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白色修羅 第八章 草忍
第八章 草忍
第八章
下午兩點,各個入口處的大門同時打開,二十六個小組同一時間衝了進去。
衝出一段距離之後,良友停下,召出一個真.影分身,朝著其他的方向奔去,這個真.影分身只有一點不好,那就是,一次只能召出一個來,不像影分身,可以召出兩個以上,不過,有著不死不休的特『性』,真.影分身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同時,真.影分身具有和本體相同的實力,只要不碰上那幾組強手,搞一個卷軸是很容易的,其實這二十六組中,還有一組比較危險,那就是『藥』師兜這一組,不過,已經說了不搶木葉的,和他們這組不會輕易發生衝突。
從高處確認了高塔的位置後,第五組直線前進,不去考慮卷軸的事情,大不了到了高塔下面守株待兔。
可是,他們組可以這樣做,不代表其他組都有這樣的實力。
才過去了半天,寧次就發現了附近有一組草忍埋伏著。
有了寧次這個全方位雷達,想打他們這一組的埋伏,實在是不太容易,幾個手勢一比畫,天天、小李、寧次三個人消失,良友則向著草忍埋伏的地點走去。
剛一踏進埋伏圈,地上的雜草突然開始瘋長,一瞬間長到一尺多長,把良友的雙腳牢牢地扯住,同時,四五枚手裡劍從兩個方向飛來,良友左臂一磕,用手臂上的鋼板把手裡劍全部擋開。
要說這草,畢竟不是木,如果是木遁,即使良友的力量很大,也能把他纏得動也動不了,可是草,它無法像木那麼高大,僅僅能纏住腿腳而已,良友很輕鬆地就睜脫出來,嘲笑道:“草忍?就這兩下子嗎?”
三名草忍移動到了一起商量著。
“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去收拾他!”
“別衝動,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跑到這裡來,還有兩個人可能隱藏在什麼地方等待我們出現。”
“那我們怎麼辦?”
“再看看。”
“找到你們了,接招吧,木葉烈風!!”小李出現在草忍的身後,一腳掃了過來。
三名草忍的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忍法.藤草纏繞!”
旁邊樹上纏繞著的蔓藤竟然像是活了一樣,像是一條條的毒蛇般捲了過來,把小李纏上。
一名草忍嘴角顯現一絲殘忍的笑,手中的苦無呼嘯著『插』向小李的心臟。
“叮!”一枚手裡劍飛來,把苦無擊飛,去勢不減地直飛向草忍的脖頸。
格開手裡劍,草忍才發現,在十多米外的一棵大樹上,天天正扔出一大把暗器,鋪天蓋地地飆了過來。
其中一名草忍迅速地結印,向地上一按,“忍法.藤草之牆!”
地上的草和周圍的蔓藤纏繞起來,在暗器飛到之前,編織成了一面牆,擋下天天的暗器,不過天天扔的這些暗器主要是為了把小李放出來,攻不進去,也沒放在心上,反正還有寧次呢。
果然,就在藤草之牆成形的同時,寧次出現了,根本不等三名草忍反應過來,直接一人一掌,打得三名草忍頓時吐著血飛出去,撞上了藤草之牆,又彈回地面。
良友走了過來,在三名草忍的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了一個卷軸,正是他們需要的地之卷軸。
“嘿嘿,”良友對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三名草忍說道,“沒有想到吧,我們是四人小組,想按照對付三人小組的方法對付我們,那是不太可能的。”
走遠之後,寧次問道:“良友,看剛才那三個草忍的實力,你一個人就可以輕鬆解決掉的,為什麼還要讓我們三個一起上呢?”
良友道:“這次是碰到了幾個實力比較差的忍者,可萬一是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呢?團隊合作是用來幹什麼的?我一個人強,和我們小組強,是不一樣的。”
寧次笑:“別擺你隊長的譜了,這次的考生裡,能讓你使出全力的也沒幾個吧。”
良友也笑:“被你看穿了,其實,我這是在為以後做準備。中忍,那是可以單獨帶隊的,要是以後帶一個下忍小隊,碰到實力不太強的敵人,你說是我自己上去全部解決掉好,還是讓下忍小隊配合著解決敵人好?”
寧次點頭:“你說的這個理由我倒是可以接受。”
一直到傍晚都沒再遇到敵人,四個人找了一個離小河不遠的地方,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地休息,上半夜良友和天天守夜,下半夜換小李和寧次。
寧次和小李在篝火旁睡去,良友和天天坐在旁邊高處避風的地方。
天天靠在良友的懷裡,問道:“下午的那三個草忍,你是不是在他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良友笑:“呵呵,什麼都瞞不過你啊,我們離開那裡大概幾分鐘,他們就會死掉,不會怪我殘忍吧。”
天天搖搖頭:“不會啊,他們已經被寧次打成重傷,幾天之內絕對好不了,沒有自保的能力,即使只是普通的野獸,也足以殺掉他們了。”
良友失笑:“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
天天抬起頭,疑『惑』地看著良友:“我說的不對嗎?”
良友:“草忍,是一群比較特殊的忍者,他們的術類似木遁,都是『操』縱植物,只是沒有木遁那麼大的威力,草忍在互相之間,可以通過草或是蔓藤這樣的植物,在一定範圍內傳達一些信息,不殺掉他們,我們就有可能要面對其他幾組草忍的襲擊。”
天天滿不在乎地說道:“那有什麼啊,又不怕他們。”
良友在天天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又笑:“怕是不怕,不過,如果幾組草忍手上的卷軸都在我們手上的話,我們就會面對更多的敵人,我和寧次在自保方面都沒有什麼問題,李的速度快,打不過還可以跑,可是你怎麼辦?真要是碰上了難纏的敵人,就沒有辦法保護你了。”
天天氣乎乎地說道:“誰要你們保護啦!我也是很厲害的!!”
“恩,恩,”良友把天天摟得更緊,“我的天天是很厲害的,可是,保護你,是作為你的未婚夫的我的責任啊。”
嬌喜的天天,拉下良友的面罩,把雙唇慢慢地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