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055章 超市老頭
第055章 超市老頭
見女屍又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我無奈點頭。
自己出了門。
要聯繫這店的老闆,就需要打電話。
我沒有手機。
二胖家是富裕一點,但也只是一點,不至於可以有手機的程度。
全村就兩個人有手機。
一個村長,一個廖屠夫。
出了店面。
街道上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白天的街道有了人氣。
大家都在街上走動,逛着買東西。
因爲是白事街。
大部分的店面都是賣花圈紙錢香燭什麼的。
還有幾個店是賣泥塑雕像的。
一般這種是會說開過光,可以請回家保佑家人,而我們正對面是個起名館。
給新生兒起名的地方。
名字起好了,可以改變命運。
但也不是誰都會。
可不是找幾個好看的字就好了。
要結合新生兒的生辰八字,缺什麼補什麼。
具體的人,具體寓意和名字。
涉及到五行相生相剋。
這活其實是算命師的活,但後來漸漸被一些略知皮毛的人佔了市場。
但還是有一些起名館是有真本事的。
能不能碰到有東西的,那就看運氣了。
大概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
便是看到,不遠處有個超市。
是那種外建的鋁皮房,很小,但是門口擺了兩個冰櫃,裏面擺放着飲料什麼的。
外邊還有個桌子上放着知音和報紙。
哪裏有電話。
我便是直接走了過去。
興許是沒睡好,還是什麼。
走了幾步。
就和一個迎面在跑的人撞在了一起。
“哎呦,走路不看嗎你!”
那人一聲驚呼。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馬上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
穿着一般。
只能說是比我強。
她一臉的不悅。
而我卻是一愣。
又有黑氣!
這能看到黑氣也不是好事啊,在我們村子還好,大家都是天天下地幹活。
進城的也少。
所以一般我不怎麼能看到這種黑氣。
這一進城。
這都兩次了。
那女人見我對着她臉發呆,馬上喊了一句:“看什麼看!”
說完便是直接轉身離開。
走路很急。
甚至都是小跑了。
就這樣撞了人,還能怪我?
活該你倒黴!
我沒有在意這事,來到了小超市的窗戶前。
拿起了電話。
裏面是個大爺,大概六七十歲,戴着個老花鏡。
看了我一眼,便繼續看報紙。
“本地的座機加區號啊。”
他用蒼老的聲音說了一句。
眼神還在報紙上。
我點了點頭,按了幾個數字。
這是哪個機器上留下的號碼,因爲我過目不忘,自然是記住了。
“嘟嘟——”
那邊響起一陣等待音。
過了好久。
我都以爲沒人接的時候。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不悅的聲音。
“誰啊這是,大清早的,有病呢?”
聽着這個男人的聲音。
我微微皺眉。
但還是忍着性子說道:“你是哪家自助機器的老闆嗎?”
那邊先是停頓了一下。
隨後說道:“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這是啥回答?
接着那邊就響起他的聲音。
“我跟你說啊,我這店裏的東西,那都是經過正規的質量檢測的,你要是用壞了,那和我們沒關係,你要是要投訴,上邊有投訴電話,你要是不投訴,我就是老闆,有事你說。”
我冷哼一聲。
原來是怕有人找事。
在這推卸責任呢。
我這才說道:“不是東西質量的問題。”
“不是質量問題?找小姐是吧?我這裏都是假傢伙,你找真的別問我啊!我可是守法羣衆!”
聽這人一直胡咧咧。
我不耐煩的說道:“不是你自己在那麼一直猜什麼呢?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這人嘴是真的快。
我好幾次想說正事。
他都是直接把話頭無縫銜接的接了過去。
“不是這些?那你說,我聽着呢!”
他這麼回了一句。
果然是停下了他機關炮一樣的嘴。
我這纔出口說道:“你這個店我們看上了,想問一下價格什麼的,你有沒有時間來一下,咱們談談?”
那邊又是停頓了一下。
“看上我的店了?”
他似乎有點驚訝。
我又是出口回答:“對,你儘快來一下。”
而那邊得到肯定的答覆後。
馬上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哎呦呦,這大清早的財神爺登門,我這還以爲騷擾電話呢,兄弟,你別介意啊,實在是傻逼太多了,什麼自己玩壞器具的,找我聯繫真人的,還有叫我起牀尿尿的,啥花樣都有,我這聽你聲音挺年輕,我還以爲是騷擾電話呢……”
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麼把自己電話暴露出去。
確實有這方面的困擾。
這個世上,無聊的人,遠比你想象的要誇張。
我自然也不會介意。
“那你現在有空沒,我們挺急的。”
女屍看樣子很着急。
而且還說我要找家人就按她說的做。
所以我也有些心急。
那邊馬上笑着喊道:“有空!有空,兄弟你稍等,我馬上開車就過去,我家離這個店不遠,你等我十分鐘!咱們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我說完以後便是掛了電話。
我對着看報紙的大爺問道:“大爺,多少錢?”
他依舊頭也不抬。
伸出手。
對着玻璃上的字敲了敲。
我抬頭看去。
上邊貼着一個紙張。
【市內5毛,市外1塊】
我從口袋翻找了一頓,最後把一張五塊遞了過去。
女屍沒怎麼喫東西。
我也只喫了乾糧。
二胖雖然帶了很多,但都是血腸什麼的,很油膩,我本人從小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喫不了太油的東西。
只能喫清淡的。
所以準備買點喫的,也沒有喝水。
我選了兩個麪包。
三瓶礦泉水。
看到那些飲料,我也沒捨得買。
口袋裏的錢本就不多。
花完了的話。
實在不知道怎麼在這個城市存活下去。
如果連活着都做不到。
還怎麼找我家人?
老頭子只是看了一眼,隨後從旁邊拿了一塊錢丟給了我。
全程沒有說話。
看報紙看的很認真。
要不是一開始說了一句話。
還以爲是個啞巴呢?
我拿着找來的錢和麪包,剛準備離開。
走了一步的時候。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家店很髒,這條街的人都知道,誰買誰後悔。”
很髒?
我想到了那些羞恥的東西。
好吧。
確實有點髒眼睛。
“現在城裏都開放了,您別和我這山溝溝裏來的一樣,這都是正常生意。”
原本我以爲說完這句。
我就能離開了。
但他卻是冷笑一聲:“不是你想的那個髒,知道爲啥白事街有這種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