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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帝都 第288章 父母的神秘行蹤

作者:南城久玖

第288章 父母的神祕行蹤

信息部。

這裏也是一處廳堂,只不過辦公面積要比方纔的行政中心明顯小很多,工位隔間看起來只有二十個左右,而且並沒有坐滿。也不知道空着的位置,是今日休息還是乾脆摸魚去了。

廳堂後邊,用玻璃幕牆隔出了一個隔間,裏面擺的是成片的服務器機組。考慮到皓月盟偌大一個公會,如果信息部只有這一個據點的話,後面隔間具體有多大恐怕有點難以想象。

這裏的職員男女比例稍微合理了許多,乍一看下去基本對半開的,該忙的忙,閒的也閒,甚至還有戴着耳機喫着薯片的,一看就不在幹正事。

副會長與白鯊的到來,還是讓摸魚的職員們收斂了不少,一個個都端正了起來,順便問候了一下副會長和白鯊,就是稱呼稀稀拉拉的完全不統一,會長、副會長、領導、白鯊、白姐什麼的都有,主打一個稱呼的多樣性。

不過,還是有戴着耳機的倒黴蛋,既沒發現有人查崗,也沒聽見衆人的問候聲,甚至相鄰工位的同事不在,沒人能提醒她,自然成了被抓包的典範。

副會長當面,白鯊也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便冷着臉,喊了一句:“薯片!”

沈晨的第一反應,是斥責該妹子喫薯片的行爲不合規範,直到白鯊又喊了一句,他才反應過來,這個薯片,好像是那隻妹子的代號?

唔,愛喫薯片,所以代號是薯片,合理。

最後,還是她隔壁的隔壁的同事,拿了根不知什麼作用的杆子戳了戳她,她這才懶懶地抬起腦袋,然後瞧見站在門口好整以暇的副會長以及神色不善的白鯊。

寂靜……

此時,只能聽到服務器機組低沉的嗡鳴,以及妹子嘴裏還沒來得及嚥下的薯片破碎聲。

咔嚓——

異常清脆的一聲。

白鯊深吸一口氣,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薯片,看來我們信息部的‘零食鑑賞與影音娛樂’模塊運行得相當出色,都不需要動手修bug了。”

沈晨聽了這話都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他對白鯊的第一印象,那就是知性眼鏡娘,很職業也很乾練,想不到對下屬發脾氣的時候,還有這般挖苦的調侃之言,當真有趣。

而那邊工位上,薯片慌忙把薯片嚥了下去,同時手忙腳亂地扯下耳機,站起身來:“白、白姐,還有副會長,我剛剛在監控數據流有沒有異常,這薯片……只是餓了而已,喫點零食不過分吧?”

試圖狡辯的妹子聲音越來越小。

副會長站在一旁,臉上是那副隨和的笑容,甚至帶着點看戲的意味,並沒有想要出聲擠入對話的意思。

“看來工作量還是不夠飽和,需要我幫你向行政中心申請一下,把喫零食和看電影正式列入KPI嗎?”白鯊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典型,尤其是在副會長面前。

“可行政中心負責審批申請的,就是白姐你啊……”薯片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腦袋幾乎要垂到胸口,囁嚅着說道。

副會長這時才笑着打圓場,語氣輕鬆:“好了好了,工作累了休息一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正因爲能力足夠纔會有閒暇時間的,白鯊你也別太苛責了。”

“是。”白鯊從善如流。

沈晨則是琢磨老半天,總感覺像是這倆人合夥演了一場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戲。這種情況下,只要白鯊率先發難,駁斥了自己下屬的不當行爲,一般脾氣不太壞的上級便不會再進一步指責了,也算是對自己下屬的一種保護。不過想想副會長的性格,估計他本身也不會太生氣,便也算是推個順水人情了。

“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薯片如蒙大赦,聲音也大了幾分,同時還不忘把桌角的薯片袋子往顯示器後面塞了塞。

“都忙自己的事吧,剛好薯片閒着,這裏有點事需要你幫忙。”白鯊揮手致意讓各位職工重新進入工作狀態,同時也走向薯片的工位,語氣緩和了許多。

薯片這才注意到站在後面的沈晨,目光中流露出幾分好奇。

沈晨跟着白鯊上前,決定還是先打個招呼,便對這位略顯狼狽的技術大佬友好地笑了笑:“你好,我是皓月盟分會星落軒成員沈晨,接下來恐怕有些事需要麻煩你了。”

白鯊也跟着點頭,道:“你手上的事先放一放,沈晨的事讓他自己跟你說明白吧,你看着幫忙查查。”

“好說好說!”薯片點頭如搗蒜,攏在耳後的短髮又散到了面前,妹子便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把頭髮理好,這才又尷尬地笑了笑。

這妹子似乎有點脫線啊……

“我就在行政中心,有什麼問題來找我就行。”白鯊對沈晨笑着說道。

“好的白鯊姐,您忙,這邊有技術大佬幫忙,想來也不會太過困難。”沈晨從善如流。

白鯊莞爾,轉身離去。

而先前駐足在門口的副會長也朝他一招手,隨後與白鯊一同離開。

這下,兩位領導都走了,信息部的氣氛也迅速回到了正常狀態。該工作的工作,該摸魚的摸魚,還有同事跑來薯片這邊試圖湊熱鬧,然後被妹子拿着一本厚書給轟走。

“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我辦正事!”

——這是妹子的原話。

“你先坐吧。”薯片拉了把椅子過來,清掃了一下桌面,表情也漸漸認真了起來,“是需要我幫忙查些什麼?先說好,太隱祕的事不能查哦,況且我的權限也不一定夠。”

“不至於多隱祕,就查一下我爹媽。”沈晨在椅子上坐下,順便把來意說明了一下。

而先前咋咋呼呼的妹子現在也安靜了下來,直到他說完,這才點了點頭。

“瞭解了,這事兒交給我吧。”她的聲音沉穩有力,與剛纔判若兩人,“數據世界裏很難有風過不留痕的事,但凡留點蛛絲馬跡,總能查個七七八八。”

“那就麻煩大佬你了。”沈晨真誠地道。

“術業有專攻嘛,論打架的話,你能打我十個。”薯片嘻嘻笑了兩聲,露出了兩邊小虎牙。

不得不說,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妹子。

——那誰能捨得打你啊。

沈晨有點想這麼調侃一句,想了想二人之人好像纔剛認識,不太合適,又把這話嚥了回去。

而薯片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首先,從最常規的路徑開始。”薯片一邊操作一邊解釋,語氣開始有了技術人員的專業與冷靜,“利用公會的高級權限,交叉查詢民航、高鐵、出入境、酒店住宿等所有需要實名認證的公開或半公開系統。”

說着,她調出一個看似簡潔但佈滿各種篩選條件的內部查詢界面。隨着把沈晨父母的基本信息輸入,屏幕上便迅速滾動起了數據流,一個個窗口彈出又關閉,看着頗有一種古早時代的電腦中木馬病毒的感覺。

——誰想到熊貓燒香了我不說。

不過,這看起來跟電影裏那種滿屏綠色代碼、幾秒就破解防火牆的炫酷場面好像不太一樣?

正當沈晨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薯片微微蹙起了眉頭:“奇怪……”

“怎麼了?”沈晨問了一句。

“兩位研究員最後一次可查的實名記錄,是在三年前的元旦之後,從紐約飛到雲南省入境。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航班、火車或者長途汽車的記錄。連他們名下的銀行卡、手機號,在隨後的一週內也停止了任何主動交易和信號傳輸。”薯片敲着鍵盤,語氣也帶了點困惑。

沈晨則是大腦當場宕機。

三年前的元旦?

往前數,2016年的冬天,爹媽因爲聖誕節休假回國一次,但沒法一直待到過年,所以在2017年的元旦以後就出境繼續工作去了。可是,他們纔剛出境了,怎麼又入境了?還是在雲南?

沈晨的第一反應是他們被綁架賣去金三角傳銷了。

他立馬把他們最後一次回國的信息補充給了薯片,而薯片也把時間範圍擴大,開始去查出境記錄。

答案是,沒有。

起碼在那一整年,他們都沒有任何其他出入境的記錄。

沈晨這回是真懵了。

這樣看來,他們在2016年聖誕節的“休假回國”,其實壓根沒這回事,當年他們一直在國內。節後,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又出境抵達紐約,並迅速乘坐國際航班在雲南省入境,之後便杳無音信。

薯片乾脆把時間範圍擴大到二人出生那年至今,他們倆是同齡人,77年生,恰好與沈晨一個屬相,一家三條蛇。

跨境航班記錄其實有挺多,從2012年第一次往返紐約開始,後面2013-2015年都存在各國之間的輾轉,只不過頻次卻在逐年走低。直到2016年,這一年沒有任何記錄,而2017年至今,僅有一條2017年入境雲南的記錄。

“這裏只能查到世界各大航空公司的記錄,有些私人的小航空公司可能沒有登記在冊,至於私人飛機,也基本是沒有記錄的。”薯片補充了一句,但顯然沒有減輕沈晨的焦灼情緒。

“那他們在2015年最後一條記錄,是從哪兒飛去哪兒?”沈晨問了一句。

“在2015年聖誕之後,從摩爾曼斯克飛到曼徹斯特。”薯片答道,“所以他們肯定還有別的出行方式,否則沒法解釋怎麼從曼徹斯特回國,又從國內跑去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