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勢 第046章 真是好女孩
第046章 真是好女孩
蔡明理聽了趙小海的話，感覺到主動向楊堅彙報這事自己做得欠妥了，幸虧楊縣長對調研報告沒有提出批評，否則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再想挽回已不可能，於是他讓趙小海趕緊再到北關特別是小侯村看看，現場會在北關召開的可能性最大，需要提前準備。
跟馬會長請示後，趙小海這一次沒讓佟雪蓮跟隨，而是趁柳凝凝休班，邀請了美女醫生與自己同行。前幾次去侯小軍家，小海發現他媽媽的病是間歇性的，像這樣的病人，如果能用藥物控制一下的話，治癒雖不可能，但好轉的希望還是比較大的，最起碼能夠延長髮作間隙。
“你等我一下，我換換衣服，拿個藥箱咱們就走。”
去侯小軍家一事，趙小海前幾天已經跟柳凝凝說過，所以她早已有所準備，不長時間就背了個醫院常用藥箱走了出來。
“看什麼呀，哼！總是色*迷迷的盯著人家女孩子。”
打扮停當的柳凝凝剛走出宿舍，讓趙小海雙眼放光，每次見面他都感覺自己的呼吸不順暢。哎呀，凝凝不愧號稱縣城一枝花！在小海的“賊光”關注下，美女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都羞紅了，嫣紅透白煞是好看。鴨蛋臉型和精緻五官，細膩白皙的皮膚象羊乳凝脂，晶瑩剔透。
小海嘿嘿傻笑著，與凝凝並肩騎上車子開始往目的地出發。
到了侯小軍家推開寨門，裡面依然肅穆的有些嚇人，儘管柳凝凝有所準備，但在這種鴉雀無聲的環境下，沒有哪個女孩子能鎮定自若，特別是對即將面對的神經病人，即使身為醫生，她也感到非常害怕，瑟瑟發抖的身軀緊貼著小海，一雙手臂緊緊箍住了身邊男孩子的臂彎裡。
趙小海輕車熟路，他之所以沒讓支部書記侯永軍帶隊，就是因為想實地瞭解一下，又是好多天過去了，在小軍靠不住的情況下，兩位老人的生活究竟怎樣？
推開房門，裡面黑洞洞的，他們家是用不起電的，所以屋內根本沒有電燈照明。小海剛想大聲吆喝一下，一股惡臭卻撲鼻而來，一下子鑽進了鼻孔裡。現在天氣轉暖，屋裡肯定有東西餿了，不知道他倆有沒有吃已經變壞了的食物？
“哎呀，唔……。”緊跟在小海身後的柳凝凝，也被那股難聞的氣味給弄暈了，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想往外吐。
看樣子來的不是時候，兩位老人竟然不在家？！
小海趕緊丟下手中拿著的兩床薄被和幾樣點心，回過身來替凝凝捶起了後背，“你怎麼樣，還能忍受得了吧？”見柳凝凝額頭緊蹙臉色難受的樣子，小海心裡一陣歉意，連忙關心問道。
柳凝凝搖搖頭，剛想回答，卻聽見院子一角傳來“嘎嘎”的聲音，原來是侯小軍父母躲在牆角曬太陽呢，老倆估計也是聽到了有人說話，才站起身來查看。他們對小海已經熟悉了，都咧著嘴笑著看他。
“唉！”
看到兩位老人的樣子，小海和凝凝不約而同的同時嘆了口氣。凝凝也出身貧困之家，她對老人身上的破衫襤褸沒有任何厭惡之感，甚至反客為主，從隨身攜帶的包內掏出口罩和醫生服，又從藥箱內拿出聽診器，然後指揮趙小海替老人家打掃打掃屋內的衛生，自己則不顧病人身上難聞的氣味，開始為他們診療。
“咦……？”
打掃完堂屋衛生，正在收拾炕頭的趙小海一拉草蓆，突然發現了隱藏在土炕最裡端那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凝凝，你過來下！”
柳凝凝聞聲走進來一看，小海手中拿著那疊鈔票衝她揚了揚。頓時明白了，真如小海所料，上次果然是侯小軍把他送到的醫院，錢也是他偷的。
“你打算怎麼辦，拿回去嗎？”柳凝凝問道。
趙小海搖了搖頭，自己既然替小軍還上了，就沒打算再要回來，這錢無論如何是不能動的，方才，他發現了破桌子上還沒有吃完的豬頭肉殘渣，這證明小軍還是比較孝順的，錢也沒亂花多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念頭。於是，他悄悄又把錢放回原處，想了想又從口袋內掏出了一百塊錢放在那疊錢的一邊。柳凝凝不明白趙小海這樣做的目的，但也沒問。
經過好一陣忙碌，才使這個家有了點生氣，特別是那張大炕，明顯乾淨了許多。屋內的空氣也不是那麼汙*穢沆*瀣了。凝凝是外科醫生，對精神類疾病她不在行，但大體懂一點，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一般比較昂貴，這次她帶了些便宜點的，平時經常用的奎硫平、氯氮平等藥品過來，叮囑雖然不說話，但看樣子還算正常點的侯小軍媽媽怎麼吃。
臨走，趙小海又留了一張紙條，讓柳凝凝告訴侯小軍藥物的吃法和用量，自己則言辭懇切地寫下了一行字：兄弟，別到處跑，有時間多回家看看，照顧下老人。不管侯小軍聽不聽，也算盡到一份心力了。他明白，像這樣的家庭，是不符合“五保戶”條件的，生產隊也指望不上，小海擔心，假如侯小軍很長時間不回家，兩位老人會不會餓死？
一路上，兩個人心情都比較沉重，這樣的家庭太可憐了。為了打破沉靜，趙小海開玩笑道。
“凝凝，謝謝你，你真美！”
騎在自行車上的柳凝凝，長髮飄逸，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粉色襯衣隨風搖曳，下身則是一條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襯托出其修長的玉腿，抿著小嘴，優雅地蹬著車子，好看極了。這是小海的肺腑之言，柳凝凝不但長得美，心靈也美，能討到這樣的老婆，少活十年也值！
“哼，就你嘴巴甜！”
“哪有！我說的是真心話，這樣吧，為了表示謝意，也為了彌補上次我的過失，今晚我請你去看電影好嗎？”
“不去！哼，人無好人戲無好戲，別以為上次那件事情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過去，沒門！”
柳凝凝雖然嘴上說著不去，其實心裡美滋滋的，身邊這壞傢伙，心眼還挺不錯的，因為工作關係，竟然對一個普普通通的、非常陌生的殘疾家庭那麼好，相信對自己的妻子和家人，也絕不會差到哪裡去，這樣的男人值得女孩子去愛。
趙小海軟纏硬磨了好大一陣子，才讓柳凝凝同意。兩人約好，等下午趙小海一下班，先去吃飯，然後一起去看電影。
還沒等到下班，趙小海就迫不及待地離開辦公室，跑到宿舍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後跨上座駕直奔縣人民醫院而去。剛轉過彎來到縣人民醫院，卻發現柳凝凝衣衫碎破，雙手扒著欄杆，哭喊著想往下跳，再扭頭一看不禁怒火中燒。
哼，又是這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