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1080章 前往登島
第1080章 前往登島
“你看你,咋一提你師姑就這麼暴躁呢,一點出家人的樣子都沒有!”
敖子琪聽到這話,也是馬上反駁:“這不是我師姑的事,我在給你穩固魂……”
說到這裏。
敖子琪猛然轉頭看着我。
眼中都是震驚之色。
他驚訝的對着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師姑就是元夢?”
見敖子琪這個反應。
我也是一陣好笑的說道:“昨天咱倆喝酒的時候,你……”
“閉嘴!”
敖子琪瞬間暴躁。
他是否堅決的說道:“酒後胡言亂語,怎麼做的數!”
我見狀也是無奈說道:“酒後吐真言啊,這都是老話了,你這……”
“簡直胡鬧,酒後的話怎麼作數,你別逼我跟你翻臉!”
敖子琪用同樣的話,對着我來了一次。
但也看的出來,他確實很認真。
不是玩笑。
是真的生氣了。
我無奈說道:“這沒啥啊和尚,你就是喜歡而已,而不是你們處上了,這也不算……”
“韓天罡!!!”
“好好好,我不說了,Ok?”
我馬上妥協。
因爲敖子琪是真生氣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甚至直呼我大名。
可見和尚真的很在意這個事情。
我也不好觸黴頭。
畢竟我現在在玉牌裏呢。
萬一和尚一個激動給我砸地方。
我可真沒地方待了。
房間裏也是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清香燃燒的“滋滋”聲。
敖子琪見不再說這個話題。
情緒逐漸恢復。
他坐在旁邊,嘆氣說道:“抱歉,我剛剛有些過激了。”
我見他這麼認真的給我道歉。
我也是馬上不在意的說道:“我平時說話比你還過分呢,你還不知道我啊,沒心沒肺,都是兄弟,不說這個。”
“做兄弟,在心中啊和尚!”
敖子琪聽到這話,難得嘴角抬了一下。
算是給和尚哄好了。
情緒恢復後,敖子琪卻是突然說道:“你得想清楚,把肉身交給他人,可不是一件小事,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我自然知道敖子琪什麼意思。
現在我的肉身控制權,在別人手裏。
什麼叫人?
有皮囊,有魂魄。
這才叫人。
如果沒有肉身,那就是鬼。
也就是死了。
不能爲人。
我這個行爲很是冒險,相當於在賭柳如煙的品性。
如果她有一點貪念。
那我可以直接宣告死亡了。
但我還是出口說道:“我信她。”
“信?”
敖子琪挑眉:“你和她認識多久?你就敢把自己的肉身交出去?更別說,對方的實力,可是鬼王。”
我沒有立刻回答。
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柳如煙的場景。
當時地下室裏,那麼多的孤魂怨鬼。
我已經答應他們超度,明明有能力轉世投胎,再次爲人,而她依舊選擇留下。
說明她對還陽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想法。
不過也是,能選擇的話,誰會選擇當人呢,人嘛,生來就是經受人間苦樂的。
不光如此。
而是柳姐對待那些地下室裏的孤魂野鬼們,很是負責,那份責任感,纔是她能有那麼威望的原因。
所以,我覺得柳如煙可以相信。
總比放在酒店裏,讓那個只有我能看到的黑影侵佔強吧?
“我有我的想法。”
敖子琪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着玉牌:“希望你沒有看錯人,但我還是要告訴你,肉事關重大,一旦出錯,無皮之鬼,永世不得往生!”
“我知道。”
我語氣堅定:“但我相信我的判斷。”
敖子琪不再說話,重新閉上眼睛,繼續誦經。
房間裏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有誦經聲和清香燃燒的聲音。
我在玉牌裏也是沒了聊天的興致。
安心地接受佛法的滋養。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神牛的哞叫。
一切都顯得格外靜謐……
……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敖子琪停止了誦經。
整整一夜,敖子琪都沒有停頓一下。
可見他是真的怕我魂體出事。
對此,我也是記在心裏。
我的魂體在玉牌裏也恢復了最佳狀態。
魂體前所未有的穩固。
甚至比在肉身裏還要通透。
這都是和尚一晚上的功勞。
我對着有些疲憊的敖子琪說道:“晚上之前到地方就行,你要不休息一會?”
敖子琪搖了搖頭,拿起牀頭櫃上的玉牌。
“打坐對我來說,也是休息,先去看看柳姑娘和你的肉身情況,沒問題的話,我們就直接去祭祀臺,提前去,也好商量對策,不知道那邊登島是什麼程序。”
“你真沒事?我可是出不去玉牌,指望你給我當主力呢,你別給我猝死了!”
敖子琪再次出口說道:“無妨。”
說完這話,敖子琪便是走出自己的房間。
來到隔壁敲了敲門。
“咚咚——”
很快。
裏面的“我”便是來開門了。
敖子琪平淡說道:“辛苦了柳姑娘。”
“我”微微頷首,聲音溫婉:“昨晚一切安好,沒有任何異常,那黑影也沒有再來。”
而唐不萍此時也是來到了房間門口處。
圍着“我”轉了一圈:“柳姑娘,你適應得還挺快啊,現在看起來自然多了,這鬼王的氣質就是不一樣,韓天罡,你要是以後有這氣質,估計能迷倒不少花癡妹妹。”
我氣得在玉牌裏翻了個白眼。
我氣質不好嗎?
看起來不像大俠嗎?
我不就看起來有點像市井小流氓嗎?
至於這麼擠兌我嗎?
敖子琪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該出發了,提前去踩點,我們早點過去,熟悉一下環境,也好應對突發情況。”
“我”說道:“你們放心去吧,我會守好這裏,等你們回來。”
敖子琪點點頭,眼神看了一眼柳如煙,似乎還是不太放心。
但他的性格,不會多言。
於是他便是抽回眼神,隨後把玉牌拿起來,遞在唐不萍的面前。
唐不萍自然知道是要她佩戴。
之前都是說好的計劃。
在她懷裏,要安全的多。
唐不萍卻是不樂意的說道:“好歹是要放懷裏的,他……他在這裏,還是怪怪的啊……”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這個事情呢!
唐不萍也知道這不是佔便宜。
而是事出有因。
最後無奈接過來出口說道:“戴着可以,你別沒事就說話,不然有男人在胸口說話,怪膈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