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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583章 又重生了,水如雪。

作者:流淚的微笑

第583章 又重生了,水如雪。

又是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然而,有黑暗就會有光明,於是,光明便來了,一枚火焰忽然就燃燒了起來,沒有一點絲毫的徵兆。

這枚火焰卻只照亮了它自己,而無法把整個黑暗驅趕走,不過,也是因爲有了黑暗的襯托,這枚火焰卻顯得更加的明亮生動了。

光明就應該是以黑暗爲舞臺纔對吧,因爲只有在這個舞臺上,它才能成爲主角。

於是,這枚火焰從開始的釋放光明,到開始輕微的搖曳,像是在舞蹈一般,而隨着這枚火焰的舞動,在它周圍的黑暗也被迫的跟着舞動了起來,就彷彿是被它征服了似的。

隨着這舞蹈的不斷,這枚小小的火焰便越來越明亮,而黑暗則被這光明漸漸的撐開來,向着火焰的周圍退卻。

在這種退卻裏,漸漸的顯示出了一座祭臺,一座五色的祭臺,並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華麗,而是很簡樸很自然。

火焰照亮了這座五色的祭臺,五色的祭始也開始吸收這枚火焰照射.出來的光明,於是,這枚火焰的光明在消失,可是,這座五色的祭臺卻在漸漸的顯示出了些微的亮度,在這黑暗中一點點的明顯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枚火焰消失了,黑暗便又快速的湧了過來,可是,那座五色的祭臺卻顯示出了五色的光芒,雖然不亮,卻也不滅,在這黑暗之中,就有些突兀了。

黑暗很生氣,想把它壓迫消失,然而,卻無法做到,最終也只能生氣的瞪視着它的存在。

而這五色的祭臺卻也很是安靜,沒有一點點的張揚,就好像是無視了這些黑暗一般,又像是認可了這些黑暗一般,它靜靜的顯露在黑暗之中,併成爲了黑暗的中心。

如此,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座五色的祭臺,忽然顫動了一下,開始緩緩的轉動了起來,五種顏色在這轉動漸漸的被糾結在了一起,隨着不斷的緩慢的轉動,五種顏色被拉細拉長,成了一條條色帶,最終又成了一條條色線。

轉動不停,色線越來越細,越來越細,最終細得有些無法分清顏色的邊界了,再到最後連五種顏色也區分不清了,五種顏色被糾結在了一起,混合在了一起。

但是,轉動仍然不停,不但不停,反而還從一個方向的轉動,變成了兩個方向的轉動,這讓它原本非常清晰的規律性,變得複雜了起來,而也是因爲這樣的轉動,讓這個圓柱形的祭臺,開始變得不規則了起來。

這樣的轉動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就又有了新的變化,再一次添加了一個方向的轉動,由兩個方向變成了三個方向,於是,它的規律性就更加的複雜了,複雜到都感覺成了混亂了。

而且,轉速也越來越快,讓本就無法看清的規律更加的看不清了。

如此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它便又添加了一個方向的轉動,複雜度在整體上又翻了一倍或者更多,而這種變化每隔一個不知道多久,就會增量一次,讓人再也看不清它到底在做什麼,只能看到一團暗亮度在一個巨大的黑暗中不斷的翻轉着,像是在糅合,又像是在掙扎。

也不知道如此的過了多久,這種暗亮度的變化,早已經無法看清了,甚至這種變化也看不清了,好像是被整個黑暗給壓迫掉了一般。

不過,偶爾也能看到某個光點暴出來,或者有好幾個光點暴出來,顯示着它仍然存在,並且也還在運轉着。

時間就這樣流淌着,那些暴出來的光點有一陣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微小,最終漸漸的這些又都消失了。

再也沒有任何的顯示出來,到處都是黑暗,就好像原本這裏就是黑暗,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火焰,沒有出現過光明一般。

寂靜,黑暗,黑暗,寂靜,這兩種元素統治着這裏的一切,既不需要一個開始,也不需要一個結束,彷彿如此就可以永恆了。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兩個明亮的光源忽然出現了,而且,還不停的閃動着,並保持着相對的距離,上下來回的晃動。

忽然有一個聲音傳出:“這是又重生了?”

隨着那兩個光源的不斷晃動,這聲音又傳出:“這是哪裏?怎麼到處都是黑暗?”

“不對啊,我怎麼用不了靈力,空間也打不開,靠!怎麼回事!”

然後那兩個光源晃動的更厲害了,上下左右前後的到處都在晃動,還開始移動了起來。

“這是什麼鬼地方啊,從來沒有過這樣!”

隨着那兩個亮源的不停移動,那個聲音也在不斷的發着牢騷,不斷的吐槽,甚至是謾罵。

就這樣,移動不斷,罵聲也不斷,忽然,一聲驚叫,那兩個光源就一下子向下墜落了下去,速度很快,不久之後就傳來了撲通的一聲,應該是什麼東西落入到了水裏,然後就是水流聲湍急的傳來。

“靠!”聲不斷,隨之遠去。

水如雪黯然的向前走着,美麗的容顏卻掛着陰沉,性感的紅脣卻緊緊的閉着,除了走路的聲音,並不發出別的聲音。

這裏是一片的荒野,山脈岩石,樹木並不是很高大,也不是很蔥鬱,這景象好像是深秋的季節,到處顯示出一種蕭瑟的景象。

水如雪身上的衣服很是普通,都是一些很尋常的麻布,而且上面的顏色也掉落的厲害,有些地方還有補丁,雖然如此,可是,衣服卻洗的很乾淨,收拾的也很整潔。

她那一頭的青絲,也沒有什麼首飾,而是彆着一支木質的簪子,又包了一小塊紅色的布,也就是塊布,還顯的略新了些。

就是這樣的一身,卻也難掩她絕佳的面容和優美的曲線,特別是那一雙細長的黛眉下的一雙眸子,黑白分明,極是明亮。

她手握着一柄劍,是木質的鞘,劍柄已經有些發黑了,應該是用了相當的時間,磨損的痕跡很明顯。

她正奮力的攀上了一座石山,一邊攀爬還一邊憤憤道:“穆如霜說這裏有一座水潭,在潭邊生長着一種紫色水草,只有這種水草才能醫治我兄長,哼,我就不信她會有這樣的好心,我就要看看,如果沒有這水潭,沒有那紫草,看她怎麼說!”

邊說着邊爬上了這座石山,向前看去卻是被嚇了一跳,這裏居然還是一處懸崖,在她的前面就是筆直向下,如果不是她腳步快,很可能就會失足墜落下去。

她又向後退了一點,一隻手攀住了一塊岩石,另一隻握劍的手撫在隆起的胸口上,閉上眼睛穩了穩心神。

剛剛真的把她給嚇到了,這裏居然有一座懸崖,根本就看不出來,還以爲也是一個斜向下的山坡呢,誰會想到這看似是一座山脈的樣子,到頭卻好像是忽然被削掉了一半似的,直直的就成一處懸崖峭壁了。

而且,這裏向下的高度還不低,如果真的失足掉下去,只怕是死多生少。

水如雪穩了一會兒才又睜開了眼睛,再攀緊了那岩石,才探身向崖下望了去。

這一望又嚇了一跳,因爲,崖下正有一團團的白氣生出,迷迷濛濛的,竟然看不清楚,這根本就看不到下面的景物,只能朦朧的感覺到一些輪廓,如此就顯得有些神祕了起來。

“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存在,我竟然不知!”

她真的很喫驚,這曠荒山方圓雖然有三百里,可是,自己也是從小就在這山下長大的,不說是走了一個遍,卻也是大多都熟悉了,即便這處以前也來過,只不過這座石山有些高,而且,也沒有什麼植被,岩石也很是普通,並沒有什麼可取之處,因此,並沒有攀登過。

原本以爲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山,誰知道這山後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處所,這真是把她給震撼了一次。

探身看了一陣子,卻也看不出什麼來,這裏的水氣很多,很多的岩石上也溼漉漉的,看上去就很不好攀爬,她的細長的眉凝緊了。

說實話她不想下去,這裏應該是一個天坑似的地形,天坑口也不是很大,約只有三五十米的樣子,她已經看過,別的地方也都差不多。

她猶豫了,早知道可以攜帶一些攀巖的工具來,最少也要帶一根長繩,如此的情形,自己一個人,真的太危險了。

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回去,可是,腦海裏又閃現出了穆如霜那用鄙夷嘲諷表情,自己這個未過門的嫂子,雖然模樣還不錯,可是,人品真的不好,還有傳言說她和誰誰有染等事,而且,她和兄長的關係也一直不怎麼好,她瞧不起自己的兄長,當然,她們家也確實很窮困,父母早亡,只有他們兄妹相依爲命,日子過的確實是有些困難,不過,他們兄妹都是很勤奮的人,只要人勤好日子總是會來的,如果坐喫等穿,那再多的財富也會敗光。

她相信活的人,不相信死的財物,可是,這個沒過門的嫂子卻倚仗着自己的姿色還有不錯的天賦,總想攀高枝,想把這一門雙門父母給定下的親事給攪和黃了。

依照她的意識黃就黃了,這樣的人品,就是娶回來早晚也過不好,甚至會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兄長卻對她很是傾心,說什麼從小的情分,有什麼情分,這穆如霜從小就總是給他們兄妹白眼,還好喫懶做,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她最是看不慣了。

可是,卻做不了兄長的主,也只能忍着了。

而這一次就是兄長替她們家幹活,居然爲了給她去摘一枚什麼果子,從樹上摔了下來,直接斷了腿,可是,她們家居然就不管硬是給兄長草草包紮了一下就讓他自己拄了根棍子用一條腿跳回了家。

回到家兄長的另一條腿都腫成了兩條腿粗了,淤血導致整條腿都成了青色,可把她給嚇壞了。

只能去找郎中,可是,這些都要錢啊,他們家本就窮,於是又是賣又是借的,弄了些錢,總算是保住了兄長的命,可是那條腿卻時好時壞的,不見起色。

眼看着兄長成了一個殘廢,那穆如雪更是囂張了起來,說如果兄長真的殘疾了,她是絕對不會嫁的,一個殘疾自己就養不活,還娶什麼娘子。

兄長被氣的要死要活,水如雪急了,她可就這麼一個兄長,家裏也只有這麼一個男丁,如果兄長有個好歹,他們水家這便是絕戶了,這個絕對不行!

如果那女人就說這山裏有一處水潭,如果運氣好能採到紫萱草,只要有了這紫萱草,那就一定可以把兄長的腿醫好。

然後就看向她,兄長也看向她,她還能怎麼辦?這口氣怎麼也得爭啊,於是,她就來了,可是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局面。

看着這懸崖她一咬牙,這崖是必須下的,即便是出了事也要下,於是,她把牙一咬把劍也插在了腰間後背,雙手攀住崖壁的縫隙便一點點的向下而行。

要說這水氣還真的很大,不久她的感覺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手上臉上等裸露部位也都凝滿了水滴,同時手上也有了數道傷口。

漸漸的人已經沒入到了水氣之中,漸漸的她感覺這個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懸崖。

說實話此時此刻的她有些後悔了,不應該這樣的衝動,如果自己再出了事情,那就只剩下一個傷殘的兄長,那麼他可怎麼生活?然而,現在已經有點騎虎難下了,要想上去也很難,自己是怎麼下來的她是知道的,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其實不是的,應該是上山容易下山難,在攀登時有很多地方你是很難攀上去的,然而要下來卻會有更多的辦法,比如把腰間的長帶解下來,就可以順着下去很大一塊,可是你要往上攀呢,如果上面可沒有一個人給你順下一條繩讓你係在腰上把你拉上去,而每上一點可都是要你努力攀爬上去的啊。

因此,處在這半山腰水如雪想來想去,自己的力量想爬上去也不可能了,所以,現在也只能繼續向下,向下總是比往上要容易一些,重力的原因,她最終一咬牙,便繼續向下,不就是紫萱草嗎?她一定要採回來,一定要把兄長的腿傷醫治好,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給小瞧了。

於是,又開始一點一點,攀住任何一個可攀之處,一點一點向下落,如果有合適的地方還可以休息休息,然後繼續。

可是,力量的恢復也不是那麼的容易,水如雪感覺自己的力量流失越來越快,攀登越來越難了,忽然在水氣中看到了一棵樹的影子,是生長在崖壁上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可以長時間休息的地方,她一喜,立即打起精神,努力的尋找路徑,一點點的移動,漸漸的接近,手上的血在流,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有多處破損,不過這些都已經顧不上了。

終於接近了那棵樹,她吸了口氣,用盡的了全身的力量縱身一跳,雙手張開就撲了過去,只要她抱住那棵樹,她就可以恢復力量,甚至可以把樹皮剝下來做成繩索,讓自己更容易的下到崖底,既然已經看到樹木了,那麼,距離底部就已經不遠了吧。

然而,就在她即將抱住那樹杆時,卻忽然看到有一條與樹皮顏色相近的蛇,正盤在樹杆上,凝視着她,並吐着信子緩緩張開了嘴,露出了尖利的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