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 第十八章 性福受損

作者:姐是爺兒

第十八章 性福受損

知道危慕裳沒認出他來,羅以歌也不打算告訴她,就讓他們以另一種方式重新認識,他有信心,她一定更喜歡現在的他。

“首長,您就是這麼帶兵的?”清冷嗓音有著刻意的疏遠,危慕裳不明白羅以歌怎麼會,突然翻開她的衣領看她的項鍊,她也不想回答他。被他堅實的身軀緊壓著,力量懸殊之下危慕裳只能智取,先擺脫劣勢再說。

與羅以歌深邃的眼眸對視著,危慕裳不自覺斂下了眸,那雙眼深似漩渦,彷彿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其實她不太排斥羅以歌,但直覺告訴她,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當然不是。”看著危慕裳敗下陣來的黑瞳,羅以歌唇角邪邪一勾,性感薄唇轉移至她白嫩的耳朵,輕輕呼出一口氣,“你例外!”

耳蝸被炙熱的氣息拂過,危慕裳身子微微一顫,小嘴越抿越緊,斂下的眼眸中暗流洶湧。

身子一顫後心裡更一驚。

她不喜跟陌生人接觸,特別是陌生男性,對於羅以歌此刻的越軌,她竟不感覺噁心,除了對充斥鼻息的陽剛氣息不習慣外,竟無絲毫排斥的感覺。

暗自深吸一口氣,危慕裳鎮定心緒,掀起眼簾淡淡的看著羅以歌:“首長,幹部當以身作則,你這舉動似有不妥。”

‘何止不妥,該稱得上耍流氓了。’羅以歌在心裡暗暗補充著。

“妥不妥我說了算,再者……”羅以歌攬在她腰際的手突然向自己下身壓了壓,“再不妥,也沒人知道不是麼?”

瞬間緊貼的某處,危慕裳突然覺得滾燙起來,微睜著眸不敢置信的瞪著羅以歌,沒想到他竟這麼囂張。

“無恥!”盯著羅以歌邪笑著的眼眸,危慕裳咬牙吐出兩個字,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撐著桌面猛地使力,身子藉著支力瞬間騰起撞向羅以歌。

見危慕裳投懷送抱的姿勢,羅以歌抱著她順勢直起了身。

剛站定,營地的熄燈號角聲便傳至兩人耳中。

藉著羅以歌轉頭看向窗外的間隙,危慕裳機不可失的身子快速一轉,掙開他的禁錮後立刻退後兩步,抬起右腳就朝羅以歌的男性象徵踹去。

感覺到危慕裳的掙扎羅以歌沒阻止,頭一轉回就見某隻腳正朝他重點部位襲擊而來,這架勢怎一個兇猛狠辣!

真要被這狠勁踢中他還舉得起來麼?

羅以歌心裡一驚身體靈活一閃,下腰卻難逃厄運。

剛在危慕裳掙扎旋轉之際,看向窗外的羅以歌被一抹亮光閃到眼角,視線追隨而去,是危慕裳頸上的項鍊鑽出了軍服,銀鏈上墜著的赫然是一枚子彈頭。

若仔細看,會發現那是一枚當今使用最廣泛的大口徑狙擊步槍之一,巴雷特m82a1的子彈頭。

沒踢到想踢的部位,好歹也踢到羅以歌了,踢中後危慕裳瞬間收回腿。二話不說奪門而出,宿舍還要點名呢,她可不想被抓包。

羅以歌邊揉著腰,邊看著危慕裳迅速而出的身影,忍不住嘀咕聲:“腳勁這麼狠,真踢中也不怕她自己的性福受損……”

危慕裳急急忙忙竄回宿舍,剛脫了衣服躺下,就見夏中尉的腦袋出現在門上的小窗口,拿著手電筒向裡照射查看人數。

夏中尉轉身不到三秒,危慕裳就感到自己的床一晃,眼一瞥顧林已經利索的爬了上來。

“進去點進去點……”爬到上鋪後,顧林掀起被子一角催促著危慕裳給她讓位置。

“你瞎折騰什麼?”危慕裳認命的往裡挪了挪,顧林的身子轉瞬便溜進了她被窩。

“嘿嘿……”顧林側身面向危慕裳,猥瑣的笑聲直笑得危慕裳心裡發毛,“親愛的,他單獨找你幹嘛呀?”

顧林的單獨二字,念得特別重音別樣的曖昧。

淳于蝴蝶與危慕裳頭對頭睡,顧林的聲音她自然聽到了,聽到語含深意的單獨二字,淳于蝴蝶心裡一驚,暗道不好,顧林吃醋了!

“沒幹嘛。”危慕裳眼也沒抬,心平靜氣淡然道。

“不可能!”顧林打死也不信羅以歌什麼也沒幹,雖然他是軍人看起來挺正經的,但顧林覺得他骨子裡壓根跟正經不搭邊,“也不看看你這副衰樣,肯定有貓膩!”

“流氓。”冷不防的,在顧林準備繼續挖出真相的時候,危慕裳冷彪出兩個字。

“流氓?”一時沒反應過來,顧林看著危慕裳閉著眼的側臉重複著。

“人渣。”唇瓣親啟,又一個反面詞語飄進顧林耳中。

“人渣!”顧林這次是徹底明白了,雙眼瞬間神采奕奕,放光的湊近危慕裳,“親愛的,他怎麼你了?”

顧林邪惡的想,才去了十幾分鍾,吃幹抹淨應該不可能,不然她該鄙視羅以歌的無能了……

“你覺得呢?”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蚊子聲,危慕裳終於睜開了眼睛,眸光清冷的反問著。

“哎呀……我要猜得到就不問你了,說說嚒……”見正常攻勢無效,顧林搖著危慕裳手臂改走撒嬌路線。

瞥一眼顧林八卦又無賴的小樣,危慕裳直接無視又閉上了眼。

剛閉上的眼突然想到什麼猛一睜,危慕裳一點點湊近顧林,盯著她眼睛,“親愛的,或許你該跟我說說,您老的親身經歷!”

她連影都沒的事,顧林就這麼八卦,顧林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也許她可以撬開她的口,取點經,吸取點教訓什麼的。

“啊?”一聽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顧林不動聲色的一點點後退著,“親愛的,咱不是在討論你的事麼?我那破事說來話長,你遲早會知道的……”

話音未落,顧林已經一個翻身跳了下去,留危慕裳一人乾瞪眼。

顧林一把倒在自己床上,捂著胸口:好險……

她不是不想告訴危慕裳,只是她怕危慕裳一時承受不了。

反正那男人她也甩了,在軍營更見不到他,還是少提他添堵的好。

清晨六點,起床號角聲準時響起。

新兵們條件反射的掀被彈起身。

“啊……”突然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響徹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