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376章 講笑話講了個寂寞。
第376章 講笑話講了個寂寞。
人心思變還是思穩,其實,人心是不確定性的,穩久則思變,變久則思穩。
如果總是在一種狀態裏待著,人會產生厭煩,爲什麼?是因爲有一種被拘束感覺,人的本性是嚮往自由的,雖然說自由在本質上並不存在,可是,如果有一種掙脫感,便會獲得一種自由的假象,因爲這種假象,也會讓人非常的快樂。
擺脫一種控制,是人性一直並永遠都會去做的事情。
這是生命時的一種本能,它能讓人不斷走向自我,可同時又不斷豎立起一個個對立面,也就是說,人類永遠也不可能擺脫束縛,永遠都要去掙扎。
那個美麗的孤獨者,其實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對於一成不變的色調與宮中的種種規矩,內心已經充滿了抗爭,但是,她卻又不能離開,因此,她才製造了這樣的一個異度空間,用來緩衝自己。
林羽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不斷的有成果出來,就是對他最大的獎賞。
其實,所有的可不預知,只要被打開了一角之後,它就已經失去了距離感和陌生感覺,那麼,它被探知也就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就像是一所房子,有了一把鑰匙,尋到了那扇門,之後的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林羽現在就是在這樣的一種豐收期,然而,就在他嘗試着想要重新寫一本陣法剛要時,外面有一隊人進來。
衆人以爲又有任務來了,但是,來者卻宣佈道:“聖女有令,你們這裏大多都是新來的,給你們一個任務,出去熟悉所在的環境,以免迷失路途。”
衆人都有些發呆,他們根本就不出門,又怎麼可能迷失?
問題被提出那爲首的內侍女官道:“在必要的時候,你們也是需要外出的,比如領罰。”
衆人臉色都很不好,誰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這卻又是難免的,而領罰確實是需要自己去領的,那麼到時還真的需要認識一下路,這其中林羽就覺得非常有必要。
於是,一衆廚房的職工,就這樣三五成羣的外出了。
開始林羽也是混跡在之中的,他們一邊記憶一邊行走着,還有說有笑的,也算是一種娛樂活動吧。
但是,走了一陣法,林羽他們大概也已經記憶下從廚房到懲罰堂的路了,有一些人就又縮在廚房裏修煉了,不管世界如何變化,最後卻不是要修爲的,沒有了修爲什麼都不是。
當然也有人繼續在外面探索,總有一些人對於外面的世界很是嚮往。
林羽也在這其中,他這一段時間用腦過度,大腦總是有一些反應遲鈍,因此,藉着這一個時間他也想給自己的大腦放個假,出來放放風。
而隨着大家四下裏探索,人數也越來越少,林羽走着,忽然就想起了某一處與這裏完全不同的另一個空間。這又過了一段時間了,他也有些受不了這到處的白,而那一處是一個彩色的世界,風景非常的美麗,看到這樣的景象,纔會讓人心情愉悅,通體和諧。
念頭一出來就再也無法阻擋,因爲,越是阻擋它就越是強烈,最終林羽也只好妥協了。
他沿着記憶的道路走,走着走着,就與其它人都分開了,最終也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其實就是故意的,因爲,他曾經向裏面遇到的一個人發過誓言,絕對不會把兩個人的事給第三個人說起。
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去,於是,漸漸的他就只能成了一個人,然而走着走着他又迷了路,雖然他對於這裏的陣法已經有了一定了解,可是卻仍然僅僅停留在瞭解上,而自己的所有收穫也都是因爲基於這些瞭解的一種啓發而已。
好吧,一路前行,再一路前行,行着行着,林羽終於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迷了路。
難道自己是一個路盲嗎?不應該啊,自己平時記路也是很準的,可是,現在在這聖女宮裏,居然總是迷路,爲什麼呢?
林羽越走越急,感覺自己這一次可能即到不了那處美麗的地方,而自己也可能又一次回不了家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他想不通,因爲上次他回來時是專門記了路的,就是怕迷失,結果又一次迷失了。
而此時那一處月色的空間之中,那個美麗的身影此時卻是異常的開心,都笑出了聲,她向着一個方向張望着,哪怕是帶了面紗竟然也不妨礙。
咯咯……咯咯……
這樣的聲音不斷響起傳出來,讓這裏的風景更加的美麗了。
好一陣子她好像是玩夠了,這纔開始掐指訣,一指,就有一隻紅蜻蜓飛了出去。
而林羽正在走投無路時,就看到一隻紅蜻蜓飛到了他的頭頂盤旋了起來,他抬頭一看,立即笑了起來。
忽然他隱約聽到了一句:傻樣兒。立即四下裏查看,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難道是自己幻聽了?很有可能。
算了,也不想那麼多了,既然有了導航,雖然也只是一個大方向,可是,卻也比自己這隻無頭的蒼蠅強的多了。
於是,他就跟着一路走,不管這隻蜻蜓把他帶到哪處美景處,還是廚房裏,都是不錯的。
果然,走着走着,就出現了一片白霧,他有些詫異,因爲這白霧出現之前他是沒有看到白霧的,可是,忽然自己就身在霧中了,那麼這一定是陣法製造出來的一個效果。
當然,如果讓他用陣法來弄出白霧來,這一點難度也沒有,可是,製造出這種隱藏在陣法內一點都不泄露的白霧他卻是做不到的。
難道是幻陣?林羽這樣想着,如果是幻陣就可以理解了,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可能,幻陣再逼真也會有失真之處,他非常認真的查看過,這就是霧氣。
林羽搖了搖頭,表示難以理解,不過,他也更加的感興趣了,這說明自己要學的會更多的,而陣法也更加的複雜和深邃了。
走入霧中,其實路根本就沒有辦法辨認了,只能認定一個方向,那麼,這霧裏就沒有迷惑人的陣紋嗎?答案是肯定的,不過,他現在卻不用去思考這一點,也不會去思考上一次自己是如何走進去的,反正這都是一個機緣,他非常的渴望這個地方。
果然,沒有多久就走了進來,這霧的寬度最多也就十公里吧。
十公里,對於元嬰的腳程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如果不是這裏有禁絕陣法,元嬰一個閃都有數百上千公里,這點算什麼,抬抬腿邁邁步的事而已。
忽然之間,那白霧就不見了,眼睛一亮,五彩繽紛,到處都是美景,特別是在外面那種單一的色調對比之下,這裏就是天堂。
林羽的心情下子就好了起來,先是站着欣賞了一陣子,之後纔開始移動腳步向裏邊款款而行,真是一步一景啊。
一邊走一邊道:“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蝶飛鶯舞花爲臺,枝搖葉唱樹作戲……”反正是一路走一路贊,感慨連連,美不勝收。
忽然他一滯,人停住不動了,卻見那小亭欄杆斜倚,白紗罩面,正面向着他,林羽忽然一陣子欣喜,居然又相遇了,莫不是有緣?
又忽然想起了一隻紅蜻蜓,立即明瞭,人家都給自己引路了,自然是在這裏了。
眼前一花,那女子已經婷婷玉立在了他的面前笑道:“先生一路走一路詩好雅興啊。”
林羽訕笑道:“不過是背誦一些前人的詩作,附庸風雅而已,讓您笑話了。”林羽看不透她的修爲,也不知道是修爲要高於自己,還是因爲有什麼法寶遮蔽了。
那女子笑道:“便是背誦也是一種情懷,只是,先生說是背誦,我卻是一句也未得聞,先生卻是從何而得?可否告知於我。”
林羽頭大了,這修仙界人的基本是不作詩的,作詩的人也大多都與修仙有關,而凡人是寫詩的,可是,他在凡間也不是很久,而且,也沒有深入,現在更是無從記憶了。
倒是地球上的種種,反而記得越來越清晰,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林羽道:“都是來自凡間,粗人俗語,再者我也只是記住了那麼幾句,並沒有記得太多,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其實唐詩宋詞什麼的,他還是記得不少的,而且,那軍營倉庫裏有電腦,什麼都能搜索出來,只是,這一次重生,量子芯片靚妹也失去了,那軍營倉庫自己也沒有辦法回去,所以,他也拿不出什麼詩集出來。
那女子卻是很執着道:“你只說在那裏,我自派人去收集就是了。”
林羽傻了,他不可能連這點要求也拒絕,只得道:“我的凡俗家鄉,華夏。”
“華夏?”那女子思索起來好久道:“這又是什麼所在,我怎麼從沒有聽說過呢。”
林羽道:“自然不在本域之中了,應該在中域吧,因爲她還有一個名字叫中國。”
那女子忽然一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去過中域嗎?”
林羽搖頭道:“沒有,聽說要跨域非常的困難,不僅僅是距離很遙遠,而且,還有天然大陣法阻隔,就是化神也過不去,何況我這元嬰呢。”
那女子又問道:“那你可知咱們的域是什麼域嗎?”
林羽一聽笑了道:“這個問題也太簡單了,三歲小兒都知道。”
“你去說來聽聽。”那女子繼續要求。
林羽道:“東域。”
那女子又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道:“你答錯了,這裏是中域。”
林羽大笑道:“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換一個吧,要不我給你說另一個?”
那女子一聽道:“好啊,你去給我說的一個笑話來聽聽。”
林羽想了想道:“有一個人在一個鐵鍋裏炒豆子,豆子有紅豆也有綠豆,他炒呀炒呀,炒呀炒呀,炒熟了,就倒在了桌面上,結果,紅豆和綠豆卻自然的分開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那女子一聽道:“這個也太簡單了吧,用神識啊,分開兩種豆子,不要說金丹,築基也能做到的。”
林羽一愣,他沒有想到在技術上對於修士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難題而是一個很簡單的送分題,於是立即解釋道:“不,炒豆子的是一個凡人,沒有任何的修爲。”
那女子聽了又道:“那就是鐵鍋裏有陣法,用陣法來分開兩種豆子也很簡單。”
林羽無奈道:“鐵鍋也是凡鍋,沒有任何陣法。”
那女子又道:“那就是那桌子上有陣法,這樣也很容易做到。”
林羽更無奈道:“桌子也是凡間的桌子,不,這裏的一切都是凡間的,沒有任何的陣法,也沒有任何的修仙者存在,就是凡間的一個平常之事。”
那女子想了一會兒道:“他是不是學習了什麼祕訣?”
林羽道:“沒有,什麼都沒有學,他就是一個凡人,做了一件凡事,沒有任何修士參與。”
那女子又想了一會兒道:“如果是沒有任何的法術,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種豆子的數量很少,而倒出來又有一定的居然性,因此才達到了你所說的那種效果。”
好吧,林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笑話講失敗了,這女人她就不是個一般人,人家是仙女,仙女啊,可不是凡間的那羣老孃們可以糊弄的。本想再講一個別的,可是,想了想還是道:“你猜對了,其實,他就只炒了兩顆豆,一紅一綠。”
那女子一愣隨之咯咯笑了起來道:“雖然在猜測之中,可是你說出結果來之後,卻還是有讓人想笑之處,也算不錯了。”
林羽行禮道:“晚輩愚昧,晚輩愚昧。”在智商上,林羽約定放棄。
那女子聽了擺手道:“莫提什麼晚輩,我也是元嬰,我們是同輩,你我相稱就可,我也只是有法器遮蔽而已,女子……你懂得。”
林羽自然是懂,他可是給很多女人煉製過法衣的,特別是蕭春……一提蕭春他又覺得心裏疼痛了起來,忍不住長長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