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45章 和尚醉酒
第1045章 和尚醉酒
“來來來,繼續喝!”
“不是,和尚,你擱那養魚呢是不是?”
“反正我幹了,你看着辦!”
只見夜幕當中,路邊攤的桌子上,肉串已經被我喫得七零八落,剩下那麼兩三串。
我也確實喫飽喫不下去了。
再加上一直在喝酒,很脹肚子。
便是開始了和敖子琪一個勁地喝酒。
要說剛開始喝酒,還是比較有理智的。
只是想着稍微喝點,回去也能睡個好覺。
可是喝到後邊,我倆也就都上了頭,一個勁地讓旁邊的老闆給我們加酒。
此時我們的腳邊已經散落了很多空的酒瓶子。
而我手中也是拿着一瓶剛剛開完的啤酒,隨後對着敖子琪說道:“和尚,有時候吧,我是真覺得你挺沒勁的,你說你天天繃着個臉,生活多無趣!”
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臉色通紅。
說話也是稍微有一點大舌頭。
而敖子琪顯然也沒好到哪裏去,甚至還不如我呢。
不難看出來,敖子琪確實是不勝酒力。
眼神都有一些迷離了起來。
平時他可是一個很端正的人,怎麼說他端正呢?
那是站有站樣,坐有坐樣。
沒有任何的小動作,看起來闆闆正正的。
而此時也是坐得東倒西歪,似乎有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般。
他聽到我這麼說之後。
便是微微抬起一個手指,隨後指着我說道:“難不成我像你一樣吊兒郎當的?別人還以爲749出來的都是小混子,這是749的臉面……”
聽了這話。
我便是用力一擺手說道:“你少跟我提你那749!你現在還是749的人嗎?你小子辭職了好不好?你現在也就是一平頭老百姓,那社會地位還沒我高呢,好歹我還有一個白事鋪,算是一個小老闆,而你只是一個失業青年吧?咱們要分清楚身份好不好?”
一聽這話。
敖子琪也是瞬間笑了起來,緊接着擺手指着我說道:“就你……哈哈,那還跟我談社會地位?你有什麼社會地位啊?”
“我不妨今天就跟你說,你的一舉一動,749全知道!”
“你什麼時候出生的……又是什麼時候出的村子……出了村子之後在哪裏開個店……每天都在發生什麼,那749一清二楚!”
“就你這樣連個自己的隱私生活都沒有的人,你還跟我談社會地位?可笑可笑!”
敖子琪顯然已經喝多了。
說話的時候有一些語無倫次,但是仔細去聽,還是能聽懂他在說什麼的。
而原本已經有了一些醉態的我,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表情瞬間一愣。
緊接着便是直直地看着敖子琪。
剛剛有一些微醺的酒意,也是消失了一半。
於是我便是對着敖子琪問道:“你剛說什麼?我的一舉一動749都知道?”
聽到這話。
敖子琪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只見他一拍桌子喊道:“我說的不明白嗎?你從出生開始,一舉一動全部在他們的監控之下,而且零號行動就是爲你制定的絕密計劃,還有大量的專人負責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額……咳咳——你說,咱倆活的誰更累一點啊?”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
我便是再次皺眉,眼神有一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敖子琪。
隨後我便是對着他認真地問道:“749有病嗎?他們爲什麼要監視着我?而且這個零號行動,我好像之前聽你說過,到底幹啥的?”
見我這麼詢問。
敖子琪也是擺了擺手,對着我說道:“都說了這是一個最高等級的保密計劃,我在749也不負責這一塊,只是知道有這麼個計劃,當時我出去執行任務,也是跟你偶然碰到,簡單知道這個計劃是個什麼情況……”
“但是具體什麼玩意,你也知道,749不參加相關計劃的人是不能得知的,反正我就明告訴你,你幹什麼人家都知道,別跟我這扯什麼我活的比你累,如果自己做什麼全部被監視的話,我寧願就這麼活着。”
看着眼前已經喝多的敖子琪。
我便是再次不死心地問道:“那大概是什麼?”
敖子琪似乎被我問得有些不耐煩了。
再加上酒精的加持,便是直接對着我喊道:“保密計劃不好理解嗎,保密計劃……我該怎麼跟你形容呢?它是一個保密的計劃,別人是不知道的,除非是行動當中涉及的相關人員,我都不管這塊,你問我有什麼用?”
看着敖子琪聲音越喊越大。
我便是馬上上前,一把拉住敖子琪說道:“和尚你是不是喝多了?都保密計劃了,你在這喊個什麼勁啊?”
倒也不是我不想知道這個關於我的計劃到底在計劃着什麼。
而是如果這真的是749的絕密保計劃的話。
那不能讓敖子琪喝多了滿世界地喊叫吧?
就算辭職了,這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我自然是出於朋友的角度讓他聲音低一點。
可是敖子琪好像酒勁徹底上來了。
和平時那更是完全判若兩人。
只見他一把推開我喊道:“就這破地,咱們就是想跟別人說話,別人都聽不懂,怕啥呀?我就說!零號計劃是一首關於地府與官方的絕密計劃,我就這麼說了,他們知道是什麼,你知道嗎?”
說完以後。
他便是對着旁邊的老闆喊道:“那個老闆,我問你,知道什麼是地府嗎?你們這破地兒,還有地府嗎!”
只見原本還在烤串的老闆,此時一臉不解地看着我們。
全當我們是喝醉了的酒鬼。
而我見狀也是無奈嘆氣。
其實我一直也好奇749到底是幹什麼的。
敖子琪只是告訴我是官方解決一切非科學發生的自然事件的這麼一個機構。
可是這些和我到底有什麼關聯呢?
“呼——”
我常喫一口氣。
罷了罷了,既然問不出來,我也不自找沒趣。
就像殷霜所說,有些事情,現在我如果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只是我今天得知了一個更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我可能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749的嚴密監控之下。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重大的祕密。
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
就在我還在想自己的事情的時候。
敖子琪便是單手撐着自己搖晃的頭顱,嘴裏也是喃喃地說道:“元夢,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