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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白色修羅 無法承載之痛

作者:密探

無法承載之痛

哥們現在是不行了,至少在相當一段時間內是不行。

如果僅僅是一條手臂無法平舉這樣,哥們都還能堅持下去,可是現在問題有點大條。

哥們的頸椎已經無法承載整個腦袋的重量,這個問題就大了。

眉骨也不知是怎麼了,總是痠疼,這個部位對眼的影響比較大,老是流眼淚。

不知道大家每天睡眠的時間是多少,反正哥們已經十多年沒能安穩地睡上八個鐘頭了,近一年來,平均每天睡眠也就是五六個鐘頭,疼的厲害的話,只能保證睡著兩個鐘頭左右。

貌似有那誰誰說過,每天少睡一個鐘頭,就等於多活了多少年之類的話,哥們我算起來的話,比普通人也多活了不少年,可惜,我寧願不多活這麼長的時間,除了睡著,無時無刻不被疼痛包圍的滋味,我想沒有誰願意去試一下。

止疼片這個東西,吃得多了,效果就不太明顯了,像哥們這樣長年把它當飯吃的,現在還能稍微止點疼,哥們已經很欣慰了。

有些話,不願意和家裡人說,一方面是怕他們擔心,怕他們嘮叨,另一方面也算是有代溝吧,有些東西和他們說不明白,兩個時代的人,有著不同的價值觀,誰都很難能說服誰。

現在哥們得用還沒什麼問題的左手託著腦袋,用已經不太靈活的右手一個手打字,嘿,挺酷的吧。

突然之間很想玩cs,不過現在這個狀態,一隻手是肯定玩不了的,就連週六和我侄子對戰拳皇這個保留項目,現在也放棄了,只能打紅警,一到三家簡單的敵人,敵人太強或者數量太多,一隻手是肯定忙不過來的。

最近忽然萌生出寫回憶錄的念頭,大概是哥們自己也覺得以後再想碼字會比現在還困難。

哥們從小身體就不好,出生第三天開始打青黴素,一直到上初中,每年不去幾次衛生所,彷彿那就不是我了,等到了初中,學校不算太遠,大概也就是三四里路的樣子,騎自行車上下學,也能鍛鍊身體,只是這樣的情況也沒持續多長時間。

初二的時候,間歇『性』的腿疼,大腿外側,貼著腿骨,一條線的疼,跑到醫院去檢查,結果什麼都查不出來,當時醫生的結論是,生長疼,那時候,哥們的身高在一七五左右,或許還要更高一些,不過誰能想起十幾年前的事情,差不多吧。

查不出什麼『毛』病,醫生給開的『藥』是雙氯滅痛片,成天就吃那玩意。

說實話,哥們上初中的時候,成績突然變得很差,要說和這病有太大的關係,這也不現實,那時候主要還是哥們的心已經玩野了。

到了初三,哥們從初一的班長,已經淪落為經常逃課、經常站辦公室的人了。

中考沒考好,哥們那時候還很是有些無所謂,覺得身體也開始強壯了,不行的話,上個技校,出來也能混口飯吃。

高中是花了高價上的,結果我進了學校的第一天晚上晚自習,就因為和同學聊天,被校長叫去談話,呵呵。

高一的暑假,去了上海,到長海醫院,確診是強直『性』脊柱炎,當時在前面還加了個前綴,非典型『性』強直『性』脊柱炎!那一年,是1996年。

高中的生活過的也並不愉快,不知道是學校的師資力量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上了三年的高中,有了三個班主任,高一的班主任是剛從學校畢業的,教的是物理,高二的班主任是年級組長,教數學的,高三的班主任是從別的學校聘來的,也是教數學。

哥們那時候仍然是每天瘋玩,很少去上課,後來班上有幾位學藝術的同學,哥們想想,這也是條路子,於是哥們也開始學美術,不過,一來找的那個老師不是很負責任,另一個,哥們也沒能沉下心來好好學,整天出沒在遊戲室和檯球室。

三年的高中課程,哥們待在教室裡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年多點,不到兩年。

結果出了漏子,畢業會考,哥們萎了,補考,再萎……

離高考還有兩三個月的時候,校長又找我談話了,因為畢業會考萎了,無法拿到畢業證,所以哥們是不能參加當年的高考的,那麼剩下的時間,哥們這樣不太安分的傢伙,還是離開學校的好,於是,哥們收拾了東西,灰溜溜的閃人,到了第二年,才再一次參加補考拿到了高中畢業證。

哥們沒有再去參加高考,說實在的,丟不起那人,幾年之後,哥們參加了成人高考,這次倒是考上了,錄取通知書都寄到了家裡,不過這個時候,哥們的身體已經無法獨自在外面生活幾年了。

那時候疼痛的部位是在腰上,半夜疼醒是很常見的事情,因為腰無發使勁,整個身體在床上都很難動彈,那陣子差不多每天夜裡都會疼得直叫喚,最嚴重的一次,三天沒能下床,整個人斜倚在床頭,連吃飯都得由我母親來喂。

總是在家閒著也不是辦法,後來,老頭他們幾個人湊湊錢,弄出一個公路工程監理公司,把哥們塞了進去,別的什麼哥們不太行,最起碼打個文件,製作個表格,對哥們來說還是沒什麼太大難度的。

這樣的日子就持續到了零六年底,那條路上的工程也都收拾的差不多,天冷無法開工,哥們就回家,一直沒有再去工地。

因為零七年,哥們的腰和腿再一次發作起來,仍然疼到無法走動,連走出我的房間去客廳吃飯,那都是一種奢望,勉強能走到門口,然後實在就走不動了,只能在我的碗裡扒些菜,一高一低兩個板凳,坐在門口吃。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零八年初才漸漸好轉,可是疼了近一年,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再發作?於是哥們這一年也沒有再上工地,整天貓在家裡打遊戲,總算是看看之前的小說覺得有點幼稚,重新開始構思。

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不過在哥們的身體尤其是頸椎的問題沒有好轉的時候,恐怕是不能繼續寫下去了。

凡事有好有壞,如果情況足夠好,也許過不了幾天,哥們的脖子就沒什麼事了,情況惡化的話,恐怕,哥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有俗話說,除死無大事,又有,千古艱難唯一死。

其實在哥們看來,死,是很容易的,活著,才是很難的!

哥們以前那幾次未遂的『自殺』,其實那時候並沒有能堅定死的信心,不然的話,這個城市裡,太高的樓沒有,十幾二十層的樓,還是能找到的,所以那時的做法,在現在看來,也就只能算是賭氣吧。

和家裡人賭氣,和這個社會賭氣,和虛無飄渺的命運賭氣。

可是哥們要是真的發展到了半身不遂甚至更嚴重,我想,我恐怕真的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說了幾句廢話,死不死的,話題太沉重,是人都不想死,就當是哥們發發牢『騷』吧,天天疼的太鬱悶。

修羅呢,其實哥們自己看了也不認為寫的怎麼怎麼好,不過自己的東西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別人寫的再好,那是人家的。

能把它寫完的話,哥們盡力吧,就看脖子怎麼樣了,一隻手打字速度有點慢,上面這麼兩千多字,硬是打了兩個多鐘頭。

就這樣吧,頭又有點小疼,得再去沙發上躺一會。

2009年9月22日21時4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