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天下之我是成帝 第七十二章 銚期與馬武,猛將的對決
第七十二章 銚期與馬武,猛將的對決
“稟報將軍,前面有一支大約五萬人的隊伍擋住了道路。”
馮異聽斥候這樣說,立馬想到這是朱鮪的陰謀。於是問斥候道:“你可知領兵的大將是誰?”
“回將軍,領兵者乃是猛將馬武。”
馮異略微沉思了一下,想出了一條大膽的計策。於是下令道:“銚次況何在?”
“末將在。”銚期趕緊上前,等待馮異下令。雖然兩人是好朋友,但在正式場合,銚期還是恭敬服從,並沒有一點驕矜之色。
“本將命你率一千人馬纏住馬武的五萬大軍,可有問題?”
眾人聽說之後,全都大吃一驚:一千對五萬?五十比一的比例,這仗還怎麼打?敵軍的一個必殺技就全部了賬了。
更令人吃驚的是,銚期居然答應了:“將軍放心,末將一定圓滿完成任務,絕不會放走馬武的一兵一將。”
馮異滿意的點點頭,命令道:“選出一千精騎,交給銚將軍。其他人馬,隨我來。”
銚期望著一千惴惴不安的騎兵,大喝道:“看你們這個熊樣,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頓了一頓又對自己的親兵隊長說:“銚安,你率領八百人,在樹林後縱馬奔馳,記住,在馬尾巴上綁上樹枝,要儘量的揚起塵土,記住,把馬蹄給我踏響嘍。”
“是。”銚安雖然不明所以,還是按照銚期的命令去做了。這就是親兵的素質,可以不明白,但必須無條件執行。
“你們二百人,就在林子外列陣,與老子迎敵。記住,給老子保持鎮定,打仗的事有老子在,還輪不到你們。”
畢竟都是百戰精兵,經歷的死亡威脅也多了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所以這二百騎兵倒也迅速恢復了鎮定,再沒有一絲慌亂的痕跡。
“報將軍,前面有一個神威凜凜的大將,率領二百騎兵向將軍挑戰。”一個斥候小心地向馬武報告。
“什麼?二百人?真欺我軍無人了?來人,給我殺。”
“將軍且慢”,斥候見自己話還沒說完,馬武就發作了,不禁有幾分鬱悶,好在他跟隨馬武多年,早已也習慣了這種做事方式。
“怎麼了?說。”他知道肯定還有別的軍情。
“將軍,小的見前方樹林附近塵土飛揚,還能聽到踏踏的馬蹄聲,所以小的懷疑對方在林中有伏兵。”
“呵呵,你小子不錯,也懂得思考了。既然這樣,本將就答應和對方單挑,一舉生擒了他,伏兵什麼的就沒什麼用了。”
“將軍高明,我等不及。”
馬武聽著眾人的奉承,騎著戰馬,提著長戟,率領十萬大軍走到兩軍陣前。
“敵將何人,快快通名,爺爺的戟下不殺無名小輩。”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馬武馬子張,你自恃勇力,我卻不服,正要與你見個高下。聽好了,吾乃是潁川銚期。”
“原來是銚期銚次況,怪不得大言慚慚,想與我爭個高下,你的勇力我也有所耳聞,但遇到了我,你再強也是輸。”
銚期聞言哈哈大笑:“大話誰都會說,有沒有真本事,武器上見個真章吧,你別再是像敗給我家皇上那樣悽慘就行。”
馬武聽聞此言,頓時怒火萬丈:“劉傲小兒,仗著至寶取勝,不足為憑,如果再到戰場上相遇,我必生擒之、**之,以洩我戰敗被辱之恨。”
“哼,敢辱我陛下者,死。”銚期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手中長戟被當做棍棒,摟頭蓋腦的砸向馬武。
“好,我就先試試你的膂力有多大。”馬武不躲不閃,舉起長戟迎了上去。
“鐺”的一聲,令人的戰馬同時倒退了幾步。雙方誰也沒有佔到便宜,打成了一個平手。
“不錯,果然沒讓我失望,這下該我了,接招吧。”馬武咆哮著,手中長戟同樣是摟頭蓋頂的砸了過去。
銚期自然也不會躲閃,直接迎了上去。
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眼高過頂,彼此之間與其是說在戰鬥,還不如說是在釋放激情。寂寞如雪的日子使他們習慣了輕鬆制敵,再也沒有了戰鬥的激情,他們彼此都渴望著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與自己放手一搏,哪怕是受傷甚至死亡也心甘情願。
所以他們連武將技都不願意施放,只憑自身的基本戰力硬拼硬接,招式沒有任何的花巧。誰也不躲不閃,不搞任何陰謀詭計,對他們來說,任何的躲閃和陰謀詭計都是恥辱。
當然,這也是銚期的有意引導,他時刻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這個人外表看似粗豪,實則心思細膩,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受到矇騙,付出了代價。
而對於馬武來說,他早就對劉玄的倒行逆施不滿了,只是礙於君臣關係和大司馬朱鮪的面子,才勉強出戰。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對手,自然是不會錯過。戰局的勝敗和他沒有關係,現在他眼裡只有銚期的長戟。
兩個時辰過去了,因為沒有馬武的命令,整整五萬大軍就像泥塑一般,佇立在戰場上,觀看二人的戰鬥。銚期的八百騎兵也跑累了,從而放慢了速度。
但是銚期和馬武卻越戰越勇,沒有絲毫疲累的跡象。
“很好,銚次況,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接下來,你敢不敢跟我比戰鬥技能呢?”馬武越打越興奮,忍不住要和對方比試戰鬥技能。
“既然馬子張願意,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嘍。”
兩人同時罷手,在相距一百步的情況下施展了各自的絕技。橙色的“狂煞”對上橙色的“衝鋒”,暴戾的殺氣令兩軍將士無法立足,紛紛後退。
“銚期,接我一招”。“狂煞”的加成使馬武的力氣變得奇大無比,銚期雖然若無其事的接了他一招,但明顯感覺對方能夠力壓自己一籌。
連續硬接了馬武上百回合後,銚期自覺力氣不繼,冷哼一聲,又使用了必殺技“大喝”,馬武和他的五萬大軍頓時覺得壓力大增,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輕鬆。甚至還有幾十個騎兵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而倒下戰馬,被隨後跟上來的戰馬踐踏致死。
馬武不禁大聲讚歎:“好霸道的必殺技,可惜現在是單挑,看我的吧,必殺,爆攻”。
在馬武的猛烈攻擊下,銚期幾乎支撐不住,卻憑著一股信念,硬是咬著牙挺了過來。
“你真的很了不起,居然能挺住。”馬武對銚期佩服不已。“算了,不打了,再怎麼打也不能戰勝你。”
“你也一樣,呵呵,這次我們算是平手了,但論單挑還是你強些。”
馬武見對方毫不避諱,更加尊重這個對手,大笑一聲說道:“我估計得沒錯的話,父城之圍應該已經解了吧。在這裡我想求你一事,不知可否答應?”
“說吧,只要我銚期能做到的,就一定滿足你。”
“大司馬朱鮪是個忠貞之士,如果不幸作了俘虜,還請饒他一命。”
“這個你放心吧。保證能夠做到。”
“多謝了,希望我們在戰場上還能見面,再見了。”馬武向銚期一抱拳,就準備上路。
“喂,你去哪裡,依劉玄的脾氣,你回去了必不會得到寬恕,我勸你還是歸降我大漢吧,我們同朝為將,做一對知己,不是更好嗎?”銚期不忍見馬武英勇,又所託非人,不禁出聲勸降。
“多謝你的好意,我有一個朋友寫信要我加盟,我要加入他的陣營了。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兵戎相見。”馬武率領著五萬大軍向南而去。
“南方的朋友?難道是劉秀?”銚期看著馬武漸行漸遠的背影,默默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