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653章 林羽買了一所院子和裡面的人。
第653章 林羽買了一所院子和裏面的人。
既然明天就去鎮上,那他們就不能回去了,於是,林羽去和穆如龍睡,而水如雪去和穆如霜擠。
林羽躺在牀上想好好睡一覺,昨夜讓水如山搞得並沒有休息好,而明天又要遠行所以儲備一些體力是必須的。
但是,躺在一側的穆如龍卻興奮的睡不着。
“姊夫,咱們的酒店也會像穆家的大酒樓那麼大嗎?”
林羽笑了,這真是孩子話啊。“那怎麼可能呢,要建那麼大的一座酒樓,要多少錢?又要多少天?”
穆如龍有點失望,不過又道:“那咱們的有多大?是不是也要蓋座樓呢?”
林羽道:“樓是不要想了,咱們現在也只能租一個臨時性的酒館或者店鋪什麼的,先幹起來,要發展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穆如龍一聽就泄了氣嘟囔道:“真沒有意思,我還以爲是多大的酒店呢,原來就是一個小酒館。”
林羽瞥了他一眼道:“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什麼都是從小長大的,如龍啊,你要多學些道理,就要多讀些書。”
一聽說讀書,穆如龍立即就失去了興趣,扭過頭去道:“我最討厭讀書寫字了,特別是寫字,太難了。毛筆那麼軟太不好用了,一不小心就會滴墨,又一會兒粗一會兒細的,我不喜歡,不喜歡!”
林羽也知道,這軟毛筆是不好控制,要想寫好毛筆字那是要下很大功夫的,沒有幾年持之以恆的努力,根本就不可能對柔軟的筆鋒形成記憶和習慣。可是,你一旦形成了這種習慣,也就是入了門,那寫毛筆字的享受,可不是硬筆可比的。
寫毛筆字其實就是用柔軟的筆鋒在紙上舞蹈,起伏頓挫,閃轉騰挪,氣灌於力,神灌於氣,力行而筆動,筆動而氣隨呼吸,隨着筆畫成字,隨着字結成章,隨着章合成篇,一幅書法作品也就躍然於紙上,而在行筆過程中,文字的意義與思想又被寫作者的精神隨着筆劃溢滿了整篇作品,這種過程,從精神到物質既融合又抒發,既凝聚又散落,筆過如足跡,滿篇皆鮮活,這可不是繪畫能傳達出來的那種精神感受與意境。
林羽嘆了一口氣,這麼高深複雜的一種藝術行爲,讓一個幾歲或者十幾歲的孩子去理解去操作,那是真的很難。
特別是如果只是用於認字,只是用於最簡單的讀寫目的,那用毛筆這樣的一種高難形式,真的有點強加於人,對於文字文化知識的傳播與積累,真的並不是完全必要的。
於是他對穆如龍道:“如果不讓你用毛筆寫字,而是讓你用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寫字呢?你覺得如何?”
穆如龍一聽又扭過了頭來高興道:“要這樣那可太好了,簡單多了呢,可是,先生是不許的,先生說讀好書首要就是寫好字,唉,可是寫字真的太難了,那毛筆好軟,反正我不喜歡。”
林羽笑道:“知道了,以後我給你做一隻硬筆,我也不讓你寫得多麼好,只要能寫出來別人認得就行。”
“硬筆?”穆如龍眨着眼睛有點莫名地看向林羽道:“這種的我卻沒有聽過呢,筆不都是軟毛的嗎?”
林羽笑了笑道:“行了,睡吧,以後做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穆如龍也不是一個特別的好奇寶寶,不過,他卻是一個貪喫寶寶,眼珠轉了下又問起林羽會做什麼菜來。
林羽就簡單地給他說了幾種,可是,這小傢伙卻不滿意只聽一個名字,非要讓林羽描述一下味道不可。
林羽也爲了吸引誘惑他,以便能更好地引導他,便也進行了一些味覺和視覺上的刺激描述。
這小傢伙果然被吸引了,林羽可是在地球上看過喫播視頻的人,一邊繪聲繪色的講,還帶着嘴巴一些咀嚼和咽口水的聲音,穆如龍於是也跟着吞嚥,眼睛都瞪圓了。
“姊夫,真的有那麼好喫嗎?”
“當然了,不過,我也只是說一說,只有喫到嘴裏你才能真正體會到,唉,那滋味,絕了!”
“姊夫,我我……好想喫啊。”小傢伙一邊咽口水一邊道。
林羽道:“那就跟我好好幹,只要聽話,我就給你做各種好喫的。”
“真的。”
“真的。”
“那我以後就好好跟姊夫幹,聽姊夫的話。”
“真的聽我的話嗎?”
“真的,我發誓。”
“好,那就快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呢。”
“啊?”
“啊什麼?”
“我……還想聽一些。”
“睡覺!”
“好吧。”
第二天早晨,一家人喫過了早飯,穆伯套了輛馬車,一行五人上了車,穆伯母送到了村口,水小五在那裏等着,也上了車,一行成了六人。
穆伯母掩淚揮手,和他們告別,可是水小五卻沒有家人送別。
水如雪問道:“小五,你們家裏沒有一個人送你嗎?”
水小五有些興奮道:“這有什麼可送的,又不是第一次出門。”
水如雪又問:“那你第一次出門時家裏人送了嗎?”
水小五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沒有。”又想了一下道:“我家裏人口太多,日子過得很艱難,都要忙活才能勉強喫飽肚子,都好忙的。”
水如雪點了點頭,看了看村口忽然道:“如果娘還活着,一定會送我的。”
她其實是有些羨慕穆如霜了,水小五看了一眼漸漸縮小的穆伯母的身影,他們已經走出去這麼遠了,可是她卻依然還站在那裏眺望,不由得也有些感觸,如果自己的娘也站在村口這樣送自己,那自己也一樣很感動吧。
穆如霜扭過頭,擦了下眼睛,她有些傷感了,這一去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穆如龍卻根本就不在意,而是興奮得張望着對林羽道:“姊夫,你那硬筆什麼時候能做好?”
林羽道:“等到了鎮上再說,現在哪裏有材料工具做呢?”
水如雪有些好奇問道:“什麼硬筆?”
林羽就把穆如龍不習慣軟毛筆,因此也不喜歡寫字讀書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自己要做一支硬筆,寫起來就會容易很多。
水如雪立即來了興趣問道:“真的嗎?我也覺得毛筆好難用呢,夫君,給我也做一支吧?”
穆如霜卻笑道:“你們呀,就是懶,毛筆其實很好學的,只要努力就能掌握的。”
穆如龍翻白眼道:“我聽娘說了,你小時候也寫不好,急得都哭了呢。”
穆如霜一伸手就揪住了穆如龍的耳朵大聲道:“胡說,沒有的事!”
穆如龍疼得大叫,同時嘴裏也不服輸地道:“娘說的呢,不信問爹爹,啊,好疼……姊姊,我錯了,放手放手。”
衆人都鬨笑起來,穆如霜也放開了手,穆如龍的淚水都流下來了,他耳朵紅紅的,嘴裏不停的吸冷氣不肯哭出聲來。
沒有人在意他,大家一路說笑着,路上也不寂寞,穆如龍也很快從悲傷中恢復了過來,跟着一起胡聊着也笑了起來。
說說笑笑,在野外過了一夜,第二天天黑時纔到了鎮上。
他們立即到穆家報名,有專人把穆如霜他們三個接了進去,而穆家大院對剩下的林羽三人就不理睬了,看來穆伯在穆家大院,其實根本就不受什麼重視的。
他們三個找了客棧,睡的是通鋪,很多人的那種,裏面的被褥很髒,味道很臭,林羽覺得還不如自己搭帳篷的好。
可是,這話他是不能說的,有穆伯在,他聽話就行了,作爲一名晚輩,在傳統文化中這就是規矩。
其實穆如龍更不滿,在家裏他可是被優待的,比穆如霜都好,哪裏受過這樣的苦,但是,他一提就被穆伯強力的鎮壓了下去,還道:“你不是不願讀書嗎?這一次就是讓你知道不讀書做苦力的樣子,如果你現在想讀書了,我立即就送你回去,你自己選!”
穆如龍有點傻了眼,這真的是左右爲難,一方面他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環境,而另一方面他就總是幻想憧憬着林羽描述的那些美食,最終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留下。
林羽笑了,這小喫貨,跑不了了。
三個人出去隨便喫了點飯,並沒有什麼美食,喫得連在家裏都不如,穆如龍又是一番抱怨,其實林羽也皺着眉,只是他卻不出聲。
第二天起來,穆伯就讓他們在客棧裏等候,他一個人跑出去打聽行情去了。
其實,他們來得還真是一個好時候,以前由於穆家大院招募護院,要求還要有修煉資質的人,所以進行了大規模的測試,沒有想到居然引起了這麼大的反響,來報名的就有兩萬多人,而實際來鎮上的人卻有近十萬人。
那一陣子整個鎮子上幾乎到處都是人,這讓鎮子的服務性行業迎來了巨大的商機,這麼大的一波利益,讓很多人都衝了進來參與分紅,着實是興旺熱鬧了一陣子。
可是,這事情也只是暫時的,一個多月後測試結束了,十萬人退去,這鎮子也就恢復到了當初的水平,如此一來,就又出現了一個倒轉現象,那就是服務性行業嚴重飽和,那些剛剛開起來的鋪子就面臨着激烈的競爭壓力,於是,就又來了一波倒閉潮。
穆伯有意開店,居然就被很多人圍上了,有很多店鋪有意轉讓盤口,穆伯被嚇了一跳,之後才穩定下來,一邊瞭解着價格,一邊詢問着店鋪情況,心裏不由大喜,原本以爲很麻煩的事情,結果沒有想到會如此的簡單,而且,價格也很是親民。
既然自己成了買方,自然就可以貨比三家了,可是穆伯可比的那就不是三家了,而是十數家,就這樣還有很多人聞聲而來呢。
最終他中意了三家,就回來找林羽交換意見,畢竟這個酒館是林羽開的,最終做決定的還得是他。
林羽立即瞭解了這三家,並去了實地進行了勘查,居然都很不錯,於是,又壓了點價,便和一家達成了購買意向,然後就是去牙行寫書契,再去穆家大院辦理具體的手續。
要說還是古代好,這一切都是由官方經手,私人也就只能起個介紹的作用,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麼假冒和欺騙的事情。
而且,因爲穆伯也算半個穆家的人,手續過程也節省了一部分時間,只用了一天也就都辦下來了。
於是,當天晚上他們就搬了家,離開了這個又臭又擠的大通鋪。
這裏其實原本並不是一個店鋪,而是一戶人家的院落,以前這戶人家也算是一戶有錢人家,誰知道家裏唯一的兒子被慣壞了,染上了一些壞毛病,喫喝嫖賭都會,家業很快就敗落了。可他們家更不幸的是,老人一氣就得了病,這樣一來生意也做不成了,還得要更多的錢看病。
這還罷了,就在老人生病喫藥時,這個被慣壞的兒子,卻又因爲和一家爭粉頭,打死了人。
於是,那壞兒子就被官府拿了,判了秋後問斬,這一下子這家的天徹底塌了,老人更是受不住這個打擊,一口氣沒緩過來就撒手歸天了。
如此,這一家人就徹底地沒有了生機,剩下的人卻又碰到了穆家大院搞測試,由於他們家也臨街,於是就借貸了一筆銀錢把自己家改造了一下,也想賺些錢貼補一下家用。
這次倒也真的賺了一筆錢,可以緩解一下家裏的困境了,誰知,這家的大管家卻和一個小妾勾結,捲款私奔了。
雖然也告了官,可是,多久能把人捉回來,到時又能追回多少錢來,這些都是沒有影兒的事。
而這時那放貸的人就急忙來催還貸款,他們哪裏還有錢還貸,於是又被告了官。
好吧,就是這樣,這一家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把整個家賣掉,價格也不是很貴,不過卻有一個讓人受不了的條件,那就是,要買他們家的院子就必須開店做生意,而開店做生意就必須僱傭他們家的人,而且,他們家的人還要住在這個家裏。
這條件也太苛刻了,自然是沒有人買的,林羽卻覺得這條件不算什麼,一來這家院子很是不小,二來地段也很不錯,三來他本就要僱傭人的,僱誰不是僱呢,還有一點就是這一家人都是本地人也算是知根知底,比那些不知根底的人要好得多。
當然最大的一個原因是真的很便宜!
林羽走進了這所三進的大院子,結果院子裏竟然站着十多人,他被嚇了一跳。
一箇中年婦人上前一步道:“老身是我家小姐的乳母,替我家小姐迎接新主人。”
穆伯皺了下眉道:“既受我家僱傭又哪裏來的小姐?須記得,現在這裏已經是我家的財產了,而你們不管以前是什麼身份,現在都是我家的僱工,知否?”
那中年婦人微微一笑道:“理是這麼個理,話也是這麼個話,可是,畢竟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一些道理,咱們各論各的可好?”
穆伯有些不高興,但是,這裏的房產卻是林羽出資購買下來的,他纔是這裏真正的主人,於是看向林羽道:“賢婿你覺得如何?”
林羽抬頭看去,卻見那中年婦人身後有一個約十歲的小女孩,生得很是漂亮,穿着也很規整,正有些驚慌的躲在一個略大於她的女孩子身側。
再看了看別的人,應該都是以她爲核心的,當然也有幾個人並不以爲意。
林羽笑了笑道:“別的我也不管,只有這麼幾條,一就是你們必須認識到,這個家現在換了姓,我纔是這裏的主人;二就是我雖然答應你們會僱傭你們,可是,你們卻不能因此就產生懈怠,而壞了我的生意,如果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有權解僱不良者,並將其驅趕出這個家!”
那中年婦人笑道:“這是自然,契約上就寫着呢,我們自然是遵從的,不過老身也賣個老臉,就是希望給我家小姐一個體面,可否?”
林羽看向那個小女孩子,她顯得更加驚慌了,心裏嘆了口氣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