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我只是貪圖她們的強度>32第三零級階梯:失去的蹤跡

我只是貪圖她們的強度 32第三零級階梯:失去的蹤跡

作者:擁抱戰鬥的榮耀

32第三零級階梯:失去的蹤跡

夜漸深,水城威尼斯也在沉睡。水面反射著明亮的月光,平靜而安謐。

搜索的小艇不知疲倦地來回奔波,拉網式的搜索卻依然沒有帶來絲毫消息和線索。噩耗或者喜訊,每一次喬歐南得到的消息都是四個字:下落未明。

從發現尉央落水失蹤以來,喬歐南一步都沒離開那片水域,沉寂的面容看不出來一絲情緒。月上中天,弗裡下令所有人輪班搜索後來到喬歐南身邊,沉聲說:“先生,先回酒店休息吧。附近排查了三遍,尉小姐也許已經被路過的船伕救起來了。”

喬歐南站在石橋上,目光始終落在平靜的河面上。“你為什麼不說,她大概會難逃一死呢?”

弗裡沉默。

“看,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我怎麼能相信?”

“今天這樣的結果,先生應該早就預料到了九千歲。”

“是啊,都是意料之中的。”喬歐南手扶在橋欄上,毫無溫度地輕聲一笑:“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早。”

回到酒店,喬歐南躺在床上睡得極不安穩。像沒睡下多久,弗裡便敲門而入,語氣驚慌而沉重地說:“先生,夫人她……找到了。”

他立刻起身穿衣,來到離開前的那座橋上。無數人圍在橋邊,看到他出現紛紛沉默著讓開一條通道。喬歐南慢慢走過去,盡頭處靜靜躺著一個纖細的身影,身下暈開了一灘水跡。

他單膝跪在旁邊,伸手撥開那臉頰邊的長髮,露出一張美麗蒼白的臉。

弗裡站在他身後說:“我們找到時夫人已經去世了,我很抱歉。”

他伸手想去觸摸她彷彿沉睡中的面容,然而觸到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便化作灰燼隨風盡散。

強烈的窒息感中,喬歐南猛然睜開眼睛,黑暗中只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背後一片涼意。摸索著點開臺燈,喬歐南坐在床邊極力平復著心跳。端起玻璃杯喝水,喝了兩口猛地將杯子擲到地上,玻璃杯應聲而碎,他嘗試了兩次,才將顫抖的手握緊。

披衣出門,當他的身影出現在搜尋的快艇上時,所有依然在搜索尉央下落的人員都驚訝地注視著他。

喬歐南一人開著快艇,行駛在傍晚和她走過的河道上。

凌晨時分的水面上升起了淡淡的薄霧,細小的水珠落在臉上,像她在撩起水來灑向他。如果他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她是不是又會說:“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弗裡去喬歐南房間,看到一地的水漬和玻璃碎片時深深嘆息了一聲。毫無意外在尉央的失蹤地找到了他,弗裡走到站在石橋上不知望著哪裡的喬歐南旁邊,許久後才說:“派去的人已經跟隨在其中幾位狙擊手後查出了他們的身份,都是已經退役的僱傭兵。追著他們的交易對象查了下去,發現了僱主身份。”

喬歐南沉默著沒有開口。

弗裡只好繼續說:“僱傭這批狙擊手的人是意大利一個不知名黑幫頭目,中文名叫關致亨,還沒查出來是否是化名。”

“諾斯不會蠢到依附在一個不值一提的人身上。”他淡淡開口,說:“摸清那個人的底細。”

“是。”弗裡領命,看了看穿行在河道里依然進行搜尋的快艇,終於狠下心說:“尉小姐到現在還沒找到,或許真的已經出事了。”

喬歐南面色平靜地說:“繼續找。”

快艇嚴重傾斜的瞬間,尉央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跌落水中。冰冷的河水從四面八方將她包圍,而她腦中不斷閃回的卻是落水前一秒,那個站在橋上向自己舉起右手的身影。

對準自己的是黑洞洞的槍口,殘忍而無情。她彷彿能感受到槍管抵在自己額頭上帶來的冰冷,僵硬地連手指都沒法動彈。

她知道,那是死亡的召喚和內心深處無法遏止的恐懼。

那幾秒最極致的恐懼之後便是對生的無盡渴望,突然迸發的求生欲令失去的知覺重返,尉央奮力划動四肢在水中潛行,直至再也憋不住氣才浮出水面。

一艘快艇翻在遠處的水面上,而其他追逐中的快艇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敢在附近停留太久,尉央向相反的方向游去,精疲力盡時才靠到岸邊,爬上延伸到水裡的石階上。晚風吹過溼透的衣衫,寒意侵肌蝕骨帝龍修神(gl)。

夜幕中不知從哪裡悠悠划來一艘威尼斯尖舟,尉央舒了一口氣,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向高歌中的船伕招手。“嗨!你好!”

歌聲戛然而止,小船遠遠停下,像是猶豫了很久才緩緩劃了過來。

“小姐,需要我幫助嗎?”意外的是一位年輕人。

尉央努力組織著詞彙,不太熟練的用意語說:“我是來這裡觀光的遊客,不小心落水了,能請你帶我去附近的酒店嗎?”

那位年輕的意大利男人思索了一下,把尖舟靠到岸邊,說:“上來吧。”

再次搖起單槳,他又唱了起來。尉央卻聽不進去他在唱什麼,一直在觀察著四周。忽然歌聲停了下來,尉央向他看去,只聽他問:“知道我唱的是什麼嗎?”

她沒聽怎麼知道?尉央為難地說:“我對歌劇不太熟悉,美聲只聽過我的太陽……”

“噢,我唱的就是我的太陽。”

“……你能再唱一遍嗎?”

似乎這個要求讓那位意大利年輕人很受用,於是他沒有猶豫的再次唱起來。尉央聽了幾句後微微皺起了眉頭,等他唱到最精彩部分時,強忍著才沒捂住耳朵。

這調跑得像威尼斯的河道一樣沒邊沒際,任她再聽多少遍,也聽不出從他嘴裡唱出來的是我的太陽。結果一曲之後又是另外一曲,好在尉央沒聽過原曲,而他只是走調並不破音,勉強還能入耳。

尖舟漸漸駛入一條狹窄的河道,最終在盡頭處靠岸。

尉央先一步下船走上石階,年輕船伕把船停好後跟著上岸。走了一段路仍沒看到酒店的影子,尉央不覺放慢了腳步,說:“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不是落水了?還是遊客,證件肯定都不見了,現在去酒店肯定要被舉報。難道你想連夜被押送到移民署?”

“……那要去哪兒?”

“我家就住附近,你可以到我家住一晚,然後再聯繫朋友或者家人來接你。”

“你家?”尉央停了下來。

“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去用晚餐。”他當然知道她的顧慮。“或者你可以這麼走著去找警局,不用太久,大概半小時就能找到。”然後不再理會她的反應抬腳便走。

尉央瞄了一眼自己身上溼噠噠的衣服,垂在身前的長髮還在滴水,應該是狼狽到極點的樣子。再抬頭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她一著急,顧不得考慮安全問題,匆匆追上他的腳步。

在狹小的浴室衝了一個熱水澡,尉央正對著一堆溼衣服愁眉不展,準備一橫心再穿上時,浴室門忽然被敲響,那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了進來:“我媽媽慷慨地提供了她的睡袍,把它放在門外了。”

待外面的關門聲響起,尉央才打開浴室門,把放在門口地上的睡袍拿了進去。

換好衣服再次出來,正在餐桌邊喝著濃湯的年輕男人一下子被嗆住,扯過餐巾捂住嘴一陣咳嗽。在一邊走來走去準備食物的中年婦人狠狠拍了一下他後背:“紳士點,萊安。”

“我知道,媽媽。”萊安止住咳嗽回答,看向尉央後再一次忍不住大笑起來:“可是真的很好笑。媽媽,你看她!”

中年婦人很是淡定地看了尉央一眼,說:“過來坐吧孩子,我做了番茄濃湯和披薩軍政賢妻最新章節。”

尉央拖著過分寬大的睡袍坐到餐桌邊,笑微微地說:“我叫尉央,來自中國。該怎麼稱呼您呢,夫人?”

“你可以叫她裡佐夫人。”萊安咬了一口披薩含混不清地說。

“謝謝您的招待,裡佐夫人。”除了剛見面時驚訝地打量她半天沒說話,之後對她的態度都非常熱情,讓尉央無比感激。

“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我。”萊安笑著說。

尉央自然不吝嗇:“也謝謝你帶我來這裡,萊安。”

大概是因為地中海氣候,又是四周環水的緣故,初夏夜晚的威尼斯感覺異常潮溼。晚餐後萊安打開壁爐,和尉央一起坐在客廳裡。

尉央坐在沙發上,寬大的睡袍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面,壁爐的火苗不停跳動,在她臉上投出形狀不同的影子。萊安把無線電話機遞給她說:“不要聯繫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嗎?”

尉央握著電話,無奈地說:“我不記得號碼。”

“要我幫你報警嗎?”

“不!不用……有人會來找我的。”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裡?”

“會知道的。”她低喃道。“他會來的。”

萊安從自己的沙發邊撈起一塊畫板抱在懷裡,望著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女孩子,問道:“你真是來旅行的遊客?為什麼意大利語會說這麼好?我撐船的時候接待過很多來自東方的客人,他們大多數連‘你好’、‘謝謝’都不會,只會用英語跟我交流。”

尉央強撐著眼皮說:“我會說意語很奇怪嗎?如果你不習慣,我也可以跟你說英語,或者法語?”

萊安抓抓頭髮,說:“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怎麼會落水?”

“威尼斯太美,看得心都醉了,所以只顧著看景色忘了看腳下,就從橋上翻下來了。還好我以前學過游泳,不然半天不見一個人影,肯定要被淹死……”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索性歪頭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萊安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自己意外幫助的女孩子,忍不住拾起鉛筆在畫板上刷刷畫了起來。

爐火映襯下的容顏在畫板上漸漸有了輪廓,萊安放下畫筆想叫她去房間睡,然而碰觸到她時卻被她滾燙的體溫驚住。伸手想扶她起來,貼到她腰間的手感到一陣濡溼。

他攤開手掌,即使在爐火的照映下,依然可以看到指間鮮紅的血色。

“媽媽,快叫醫生!”

作者有話要說:cccc童鞋你贏了,居然追到我微博催更新……本想偷懶一下的結果被嚇得連夜寫完了一章。

從十點到凌晨兩點半= =越到關鍵地方越不敢寫快,怕亂了節奏把握不好感覺。

所以要原諒我沒法更很快~~o(>_<)o ~~

為什麼萊安這個人物會佔大篇幅呢,你們這麼聰明肯定會猜到。

下章更新會在5.5號。

那天小白生日,希望我雙更給她生日禮物。介於我這蛋疼的碼字速度,想看雙更的就不要吝嗇的留言撒花給我動力吧~【這是威脅嗎?乃們說是那就是……作者有話說裡寫這麼多會不會招人厭?頂鍋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