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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龍慕容復 第六十二章 逃命

作者:一具腐爛屍體

第六十二章 逃命

鳩摩智卻先運功封住王語嫣的心脈和腹髒,不讓毒素蔓延,卻並不著急運功替她驅毒。反而站起身來,追了出去。

他雖然不知道王語嫣和那個紫衣少女說了什麼,卻知道王語嫣定然會藉機求救。為免麻煩,這個少女不得不除掉。

阿紫乘剛才灑出毒粉的時機,從窗戶躍出,一路拼命逃竄,鳩摩智的武功已經超出了她的見識,使得她甚至都不敢回去看看那和尚是否中招。

就這麼一路跑到一條河邊,阿紫才停下腳步喘了口氣,自言自語:“好險好險,也不知道這吐蕃禿驢是什麼來歷,居然比師父還要兇狠厲害!”

“阿彌陀佛,既然姑娘想知道,小僧便如實相告,小僧是大雪山大輪寺釋子鳩摩智,好叫姑娘也能死個明白。”一個聲音傳來,阿紫回頭一看,只覺魂飛魄散,那吐蕃禿驢正在身後。

“大師你武功如此高強,卻為何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阿紫突然小嘴一扁,放聲大哭,邊哭邊叫:“你打死我算了,我便讓你打死算了!”

鳩摩智何曾見過如此變臉迅速的人,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忽然見阿紫手一揚,以為又是毒粉暗器,便往後一躍,卻發現阿紫並未投擲出任何物件,只是乘機轉身向河邊奔去。

鳩摩智心中惱怒踏前一步,右掌一揮,使出火焰刀的功夫,忽然感覺腳下被什麼絆住,手腕一抖,這一刀卻劈得有些偏了,打在阿紫的肩上,只聽得“撲通”一聲,將阿紫打入河中。

他低下頭來伸手一『摸』,仔細一看,才發現困在自己腳上的是一張透明的以極細絲線結成的漁網。這網的絲線細如頭髮,質地又是透明,但堅韌異常,鳩摩智用了好些功夫才解脫開來。

解開漁網,鳩摩智來到河邊,河面已是一片平靜,哪還見得到半個人影。這吐蕃和尚雖然武功高強,卻不識得半分水『性』,如何敢下水查看。他只能在河邊等待,過得半晌見無人上岸,便說道:“看來此女已經淹死了。”於是轉身離去。

又過了好一陣,鳩摩智卻從附近林子裡躍出,見果真無人上岸,心中擔憂王語嫣身上的毒,於是這才真正離去。

又過了好一刻工夫,水中才鑽出一個腦袋,正是那阿紫。她一步步地爬上河岸,臉『色』是一片慘白。

原來她躍入水中以後知道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便忍著疼痛使出星宿派的龜息功,潛伏在水底。

那鳩摩智雖然使了些策略想騙出阿紫,但是阿紫雖然武功極差,卻是在充滿了鉤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星宿海長大,這個常年和雪山大輪寺裡的敦厚出家人打交道的吐蕃國師又如何能和阿紫比心思算計?

只是她肩膀捱上吐蕃和尚一記火焰刀以後在水中流血不止,現在已經是失血過多了,只憑著一股求生的本能沿著河岸向前方搖搖晃晃地逃去。她身上『藥』物頗多,可都是毒『藥』『迷』粉,竟然無一種是醫治療傷之『藥』。

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天『色』已黑,河流已經漸漸平緩匯入一個湖泊,遠處似乎有一星燈火,阿紫卻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

話說那一日,蕭峰看著父親蕭遠山漸漸遠去,便忽然覺得一片『迷』茫。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饒是蕭峰一向豁達大氣,處驚不變,也有些承受不住了。原來自己真的是契丹人,原來自己的大仇人居然是自己視若兄弟的慕容復的父親,原來自己的父親還活著……

那麼,現在自己該去哪裡,該做什麼?

回少林?還是算了吧,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回去又能如何,要自己下手將慕容復親手殺了,自己絕對是做不出來的;裝出毫不在意沒這回事的樣子?不說自己絕對做不到,便是自己做到這般,兩人也再也不可能象從前那般把酒論武了,回去之能徒增傷感。

更何況自己的親生父親又傷了他的家人,那一掌下去,便是自己也抗不住,他的舅媽定然是活不成了,這又是一場恩怨一筆血債……

蕭峰茫然地回到少室山腳下的喬氏夫『婦』家中。養父養母依舊對他關愛有加。看著雙親一無所知依舊慈祥的面孔,蕭峰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留下了一些金銀財物,牽著那匹慕容復相贈的快馬離開了嵩山。

他坐在馬上不緊不慢地行著,他心中極為茫然,他這一生無論要去哪裡,要做何事,都是有的放矢,而今天,他卻覺得天下之大,自己卻不知該往何處去。只由得那坐騎識途,向南而行。不過他卻不想再見到舊日熟人,也不願走大路,而是挑著小道走,便是風餐『露』宿也毫不在意。

這一天晚上,蕭峰行到一個湖泊入口之處,忽然發現前面路上躺著一個紫衣女子。便下馬查看究竟。

他在丐幫十多年,出生入死的陣仗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回了,自然能一眼看處這女子是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於是出手封了這女子傷口附近的『穴』道。

再仔細一看傷口,蕭峰不由暗自心驚,從傷口來看,這女子似乎是被刀器砍傷,但是蕭峰眼力自然不同常人,他一眼便能識得這傷口其實是被武林高手用純陽的內家真氣凝集而成隔空擊中造成的。

中原武林中,除了自己、慕容復和父親蕭遠山,他還想不出誰有如此深厚的內功修為。

但是這種屬『性』的內功明顯不是慕容復和父親蕭遠山的。武功招式或許可以偷學仿造,但是內功屬『性』卻是極難改變的。

當前要務便是將這女子救醒。這女子雖然看起來傷勢嚴重,卻主要還是外傷和失血過多所至,並無『性』命之危,只是她一身溼漉漉地,對這副嚴重失血的身體卻大是不妙。

蕭峰一生正大光明,自然不會去做什麼以救治為名脫陌生女子衣服的事情,他將這女子扶上馬背,見遠處有一處燭光偷來,想必那裡有得人家,說不準便有女眷,當可助這女子換一身乾淨衣裳,於是便牽著馬往那燈火之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