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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709章 陰柔青年和少女小師妹。

作者:流淚的微笑

第709章 陰柔青年和少女小師妹。

林羽真的好久沒有受過傷了,這一次居然被一頭普通妖獸給傷了內臟,還被抓得那麼緊,呼吸都困難。

一陣子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慄,手中的匕首都不小心掉落了,眼前一陣陣發黑,那是大腦在缺氧。

“完了,這一次是玩砸了!”

然而他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特別是死在這樣的一個普通妖獸嘴中,他可是化神巔峯啊,林羽意難平,沒法平。

“快救人吧,這一次可是危險了呢!”

手帕上的少女急了,在陰柔青年的控制下掙扎想擺脫控制,而陰柔青年卻冷視着遠方,輕輕道:“我感覺到了他的一股怨氣,而且正在聚集,他還沒有放棄,我們如何可以參與?壞人因果可是大忌啊。”

少女卻依舊掙扎着大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救他,你放開我,放開我!”

那陰柔青年卻搖頭道:“受師父師母託付,我是不會放手的,小師妹,咱們修道之人,要把持道心,不可輕浮啊。”

“我不管……”少女根本就不聽,可是她卻也掙扎不開那陰柔青年的控制。

此時的林羽怨氣值已經聚滿了,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就要昏迷了,一旦昏迷也就只能認人宰割,於是,他就忽然豪氣頓生,大吼了一聲,拼出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揮手向着那抓緊了自己的大爪子就喊了一聲:“斬!”

揮完了,喊過了,林羽也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眼前徹底的黑了,人也失去了知覺。

然而就是他的一揮之間,就有一道黑芒一閃而過,那頭正在飛行的夜梟立即慘叫了一聲,緊接着羽毛飛濺、鮮血直流,緊接着夜梟的兩條腿竟然掉了下來,而被抓着的林羽也同時掉了下來,墜向地面。

那夜梟雖然仍然在空中奮力扇動着它的兩隻大翅膀飛行,可是,沒有了雙腿,它再也沒有辦法保持身體的平衡,再加之被斬斷雙腿的創傷疼痛,它在空中凌亂着打着滾也一頭栽了下來。

陰柔青年此時放開了少女,一閃身向前疾飛,同時手中掐訣,然後一指喊了聲:去!便見到一抹黑色的光芒射了出去,轉眼到了林羽身下化作一團黑色雲霧托住了他,從自由落體變成了緩慢下降,結果本來在掙扎墜落的夜梟卻比林羽更早的摔在了地面草叢中。

之後它一邊慘叫一邊還想再一次飛起來,可是,沒有了雙腿的它,這樣的努力卻只是讓兩腿的傷口失去更多的血液,任它在地面草叢中折騰,卻是再也飛不起來了。

那少女本來還在掙扎,結果忽然間身體就一空,身體居然也開始自由落體栽向地面,她只一愣神,就看向大師兄已經飛向了林羽,並提前進行了救援,這才放了心趕緊催動手帕,自己便也飛了起來,向着林羽處疾飛。

轉眼便到了,落地跑過去,大聲道:“沒事吧,他沒事吧?”

陰柔青年負手站在林羽身邊低頭看着道:“他沒事,只是昏迷了。”

少女低頭一看大驚道:“怎的沒有事,那夜梟的雙爪還抓在他身上呢!”說着立即蹲下身來伸手把兩個大爪子給摘了下來,便看到隨着她摘下那大爪子,林羽身上的血液流了出來

少女立即一翻手掌心多了一隻白玉瓶,從瓶中倒出了兩枚丹藥,一枚塞入到林羽口中,另一枚捏碎成面子,灑在了林羽的幾處傷口上。

陰柔青年嘆了口氣道:“小師妹,不可輕易動情,修道者雖然非無情,卻也不可多情,而是要寡情,寡情薄意,清心寡慾,如此才能靜心向道,修煉本性。小師妹啊,機緣之人,可不是姻緣之人啊。”

少女一瞪眼恨恨道:“要你管!”又低頭看到林羽仍然緊閉着雙眼,一時之間卻不怎麼見他醒來便納悶道:“師兄,丹藥都給他喂下了,傷口也用了藥,他爲何還不見醒來?”

陰柔青年道:“若是普通凡人,服了療傷丹即刻便可痊癒,而他卻不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我見他藥力入於經脈,運轉之後化入體內便消失不見,怕是體質有問題。”

少女哦了一聲道:“那師兄快給診看診看吧。”

陰柔青年點點頭也蹲下身形,伸出一隻有些白的過分的纖細手指,按在林羽的手腕之上。

過了一會兒,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他沉吟了一下才道:“怕是一個天漏之體,無法修煉,可惜了。”

少女一下子呆住,過了一會兒才急道:“難道大師兄也不能救治嗎?”

陰柔青年搖頭道:“治病容易改命難,此是天生地養,非人力之可爲也。”

少女一下子眼眶中盈滿了淚水道:“他怎的如此可憐,讓人好生心疼!”說着話大顆的晶瑩淚水滾落了下來。

陰柔青年嘆了口氣道:“小師妹勿入情魔道,此人雖然是你的機緣之人,卻又是一個緣淺之人,他不能修煉註定就是一個凡人,與咱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交集也就有限,小師妹還要早些看開,放手讓他去,淨心你自回,切記切記。”

少女卻淚流的更厲害了道:“我就是心裏甚是難受,上天對我不公,我已經將他認做了有緣人,卻又用一條鴻溝來阻我,我……好不甘心!”

陰柔青年又嘆氣道:“小師妹啊,天意難違,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雖然他與你有緣,只是有緣也是淺緣,如今你救了他,便算是還了這份淺緣,之後便要忘了他,這樣對他也好,對你也好,不然,不僅僅害了你,也會害了他的。”

少女抽泣起來道:“我知道,我知道呢,就是因爲知道所以才更難受!”說着忽然聽到了那夜梟的慘叫聲,大怒道:“這廝還沒死!”一抬手便多了一杯短劍,向着那夜梟處一揮,便有一道光芒飛了過去,砰的一聲響,有羽毛飛起,慘叫聲再也沒有了。

陰柔青年負手道:“算了,你這是替他清了因果,卻也沾了因果,小師妹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師父師母算你必有情劫,看來就是他了吧。小師妹啊,你天資極佳,千年一遇,如果能專心守一而修,必然有一番成就,放下吧,你的路還長,而他的路去很短,凡俗之人,百年之壽,轉眼就是一抔黃土,陰陽兩隔,徒呼奈何?放開彼此吧,各行各路,他不能入修道,你不能落凡塵,又何必強求彼此呢?順天意行大道當放則放當行則行,天涯路遠,歸程須行,匆忙之交錯,只是一段露水緣罷了。”

少女扭過頭去,收了短劍拭了下淚水也嘆了口氣道:“大師兄可否幫他一幫。”

陰柔青年點頭道:“當然。”

少女又轉頭看向那夜梟處恨道:“把那廝也給了他吧,讓他也報報仇怨!”

陰柔青年搖頭道:“何仇何怨,各自爲生,交集冥冥,誰虧誰盈,莫計莫算,莫入莫真,天道無覺,星空浩瀚,各成其成。”

言罷,一揮手將昏迷中的林羽託在手中,又揮手收了那夜梟,一縱身便跳到了空中,轉眼踩在一隻碧玉簫上;而那少女也在手帕上飛行着,將林羽的揹包也揀了回來。

陰柔青年看了那揹包一眼道:“雖然天資有缺,可是這個人卻是一個有才華的,不過在這俗世之中,也可以無憂無慮過一世富貴榮華了。小師妹啊,人各有各的緣法,他的世界本就沒有你的存在,你要想開放開。”

少女點點頭道:“謝師兄,我知道。”

兩個人飛起,轉眼間飛向天際,成了個黑點。

當林羽再一次醒來,卻見自己躺在一塊青石上,他一愣,立即摸了摸了自己的身體:“我……沒死?”

不過,卻還是不敢相信,又嘟囔道:“不會是又重生了吧?”立即站了起來,查看起自己來,然後就更疑惑了,自己的衣着還是那衣着,身體還是那身體,再扭頭一看,結果嚇了一大跳,就在這大青石上,居然還趴着一頭大鳥。

他呼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直接從大青石上彈射到空中一百多米高,然後大腦裏忽然又有些明悟:“應該是一個死的。”因爲,他分明看到那頭大鳥被斬成了兩半,不,不是兩半,好像它的兩個大爪子也是擺在一邊的。

於是,他又落了回來,在他一彈一落之後,有好些野獸匆忙地逃走了,大青石周圍的樹林子中一陣子混亂。

林羽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些狼狐熊以及鷹鴉等等野獸,他還嚇了一跳,這麼多妖獸,自己不是死定了?可是,再一看就張大了嘴,因爲,他發現這裏很熟悉,竟然是自己以前經常打獵的地方,自己這是回到人類界了?

立即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沒錯沒錯,他很熟悉,這裏絕對是自己經常打獵的那片山林,自己和水如雪的石屋應該就在數十里外的那座小山上。

落身回到那大青石上,他……傻了。

“怎麼回來的?怎麼回事?怎麼可能!”

思維有些混亂,想不通啊,明明是在妖獸界,明明是自己被擒獲了,那麼,這頭大鳥怎麼會死在這裏,自己又怎麼會回到這裏?自己被救了?誰救了自己?

有太多的疑問,可是並沒有人回答他。

過了好一會兒,林羽才清醒了些,扭頭四下裏看,卻又看到了自己的兩個揹包,他立即衝了過去,並立即查看起揹包裏的東西起來,查了三遍之後他大喜:“都在,都在啊。”於是他仰頭大笑,哈哈聲不斷。

不管怎麼說吧,反正這一次冒險好像是圓滿完成了,自己這次的最大目的藥材居然都在,這就讓他徹底放下了心。

大笑了好一陣子之後,又安靜下來,向着四方拜了又拜大聲道:“感謝救命之恩,雖然不知道是誰,林羽一定會銘記於心,如果他日有緣再見,必定報答!”

說完了,靜靜地等了好一陣子,一點回音也沒有。

林羽嘆了口氣,以爲會有一個與修士結交的緣分呢,結果什麼也沒有,雖然有點失望,可是卻也很慶幸很感激了,救命之恩大過天啊。

此時他便有心情去查看那頭大鳥了,他記得應該是一頭貓頭鷹,也算是猛禽中的一種吧。

這隻貓頭鷹翅膀張開有一米五六,看着也不是很大,可是,它是真的好厲害,自己的身體強度有多厲害,他自己有數啊,一般來說,凡人上百個青年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就這麼一隻貓頭鷹,自己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看着這頭差點喫掉了自己的大鳥,伸手撫摸着它的羽毛和那一對大爪子,爪尖上還有自己的血呢。

看到這血跡,林羽立即查看自己的身體,好奇怪,身體居然已經完全好了,他自己的身體恢復能力比普通人要強很多,他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搞不清自己昏迷了多久,所以,也沒有上心裏去。

這頭大鳥可是一頭真正的妖獸啊,好東西,普通的凡人見都見不着,他立即把大鳥收拾到一起,啊,已被斬成四段了,也不知道是誰,夠狠!

只是這麼大的一隻鳥如果自己就這樣揹回去,就有些太顯眼了,於是,他立即去砍樹,扯樹皮,編了一個臨時性的袋子,把大鳥裝進去並遮掩起來,反正只要不是那麼的突兀就好。

忙活完了,就坐在青石上從揹包裏取了些準備的食物出來進食,回想着經歷的一切,雖然有些奇幻不可思議,可是總算是達到了目的安全的回來了,想到又能和三個小傢伙在一起了,他就很是開心,特別是想起剛剛上手的兩個女人,心裏便一陣子燥熱,或者只有失去時才懂得珍貴吧,這一次經歷了生死,就更加珍惜身邊的一切了。

回去好好折騰她倆一頓,他想着,躺在大青石上嘿嘿地笑了起來。

少女在遠處看着不解道:“他那賤兮兮的樣子,在傻笑什麼呢?”

陰柔青年盤坐在大樹枝幹上,眼睛也不睜地說道:“在想搞女人。”

少女先是臉一紅,緊接着憤怒起來恨道:“一頭豬!恨死他了!”

陰柔青年嘿嘿一笑道:“不掛記他了?”

少女憤怒地紅着臉瞪着眼睛大聲道:“誰會掛心他!無恥,登徒子,混蛋!怎麼不讓那頭夜梟給喫了呢!”

陰柔青年再嘆氣搖頭道:“女人啊!”

少女扭頭看向他恨恨道:“女人咋了?招你了是惹你了?”

陰柔青年卻只是閉目修煉不再說話。

少女卻感覺胸中總有一口氣憋屈怎麼都喘不勻調,就只能不停的小聲詛咒着,好一陣子才解了氣,對陰柔青年道:“師兄走啊,在這裏幹什麼?”

那陰柔青年也不說什麼,睜眼起身,飄身而起,腳下踩着玉簫飛向遠方,少女愣了一下大喊:“師兄等等我。”也甩出一方手帕飛跳上去向陰柔青年消失的方向飛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