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棺中妻 第818章 子琪身世
第818章 子琪身世
“霜兒!吊不弔?”
“霜兒,你就說,我算的準不準,盧哥和鉤子都是爲了龍珠,雖然沒算到是龍珠,但是不是他們目的一樣?”
“還有那個強子,他一開始就是霄瀾的人,進城的路上讓龍炎給控制了,他印堂發黑就是因爲這個。”
我這邊正嘚瑟呢。
原本忍着不說我牛逼的殷霜,卻是終於找到了不讓我裝的突破口。
“霄瀾?你叫的好親熱啊,不愧是親過嘴呢?”
原本瘋狂嘚瑟的我。
瞬間愣在原地,眼神尷尬。
“不是,她……她就叫霄瀾啊,不然我咋叫啊……”
殷霜再次冰冷的看着我。
“那……我叫神龍女唄,就是個名字,不至於吧……”
殷霜依舊看着我。
一言不發。
“好好,那女人!我叫她那女人還不行?”
我無奈妥協,剛剛想嘚瑟的心終於是平靜了下來。
倒也不是我多想裝這麼一下。
一點沒有天師風範。
是我太想讓殷霜誇我了,之前我確實很菜,經常被她看不起。
甚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廢物。
如今大天師天算之法一出,幾乎是算天算地的存在了,而且這次完全印證了我的猜測,我當然想讓她誇我一句了。
哪怕就這麼一次呢。
但殷霜那個嘴就和電焊了嘴巴一樣,一句誇讚沒有。
這導致我多少有點失望。
因爲腳底都是燒傷,我坐在地上,默默地摸出一根菸來,丟給敖子琪。
敖子琪馬上接了過來。
“我不抽菸。”
我無奈一笑:“切,就好像我抽一樣,大難不死,搞一根來點氣氛罷了。”
聽到我這話。
敖子琪這纔是坐在我旁邊,默默地點燃了香菸。
我看着他的側臉。
心中暗笑,這纔是正版敖子琪呢。
敖子琪雖然淡漠,但只是表皮淡漠,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但內心卻是有溫度的那種,之前那假冒的敖子琪,各自凹造型,說話故意簡短,一看就是刻意模仿,就算我不看那傢伙的命宮也能識破。
因爲敖子琪身上的氣質,還真的不是誰想模仿都能模仿出來的。
我叼着煙,看着武當弟子在迷城中忙乎。
也是輕鬆的很。
我對着敖子琪問道:“你不帶人進去看看?”
聽到這話。
敖子琪不解的問道:“我進去?”
他側臉露出小巧清爽的下顎線,出口淡淡說道:“這是武當的活,和我們749沒關係。”
我聽到這話。
淡淡一笑。
看着迷城位置,悠悠的說道:“你猜,強子他們雖然成了影魔,但都需要見過才能幻化,他們爲啥能幻化成你的樣子呢?”
這話一出。
敖子琪微微皺眉。
轉頭看向我。
“什麼意思?”
我微微聳肩:“字面意思。”
敖子琪表情微變:“你在裏面,看見我了?”
我點了點頭。
下一秒。
敖子琪馬上站起身子,把菸頭往地上一扔!
直接就衝了進去。
旁邊的大龍和其他749的成員都是一愣。
不知道自己老大咋了這是。
大龍喊道:“敖哥!你咋了你!你不是說749不管這事嗎?你咋又變卦了!”
“你們在門口等着!”
敖子琪留下一句話,人已經衝進了廢墟一樣的迷城中。
留下749的人一臉懵逼的看着我。
而我就坐在原地等待裏面的人完工。
默默地抽着煙。
檢查着身上的傷勢。
臉似乎是破了一點小相,腳底板燙了好多大泡,其他位置雖然有擦傷,但也不是多嚴重。
只見一旁懵逼的大龍,一臉憨憨笑意的來到我身旁。
蹲下身子。
態度討好的問道:“天罡,我們老大咋了這是,爲啥你一句話就衝進去了?”
而我微微抬眼:“我和你很熟?你叫什麼?”
我不解的看着他。
大龍馬上反應過來,尷尬笑道:“韓天師,您剛剛說城裏有我老大是咋回事啊?”
我這纔是舒服了不少。
殷霜不覺得天師牛逼,可以,人家是大妖。
你個749的小兵,還不叫我一聲天師爽爽?
我對着大龍微微開口:“你老大從哪來的,是不是你們都不知道?”
大龍微微一愣。
隨後看向身後的749兄弟們,對着我點頭。
“是啊,敖哥是孤兒,後來跟着慧明大師開蒙,再後來才送到的749,意思裏面那個和敖哥身世有關?”
他很是八卦的看着我。
似乎很關心敖子琪的事情。
而我自然是用我們算卦行當最熟悉的話回覆對方了。
我緩緩來到他的耳邊。
抬手示意他靠近我一點,我好偷偷告訴他。
大龍馬上湊近。
一臉的認真。
而我猛然開口大喊:“所謂 !!!”
大龍被我這麼一嚇。
巨大的身子本就蹲着不太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我已經站起身子,大聲喊道:“天機!不可!泄露 !!!”
這話一出。
坐在地上一身沙子的大龍,一臉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費力的站起身子。
對着自己的749成員吐槽道:“真是啥人都能當大天師,你看這德行那點像個大天師啊,我真服了,也不知道敖哥爲啥就跟他關係好了……”
一聽這話。
我馬上擺出架勢。
光腳在沙子地上,一個白鶴亮相!
“什麼話!什麼話!我怎麼就不能是天師了!比劃比劃?來來!我前幾天剛弄了一個比你小一號的大塊頭老外!你來你來!”
面對我的挑釁。
大龍更是無語的站在一旁不再理會我。
這也是給了白衣殷霜機會。
她馬上來到我身邊。
看着我的架勢。
又是一臉的癡迷:“好帥啊,這姿勢沒少練習吧?你是不是從小都練功啊,一定喫了不少的苦,我看看腹肌有沒有累壞了……”
說着又是抬手對着我的肚子上的薄片衣服襲來。
我見狀馬上站起身子。
一下跳到一旁的殷霜身邊,捂着自己的衣服喊道:“不是!這花癡玩意到底咋蹦出來的啊!她不是在城內嗎?”
聽到這話。
那白衣殷霜便又是黏了上來。
“你幹嘛~我看看嘛,你怎麼老是躲着我……”
我躲在殷霜的另一側。
白衣殷霜就在另一邊。
來回的躲避起來。
殷霜一臉的黑線,眼神直視前方,一點不看纏着她身旁的我們,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的尾巴好丟人,可又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