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69章 無法登島
第1069章 無法登島
一路上我都沒怎麼說話,心裏擔心着這次尋找老八會不會面臨失敗的問題。
因爲現在,眼下不光是我自己不能登上驚雷島。
很有可能茅十八也摻和在其中。
倒也不是說我有些杯弓蛇影害怕茅十八。
而是在往事的種種當中,茅十八彷彿一個陰魂不散的鬼魂一般。
無時無刻出現在我所遇到的事情當中。
就這樣一個人如果參與到其中,再加上我本人不能參加,可以說,這次尋找老八的結果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這就導致我整個人的心情都很是低落。
一路終於是回到了酒店當中。
女主播自然是自顧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我和苦行僧的房間此時也彙集了唐不萍以及敖子琪。
四個人彙集在我的房間之後。
全員落座。
在旁邊思考起了對策。
因爲我們在場的人都知道,最主要的還是要讓我登上驚雷島。
可眼下並沒有什麼好的突破點。
畢竟,我們要面對的是看守着驚雷島的軍隊。
而又不能名正言順登島。
我現在又是落選的狀態。
一時間事情便陷入了僵局之中。
敖子琪此時似乎也想不到突破點。
隨後對着苦行僧出口問道:“按說你是這裏的當地人,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夠登上驚雷島?要說熟悉周圍的環境以及當地的情況,肯定還得看你。”
只見苦行僧此時也是微微搖頭。
隨後面露難色地出口說道:“因爲驚雷島涉及到狐神,不光是當地人比較看重,就連官方正府也十分看重,所以平時根本沒有任何登島的方式,只能等待每年的盂嵐節,雖然說咱們來的時間點還是很好的,正好趕上了盂嵐節,但除了這個方式,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方式能夠登島了。”
這話一出,我們便再次閉上了嘴。
畢竟連當地人都說沒有辦法登島,那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呢?
我們都是外地人,兩眼一抹黑。
更是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來。
唐不萍此時卻是開口詢問道:“那除了人以外,其他東西能不能登島?”
這話一出。
在場的人都是微微一愣,不知道唐不萍在說什麼。
苦行僧也是十分不解,但還是開口回覆道:“只是限制普通人不能登島,其他東西倒是沒有限制吧……而且每年會請神牛上島,還有一些貢品或者酒水都是可以的。”
這話一出。
唐不萍便馬上出口說道:“那讓他喬裝打扮一下直接登島不就好了?咱們的目的是登島,又不是說以人的身份去登島。”
這話一出。
在場的人更是微微一愣。
隨後我看着唐不萍一臉無語地出口說道:“難不成你讓我扮成一頭老黃牛?你以爲我是孫猴子會七十二變還是怎麼的?”
面對這種無厘頭的想法,我也是一陣無語。
顯然也沒有心情和她繼續討論下去。
而唐不萍卻是一臉認真地出口說道:“誰讓你扮老牛呀,你沒聽苦行僧說嗎,還會有貢品以及酒水,如果你藏在一個大的酒罈裏,被人抬上去也是可以的呀,爲什麼就非要以人的身份堂堂正正走上去呢?我覺得你們思維有些太過侷限,估計是腦子裏有糖葫蘆的原因!”
這話一出,我也是瞬間眼前一亮。
雖然唐不萍在抨擊我,但不得不說,說的有一些道理。
我也沒有必要非得以人的身份登島。
如果我能隱藏起來,混在上島的隊伍當中,也是完全可以的啊!
這樣的話,只要我自己登島,哪怕茅十八在從中作梗。
我就算沒成功也不會有遺憾。
凡事都要盡力而爲。
可是沒等我高興起來。
旁邊的苦行僧卻是搖了搖頭,出口說道:“每年登島供奉的酒水都是有專人檢查而且釀製的,而且在登島的時候會有軍隊對登島的物品進行一一排查,排查得十分細緻,不可能有這個幾率有人混進驚雷島,如果真的排查那麼鬆懈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每年因爲落選而想不開。”
苦行僧的話顯然是把我們剛剛湧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我也是一陣煩躁,出口說道:“我也是真服了,就你們這一個破驚雷島,又是軍隊把守,又是排查森嚴,咋的,你們島上有原子彈呀?搞得這麼像國家機密一樣!”
也不是說我有意要抨擊他們的神明。
而是有些太過誇張了。
你既然是神明的話,那就應該接受人人的朝拜。
而且要知道,印度這邊可是佛教的根源,佛教講究的就是衆生平等。
那所有人都應該有資格上去進行朝拜。
什麼叫能和神明溝通的介人才能登島、才能見到神明?
結果你卡得這麼嚴。
這是什麼樣的神明能夠如此苛刻?
反正在我們華夏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是再神聖的神明或者造福百姓的神,那都是接受人間香火的。
所以我對於這個驚雷島上的神很是不理解。
爲什麼要搞得如此繁瑣。
苦行僧也是無奈地說道:“規矩就是這樣,從我出生那年開始,盂嵐節就是這麼舉行的,我覺得咱們還是想辦法,沒必要去討論這件事情的對與錯。”
看他這心態,還搞得挺平常心的樣子。
但一羣人圍在這裏想對策。
也沒有什麼好的思路,於是我對着衆人說道:“留在這裏的話,我的思緒有些亂,大家先各自回去休息,咱們晚一點出去喫飯,我自己也先安靜一會,興許就想到辦法了……”
我這麼說,自然是想讓他們離開。
自己安靜地去想對策。
事實也是如此,太多人在這裏左一言右一語,思路被帶得亂七八糟。
想要想到真正能夠登島的辦法,顯然效率會很低。
不如各自回房間,各自想一想,保不齊就有什麼機會能夠登上這所謂的驚雷島。
敖子琪等人聞言也沒有磨嘰。
紛紛走出了我的房間。
房間內便剩下了我和苦行僧。
苦行僧在旁邊打坐,一言不發。
可算是周圍的環境安靜了下來。
而我一個人躺在牀上,雙眼盯着頭頂的天花板。
腦子裏在思索着登上驚雷島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