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灩特種兵小姐 【44曲】救她的底牌
【44曲】救她的底牌
“老婆,你要是覺得對不起這個人,那真的是完全沒有必要。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這個人指不定做了什麼不乾淨的事情呢!”
喬鷗冷嘲熱諷的音調不小,一旁的慕子瀟應該是完全可以聽見的。
他淡淡蹙眉,視線一直落在藍天晴那張精緻卻微微尷尬的小臉上。心裡隱隱有些明白,喬鷗口中所指的不乾淨的事情,可能跟喬鷺有關。
但是慕子瀟並沒有選擇解釋。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去接釋他跟另一個女人其實沒什麼,又是在心愛女人丈夫陪伴的狀態下,慕子瀟的大腦有些凌亂,但是,卻很理智。
眨眨眼,他忽然咧出一抹清澈的笑容,一如藍天晴初識他的時候那樣,優雅而溫暖地微笑,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抬步,選擇與他們擦肩而過。
藍天晴心裡咯噔一下。
眼前回想起慕子瀟曾經深情款款的每一個舉動,耳畔飄蕩著他發自肺腑的每一句情話,她知道,就算不會跟他在一起,但是她會永遠記得,有這麼個人曾經對她說:如果有天她不能再跟喬鷗在一起,那麼請選擇他,他會娶她,且不會再讓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慕子瀟就像喬鷗的小舅舅一樣,讓她感動而無以回報,她真的謝謝他們,如煙花般絢爛過她的生命,點綴過她的青春,也讓她原本焦躁尖銳的心,逐漸磨去了稜角。
視線不知不覺一路追隨,慕子瀟的擦身而過並不狼狽,卻,在這初秋的暖陽下略顯寂寥。
“老婆,你知道嗎,鷺鷺那天晚上在軍區總院的時候見心理醫生,說的那個佔了她便宜就跑掉的男孩子,就是慕子瀟。”
藍天晴一直盯著慕子瀟的背影看,看的喬鷗心裡一陣陣酸澀,他有些吃味地告訴了藍天晴這件事情,只希望慕子瀟在藍天晴的心裡,不再那麼幹淨。
說起來,這舉動顯得他挺小心眼的,不大氣。
但是喬鷗就這樣,他看著藍天晴望著慕子瀟的眼神,他相信,如果沒有自己的存在,這丫頭一定會愛上慕子瀟的。
這種想法儘管已經被現實否定,事實是,他先慕子瀟一步認識了她,並且他們現在已經有了孩子。可一想到藍天晴的那抹眼神,有些不捨,有些內疚,有些心疼。喬鷗就怎麼也不是滋味了。
這丫頭,從她的第一次開始,到她以後的每一次,都只能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甚至,連同她的心也是如此!他一樣要如此霸佔著,一根頭髮絲也不要別的男人擠進來。
藍天晴聞言,迅速抬起清眸瞥向喬鷗,一臉的錯愕之餘,是滿滿的不信。
他剛才說什麼?說輕薄了喬鷺的男人是慕子瀟?
約摸過了一會兒,藍天晴低下腦袋淡淡道:
“其實你自己的妹妹,你應該最清楚。而慕子瀟的為人,我想我們都很清楚。”
這話,夠婉約,也太狠!
說完,藍天晴不再看誰,乖巧地將腦袋埋進了喬鷗的胸膛。
喬鷗心裡有數,藍天晴這是不信!
她委婉地反駁他的話,表明自己的立場,然後再選擇小鳥依人般窩在他懷裡,喬鷗忽然覺得,這丫頭真狠,打了他一巴掌,還給了一顆糖豆子。
陽光鑲著金邊細細描繪著這丫頭的側臉,喬鷗不大看得完全她掩面之後的表情,但是涼薄無謂的唇瓣,還有舒展淡漠地眉角,都在向他傳遞著這樣一個信息:
藍天晴相信慕子瀟!
喬鷗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他抱著她慢慢走著,心境一下子不如之前的那般歡快甜蜜了。
他說慕子瀟的不好,她選擇相信慕子瀟,不就是表示,她不相信他說的話?
很想就這件事情跟她好好爭論一番,再把自己查到的那些,慕子瀟逳喬鷺共同開房的證據給她看,但是轉念一想,何必呢,他要是想對付慕子瀟,低調一點,尤其在藍天晴面前低調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眨眨眼,喬鷗沒有說話,抱著她一步步走向一家餐廳。
——獵灩特種兵小姐——
兩日後的上午九點三十分,伍嫿柔的案件正式在軍事法庭開庭審理。觀審臺的第一排,司騰,藍天晴,喬鷗悉數到場。
伍嫿柔一身長袖夏常服的軍裝打扮,被帶出來站在被告席的位置上。
喬鷗之前讓心理醫生進去給她傳話,說一定要醞釀好情緒,保持自己一直在緊張害怕的狀態,哭鼻子是正常的,就算表演的過分一點也不算什麼。
因為十幾歲的小姑娘遭遇三人強暴雖然未遂但是出了人命,害怕膽怯是正常的,這本就是在攫取陪審團與法官的同情分。
為了能讓她完全安然無恙地從這裡走出去,在律師的建議下,喬鷗甚至接納了一張偽造的地底牌。
喬鷗沒跟司騰說,但是卻讓人帶話給了伍嫿柔。並且很認真地囑咐她。
關於這張底牌的,喬鷗帶給她的原話是,非到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用的,但是如果真的拿出來了,還請她配合地回答問題,不管自己的辯護律師問什麼,都要點頭說是,這樣才能免去六個月的牢獄之災。
這場官司如喬鷗所想,進行的並不是特別順利,尤其在大家一致認定伍嫿柔雖然情有可原,但是本身是特種女兵,還會功夫,在三個半醉的民工面前完全屬於強者的姿態,只要將他們放倒即可,沒必要過度致殘使其死亡。
司騰在場下聽的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他知道防衛過度是二到六個月的有期徒刑,但是他不捨得自己的心上人受苦全文閱讀斬仙。
藍天晴眼眶紅紅的,一直緊緊抓著喬鷗的大手,喬鷗將她擁在懷裡不斷安撫,輕拍她的後背,一再告訴她,不會有事。
他們的目光齊齊舉在伍嫿柔的小臉上,她此刻身子瑟瑟發抖,一張原本已經被藍天晴養的肥肥白白的小臉,此刻已經削尖了,巴掌大的一點,身上原本的嬰兒肥,圓潤的很可愛,也似乎一下子被什麼抽乾了一樣,瘦的快的讓他們看的心疼。
司騰死死盯著她慘白瘦弱的小臉,心想著,要是這丫頭真的有躲不過的牢獄之災,他可怎麼辦!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設下圈套的人!
中場休息的十分鐘時間裡,伍嫿柔的辯護律師什麼也沒說,側過臉來看了喬鷗一眼,似乎在徵求什麼意見。
喬鷗會意,長處了一口氣,點點頭。
於是,十分鐘後開庭,原本已經成敗定局,準備宣告的案子,又因為被告的辯護律師有新的證據,證明伍嫿柔當時傷人致死是不得已的行為,甚至是自己無法控制的行為。
藍天晴跟司騰皆是一愣,被告席上的伍嫿柔心裡有數,卻也害怕。
慢慢的,律師開始講述伍嫿柔的童年。說她小時候11歲的時候,在家鄉小鎮上上學,有天貪玩回家的晚了,在回家的路上曾經遭遇過性侵,也是因為路過了某建築工地的工棚,也是被幾個男人施暴的。
律師還說,這件事情在伍嫿柔的心裡造成了很大的陰影,她一直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回家之後家裡人發現了她下體出血,而且衣服被撕破了,詢問她,她哭著說了實情,父母追到工棚的時候,嫌犯已經逃脫了。
伍嫿柔的父母為了女兒的名譽,沒有選擇報警,加上他們一直本分膽小,害怕人家尋仇報復,只是帶女兒去當地的衛生院就醫治療。
說到這裡,律師還提供了某小鎮衛生院多年前伍嫿柔因為遭遇性侵,年紀太小,下體出血不止而去治療的詳細記錄。
當然,這就診記錄是假的,但是喬鷗有的是辦法把它做成真的。
那份泛著青黃色的,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就診記錄,就這樣呈現在陪審團與法官面前,伍嫿柔的遭遇一下子引發了全場人的同情。
司騰的手指甲一下子陷進了肉裡面。伍嫿柔的第一次是他給破的,他怎會不知道?
只是,如果讓他在伍嫿柔的名譽,與讓她去坐牢相比,他寧可接受喬鷗的這番心意。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喬鷗為什麼會讓律師提出申請,在庭審中場休息的時候,將觀審席的人清理乾淨,原來,還有這一手。
藍天晴看了眼淚流滿面的伍嫿柔,又看了眼喬鷗,一下子將頭埋在喬鷗懷裡。
她知道,伍嫿柔幼年時期被侵犯的事情,這裡的工作人員不會說出去,但是伍嫿柔一旦真的坐牢了,哪怕只有兩個月,這輩子的前途都毀了。烈焰團不會容得下一個有案底的女子特種兵,整個翠屏山軍校也不會容得下她。
伍嫿柔的辯護律師看著伍嫿柔,這才問了第一句:
“伍嫿柔小姐,請問你十一歲那年是否遭遇過我剛才所說的性侵犯?”
伍嫿柔心裡沒底,但是她清楚能救自己的只有喬鷗了,她不得不聽話。但是她此刻全身的顫抖與滿臉的淚痕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她一想到自己要從這裡走出去,還有給自己的過去加一個不存在的汙點,就覺得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啊~!”
她沒有回答律師的問題,而是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傾盡全力大喊了一句,聲音響徹了整間大廳。那瘦弱的身子弓著腰肢,一臉驚恐與怯懦的模樣,讓所有人看了都心裡一疼。
狠狠的一疼!
當她喊完,喬鷗的嘴角就彎了。是個有靈性的女孩子,一點就透。這一聲比任何回答都要管用了。
律師不再說話,後面準備好的一堆要問伍嫿柔的問題,看來也已經不用問了。
“法官大人,我沒有問題要問了。”
律師在闡述的時候,聲音也略微沙啞,配合著場上的氛圍,增加了這份就診報告的真實性。
又是一個十分鐘的中場休息,之後,法官宣佈伍嫿柔無罪釋放。
法官跟陪審團剛剛起身準備離去,司騰就站了起來,三兩步衝上前跳過圍欄抱住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子。
“小柔!”
“阿司!”
司騰三兩下就把伍嫿柔從那道礙眼的小柵欄裡抱了出來,然後不顧一切地親吻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瓣跟下巴。
最後,忘情地給她一個法式深吻,將她的淚水與委屈一併吞沒,將她吻暈在自己的臂彎裡,再一打橫,抱了出去。
藍天晴本想上前抱著伍嫿柔,但是看著她在司騰懷裡如此幸福的樣子,她不忍心去打擾。
跟喬鷗一起緩緩跟在他們身後,藍天晴揚起腦袋,看著喬鷗:
“我們給他們自由吧。”
喬鷗的眸光閃了閃,淡淡笑著,淺淺答著:
“好。”
出了軍事法庭,炫目的陽光刺著伍嫿柔的眼睛,將她從恍惚中喚醒。看了眼周圍,她小臉一紅:
“阿司,你怎麼這樣抱著我?好多人在看!”
司騰冷著一張臉,不屑道:
“我抱我自己媳婦,幹他們什麼事情!”
伍嫿柔面頰一紅,鼻子又酸了。
以前看韓劇,看小說,愛極了裡面的男主人公對女主角公主抱,感覺很浪漫,也很有被珍視的感覺。
她抬眼看著司騰,她知道,司騰不是王子,不比喬鷗與慕子瀟,但是相較於平凡出生的她來說,司騰已經足夠完美了,她不是公主,也可以有她的天使。她的守護天使—司騰。
司騰抱著伍嫿柔直奔停車場,而喬鷗跟藍天晴走出法庭後,跟伍嫿柔的辯護律師道了謝,打完招呼後,就在原地等著司騰他們開車過來。
藍天晴撫上喬鷗的臉,這些天,她很擔心伍嫿柔的事情,卻一直憋在心裡沒問他。因為她知道,伍嫿柔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她的事情,無論多小,對喬鷗來說,都是天一樣的大事情。
“喬鷗,我好懷念以前叫你哥哥的時候,那時候,我很依賴你,有點害怕你,也不會對你發脾氣。”
“呵呵,怎麼,覺得對我不好了?”
喬鷗寵溺地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心裡想著,傻丫頭,不管怎樣,她都是他心裡的寶。
眼角細碎的光忽然瞥見了一道涼薄的人影,喬鷗抬眸的一瞬,透過藍天晴的發頂,看見了裴齊宣的身影隨著幾道人流湮滅在長廊的盡頭。
他,怎麼會來這裡?
喬鷗蹙眉,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喬鷗?”
藍天晴此刻逳喬鷗面對面而立,被他擁在懷裡,自然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喚著喬鷗的時候,身子本能得往後偏轉,卻被一隻大手遮住了眼睛:
“沒什麼,只是在等司騰,怎麼這麼久還不來。”
“呵呵。”
藍天晴笑了,這麼傻得問題,虧他問的出來。
司騰跟伍嫿柔兩個人劫後餘生,小別勝新婚,就算現在不合時宜做那檔子親密的事情,但是一起鑽在車裡啃啃咬咬,怕還是正常的。
暖暖的秋陽下,一男一女兩道美得炫目的身影相互依偎在行政大樓前面,任時光靜靜流淌,她伏在他的胸口,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他緊緊扣著她的手指,感受她靜謐時的溫柔。
這時候,司騰把車開了過來,伍嫿柔坐在副駕駛裡,頭埋得低低的,在藍天晴跟喬鷗上車的時候,她有些靦腆地說了一句:
“喬少好,謝謝你。晴晴,也謝謝你!”
喬鷗精銳的目光藏著淺笑,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伍嫿柔的半張側臉,幾縷凌亂的髮絲掛在耳前,這丫頭的頭髮跟晴晴一樣開始長長了。紅唇上紅腫的不像話,甚至有一處破損。
喬鷗莞爾,一把抓過藍天晴的手放在自己唇邊細細婆娑著最新章節世家庶女。
真的好多天,沒有跟小白兔愛愛了呢。
連司騰這傢伙的春天都回來了,而他,卻要進入漫長痛苦的冬眠期了嗎?眼神忽而變得哀怨起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藍天晴,想到自己昨天在網上查到的,孕婦要過了頭三個月才能算穩住胎氣,才能跟丈夫愛愛呢。
有些小氣地咬住她的手指,藍天晴吃痛,嚶嚀了一句,側目看他:
“幹嘛?”
“老婆,還有兩個月呢!”
“…,…”
藍天晴不明所以,可是司騰卻撲哧一笑。
每一會兒,這詭異的氣氛就被藍天晴打破了,因為她實在擔心伍嫿柔,小腦袋整個湊到前面去,跟她一起說著悄悄話。
司騰時不時會插上一兩句嘴,可是喬鷗卻備受冷漠了。
他無奈地嘆息,這段時間,跑的最多的就是他了,好幾天沒睡好覺、司騰的事情,他揹著喬一凡自己跑關係,挨個領導逐個攻略,投其所好,攻其軟肋,好不容易把開庭場所由軍事法庭換到了軍隊保衛處,累的那叫一個精疲力竭。
同時,還有伍嫿柔的事情,他跟辯護律師一起開夜車討論細節,看著法庭上那份泛舊的就診報告只花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卻翻轉了整個局勢,為了那十分鐘,喬鷗可算是花了不少力氣的!
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喬鷗落寞地看著車裡那三個沒心沒肺把他撂到一邊排除在外,聊得酣暢淋漓的傢伙,算了,勾唇一笑,只要他家寶貝開心,他受點冷漠又算什麼?
只是,裴齊宣的事情太詭異了。
喬鷗閉眼,骨骼分明的大手揉上了太陽穴,前段時間跟裴齊宣接觸的有些頻繁,那道身影應該不會看錯啊。
“中午吃什麼?”
說著說著,藍天晴開始往吃上靠了。她現在懷孕了,胃口特別大,不一會兒就餓了。抬手看看手機,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正是飯點。
說到這個話題,伍嫿柔的笑臉立刻熠熠生輝起來:
“我想吃石鍋拌飯,砂鍋麵,三文魚壽司!”
司騰撲哧一笑,寵溺地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瞧你那點出息!”
今天她從那麼晦氣的地方出來,只要她想吃的,說出來,相信喬鷗跟藍天晴絕對不會反對的。只是,說到吃嘛,司騰透過後視鏡朝著喬鷗曖昧地笑了笑,喬鷗也同時遞給他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
沒人答話,司騰的車已經上了高架,往海邊駛去。
雖說京都的是海邊城市,可是伍嫿柔從小是在閉塞的小鎮上長大的,真正看見大海,那還沒有過。而藍天晴第一次看見大海,不用說,是跟慕子瀟在一起的。
這次,也不知道喬鷗是不是故意的,事先跟司騰說好的,他們的車正好偏向了上次她跟慕子瀟一起去的那片沙灘,連停車的位置都是在一個地方。
下車的時候,伍嫿柔看著眼前的沙灘海洋,興奮地整個不行了,打開車門就竄了下去,司騰緊隨其後,形影不離。
而藍天晴則是白了喬鷗一眼,喬鷗別有深意地看著她,拉著她的手道:
“沒辦法,我這個人霸道,我心愛的女人,不管是最美的記憶,還是任何第一次,都必須是跟我在一起。既然我沒能做那個第一個帶你來看大海的男人,那麼,我只有在這個地方做一點很特別的事情,蓋住他曾經給你的記憶,讓你每次想起大海的時候,讓你下次再來這裡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給你的,比他給你的,更美好,更有意義!”
“小氣鬼!”
聽著他情意綿綿的句子,藍天晴內心百感交集。這傢伙,怎麼佔有慾比自己還要強烈?
不過,她喜歡。
想起之前在鬧市區看見的慕子瀟落寞的身影,藍天晴心嘆,愛情從來都是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事情,她相信,等到慕子瀟真的遇見他的真命天子的時候,一定會明白,她跟喬鷗,就好像他跟那時的她一樣,眼中只有彼此,再也無法顧及其他。
喬鷗牽著藍天晴小心翼翼地走在鬆軟的沙灘上,很快追上了伍嫿柔他們,看潮水此起彼伏,看腳下寸寸柔軟,歲月,竟會如此靜謐安好。
忽然間,兩個男人詭異地笑了笑,然後各自打橫抱起各自的女人快步朝著岸邊而去。
藍天晴蹙眉,順著他們前進的方向看去,是一輛很豪華的房車。
他倆把兩個女人塞進車裡,同時從座椅上取了各自的袋子遞給她們:
“換衣服!”
說完,車門關上了。
藍天晴與伍嫿柔面面相覷,不解。剛開始的時候說是要吃飯,結果卻來到海邊了。這片沙灘,是京都唯一沒有被開發的沙灘,因此周圍根本就沒有海邊飯店。
兩個女孩子愁眉苦臉,肚子餓的咕咕叫。
伍嫿柔打開袋子,把小腦袋探了進去,一下子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將裡面的禮服取了出來,好漂亮!白色的紗紗,怎麼看怎麼好看。只是,怎麼覺得有點像婚紗?
“這,這是?”
有些驚悚地看向藍天晴,伍嫿柔一把奪過藍天晴的袋子打開一看,也是白色很仙的那種紗裙,只是這衣服敞開以後發現,是高腰的,避開腰腹部的收緊,有點娃娃裙的感覺。
藍天晴也錯愕了。
忽然腦海中想起了喬鷗之前下車時跟她說的那一段真情流露的話語。她隱約有些明白了。
“他們不會是想要在這裡跟我們求婚吧?”
一字一句地說著,說完,藍天晴一眨不眨地看著伍嫿柔,等她的反應。可是伍嫿柔根本沒想到司騰會跟她求婚。
之前在信裡,司騰說過,等她放出來就跟她結婚,她沒畢業那就先領證。但是,她也只是當成了他安撫她拘留所裡的情緒的話,沒太過放在心上。滿滿的感動不假,她卻從不敢妄想。
“晴晴,我有種做夢的感覺,你能不能,能不能煽我一耳光?”
傻傻說著,伍嫿柔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藍天晴一愣,抬手擦去她的淚,然後微微抬起身子開始脫自己的鞋子跟褲子,有些興奮地說:
“傻瓜,那是我們自己的男人,又不偷又不搶的,他們對我們好,那是珍惜愛護我們,我們自然要領情,要配合,要讓他們覺得自己的心血沒有白費。”
聰明的女人,不是斤斤計較,而是時刻想著,怎樣做才能好的讓男人感動的捨不得丟掉。
這話是段兮澤跟藍天晴說的。
但是,在現實的生活裡,卻變成了喬鷗總是做些讓她感動的捨不得把他丟掉的事情。
藍天晴莞爾,笑顏如花,喬鷗這小子,真夠聰明的!
約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藍天晴跟伍嫿柔各自換好了衣服,然後拉開車門,放眼望過去,司騰跟喬鷗居然也都換好了衣服,而且每人手裡捧著一大束的白色玫瑰花,笑意盈盈地站在不遠處等待著她們。
她們有些靦腆地從車裡下來。
看到這一幕,誰都知道,這必然是求婚的了。
只是,幹嘛非要換衣服?
正在藍天晴不解的時候,喬鷗一個快步上前將她擁在懷裡,鋪天蓋地的熱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著她的唇瓣,口腔,還有所有理智。
司騰也是一樣,他長臂一伸,將一旁看的發呆的伍嫿柔一把攬在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就深深地吻了下去,一雙厚實的手掌,緊密地貼合著她腰部的曲線,恨不能將她揉碎了,融進自己的血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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