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穿越修仙記 第730章 時靈時不靈的絕招。
第730章 時靈時不靈的絕招。
林羽是真的沒有,當然,那黑衣修士是肯定不相信的,所以,他被氣得瘋了,自己一個修士被一個凡人給耍了,這怎麼能忍!
所以,現在的他再也不想別的,就想一劍把林羽這個敢誑他的螻蟻給斬成兩半,然後,再斬,兩半變四段,四段變八段,最終變成爲無數段。
不把林羽剁成碎肉包成餃子,就無法讓他平復胸中那口被憋屈的悶氣。
林羽落下雙足剛剛想蹬地再起,可是就立即感覺到背後的危險感如刀刃臨身,背上已經感覺到了一種生生的疼痛,彷彿那黑衣修士的劍刃已經切割進了他的皮肉之中。
林羽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思維根本就趕不上本能的反應,一揮右手臂向背後劈了過去,嘴裏還大喊着:“斬!”喊完了自己還納悶,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成程式化的習慣了?
而後面的黑衣修士都要被氣笑了,咬牙揮劍狠狠地斬向林羽的後背,對於林羽的大喊再也不相信了。
可是,這一次卻又出了意外,林羽揮來的右臂又忽然出現了一道黑影,砰的一聲與黑衣修士的揮斬過去的劍撞在了一起。
林羽只覺得渾身一震,立即身體就向前平推了出去,雙腳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溝,足有六七十米遠,而他也感覺五臟六腑都翻滾了起來,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大口血霧,殘叫聲都沒有機會發出來。
那黑衣修士也沒有得了好,他也被一股奇異之力擊中,手中的長劍咔的一聲就被擊斷了,之後那黑影轟的一聲擊在了他的前胸上,直接就把他給擊倒飛了出去,慘叫着也噴出了一大口血霧,摔倒在地不斷滾翻。
這一次雙方可以說是兩敗俱傷,都噴了血霧,都被擊飛,當然,林羽被擊飛的更遠,黑衣修士被擊飛的距離相對就短了許多,只有二十來米。
於是,兩個人都進入到了一個宕機期,林羽感覺到眼前一陣陣發黑,嘴角不斷向外流血,胸前溼了一片,不過,思維還算清醒,他想快點逃跑,只是身體卻一時用不了力氣;那黑衣修士是真的宕機了,他手裏還握着半截斷劍,另一隻手撫着自己的胸口,胸膛裏也在翻滾,大腦卻有些轉不動了,一直在思考林羽到底是不是在耍他,爲什麼這一次卻又成真了呢?那麼,下一次自己應該怎麼應對?到底他哪一次是真?那哪一次是假?這個問題他自己搞不定。
雙方就這樣的進入到了一個奇怪的平靜之中,直到林羽終於感覺身體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便立即彈射而起,飛向了高空。
黑衣修士愣了一下,想追胸部又傳來了一陣子疼痛,嘴角也出了點血,口腔中腥鹹難受。
就在他的猶豫中,林羽已經飛出去了數里遠,回頭看對方沒有追,立即打開翅膀,進入到滑翔狀態,這也沒有辦法,他也不想那麼快地落地因爲剛剛蹬地而起時,背後胸腔內的難受,又讓他流了不少血出來,內傷很重。
所以,能滑翔就多滑翔一段,讓身體多一些時間自我調整,他也沒有什麼藥可喫,丹更是想也不敢想,不過,他也不害怕,因爲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死了之後再重生就是了,只是有些不甘心,他胸中還有一口復仇的怒氣沒有發出來。
那黑衣修士,還是忍不住服了一顆丹藥,雖然覺得非常地丟人,被一個凡人打得服丹藥療傷,這要說出去自己臉都丟光了。
可是越想越氣啊,他那高傲的修士尊嚴被冒犯了,這口氣也是咽不下去的,所以,也要出了纔行,不然道心會不穩的。
因此,他還是騰身而去,快速追去,那斷劍已經收入到空間裏,雖然斷了可是找人修一修還是可以繼續使用的,如此他就沒有了進攻性的武器了,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爲,他面對的不是同級別敵人,而是一個非常弱小的凡人。
可是,又想到自己被一個凡人傷成了這樣,不僅僅斷了一條手臂,還又斷了一柄劍,於是又噴了一口血,好恨啊!
林羽一個起落之後,飛了沒有多久,就又看到後面那個黑衣修士遠遠的追了上來,嘆了口氣,看來這一次想逃脫,只怕是難了。
雖然他已經擊傷了對方,還是重傷,都斷了他一臂了,可是這修士卻死追不放,也是一個死心眼的人,爲什麼就不放自己一馬呢?
他當然不知道,對方和他也有一樣,有一口胸中的悶氣喘不順,所以,就不甘心想把這口悶氣給吐出來。
一樣的想法,就把兩個人糾結在了一起,一個追一個逃。
黑衣修士立在法杖之上,速度比林羽要快的多,還沒飛出十幾公里,他就已經追上了,只是在思考攻擊手段時,這一次卻學了乖,不再敢近身上,如果不小心再被斬去一條手臂或者一條腿,那可就沒法活了,因此,他這一次才取了遠程非接觸戰術。
在距離林羽三十米外,就一揮僅剩的那隻手臂,一道黑芒從手掌中飛出直奔林羽而去,當時斬殺春香和謝小婉時就是用的這一招,效率還是很高的,雖然林羽比兩個女人要強大不少,可是,再強大也還是一具凡軀,自己這樣的攻擊也已經非常強大了,足以令對方致命,或者至少可以重創,只要一次次對其重創,那對方又能堅持多久呢?
這遠攻最大的好處就是自己基本上不會受傷,以不敗而待敵之敗,善之善者也!
林羽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雖然沒有那麼嚴厲,可是卻依舊非常的驚恐,立即揮右臂大喊了一聲:“斬!”
然而,這一次卻又放了空炮,沒有任何的黑影從他手臂出現,那黑衣修士發出的黑芒卻砰的一聲擊中了林羽。
但是,預想中的林羽被斬爲兩段並沒有出現,他感覺到對方身體表層在被黑芒擊中時,閃現出一層黑色的保護,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是法寶還是功法,但是,對方是有防護的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林羽這一次慘叫了一聲,張嘴噴了一口血,身體在空中向前疾飛了一段,身形搖擺着,雖然最終穩住了,可是傷情卻是加重了。
黑衣修士大喜,這樣的攻擊有效果,只要有效果就好,對方有法寶護身,又有奇怪的法寶可以攻擊,如果將其擊殺或者重創至失去戰力,那些兩百法寶就是自己的了,如果能因此而獲得兩件重要的法寶,那這一次出行也算是有所收穫,至少不會那麼的虧了。
於是,他信心大盛,人也穩定了下來,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悶氣,又一揮手臂,再發出了一道黑芒。
林羽身體在下降,他的翅膀已經收起,這是要準備落地再蹬跳而起,然而,此時那黑芒卻又到了。
林羽感覺到背後的危險,無奈只好又揮右臂大喊:“斬!”和他預想的一樣,還是沒有什麼效果,自己被結結實實的擊中,一口血又噴了出來,身體向前疾行,正好藉此落地,再度奮力跳起,人又飛向了高空。
黑衣修士看到了哈哈大笑,這樣只攻擊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危險真的太爽了,他胸中的那口鬱結之氣出了不少,一抬手臂又一道黑芒疾飛而去。
這一次林羽早早打開了翅膀,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實在太被動了,這樣下去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就被打成重傷,因此失去了戰鬥力,落入到對方之手任人宰割。
這當然不行了,於是,他就打開了翅膀,有了翅膀他可以根據空氣動力學,做出一些規避動作,相比坐以待斃要好很多。
他一直注意着背後,當看到那黑芒又發了出來,自己的預警時間也只有一息而已,不過,這一息也足夠他做出規避動作了。
於是,他立即側向規避,只是反應還是慢了一點,身體躲過去了,大翅膀卻被打出了一個豁口,讓翅膀左右不再平衡,飛行的穩定性發生了偏移,想再直飛就有一些困難了,林羽要控制飛行有了一定的難度。
那黑衣修士又大笑了一聲,再揮出了一道黑芒,他真的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也不用再冒任何的風險,真是太爽了。
林羽卻痛苦了,他得不斷地注意背後的攻擊,所謂早預警早反應,反應慢了即便是身體能躲過去,可是翅膀被打壞了,以後再想滑翔飛行也就做不到了,那麼以後還如何利用空氣動力學?沒有了規避方法那就真的要坐以待斃了。
林羽心急得不行,可是,卻就是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出來,雙方實在差距太大,而自己那一招又時靈時不靈的,自己心裏那是一點底都沒有,所以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出來,只能儘量早預警早規避,儘可能不受傷不受損了。
結果,林羽連續躲避了三次,自己沒有任何的損失,這一下他是鬆了一口氣,可是黑衣修士卻又火了。
黑衣修士三次放了空炮,立即氣憤了起來,不過,他也動了腦子,自己的攻擊速度已經是最大了,不可能再大,如果再大自己這受傷的身體也受不了,而且,隨着消耗的增加,自己又能攻擊多久?如果沒有了能量對手再反殺回來自己還會有些危險呢。
所以,他想來想去,就又向前拉近了十米,也就是兩者相隔只有二十米了,這樣距離上的縮短那就是攻擊速度上的增加,而林羽的預警時間也相應的縮短,規避的困難度成倍增加。
果然,林羽從發現到做出反應,到形成動作,到動作產生效果,到效果到達規避預期,這一連串的動作做完,那黑衣的攻擊早已經到了。
林羽慘叫了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這一次打到了他的左側身體上,反應根本來不及,預警時間已經沒有辦法應對攻擊速度了。
那黑衣修士大笑道:“林羽,不識時務的東西,我好心勸解,你反而傷害於我,該死該死,好好好,叫得好,我想聽!”說着又一抬手臂,一道黑芒再一次飛出。
就這樣林羽不斷慘叫噴血,而那黑衣修士卻不斷哈哈大笑,兩個人前後緊緊相隨,距離只有二十米遠,那黑衣修士也不用狠,他是在享受虐待對手的這一個過程。
他心中的鬱結之氣是舒爽了,可是林羽的鬱結之氣卻是越堵越多了,真是憋屈鬱悶啊,這種一邊倒的戰鬥,太鬱悶了。
然而,他有反應反擊嗎?沒有,可是就這樣被活活虐殺也不是他所想要的啊。
正在他們一個拼命逃,一個輕鬆虐待時,忽然間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這也太欺負人了!”
兩個人都一驚,立即同時向着聲音來處看去,便都一愣,卻見一名十三四歲的漂亮之極的少女,一身的紅白相間的服飾,站立在空中的一柄綠色飛劍之上,手裏還拈着一方粉色的手帕,正看向兩人,天真可愛的眉目之間,有一股憤怒之氣,卻又讓她更加的可愛喜人了。
林羽看到這張臉,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具體起來又想不起來了:“她是誰?”
那黑衣修士看到了這少女卻笑道:“好一個女娃子,我教中正在選聖女,你這女娃很不錯,不如拜我爲師,我引你入門比在這鄉野山林之間更有前途。”
那少女鄙視地看了那黑衣修士一眼道:“看你那身黑袍便知道你是教廷的修道士吧,哼,我可是銀雀山人,豈可與魔修爲伍!”
那黑衣修士一聽一愣,隨之也不屑道:“原來是銀雀野巫,女娃娃,在那裏哪有什麼好的前途,到底我教纔是正途,你們巫祭之術,早已經過時,本道士奉勸於你,早早歸入我正教遠離野蠻愚昧,這對你纔是真正的出路。”
少女咯咯笑了起來道:“我銀雀山已經立有萬年,傳有六百代,源遠流長乃是正統本根,你教纔是誤入歧途,不信自然大義,而認主作奴,出賣了靈魂成了邪魔,真是執迷不知返者。”
黑衣修士大怒向天行了個單手禮才道:“天帝承載天道,乃萬物之父祖,我等認之爲主,贖身之原罪,修洗身魂,除魔衛道,這纔是正途!爾等從蠻荒而來,向蠻荒而去,野不化爲文明,從獸而不成人類,你們纔是邪惡,纔是阻礙人類發展,社會進步的魔鬼,早早醒悟接受洗禮,或尚可有反省迴歸之路,固執頑抗,死路一條!”
“你胡說,你們自任有罪,爲了救贖出賣了靈魂,靈魂都沒有的一羣奴才,還有臉說自己是一個人嗎?”
“人或萬物,生來就有罪,爲自生而殺它生,一切都皆有原罪,如果不洗滌自我救贖,此罪必惑心魂而入於邪魔之道!”
於是,兩個人立即辯解了起來,林羽心中大喜,他們鬧起來,自己就有機會了,兩派有矛盾那是最好,只要能逃走總會有辦法強大起來,早晚也有復仇的那一天。
只不過這少女到底是誰?怎麼感覺就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裝作昏迷倒在地上閉目修煉以求早些恢復,以便在他們矛盾激發時自己有機會逃走。
果然兩個人越吵越兇,終於動手打了起來,可是結果讓林羽有些失望了,這少女雖然長得純潔精美可愛之極,可是一動手卻和這黑衣修士差了一大截,雖然這黑衣修士受了傷,但是,當他緊握手中的法杖運行起法術來,一團團黑煙從法杖中冒出來,變成了一條條黑色的生着翅膀的大蛇,環繞着那法杖不斷的飛舞,隨着那黑衣修士嘴中不斷的念唱聲,它們噴吐着長長的紅色舌頭,露出尖長的滴着毒汁的長牙,向着那少女就包圍了上去。
少女大叫一聲,揮舞着自己的飛劍,一道道綠光不斷的劃出,織成了密密的一道光幕阻擋着那些黑蛇的攻擊。
開始還好,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便漸漸不支了,潔白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林羽卻猶豫了,他本想等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逃走,可是,沒有想到卻是一強一弱,而弱勢的一方偏偏又是仗義來爲自己打抱不平的,如果自己真的就此逃走,這還算是一個人嗎?
可是留下又有什麼用?自己只是一個凡人之軀,怎麼能摻和他們修士之間的爭鬥?
就在林羽猶豫不決間,忽然聽到了那少女慘叫了一聲,他一看卻是那少女被黑蛇咬了一口,肩膀上衣服破了並流出了血液。
林羽一下子就急了,也不再思考了,立即揮起右臂對着那黑衣修士狠狠揮下同時大聲喊道:“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