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684章 小樓建成了,林羽卻更忙了。
第684章 小樓建成了,林羽卻更忙了。
於是,謝家大院在春天來臨時,在萬物復甦之際,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正屋被推倒了,新的更大的一個地基出現,衆多的工匠工人開始忙碌起來,而林羽也拿着一張又一張的設計圖紙與工匠解說着。
有三個少年,兩女一男,以及十數下人孩子,站在一旁,有些興奮的看着這一個不大不小的工地。
林羽有錢,不僅僅是他有三個酒館,林羽也有人,因爲他認識四爺,而四爺就是這石頭城鎮上最大的工頭,所以,天時地利人和,他都佔全了,因此,關於蓋一座三層的中等商戶家的小樓,也就非常順利的高速開啓了。
三層小樓很大嗎?
其實並不大,與穆家大酒樓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它很高嗎?還真的不矮,因爲,這鎮上最高的房子也只是三層而已。
它之所以叫小樓,就是因爲它的佔地面積以及它所屬的人家,一個小年輕,從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村來的,偶爾幸運的開了三家還不錯的酒館,所以,就成了一個小暴發戶,而暴發戶必須乾的一件事就是蓋房,當然蓋樓就是最最直接表達的方式。
所以,林羽的行爲就很合乎習俗,就連四爺也哈哈大笑的拍着林羽的肩頭大聲道:“林兄弟,這就對了,蓋新房子,再弄幾個漂亮女子,日子就紅紅火火地過起來了,哈哈……”
是啊,人活着又能做什麼?無非就是生存與繁衍,而別的東西都是附着在這兩個需求之上的裝飾而已。
什麼是有錢人?什麼是有權人?就是佔有這兩者更多的人,相對比的是底層那些失去了這兩者的人,這是一個很強烈的對比,這個比例會不斷的增加擴大,但是,到了一個值就會崩潰坍塌,對應的就是天下大亂,就是改朝換代,就是權利更迭。
一般來說,越是穩定的文明形式,這種週期性的現象就會越是明顯,而不穩定不成熟的文明形式反而沒有這樣的現象,那是因爲這種文明連基本的生存都沒有完全解決,文明都無法成熟,又怎麼可能會形成更加完整牢固的社會組織形式呢?
它們還有發展空間,就是原始社會中的人類部落,好像人們之間關係相對要平等真實的多,可是,這就是先進嗎?其實不是,平等與真實恰恰是落後,是被逼到了生存的邊緣。
一個文明越加的成熟也就越加的牢固,它的組織會更加的穩定和有效,成爲一個完整的系統,可以讓這個社會發展的更快更有力。
然而,也就是這樣,也會造成生存環境相對的優越,從而造成了人性上的腐敗,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沒有生存壓力就是腐朽最好的催化劑!
對此林羽是管不了的,他現在還處在社會的中下層呢,自己一個小屁民,就是要想辦法讓自己過得更好一點,別的都是胡扯。
而現在自己蓋新房就是在體現這一行爲,以前的自己,只能自己用岩石樹木搭建簡易的住房,而現在終於可以成規模地蓋樓房了,這就是向前邁進的一大步,可是,那個曾經伴隨自己一路走來的人,卻已經離開了,或者至少沒有在這樣的一個標誌性的時刻與自己並肩站在一起。
他抬了一下頭,看向那三個少年,特別是看向那兩個小孩子,心裏有些失落,自己這也是不得不做出的一種妥協吧。
總要向前走,總要謀劃一個更有希望的未來,總要組織一個小團體,自己也沒有什麼選擇。
他甩了一下頭,甩走那些讓人心煩的事情,繼續與工匠們講解着說明着,投入到工作中去。
林羽蓋的這座小樓並不是簡單的住宅樓,而是要用於修煉的,所以,也就有些與衆不同,它的樓頂不是尖頂,而是平頂,這個要求就有些讓工匠們費解,而且,解決起來也不是很容易,因爲林羽還要求將其當做一個平臺來使用,也就是說這不僅僅是一個樓房的房頂,還是一個平臺的地板。
爲了達到這個效果,林羽不得不拿出了水泥,有水泥就不能少了鋼筋,所以,也就不得不仰仗四爺了。
水泥的製作並不困難,困難的是破碎、碾壓並磨製成細粉狀,這個工作很繁雜,如果沒有專業的設備而只是人工,那成本可就很高了。
不過有了四爺,這些就都不是問題,因爲,林羽有圖紙,四爺也對新的冶金爐與水泥有興趣,他覺得這在建築來講,可能是跨時代的,四爺有這樣的見識,是因爲他本來就是一個工匠出身,有專業的知識在。
也因此,他就全力支持林羽,並在這種支持中,獲得了一項項新的技術,有了更多的新技術,他的底牌也就會越多,那麼鞏固自己的地位,向更高處攀登也就更有底氣了。
如此,林羽也就可以放手施爲,連切磨石材的機械都搞了出來,裝修也是要現代化一點的,鋪設真石地板不過分吧。
燒磚更不是什麼難事,穆家大院就有自己的磚窯,只不過林羽給升級了一個,產量和質量就上去了,四爺哈哈大笑,這小子心眼怎麼長的!
於是,四爺和林羽的關係更鐵了,一個小兄弟,一個四兄長的,叫個不停,碰杯喝酒,喫菜划拳,其樂融融。
就在三少年的期盼與見證中,三層小樓的鋼筋水泥骨架就這樣的搭建起來了,這讓很多人都傻了眼,這房子還可以這樣建?
搭完了架子再壘牆,而且是三層樓房同時搭起來的,這可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情,所以,工地周圍總會有一些人圍觀,這漸漸都成了小鎮的一處風景。
四爺也來過,看過之後眼睛更亮了,房子原來還可以這樣建,那麼,如果有這樣的一個方法,那更高大的房子也就不再是什麼難題了。
四爺回頭再看向穆家大院,也許,自己的事業,可能會迎來一個大發展期吧。
於是他叮囑林羽與工匠,一定要把這座樓房建好,因爲這就是一個模範,一個標準。
有了四爺的發話,林羽更加的肆無忌憚,外牆也要貼石磚,而且要貼出花來,不同材質顏色的岩石都是需要的。
一座小小的樓房,每天卻有一百多人在工地上忙活,這還不算那些配套的材料加工與運輸所用的工人呢。
人多力量大,工作的進度也就更快,只用了一個來月,小樓就聳立起來了,相對麻煩的卻是內外的裝修了,當然,玻璃也順便出現,林羽特別不喜歡紙窗,房間裏真的太暗了,一點也不敞亮。
裏面的傢俱卻是需要木質的,這個就沒有辦法用新材料了,林羽也不想用新材料,因爲實木纔是最好的材料。
樓房在建築的時候,木匠們就已經拿到了圖紙,叮叮噹噹的,早就幹起來了,雖然就是一座三層小樓,可是,認真起來卻就是一個居住的系統工程,雖然新材料新工藝節省了不少,可是工程量還是不小的。
但是,林羽有錢有人,所以,一切的進度並不慢,不知不覺六個月過去了,小樓也終於竣工了。
當四爺走近這座小樓,他就徹底呆住了,這是他從來也沒有見過的建築風格,房子還是房子,可是,卻有些讓他認不太出來了。
而走進去之後,他整個人就傻了,呆呆地被林羽領着到處參觀,而林羽在一邊不停的講解着,可是,四爺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他聽不進去,因爲他的大腦已經被塞滿了,再也塞不進其它的東西了。
就這樣四爺還在林羽的新家裏和他喫喝了一頓,直到回家他都沒有醒過來,是有點醉意,可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原因。
第二天四爺醒來,洗漱之後,早飯都沒有喫,就又去了林羽的新家裏,這一次他呆了整整一天。
然後穆家就有不少的人陸續來到林羽家,進入這座有些怪異的三層小樓,這樣的十幾天之後,穆家大院便有一些房子被推倒了,一片大工地就這樣出現了。
林羽很無奈,他原本只想搞一座小樓,順便輸出一點新技術,可是,卻一個不小心,又給自己招來了新工作,他成了穆家大院新擴建工程的總設計師。
四爺的臉都要笑爛了,拉着林羽的手總是笑個不停,而且,現在他也已經不是四爺了,他已經成了二爺,這個進度在穆家大院建院以來,前不見古人。
四……哦,是新二爺,摟着林羽的肩大聲道:“我說兄弟,以後有我的一口,就有你的一口,咱們是新兄弟,新兄弟,哈哈……”
笑過之後又道:“兄弟,你好好的畫,嘿嘿,只要你把這事給爲兄幹漂亮了,以後……”
林羽立即打斷了他輕聲道:“二爺,我能不能提一點小小的要求?”
二爺一愣,繼而大聲道:“兄弟,說什麼呢,你還當不當我們是親兄弟,有話你說,怎麼這樣見外呢,爲兄不高興了。”
林羽忙點頭卻依舊輕聲道:“能不能給我弄點晶石?”
二爺一下子呆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兄弟啊,你這……真有些爲難兄長了啊。”
林羽卻依舊眼巴巴的看着他繼續輕聲道:“我不貪,只要有點就行,我……就是不甘心啊。”
“唉……”二爺嘆了一口氣:“兄弟啊,你這執着勁……唉,好吧,誰叫你是我親兄弟呢,我去給你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林羽立即跪倒在地大聲道:“謝兄長!”
二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唉……誰叫咱們是親兄弟呢,唉……你可要好好畫啊,好好畫。”
二爺走了,林羽眼睛亮了,總算是沒有白付出這麼多精力和時間,自己有多久沒有吸收了,那顆黃豆……現在有一種骨鯁在喉的感覺呢。
修煉已經成了林羽揮之不去的執念了,他根本就左右不了這種執念的滋生與成長,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可以認可這一世作爲凡俗生活,可是,這也只是理智之下的一種認可,而那個更深層次的自己卻根本就不認可,他非常的執拗或者叫執着。
好吧,他改變不了,或者說現在的他還沒有真正碰得頭破血流,他還不肯認命,他還要去掙扎要去拼搏,我命在我不由天,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截取一線之生機。
大道五十遁去其一,而修煉者就是那個遁去的一,不容於天道,就要與天道做鬥爭。
林羽的骨子裏就有造.反的基因,革命的火種早已星星點點佈滿了他的生命裏。
雖然他在理智上也知道這樣不好,因爲大道無形,大道無爲,自然而然纔是真正的大道,可是他又不是真的成爲大道,他只是想更加的接近一下大道,讓自己過得更順心一些而已。
得道成仙就真的那麼容易嗎?再說了,得道成了仙就真的可以與天地同壽了嗎?
他是不這麼認爲的,修道者其實只要自我意識存在,就永遠也無法真正的入道,而入不了道就會與道有間隙,也因此,修煉者是有一個極限存在的,也是這個極限,不管你是神是仙,也都是有一個壽限的,而不會有真正的永生。
林羽出了一會兒神,就再一次把自己投入到繪圖之中去,這個活他必須幹好了,工程量不小,他的工作量也就不小,不過,只要能換來他所需要的,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就在林羽辛勤工作的時候,三個少年可是要樂瘋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可以居住在這樣的房子中,這是什麼?是天堂嗎?是仙府嗎?人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居住條件,他們的三觀真的被顛覆了,碎的到處都是,不過,他們卻不是因此而痛苦,而是因此而快樂,極度的快樂。
雖然現在林羽忙沒有功夫給他們開新藥方,可是,這座三層小樓卻已經把他們都給塞滿了,已經裝不下別的東西了。
春香撫摸着牆壁和地板,嘆息着:“哎呀,哎呀,我我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裏真的是我們的新家嗎?”
穆如龍哈哈大笑起來,他也沒有什麼話,就是忍不住的大笑,一邊笑一邊看,一邊看一邊也撫摸着,然後繼續笑。
謝小婉稍沉着一些,可是,那目光那表情,也在表明她的激動,這樣的房子她不要說見過,就是做夢也沒有夢到過。
她同樣的看着撫摸着,進進出出的走着轉着看着,也是非常的興奮,忍不住就想笑,並也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