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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貪圖她們的強度 13第一一級階梯:舞會的前奏

作者:擁抱戰鬥的榮耀

13第一一級階梯:舞會的前奏

有了上次出席晚宴的經驗,相比之下這次從容了許多,唯一讓尉央苦不堪言的就是跟喬歐南跳華爾茲。

尉央小心地走著舞步,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再踩到他的腳,身心俱疲下忍不住問道:“非跳不可嗎?”

“我想在被踩了那麼多次之後,不跳就太划不來了。”喬歐南淡聲說。

“不如換一個更簡單安全的舞步來學?”

“探戈?桑巴?我認為讓你跳健美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概秧歌是最佳選擇。”

“什麼是秧歌?”

“沒什麼。”尉央艱難地撐到一曲結束,行道別禮後挪到沙發上坐下,再不想起身。

喬歐南從侍者手中的托盤上端了兩杯水,走到她坐的沙發前遞給她一杯宋王。她低聲道謝後接了過去。他彎了彎唇角,喝了口水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為什麼不會跳舞?”

“這很讓人意外?”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士都很喜歡參加各種聚會,既然你不跳舞,那會做什麼?”

尉央眼神奇怪地看著他:“你這是在跟我聊天嗎?”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必那麼拘謹刻意。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到你了。”

“……你問了什麼?”

“參加派對卻不跳舞,不會很無趣嗎?”

“可以看別人跳舞,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很熱鬧。”會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喬歐南沉默地轉著手裡的杯子,墨藍的眸子望著她不知看向何處的眼睛。忽然那雙黑瞳對上了他的視線,他還沒來及避開便聽她問道:“那你喜歡舞會嗎?”

“不喜歡。”

“我猜也是。”她凝視著他的眼眸,淺淺笑著,說:“因為你不會知道那些衣冠楚楚華服逶迤的背後,有多少人是想要了你的命。”

一室燈火通明,兩人靜坐,默然相視。一團圓滾滾的小東西突然竄到兩人中間,吐著舌頭左右瞧著。弗裡嚴肅得近乎死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先生小姐,應該準備更衣用餐了。”

喬歐南放下手裡的杯子起身,理了理上衣下襬說:“弗裡,我第一次覺得你出現的這麼及時。”

目送他離開,弗裡莫名地看向此時室內的另一個人。

“他說的是真心的。”尉央把雪球抱到膝蓋上,讓它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

“可以允許我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我以為這是很顯而易見的。”

“恕我愚鈍。”

“我們應該是……吵架了?”她仰起臉微笑著說。“今天我不去餐廳了,麻煩你請人把晚飯送到我房裡來。我想他暫時不想再見到我。”

她那句刻意的話,大概觸及了他不能容忍別人提及的底線。

直到服侍完晚餐,弗裡依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那樣的兩個人爭吵起來究竟是什麼樣子。

“弗裡,我覺得我腦後快被盯出一個洞了。”

“抱歉,先生。”

喬歐南拿起餐巾擦拭完嘴角,側身對站在斜後方的人說:“不需要解釋一下你整晚盯著我的原因嗎?”

“尉小姐告訴我說你們有過爭吵?”

他輕聲一笑:“她這麼跟你說?”

“是的。”

“那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安靜的爭吵。”他起身離開餐廳走向書房,弗裡安排人清理餐廳後快步跟上他。

“舞會……”

“不必擔心,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今天只是例外。”

“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好?”

“或許是她壓抑得很好科技探寶王全文閱讀。可能舞會給她壓力太大了,她需要發洩一下對我的情緒。”

“明天的練習還要繼續嗎?”

喬歐南腳步頓了頓,說:“當然。”

無論再怎麼牴觸,該來的還是會來。更何況這是她當初交換的條件。

緊閉了十年之久的貝倫莊園今天終於向賓客敞開了大門,夜幕還未降臨,莊園內的道路上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車。

尉央坐在臥室梳妝檯前,身邊圍了數位化妝師造型師和他們的助理。長髮被綰起,用一隻晶瑩剔透的髮簪定住。純白無任何裝飾的抹胸曳地禮服,同樣簡潔的白色高跟鞋。

沒有一處繁複和誇張的點綴,沒有一件奢華的飾品,簡單至極的裝扮卻處處透著最頂級的設計。

一切準備妥帖,滿室的人紛紛獻上讚美後有序的退出了房間,只留下珍茜一個人安靜地守在旁邊。這樣一反她往常開朗的性格的狀態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尉央一直忙於練習華爾茲找不到合適的獨處時間,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珍茜。”她喚道。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小姐?”

“沒有。我只是想對你說,那天是我情緒不好,讓你受驚了。”

珍茜吃驚地望著她,說:“不……並沒有。”

尉央笑著搖頭:“也許你不清楚為什麼。我在那個房間有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突然想起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不過以後不會了,很抱歉。”

“其……其實沒關係,小姐。是我太粗心大意,到現在還不瞭解你的喜惡。後來弗裡先生告訴我你不喜歡那裡還安慰了我,而且先生已經吩咐人把那個房間封起來了。”

“封起來?”

“是,第二天就封上了。”

尉央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想到那天他說的話。

“告訴你一個更好的方法,那就是把記憶丟在身後不再理睬。”

封了那個房間讓她不會有機會再進去,就是他所謂的更好的方法?

門被輕輕叩響後又被推開,樓下悠揚的管絃樂聲傳到房內,尉央回頭,喬歐南一襲黑色修身禮服站在門外,白色襯衫不染纖塵。他緩步走了進來,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說:“準備好了?”

尉央把手搭在他的臂彎上,說:“我不知道現在算不算已經準備好,但我會盡力做好。”

精心佈置的大廳光影交錯,鮮花競放。四處點燃的香燭散發出幽清的香氣,與花香完美交融。

巨大的圓形自助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食物,現場製作晚餐的廚師不停地將空出的食盤添滿,衣著妥帖舉止有禮的侍者穩穩託舉著酒盤在場中來回穿梭。

望著大廳攢動的人群,弗裡不禁感嘆先生決定把整個一層都用來宴客的先見之明。保鏢們隱蔽在這棟建築的各個角落,保護著樓下那些非富即貴的客人。

立在人群中的黛絲.溫莎漫不經心地跟一群裝扮各具特色的名媛聊著天,目光卻一直遊移在大廳周圍的樓梯口,揣測著奧格拉斯.喬.貝倫特因會從哪裡出現。

“溫莎小姐,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參加舞會的原因抗日之大上海皇帝全文閱讀。”

她慢慢轉回頭,問道:“很抱歉,唐娜小姐。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雖然被傲慢相待,那位年輕的唐娜女士還是保持了淑女風範,重述了一遍。

“在我說之前可以告訴我你們來貝倫的原因嗎?”

“大多數姐妹都沒見過貝倫莊園真面目,這次舞會是難得一遇的機會。當然也有因為錯過那次晚宴,想在這裡一睹那位小姐真容的。”

“應該還有至今仍不甘心放棄踏入貝倫家族的女士。”有人補充了一句,頓時引來幾聲含義不明的笑聲。

“溫莎小姐,你是哪一種?”

“我是來……”溫莎話音未落室內燈光忽然全暗,碧眸深深凝望著前方。“看,他出現了。”

車子繞過一片湖水駛入大門時,坐在前方副駕座的下屬小心地開口說:“我們似乎來得有些晚了。”

尉倫睜開一直合著的眼睛,透過車窗望著路邊停靠的車子,微勾了唇角。“不是我們來得遲了,是他們等不及了。”

那位下屬先是一愣,而後會心一笑。

兩人踏入大廳的瞬間全場暗了下來,像是一個信號,眾人紛紛尋找那唯一的一處光亮,尉倫也隨之抬頭。

不知哪裡傳來低低嘆聲,原來樓梯口的燈光已然亮起。

光暈中心,一道修長卓然的身影靜立。他眉目靜然,恍然如畫,微微向後側身,牽起一隻手,把隱在暗中的女人拉進自己的世界。

兩人挽手相攜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燈光依次亮起。那位一襲純白曳地晚禮服的女人不時偏頭看一眼身邊的男人,烏黑的眼瞳露出淺淡的笑意,映入眼底的燈光璀璨剔透如凝結的冰華。

尉倫深如古井的眼睛注視著走入視線的女子,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先生,那不是小姐……”跟在身後的下屬低聲驚呼。

“尉家的女兒總能這麼讓人出乎意料。”

“需要通知老爺嗎?”

尉倫眯了眯眼,目光始終不曾離開那個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注視她的眼神。“我們的小姐似乎在這裡生活得很好,為什麼要打擾?”

“林卿和出院也沒見到小姐露面已經讓老爺大為光火,再不給老爺一點小姐的消息只怕會更觸怒他。”

“那我去告訴他,他唯一的孫女如今和貝倫大家長扯上曖昧關係,他會如何反應?”

“屬下愚昧。”

“我猜――”尉倫嘴角笑意漸深。“大概會暴跳如雷。”

尉央挽著喬歐南的手臂,每走一步都在深深的呼吸吐氣。他抬起另一隻手覆上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

這或許是他唯一能讓她拋卻雜念並安心的時刻。

他帶她穿過人群,安然接受著四面投注的目光。直到來到大廳中央,眾人退避著將他們圍在圓圈中央,喬歐南笑容清淺,聲線優雅沉穩:“很高興各位前來貝倫參加這個生日舞會,同時也是我和我身邊這位美麗女士的訂婚典禮,這令我感到無比榮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