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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龍慕容復 第十三章 溫文爾雅的慕容復

作者:一具腐爛屍體

第十三章 溫文爾雅的慕容復

人有兩個,馬只有一匹。

木婉清依舊火氣沖天,刁蠻無理,彷彿全世界的男人都和她有仇。

段譽卻也是志比天高,骨比鐵硬,卻全然不顧自己毫無一絲自保之力。

兩人這種『性』格碰到一起,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兩人的矛盾從木婉清嫌段譽走得太慢開始(廢話,能不慢嗎?沒有練過輕功的兩條腿又怎麼可能跟得上黑玫瑰的四隻蹄子?)鬥嘴動手,嗯,動手的只有木婉清,段譽純粹就是捱打。到最後,沒有絲毫武功的段譽徹底失去了行動和言論自由。

手腳都被捆住,象貨物一樣橫放在馬背上的段譽因為嘴硬了幾句還多捱了幾個耳括子。

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又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不過他倒也確實仗義,為了救出鍾靈硬是把這口氣忍了下去。

由於沒有那群本該出場的婆婆媽媽在身後追趕,木婉清為了愛惜因為馱著兩人而嚴重超載的黑玫瑰,倒也沒有策馬狂奔,這一路走得是隻圖平穩不圖快,所以,馬背上馱著的“貨物”段譽也沒有覺得特別的難受。

前面的路上隱約傳來打鬥聲。近了才發覺是四個身披斗篷手持雙鉤的女子在追殺一對男女。

那對男女邊打邊逃,女的已經快被四女中的兩人追上,腿上中鉤,眼看就要被擒住,那男子卻似乎不管不顧依舊自己逃命,可惜輕功腳法不如敵人,在木婉清馬前幾丈距離被鉤倒在地。

若是有些俠義心腸的人見了,一般都會上前去先護住那人問個究竟。可這木婉清卻天生和男人有仇,尤其是見了這男人拋棄女子想單獨逃命,竟是打算等他經過身邊之時『射』他幾箭,只可惜這男的太不中用,也沒比同伴女子多跑幾步就被鉤倒拿住了。

段譽木婉清兩人本來應該和那四女子就此交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被擒住的那男子武功雖然稀鬆得很,但是眼睛卻是出奇的尖,突然大聲叫道:“那個男的,名叫段譽,和我同一天從無量山上逃下來的。”

段譽抬頭一看,這男人就是在無量山上把段譽一劍劈下懸崖的幹光豪。那女人自然是跟他私奔的葛光佩。

這幹光豪心中明白被押回無量山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那四名身披斗篷的女子正是天山靈鷲宮的人,由於正主兒已經被擒拿捆住,她們倒也沒有莽撞的直接動手抓人。四人相視一眼以後,其中一人上前兩步,對著橫臥在馬上的段譽說道:“這位公子可是無量劍派的人?”

那段譽驚訝著自己被捆綁在馬背上都能被那幹光豪認出來,然後又憂愁該如何隱瞞,免得生出事端,可是精通佛學和儒家思想的他卻又不願意撒謊。

忽然聽到這女子如此提問,心中暗喜,連忙大聲說道:“不是不是,這位兄臺肯定認錯了,在下絕對不是無量劍派的人。”他此刻又把心裡那套孔夫子筆削春秋的理論拿了出來:我雖然是從無量山上逃下來,但是我確確實實不是無量劍派的人。

可偏偏那木婉清卻踢了段譽一腳,說了一句:“他叫你段譽,並未認錯,你躲什麼,還怕被她們吃了不成?”

那四名女子一聽此話,心裡已經認定,這段譽也是無量劍的逃徒。便隱隱站好方位,將兩人圍住,然後說道:“有勞二位跟我們上一趟無量山,是不是無量劍派的人到時便分曉了。”

“不去,我們還要趕著去救人,沒這功夫。”回答的是木婉清,說話間,她已經將臂上暗弩的機括扣在手上,準備開打了。

此時,一騎快馬沿路經過,突然“籲”的一聲,那騎馬之人把馬急停住,是一個揹著大包袱的年輕人。

“怎麼是你?”那年輕人問道。

木婉清扭頭一看,不是那個臉上掛著壞笑的大惡人慕容復還是誰?

段譽雖然不知道慕容復的姓名,但是此刻卻也如同見了救星一般叫了起來:“原來是你,太好了。她們以為我是無量劍派的人,正要抓我回無量山,這位公子,麻煩你替我做個證,我不是那無量劍派的人,我們還趕著去救鍾姑娘呢,嗯,就是那天請你吃瓜子的那位姑娘。”

慕容復看了看被拿住捆在一旁的幹光豪和葛光佩兩人,再看這四女的裝束打扮,略微一想也就知道了大概情況。

他最後又看了一眼木婉清,搖頭一笑,從馬上翻身而下,將背上包袱掛在鞍上,然後轉身向那四個女子拱手說道:“四位是從天山靈鷲宮出來的使者吧,在下姑蘇慕容復有禮了。雖然不知段公子和幾位使者有何恩怨,但是在下卻能保證,這位段公子確實不是那無量劍派的人,只是前幾日是無量劍派五年一期的比劍大會,有很多人到場觀看。這位段公子也是當日到場看熱鬧的觀眾之一。”

慕容復這番話說得是非常的禮貌認真,甚至讓木婉清感覺有些奇怪,這大惡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溫文爾雅,莫非他另有陰謀?

只聽慕容復接著說道:“算起來,在下的師門和貴派童姥頗有淵源。這位姑娘和段公子同在下也有些交情,所以在下冒昧討個人情,若沒有什麼大的恩怨,不知四位使者可否放這兩人一馬,讓他們過去,在下改日定當登門道謝?”

靈鷲宮將來總要去看看的,只是改在哪一日就不好說了。

木婉清聽到這話,卻不肯接受這大惡人的人情,脾氣上來,張口便說道:“誰要你做這個好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要打便打,我還…………”

“閉嘴。”慕容復轉頭吼道,聲音極其嚴厲,倒將木婉清說了一半的話給打斷了。

他感覺被這個傻妞木婉清搞得頭大如鬥。

他肯『插』手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倒不是因為段譽,反而是因為木婉清。那一天戲耍了木婉清以後,他悄悄跟了木婉清走了半日,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著實有些愧疚。

原書中木婉清是如何殺了四人穿上斗篷假冒使者的細節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他現在看來,木婉清若對上這四人,實在是輸多贏少。

當然,如果慕容復出手,這四個人自然很好對付。可是他知道,靈鷲宮的人都是童姥收養的有著悽慘遭遇的可憐女子,他自然下不了狠手。更況且靈鷲宮勢力龐大,童姥更是武功絕頂,所以,慕容復才好言好語想和平解決。畢竟,逍遙派三老妖之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慕容復面帶微笑,等待這四女答覆。

可惜這四女在靈鷲宮裡地位不是很高,做不了什麼主,再加上平日裡很少離開天山,更沒什麼機會去中原辦事。慕容復的名字,她們壓根就沒聽說過。

不過既然慕容復提到了和童姥有淵源的師門,她們也不敢『亂』來,其中一個女子便也用軟話來堵慕容復:“這位慕容公子有些為難我們姐妹了,我們四人只是聽命行事,若就這樣放了段相公,我們也不好交代。不如,慕容公子隨我們回去,我們這一部的首領符姐姐也來了,她是個能做主的人。”

慕容復暗自苦笑,現在倒好,做好事人家不領情,結果還惹出麻煩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了。

於是只好說道:“在下也想拜訪結識貴派中人,只是近日實在脫不開身,所以……,在下得罪了!”話語落下,人已經動了起來,衝上前去,手臂急速連點,劃出一道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