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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貪圖她們的強度 18第一六級階梯:歸來的噩夢

作者:擁抱戰鬥的榮耀

18第一六級階梯:歸來的噩夢

尉央站在房間中央望著他,手指著床尾衣榻上擺放整齊的衣服,說:“需要我幫忙嗎?”

喬歐南目光掠過衣榻,說:“我去洗澡,你先去餐廳不用等我我的未來女友全文閱讀。”不等她回答便進了浴室。

浴室的磨砂門在眼前緩緩合上後她的目光仍沒有收回。從踏進這個房間那一刻開始,她第一次認真打量這裡的樣子。

不是她想當然的冷硬單調,精美布藝點綴在每一個恰到好處的角落,連色調都是春日般的暖色。當她目光落在床對面的牆壁上的巨幅油畫時,忽然明白了:這不是他的臥室,而是他父母生前的臥室。油畫裡男人的混血面容英俊,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右後方,左手溫柔的搭在她的肩上。女人擁有一張令人驚豔的西方臉龐,微微笑著便能勾魂攝魄,手撫著男人落在自己肩頭的手背,眼底一片溫柔。

喬歐南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她定定望著油畫裡的父母出神。

“不是讓你……”

“雖然能看出混血的樣子,但你更像你母親。”尉央淡淡轉頭望著他說。

喬歐南眸光微凝:“只有你這麼說過,所有人都說我最不像她。”

那是你從沒像她那樣笑過。尉央心裡這麼回答,說出口的卻是:“你父親有東方血統?”

“因為祖母是中國人。”所以他的中文會說得這麼好。

尉央意料之中帶了幾分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女子會在那樣的年代遠嫁異國,又要有怎麼樣的容貌才情竟讓那時的貝倫大家長為之心折?

“你去過中國嗎?我離開的時候才十多歲,都快記不清那裡是什麼模樣了。”她問,不過心裡想的也是他大概從未去過。

“去過。”他的回答讓她意外。“十多年前,父母去世的時候。”

尉央微微啟唇,卻沒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

“那並不是美好的回憶,不是嗎?”

“所以就要回避嗎?”他若有所指的反問。

尉央沉默稍許,抬頭看了看他的頭髮說:“乾的真快,快點換上衣服去吃飯,我餓了。”然後隨手拿起衣榻上的外套展開送到他面前。喬歐南配合著穿上外套,她站在他面前認真地整理著他的衣裝,當理到袖口時說道:“需要袖釦嗎?”

喬歐南抽出自己的手臂,轉身對鏡自理,說:“只是晚飯而已,不用那麼麻煩。”

尉央忍不住在心裡默言:有他們換衣服這時間別人估計都早吃完飯休息了。然而小小的吐了個槽之後,她忽然記起那個讓她一步淪陷後,步步身不由己走到今天的東西。

“我醒來後就沒見過那枚墨玉的袖釦,是丟了嗎?”

喬歐南手下一頓,說:“本來就是我丟下的,不在乎再丟一次。”

“你戴過各種各樣的,可我沒再見你戴過那樣的袖釦。它很特殊?”

“那是祖父用祖母給他的定情信物做成的。該找到它的時候它自然就會回到我手上,不用擔心。”喬歐南最後整了整衣袖,轉身說:“走吧,弗裡大概已經等不及了。”

本以為與喬歐南共睡一床會很難接受,然而時間再一次向尉央證明習慣是多麼可怕的東西。除卻時間的侵蝕,尉央也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忍耐力居然可以這麼好。

喬歐南睡覺非常安靜,連翻身都很少無限之最終惡魔。第一夜她僵硬得躺到凌晨也沒能入睡,直到喬歐南起床離開她才慢吞吞挪了挪身子,蜷著腿側過身,舒了一口氣放鬆閉上眼睛。喬歐南從浴室洗漱出來,神色複雜的望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身影,沒有叫醒她便獨自離開臥室。

三天後尉央再也熬不住,臨睡前坐在床頭對剛躺上床的喬歐南說:“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那天騎馬回來後除了傭人面前再沒主動跟他講話,喬歐南意外的看向她:“什麼?”

“你說過你睡眠很淺,那究竟是有多麼容易被吵醒?”

喬歐南若有所思地問:“這幾天你是幾點睡的?”

“你只需要告訴我什麼程度不會影響到你。”她避而不談。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

明顯的不公平對待,尉央卻沒辦法再回避,想了想還是說:“你睡醒之後。”看他明顯沒理解的神情,只好又補充一句:“大概早上七點。”

喬歐南終於明白為什麼訂婚後她再也沒有早起的原因――只是因為那晚自己的一句話。

“你不必這麼小心,只要不總是翻身就不會吵到我。”

“這樣就夠了?”如果只是這樣,或許她真的不用再那麼緊繃。但是她更清楚,除了擔心吵到他,她沒法睡著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睡在身邊的他。

他淡淡應了一聲,按滅床前臺燈說:“安心睡吧。”

也許是談話起了作用,那晚之後她漸漸放鬆了下來,即使仍不停得提醒自己放輕動作,但聽到他睡著後平和的呼吸聲她也會很快睡去。短短兩週她已經習慣了有人睡在身邊,相隔於床的兩端互不干擾。她也只希望就這麼平靜地生活下去,直到結束。

晚上洗完澡披上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尉央驚訝地發現喬歐南已經倚坐在床前,被子上攤開了一堆文件。見她出來抬眸掃了一眼又低頭翻看手裡的報告,說:“學校有通知嗎?”

她疑惑:“沒有,怎麼會問這個?”

“你不是說過想回法國繼續學業?難道沒有關注學校最新消息通知?”

尉央擦頭髮的動作一滯,他的意思是,答應她回法國了?可是為什麼過這麼久才提起這件事,她一度認為他的沉默表示拒絕。

“如果通訊地址需要變動,我讓弗裡給你專設一個郵箱。”喬歐南視線始終落在文件上。

“我用電郵就夠了,不用麻煩弗裡先生。”她說完後看著他低垂的側臉,見他不再回答,便回到浴室取出吹風機,關上門吹起頭髮。忽然她隱約聽到敲門聲,關掉開關後果然又再一次響起。沒等她有動作門已經被拉開,喬歐南站在門外說:“需要幫忙嗎?”

“……不用,這種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說著又打開吹風機開關,顧自吹著頭髮。“幫我關上門,謝謝。”

話音才落他卻不由分說取過她手裡的吹風機,說:“既然我們是合作,那我也可以為你履行身為未婚夫的責任。”頓了頓接著說:“而且你知道我不喜歡吵,我親自來會讓這噪音更快結束。”

尉央沉默後不由失笑,這就是喬歐南。連讓人多心的餘地都不給一分。

“到梳妝檯那兒吧,我坐著你會更方便。”

坐下後喬歐南也插好線站到她身後,開關一按嗡嗡的聲音瞬間充斥在整間臥室官榜最新章節。他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安靜而專注地給她吹著。開始還好,漸漸的尉央覺得越來越燙,當她忍到不能再忍時猛地轉身抓住他握著吹風機的手遠遠推開。

喬歐南似笑非笑:“我以為你會忍到結束。”

“你故意的?”

“真的很燙?”他反問,抬起另一隻手擋在吹風口試了一會兒後挪開。“你居然忍了這麼久。”

尉央抿唇,說:“很有意思?”

“沒有。”他只是想試一試,試一試對於苦痛她究竟能承受到什麼程度。

“差不多了,不用再吹了。”她起身準備離開,一隻手搭在了肩上將她死死按坐了下去。“我會注意的。”

調整了熱度檔,他再次掬起她的頭髮仔細的吹起來。暖風不時掃過她後頸,帶著髮絲軟軟拂在她臉頰,像小時候母親睡前溫柔的撫摸。

“在想什麼?”喬歐南的聲音突然響起。

尉央猛然回神,才發現頭髮早已經吹好,微微凌亂地散落在頸邊。而他手裡拿著梳子,嘴角噙著一絲笑說:“難道還需要我為你梳頭髮?”

她抬頭仰視著他,微微一笑說:“那我有這個榮幸嗎?”

他眸色一動,似意外似思索。尉央收回視線,說:“看來是沒有。”伸手去拿他手上的梳子,他卻緊緊握在了掌中。

“轉過去。”他說。

尉央安靜了幾秒,收回手轉身對著梳妝檯坐好。喬歐南握著梳子動作輕柔地一下下梳理,沒有扯痛過她一次。她靜靜望著鏡子裡他低眸專注的樣子,心口像突然被一隻手抓住。

“夠了。”她抬手擋住他的動作,立刻起身走向床邊。“我先睡了,晚安。”

躺到床上拉起被單蓋到眼睛,尉央沒再看他一眼。喬歐南沉默著看著她躺下,把梳子放下後走到床邊,把散落的文件收起放到床頭矮櫃上,卻沒有上床,而是轉身離開了臥室。

尉央沒等到他回來便已睡著,時隔多年又做了那個夢。

夢裡她呆呆的站在墓碑前,碑上女人的照片美的驚人,笑容溫柔的注視著自己。

“帶她走。”身後一個男人聲音木然地說。

她至始至終都一動不動的站著,直到有人上來抓住她的手臂她才瘋狂的扭動身體試圖逃脫別人的掌控。然而她的力氣太小,小到任人拖走卻無力反抗。那個男人像失了魂魄一般僵立在墓碑前,對她的掙扎置若罔聞。

被越拉越遠,有一群人從旁邊墓地上面下來經過她身邊,她像抓住稻草一樣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衣袖,眼睛死死望著遠處墓碑前的男人,失聲哭喊:“爸爸,求求你別送我走!求你別不要我!媽媽不在了,我現在只有你了,爸爸!別丟下我一個人!”

不知道喊了多久,喊得聲音嘶啞,喊到再也發不出聲音。她的胸口像被千斤重鼎壓住,呼吸不了,呼喊不得。

有人搖著她肩膀,在耳邊喚著她的名字,她緩緩睜開眼,喬歐南撐著身子俯在她面前,輕聲說著:“尉央,你做噩夢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提到了過去,舒口氣。

有木有考據黨的幫我大概算算女主來奧斯陸幾個月了?= =

最近一直碼字木有時間想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