奚靖有些難耐,他雙手環抱著穆琛肩膀,低著頭,不太好意思直視穆琛的眼睛。

他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穆琛有這個自信,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打開緊縮的入口,緩緩刺入裡面。

“唔,皇上,去東配殿吧。”沈奚靖輕喘著氣,道。

穆琛側頭親了親他的嘴唇,盯著他說:“就這裡吧。”

說實話,沈奚靖一共就侍寢兩次,一次中途換了地方,一次直接在浴池子裡,這令他感到十分不適應。

但他手心正貼著穆琛的後背,他能感到穆琛身上很熱,很燙,兩個人這樣赤|luo地糾纏在水裡,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並且因為有水的緩衝,穆琛在他身體裡放肆的手指他並不感到痛,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見沈奚靖走神,穆琛突然加了一根手指,他手指很靈活,有些粗糙的指腹細細撫摸著沈奚靖的內裡,讓他開始動情起來。

沈奚靖氣息開始混亂,他環著穆琛背部的手用了些力氣,他感到自己前面的那個位置有些抬起頭,有些難以控制自己地在穆琛身上蹭了起來。

“別亂動,”穆琛另一隻手回到沈奚靖身前,開始玩弄他前面的物件,“想嗎?”

沈奚靖胡亂點點頭,終於抬起頭,看向穆琛:“想。”

他臉上還掛著水珠,長髮貼在臉頰上,一雙眼睛裡滿是水汽,正有些迷濛地看著穆琛。

穆琛感到身體裡竄過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他有些戰慄,手上動作更快了些。

因為他還未進去,所以沈奚靖並沒有辦法完全bo|起,所有感官都彙集到穆琛戲謔他的那兩隻手上,讓他沒有發洩的出口。

沈奚靖有些著急,他低下頭,主動去親穆琛的嘴唇:“快些吧皇上。”

他很少這樣軟軟地說話,嗓子裡好似壓著煙霧,低啞柔和,縈繞在滿是水汽的屋子裡。

穆琛眼神徹底變了,他用力咬了一口沈奚靖的下唇,抽出手指,換上他早就激動起來的粗大物件。

“你自找的。”他話音落下,那物件的頭部便擠進剛才他用手指玩弄好一會兒的入口。

沈奚靖“啊”地叫出聲,隨著整根沒入,他身體小幅度顫抖了一下。

因為穆琛的進入,他的也挺立起來,顫顫巍巍抵著穆琛的小腹。

就著這個姿勢,穆琛開始動了起來,他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急速,時而和緩。

沈奚靖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在水裡沉沉浮浮,因為這個姿勢,穆琛進入的更深更裡面,沈奚靖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他只能張開嘴,高高低低的叫著。

上次沈奚靖還沒這麼放的開,不過今次他倒是更能體味到情|事的樂趣,也更主動些。

他這樣,穆琛便更得趣,腰上更加使力,把沈奚靖弄得只能緊緊抓著他,什麼都想不了。

穆琛似乎積攢了許多,弄到最後沈奚靖腰都沒力氣了,他還沒出來,沈奚靖只得求他:“皇上,還沒、沒好嗎?”

穆琛一邊動,一邊咬他耳朵,笑說:“你今日可真急。”

沈奚靖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在上下顛簸中說:“能,能不急嗎。”

穆琛見他實在是沒了力氣,便用右手穩住他的後腰,左手撫摸上他前方不停滴落液體的那物。

“唔,嗯……”沈奚靖覺得全身都有些麻痺,巨大的快|感襲擊著他,讓他不由自主揚起頭。

穆琛一口咬上他的喉結,用舌頭來來回回舔吮,沈奚靖終於承受不住,叫著噴發了出來,他畢竟年輕,不僅東西多,時間也長。

他全身不由自主痙攣起來,後面更是緊緊咬著穆琛的那物,那滋味太過美妙,穆琛終於身寸了出來,他似乎也積攢了很多時日,抱著沈奚靖持續了好一會人,兩個人才終於平靜下來。

沈奚靖有些不好意思,趴在穆琛肩膀不肯說話。

穆琛那物還在他身體裡,兩個人今天雖然只這一次,但時間太過漫長,都沒什麼力氣了。

終於,沈奚靖忍不住道:“皇上,咱們出去吧,水裡太熱。”

確實,兩個人剛親|熱完,水溫又熱,他們還抱在一起,這一小會兒就汗如雨下。

穆琛看了看他,又與他唇齒交流一會兒,才慢慢把他拖起來,那物從沈奚靖身體裡滑出來,沈奚靖不由自主呻|吟起來,穆琛親親他的臉頰,就著熱水把兩個人清洗乾淨,拉著他走出浴池。

池邊的榻是石頭做的,很寬,上面鋪著厚厚的褥子,兩個人睡綽綽有餘,他們擦乾淨身體上的水,穿上扔在地上的內衫,這才躺到榻上。

那榻竟有些溫熱,穆琛抱著沈奚靖,給兩人蓋好毯子,道:“睡吧。”

沈奚靖實在太累,很快便睡著。

穆琛側躺在榻上,認真看著他的睡臉。

見他睡得安穩,也只是輕輕摸著沈奚靖的長髮,他不是頂好看,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但在這個永安宮裡,只有穆琛自己知道,這個人在他心裡,到底如何。

他們能走到今天,是穆琛從來不曾想過的。

他以前曾答應沈奚靖,只要他能守好朝辭閣,他便還給他家宅爵位,讓他出宮富足生活,但是他們似乎就應該在宮裡相互扶持,陰差陽錯之下,沈奚靖還是留在他身邊,做這個小小的從七品淑人。

穆琛能想到,當時沈奚靖必定不情願,必定不高興,也必定難過。但這件事,雖然是他當時親口答應,但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由他決定。他這個皇帝,做了將近十年,可是許多事情,仍舊不是他做主。

就好比宮裡那些宮侍們,他看著他們,從來不會想要觸摸他們的身體,從來不想關心他們的喜怒哀樂。

當柳華然與他說“吾宮裡有個宮人,以前是沈家的直系,與你做宮侍如何”時,他竟發現自己滿心歡喜起來。

他一直都很喜歡沈奚靖,欣賞他,尊敬他,但他一直都沒有意識到,直到柳華然與他說那句話,他才終於明白,他想讓沈奚靖留在他身邊,他想讓沈奚靖成為他的人。

這時沈奚靖翻了個身,打斷了穆琛的思緒,或許是有些熱,沈奚靖把手伸到被子外面,穆琛笑笑,幫他把被子蓋好,閉眼沉沉睡去。

一時間,偌大的浴室裡安靜下來,守在門口的洛林西還在為剛才裡面的動靜尷尬,張澤北倒是老神在在,小聲唸叨:“可算有嘉主子這樣的,皇上也不至於整日埋在書本里。”

洛林西道:“張哥您的意思是?”

張澤北瞪他一眼,似是在呢喃道:“你還看不出嗎?自打這位來了,皇上還願意碰誰?”

洛林西臉上滿是詫異,他用耳朵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定兩個主子都歇下了,才湊到張澤北身邊小聲說:“我一直以為,那是聖上動靜小。”

張澤北撇撇嘴,低聲道:“那不是動靜小,那是沒動靜,你沒看每次那些走的時候,沒一個臉色好看的?”

這倒是,洛林西仔細回想一下,確實沈奚靖做了宮侍之後,皇帝招侍寢的次數雖然與以往沒什麼不同,但其他人都很冷靜,他一直以為皇帝只是比較偏向與沈奚靖,沒成想其他人都只是乾坐著。

“張哥,你說,他們怎麼沒人講?”洛林西又道。

張澤北簡直想揍他,沒好氣道:“講,講什麼,講皇帝成天介叫他侍寢,完了自己看奏摺,讓他一個人睡覺?

這確實相當丟人,洛林西被張澤北一點撥就明瞭,他問:“那裡面那位……”

張澤北對他倒是很好,有什麼說什麼,直接答:“裡面這位,你得小心伺候,這才是個主子,這話咱們爛在肚子裡。”

洛林西當然懂,他點點頭,看張澤北閉上眼睛,也假寐起來。

午夜時分,張澤北敲了敲門:“皇上,到時候了。”

穆琛睡覺一向不深,張澤北也懂事,聲音不高不低,不會吵醒沈奚靖,也能適當叫醒穆琛。

沒多時穆琛披著斗篷從裡面出來,他臉色有些不好,以前他不喜找人侍寢,就是因為不能一宿睡到天亮,總要半夜起來回宮,而現在他更煩躁些。

張澤北很會看人下菜碟,忙在他前面掌燈,邊走邊說:“皇上忍這個把時候,等嘉主子位份上去,您就用不到奴才這安延殿了。”

穆琛冷哼一聲,卻沒反駁他的話。

張澤北以前就很關照他爹,算是看著穆琛長大,這宮裡,也就魏總管、蒼年與張澤北敢跟穆琛這樣講話,換了別人,指不定就拖黑巷裡了。

穆琛不反駁,就代表張澤北說進他心裡去了,張澤北心裡更明白幾分,便不再說話,送了皇帝回錦梁宮。

第二日沈奚靖早早便醒了,這次穆琛倒是沒往死裡折騰他,石榻又很熱,他早起便覺得通體舒暢。

那兩個慣常服侍他的宮人不在,是洛林西直接進來服侍他洗漱穿衣。

沈奚靖客氣道:“勞煩洛管事了,以後叫小宮人過來便好。”

洛林西笑得極為諂媚,他說:“主子折煞奴才了,能伺候主子,是奴才福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凝霜 的地雷=333=

昂……其實日更之後,評論少了好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