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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694章 一夜荒唐,穆如龍走丟了。

作者:流淚的微笑

第694章 一夜荒唐,穆如龍走丟了。

謝小婉與春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立即把頭低下,眼睛四處尋找着石縫,看是不是可以鑽進去,真的羞死了,沒臉見人了。

林羽也一下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痛恨這凡軀,可是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這尷尬卻是實實在在的。

穆如龍雖然不是很聰明,可是,卻也已經是一個開竅的男人了,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只是,自己應該聽嗎?有資格聽嗎?好像沒有啊,那麼自己現在應該在哪裏,嗯,應該在山下,那自己上來做什麼?

愣了一下,穆如龍忽然打了個呵欠乾笑道:“我……居然夢遊了,唉,我得回去,哎呀,這天色……啊,這月色真好啊。”

邊說着他就悄悄的一縱身跳了下去,消失不見了,再也不上來了,別說槍聲就是炸彈聲也不上來了。

好吧,穆如龍走了,三個人都鬆了口氣,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其實也很簡單,兩個女人都有意於林羽,早就被他看光摸光了身子,不做他的女人又做誰的?所以,只要穆如龍這個外人不在了,這尷尬等級立即下降了一大半,至少現在可以承受了。

林羽也是如此,那傻小子走了,其實他也想走,無意間聽到的兩個女孩子的私密話,自己居然當面說了出來,這真的太尷尬,對於這樣的問題,林羽也不會處理,所以就想逃避。

“那個……那個……那個傻小子居然夢遊了,我……那個,應該去看看,別再游到別的地方去,迷了路就不好了。”

說着就要轉身走,謝小婉卻忽然道:“家主,小婉有一句話要問。”

林羽的身體一滯,停住了要縱跳的身形,慢慢回過頭來,看了兩女一眼道:“問吧。”這事總是要面對的,逃避也不是辦法,能對話當然最好。

謝小婉看了林羽一眼低下頭,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鬢邊髮梢輕聲道:“家主,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春香一聽,也抬頭看了林羽一眼,再低下頭去,耳朵卻支棱了起來,雙手忍不住的捏衣角。

林羽看向兩女,深深嘆了一聲,他自然知道兩個人的心思,只是總覺得她們心智還不夠成熟,再等一兩年,當她們身體強度更強大了,可以獨立了,那時她們再做選擇,可能會更好一些。

然而,事出有因,卻出了這事,也正因如此,謝小婉就勢問了出來。

如何回答呢?如果再用拖延的方式,似乎是不合適了,他看向謝小婉問道:“你想如何?”

謝小婉也抬起了頭來,與林羽目光對視竟然不再避閃,許久之後才道:“我要做你的女人。”

林羽在這對視裏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決心,點了點頭道:“可以。”

謝小婉一下子紅了臉,此時卻有些嬌羞了起來,又低下了頭。

林羽又看向春香再問道:“春香,你想如何?”

春香身子一顫,手捏緊了衣角,有些慌張道:“我我我……我和小姐是一樣的。”

林羽卻道:“抬起頭來,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自己做自己的主,而不是讓別人替你做主。”

春香身子顫抖了起來,更心慌了道:“反正都一樣的,我和小姐都一樣的。”

林羽有些無奈道:“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嗎?”

謝小婉伸手拉住春香的手輕聲道:“春香,雖然我們是主僕,其實情同姐妹,我不能做你的主,這是咱們女人最大最大的事情,比命都重要,你要自己面對,做出你自己的決定。”又拍了拍她的手再道:“去吧。”

春香急了道:“我不要和小姐分開,小姐要怎樣我就怎樣。”

謝小婉笑了道:“我自己做了自己的主,那你也去做一下自己的主吧。”

春香一愣,平靜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反正也躲不過了,那就做吧。

她抬起頭來,看向林羽但是心卻又跳得飛起,就再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道:“我要做你的女人,和小姐一樣,做你的女人。”

林羽卻道:“你抬起頭來,看着我,然後再問自己的心,心裏怎麼想再怎麼說。”

春香卻扭過身子道:“哪裏有那樣的麻煩,身子都被你看遍了,摸完了,不做你的女人卻去做誰的女人,家主,不要爲難春香了。”

林羽卻道:“如此說,你自己本心並不願意,只是因爲禮法的原因,不得不做這樣的選擇了?”

春香一愣,想了想道:“反正就是這樣的,我們女人都是這樣的,反正你都看了摸了,不應該負責嗎?”

謝小婉忽然嗤嗤笑了起來道:“也是呢,家主就應該負責的。”

春香聽到小姐支持自己也膽大了起來道:“就是,我們就賴上你了,你休想逃了。”

林羽有些無奈,這事和春香是說不清了,不過,天下事又有什麼能真的說清呢?想起自己的那些女人們,又那一個自己能和她們有真正的愛情呢?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太刻意了吧。

“好吧,好吧,就這樣,咱們就這樣定下來,可好?”

謝小婉一愣道:“只是定下來嗎?”

林羽一愣問道:“那還要如何?”

謝小婉低聲道:“我以爲今夜就……在一起了呢。”

林羽身體又一滯,道:“這個……總是要有一個儀式吧,哪個女孩子不想有一個大場面的婚禮呢?”

謝小婉卻道:“咱們又不是普通的凡俗之人,自然就無須那些講究,既然已經彼此認定便就是了,無須儀式在一起即可。”

林羽呆住了,沒有想到這謝小婉居然如此的前衛,這比地球上的女孩子還要乾脆,這算是裸婚?

春香拉拉謝小婉低聲道:“小姐,婚禮還是要的吧,要不然外人們就說的。”

謝小婉卻哼了一聲道:“隨他們說去。”又看向林羽道:“家……不,夫君,不如今夜便做了夫妻吧。”

林羽有些凌亂他是真想逃了啊,總覺得這樣真的太兒戲了些,不就是兒童嬉戲那也會有一個儀式的過程的,這樣連兒戲都比不上。

於是他道:“不可,你們還都小,再等兩年,兩年之後咱們正式成親,此時此刻我們還要去執行一次很危險的任務……”

謝小婉卻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林羽道:“就是因爲如此,我纔想這就成了你的女人,此次前往很危險,或者就有可能丟了性命,如果真的如此,那不是就成了終生的遺憾?我不要!”

林羽有些慌了,他拒絕的理由如今卻成了謝小婉執着的理由,而且,還很有理,他想掙脫,可是卻又不敢掙脫,因爲掙脫也是一種無理與無禮的語言,他說不出來。

謝小婉卻繼續道:“夫君,抱住我,要了我。”說着雙臂又摟上了林羽的脖子,腳一抬紅脣湊了上去黏住了林羽的雙脣,一股溫熱帶着顫抖傳來,林羽就有些迷糊,本想如何拒絕,可是這具凡軀卻遵從了本能,雙手不自覺地就環住了謝小婉,自己的脣也吸了起來。

春香傻了,這場景她幻想過很多很多次了,甚至還夢到過,可是就發生在眼前的卻還是第一次,雖然那糾纏在一起的並不是她,可是她卻感同身受,整個身體強烈的顫抖了起來,渾身忽然就沒有了力氣,小心臟狂跳,身體慢慢坐了下去,又躺了下去,一點點力量也沒有了,她根本站不住了。

穆如龍雖然在山下,可是,他的聽力卻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聽力,而且,他還特別的注意的聽,於是,就聽到了一些聲音,於是,他也有些無法安分起來,想着那些懵懵懂懂的事情,好像知道卻又弄不清的場景,他就口乾舌燥起來,於是,也躺不住了,爬起來看了一眼山上,說實話遵從本心的話,他是想上去看看的,然而理智又告訴他千萬別去,不但不能去,還要離得更遠一些。

於是,他就走得更遠,直到什麼也聽不到,可是,聽不到心裏卻又總是想,哎呀,這怎麼多麼地麻煩,想忘掉都無法做到,越忘反而越想。

所以,他也身體發起熱來,總想去做一點什麼激烈的事情,特別是一些女人的形象總是拼命地從腦子裏冒出來,結果最多的居然是謝小婉和春香,同時還有水如雪和穆如霜,甚至還有自己的母親。

穆如龍被嚇到了,這太邪惡了,他感覺自己要變成一個惡魔了,這不行自己是要做大俠的,怎麼可能成爲惡魔,於是,他在混亂中大叫了一聲,縱身衝了出去,不久便投入到了一條河裏,立即身體一涼,意識恢復了一些,然後他就拼命地游泳,就好像要參加運動會五十米自由遊一樣的,遊啊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感覺自己的所有力氣都用完了,而且,在游泳時還拍飛踹飛了一些什麼,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那些女人們都不再出現了,他喘息着爬上了河岸,躺在了一塊平坦的草地上,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看着整個星空,這世界終於寧靜了,只剩自己的喘息之聲。

林羽混亂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好像是做了些什麼,這些他並不陌生,所以,做得都很有程式感,因此,雖然自己是混亂的,可是做起事來卻又是條理清晰,一點也不亂。

香豔嗎?一點也不,他覺得很平常;平常嗎?也不,畢竟這可是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而且,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是一具凡軀,所以,這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彷彿初次。

就這樣如夢如幻,如假如真,先是謝小婉,後是春香,主次也分得很明確,之後他就好像是做完了一件想了很久的想做的事情一樣,做完了事了了,身體與精神都放鬆了下來,然後……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醒來,才感覺有些異常,卻是三個人睡在一個睡袋裏,有些擠,自己好像被束縛着,手一摸,卻是又滑又溫又軟,這是女人身體的感覺,很熟悉,這時纔看了看自己兩側的女人,一些畫面又從大腦裏氾濫而起,原來如此。

略回放了一下,確認了一下,再抬頭看看天空,已經有了些亮度,他立即一驚,道:“起了起了,要修煉了!”

這一聲,兩個女人便都醒了過來,等她們睜開了眼睛,六目相視,雖然還有點暗,可是此時卻也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兩女想起了昨夜的瘋狂,立即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一下子羞紅了臉,都有不想動。

林羽卻催促道:“快快快,莫要晚了,哎呀,這已經有些晚了,穆如龍呢,你們的大師兄呢,他怎麼也不來叫一聲。”

謝小婉白了林羽一眼心道:“這可如何來叫?”不過,她還是掙扎着要起來,她一掙扎,春香也跟着掙扎了起來,兩個女人一掙扎,林羽也身不由己的動了起來,於是,本就擁擠的一個睡袋立即就有些無法承受,三個人一折騰着,就聽到嘶的一聲,睡袋終於慘叫一下被撕裂開來,這一下子,三個人終於都自由了,忙站了起來,結果相互一看,居然是坦然相對。

兩個女人驚叫了一聲,立即開始尋找不知道扔到哪裏的衣服,林羽也跟着找,只是這軍服好像都是一個樣子的,這分辨有一點點困難。

亂了,亂了,三個人越急越亂,亂不可言。

穆如龍正睡着,忽然覺得有什麼在自己的臉上來回的抹來抹去,軟糊糊還溼糊糊,一股子怪味讓他很不舒服,忽然從睡眠中醒來,瞪眼一看,居然是有幾頭鹿正在河岸的一片草地上喫草,其中就有一頭竟然在舔自己。

臥槽,這是把自己的頭髮當草了?還是不想喫素改喫肉了,穆如龍很生氣,一個翻身就跳了起來,一伸手就抓到了那頭鹿的鹿角,隨手一扳一轉,這鹿頸骨就斷了,這也太脆弱了吧。

那鹿慘鳴了一聲,別的鹿立即受驚狂跑逃走,也顧不上這頭在草地上蹬腿的夥伴了。

穆如龍也沒有管,他站在草地上,四下裏看了看,立即就傻了眼,這是哪裏?看看天色,這這應該是修煉的時間段吧,可是,自己現在在哪裏呢?他急了就想縱身跳走,只是低頭看向那頭蹬腿的鹿,算了,帶走吧,就算是早餐了,也讓它死得有價值一些。

於是,穆如龍扛起這頭一百多斤的鹿一縱身躍起三四十米,在空中辨別了一下方向,落下再一蹬雙腿,身體如箭一般飛出了一個弧度向遠方而去。

林羽謝小婉春香三人終於在彼此幫忙下算是把衣服穿好了,看着太陽的升起,又低頭看看慘烈不堪忍睹的睡袋林羽嘆了口氣道:“好好收拾一下吧,我去看看如龍那傻小子,是不是被什麼野獸叼走了,人去哪裏了?”

謝小婉嗯了一下,帶着春香收拾了起來,忽然看到睡袋上的斑斑點點,臉就一紅,想起昨晚的荒唐,咬了咬脣。

這時春香的聲音傳來:“小姐,咱們這就給他了,也沒有傳說的那樣好呢,我就感覺疼了。”

謝小婉一不小心咬破了嘴脣氣道:“快收拾了,不然一會兒大師兄來了,好看嗎?”

春香一聽立即也忙起來一邊收拾一邊又道:“家主的睡袋爛成這樣,以後可怎麼睡呀?”

謝小婉沒好氣道:“以後就和你睡一個就行了。”

春香一聽急道:“不行,要睡也是和你睡,太疼了,我纔不呢。”

謝小婉看了她一眼道:“那就一晚換一次吧。”

春香看了謝小婉一眼,嘆了一口氣,認下了,雖然她不想,可是總不能讓小姐一個人承受啊,爲什麼要成親呢,男人有什麼好的,就是個疼,忽然她好像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小時她好幾次看到老爺對丫環說要好好疼疼她,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