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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貴 第八十七章 瘋狂

作者:龍淵

第八十七章 瘋狂

“金夕,晚上玩通宵啊。”

娛樂城裡,幾個女生圍在一起談論著周小北和那首歌,其中一個女生對金夕建議道。

“不行啊,晚上得回學校通宵看書,要考試了,再不看都得不及格。”金夕搖頭說道。

“你怎麼不回家看。”有人問。

“回家我就想睡覺,怎麼看書。”

另一個女生聞聽說道:“考什麼試啊,考不過又能怎麼樣,辦法多了去了。”

“不行,我就是想考過。”金夕卻是不肯。

“那多玩一會兒,晚點再回去吧。”又有人說道。

“好吧,好吧,怕了你們了,這麼囉嗦。”金夕這才應下來。

而此時,周小北到了省人民醫院,正和張紅軍在一起。張老太太暫時已無大礙,見到周小北,很是感謝了一番。即使張紅軍心中決定大恩不再言謝,也不得不跟著母親做了一番感謝。

知道張紅軍的母親做了完整的身體檢查,並且院方已經定了手術方案,周小北也放下心來。

晚上,李嬸陪著張紅軍的母親,周小北帶著張紅軍出了省人民醫院,趕到了科大附近。

兩個人吃完夜宵之後,周小北帶著張紅軍夜遊科大。張紅軍只讀過初中,高中都沒進過,更別說是大學了,進了科大覺得有些新奇,頗有興致的四處張望。

張紅軍身穿風衣,跟在周小北的身後,看起來就像保鏢一樣,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周小北覺得他很酷。

“紅軍,你上學上到哪裡?”周小北問。

“我就讀過初中,然後就不讀了,後來去當兵。”張紅軍說道。

“當的什麼兵?”周小北又問。

“偵察兵。”張紅軍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我83年當兵,84年到邊境打越南人,90年復員退伍。”

“啊?”周小北驚呼一聲,張紅軍上過戰場?他遲疑了一下,伸手在脖子上比了比,問道:“紅軍,你有沒有……”

“多。”張紅軍沉默了一會兒,吐出一個字,過了一會兒又蹦出兩個字:“很多。”

周小北一聽,脖頸子就是一激靈,心說了不得,紅軍還有這樣的經歷,真沒想到。

悶頭走了一段,周小北打破了兩個人間的沉默,說道:“以後在仕途上,學歷不夠可不行,抽空搞個函授,把學歷往上弄一弄,至少也得弄個大專。”

“算了,還是我給你想想辦法吧。”周小北想想覺得張紅軍現在去讀書的話恐怕有些困難,又說了這樣一句。

“嗯。”張紅軍簡單的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如果換做其他人在旁邊,恐怕會覺得張紅軍不太禮貌,只是他們不會知道,張紅軍這簡單的一應代表著什麼。

周小北也不覺得張紅軍這種表現有什麼奇怪,在幾個教學樓裡遛了一趟,讓張紅軍感受了一下臨考試前,自習室在晚上的火爆。

11點多,鈴聲響起,一些教室開始上鎖,只留下通宵開放的教室供人自習,校園裡,人也在逐漸減少,直至萬籟俱寂。

周小北帶著張紅軍溜達到那棟沒建好的大樓下,蹲在上輩子雪盈姐墜落的地方,一朵悽美的血花在他的眼前浮現。儘管知道那永遠都不會發生了,周小北的心中仍一陣劇痛。

“紅軍,給我一根菸。”

張紅軍發覺周小北今晚有點不對勁,帶他逛科大校園還好說,半夜蹲在這樣一個旮旯,卻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想想,老孃的命都是他救的,自己已經決定把他當作生死兄弟來對待,到一個旮旯蹲著又算什麼,自己蹲貓耳洞蹲的還少了?

張紅軍也蹲了下來,遞給周小北一根菸,替他點著。

“咳咳咳咳……”周小北深吸一口,立刻就咳嗽起來。

“抽菸不好,不會抽就不要抽。”張紅軍見狀說道。

周小北點了點頭沒出聲,卻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肺部的刺激讓周小北精神一陣,心中想到:“雪盈姐那裡快到中午了吧,不知道雪盈姐在做什麼,是不是在準備吃午飯呢?”

一根一根的抽,不一會兒張紅軍的半包煙就被周小北抽光了,雖然沒全部吸進去,但仍讓他有些暈乎乎的。

再伸手要,張紅軍卻不給他,使勁伸了下手,張紅軍才從另一個兜裡『摸』出一包煙,周小北自顧自的抽出一根點著。

天空的星星還是那樣亮,只是有月亮在,僅僅能看到那麼幾顆。

“平安夜,祝我身邊的人,一生都會平安。”周小北看了下時間,雪盈姐不會再出事了,不過樓上的幾個人,必須受到懲罰。

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或許是無妄之災,但對自己來說,卻是罪有應得。

“我不是一個總講道理的人。”周小北把一根菸倒束在土裡,站了起來。

張紅軍見狀,心中一動,自以為了解了周小北的心事,這和曾經的自己多麼像啊?於是也將一顆煙『插』在了地上,跟著周小北站了起來。

“跟我過去一趟。”

周小北話音剛落,大樓正門那個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又戛然而止。

周小北的心裡忽悠的一下,現在的他,心裡太敏感了,心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不會是雪盈姐的。”周小北使勁搖了搖頭,發現張紅軍在看著他,兩個人向那邊跑了過去。

一樓堆滿雜物的大廳裡,朦朧的燈光映照下,三個男人正拖著一個女人上樓梯。

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手捂著那個女人的嘴,另一隻手將女人的兩隻胳膊都控制住,女人使勁的蹬腿掙扎,可惜怎麼都掙不脫。

“站住!”周小北沉聲喝道。

三個男人猛地轉過頭來,周小北一見,熱血上湧,直衝腦際,一種直欲讓他瘋狂的念頭湧了上來,殺了他們!

一個麻子臉,一個高個子,一個矮個子,即使是化成了灰,他也能認得。

就是那個麻子臉,對自己一頓拳打腳踢,打飛了自己的眼鏡。就是那個麻子臉,把雪盈姐從樓上推了下去。

周小北咬牙咬的嘎嘣嘎嘣響,兇狠猙獰的樣子,即使是張紅軍見了都有些心驚。

“周小北,救我!”

這時那個女人掙脫了高個子捂她嘴的那隻手,驚聲呼救。

“金夕?”周小北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個麻子的臉上,聞聽一驚,往那個女人的臉上一看,發現竟然是金夕。

“怎麼會是金夕,她怎麼被這幾個歹徒抓住了?”周小北微微冷靜了一點,感到十分的意外。

“臭婊子,再動我捅死你。”那個高個見金夕掙開,索『性』不再捂她的嘴,抽出一把匕首擱在她的脖子上。

匕首在金夕的掙扎間,劃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膚,一縷鮮血流了下來,她痛呼了一聲,不敢再動,不過又驚恐的叫道:“周小北,救我。”

“滾,快滾開。”矮個子這時揮舞著匕首過來,在周小北前面比劃著,嘴裡還罵著嚇唬他。

張紅軍剛要上前,周小北一把將他拉住了,俯身撿起一塊磚頭,在矮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砸在他的臉上。

矮個子“嗷”的一聲慘嚎,翻倒在一堆磚頭裡面,匕首掉在了地上。

周小北心中一陣的快意,他帶張紅軍過來,準備至少把這幾個人打斷手腳,他相信張紅軍會幫他這個忙。聽到張紅軍上過戰場,更是琢磨著是否有機會把這幾個人幹掉,不過很難創造這樣的機會。

他對這幾個人的恨,特別是對那個麻子臉,簡直無以言表,即使上輩子麻子臉被槍斃了,這輩子的事並沒有發生,也不能消除一星半點。

“金夕的父親是省公安廳副廳長,自己更可以對這幾個人為所欲為了,相信金副廳長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劫持,其怒火也會把這幾個人燒成灰燼吧。”周小北咬牙切齒的想到,不過倒不擔心高個真敢用刀刺金夕,沒什麼人想自己找死。

麻子臉萎縮的附下身,想要撿那把匕首,周小北的目光猛的落在他的臉上。

“就是你。”周小北捏緊拳頭僅留一根食指指著麻子臉,手指都要被他捏斷了,面目扭曲的像要把麻子臉生吞活剝一樣。

麻子臉被嚇的一顫,手迅速抓向那把匕首。周小北見狀嚎叫一聲,瘋狂的衝了上去,一蹦老高,提膝頂在麻子臉的腦門上,一個拳頭從側面狠狠的砸在麻子臉的耳朵一側。

周小北沒練過格鬥,只能本能的去的捶打麻子臉,麻子臉慘叫一聲,被打的翻到在地,一條腿翹了起來。周小北順手抓住那條腿,見使不上力氣,兇狠的在麻子臉腳後跟的筋上咬了一口。

麻子臉又是一聲慘嚎,嚇的肝膽欲裂,連滾帶爬的掙紮起來,踉蹌著跑到了那個高個子的身邊。

“別過來,別他媽過來,再過來我捅死她。”高個子用匕首按在金夕的脖子上,驚恐的叫著。

周小北兇狠,甚至可以說是兇殘的樣子,讓張紅軍很是奇怪,他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他認識這個女孩子?

張紅軍覺得自己解決這樣的事只用幾秒鐘,不過看到周小北反應這麼激烈,而且沒什麼危險,就緊跟在他的身後,但沒有動手。

不光是麻子臉被嚇到了,高個也被嚇到了,金夕更是被周小北猙獰的樣子嚇到了。

“白天見到他時可不是這個樣子啊,難不成他這麼在意自己?看到自己被壞人抓到,才變成這樣?”金夕在驚恐之中,腦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竟然還微有一絲得意。

“別,別他媽過來。”麻子臉哆嗦著指著周小北,周小北的嘴角還沾著他腿上的血,讓他覺得這是一個魔鬼一樣的人物。

麻子臉顫顫巍巍的搶過高個手中的匕首,抵在金夕的脖子上,一隻腳吃力的撐著地,另一隻腳劇痛的不敢吃勁,腦袋嗡嗡作響,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再,再他媽過來,我殺了她。”

周小北此時已經冷靜了一些,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只覺得心中十分的快意。金夕被歹徒控制著,是該救,但並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周小北緩和了一下情緒,站在張紅軍前面,這時才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金夕。金夕仍是白天那套衣服,只不過頭髮散『亂』,脖子上還在流血,看起來慘兮兮的非常可憐,正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從這裡過來?難不成是從西門進來的?”周小北心中疑『惑』,這棟沒建好的樓在西門附近,晚上這邊就沒什麼人經過了。除了西門口的燈光之外,就是這棟樓的廳裡有個燈泡,附近連個路燈都沒有。

“看看他怎麼樣了,拖,拖過來。”這時麻子臉叫那個大個去拉矮個,矮個已經暈了過去,不叫了。

大個畏畏縮縮的向這邊靠近了幾步,周小北施施然的沒動靜,抿著自己的嘴角。眼看著大個就要接近了矮個,周小北腳下一動,大個喊叫一聲,撒腿就跑,蹬蹬蹬的上了樓梯。

“周小北,快救我。”金夕這時又可憐巴巴的叫了一聲。

“別他媽動,我殺了你。”麻子臉手上的匕首一按,眼見著又劃出一條印子,金夕驚叫了一聲,眼淚就下來了。

麻子臉只覺得無比的懊悔,兄弟幾個白天看到學校裡的漂亮女生走來走去,垂涎不已,晚上就想下手抓一個嚐嚐味道。好不容易等過了半夜才看到機會,哪想到還沒拖到樓上去,就冒出兩個人來,還認識手裡的這個女人。

那個一直沒動的大個子不好說,這個瘦一點的卻兇狠的嚇人,老三捱了一磚是死是活不知道,老二還他媽的跑了,自己被他咬了一口,這條腿八成就廢了,真他媽的倒黴到家。

麻子臉騎虎難下,進退不得,使勁勒著金夕,匕首壓在她嬌嫩的脖子上。

周小北卻不再看他,轉向張紅軍,問道:“這種情況下,法律規定可以考慮擊斃吧?”

張紅軍目光一凝,注視著周小北,他看到了周小北眼中跳躍著瘋狂的火焰,看似已經冷靜的外表下,是一種足以將一切焚燬的危險氣息。

張紅軍微微的點了點頭,那邊麻子臉聽到周小北的話,嚇的魂飛魄散,金夕更是瞪大了眼睛,小嘴也不自覺的張開著。

“殺了他。”周小北的聲音沉的像地獄中冒出來的一樣。

麻子臉雙腿一軟,就想扔下匕首投降,結果張紅軍瞬間拔槍擊發。

一聲清脆的槍響,穿透了夜幕,在大廳和校園之中回『蕩』,麻子臉驚愕的表情凝在臉上,緩緩的向後面倒去。

“啊……啊……啊……”持續不斷的尖叫聲響起,金夕雙手舉到臉側,聲嘶力竭的尖叫著。紅白相間的東西濺到她的臉上,她卻不敢伸手去擦,緊緊的閉著眼睛尖叫,身子也要委頓到地上。

金夕雙腿發軟,想要挪動腳步從麻子臉旁邊離開,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動都動不了。一片空白的大腦中,回『蕩』著周小北那冷酷的聲音,還有那冰冷的面容。槍聲震的她雙耳嗡嗡作響,緊閉著雙眼,似乎失去了一切的知覺。偏偏臉上的溫熱,又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

金夕想哭都哭不出來,軟到在地,雙手撐在地上,想要從那裡爬開。

強烈的快意和嘔意衝擊著周小北,他死死的在麻子臉那有個窟窿的臉上盯了片刻,卻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

用力的在麻子臉的屍體上踹了幾腳,周小北一把拖起金夕,將她帶離了那裡。金夕踉踉蹌蹌的被周小北拖著,另一隻手舉在身子一側,五根手指叉開著,臉『色』煞白,緊閉雙眼,極為驚恐,偏偏呼吸短促,也不再驚叫。

周小北『摸』出紙巾在金夕的臉上抹了幾下,那紅白相間的東西,讓他胃裡的東西都湧到了嗓子眼,隨即被他拼命的嚥了回去。

“沒事了。”周小北說道。

“哇。”

聽到周小北的聲音,金夕哇的大哭出來,蹲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

周小北見狀,有一點心軟,也有一點愧疚。他剛才並沒有太在意金夕的感受,也沒怎麼去考慮她,甚至還利用了她。麻子臉自陷死境,是他『逼』出來的,考慮到金夕的父親是省公安廳副廳長,他並不擔心這事會對他和張紅軍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張紅軍甚至還會受到表彰,自己或許也會是見義勇為。

這一切,都是他在見到金夕之後決定的,之前,他不過是想把這幾個人打斷手腳。

可是金夕畢竟只是一個19歲的女生,再怎麼潑辣,估計也不會經歷這樣的場面,受到的驚嚇可想而知。

另外一點讓周小北有些驚訝的是,張紅軍非常果斷的聽了他的話,他回頭深深的看了張紅軍一眼,這個很酷的大個子卻表情平靜,好像只是殺了一隻雞一樣,一點詢問他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周小北有一種很深的被信任的感覺,本就和張紅軍比較親近,這下又有了比較徹底的認同感。

“好了,別哭了,快給你爸打電話。”周小北將金夕拉了起來說道,知道她的包裡有一個大哥大。

金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渾身軟軟的,差不多是掛在了周小北的胳膊上,周小北說了好幾句都沒用。

“哭什麼哭,這不是沒事了麼?”周小北大聲喝道。

金夕又被嚇的一顫,憋住了哭聲,淚眼朦朧的看著周小北,緊緊的抿著嘴不敢出聲,但是忍不住的抽噎。

周小北找過金夕的拎包,塞進她的手裡,喝道:“給你爸打電話。”

金夕哆哆嗦嗦的拉開包,『摸』出一個大哥大,顫抖著撥了號碼,通了之後哭哭啼啼的簡單說了情況,還沒說完,又哇的大哭起來。

掛掉電話之後,金夕仍哭個不停,周小北也不管她,結果才過一會兒,這丫頭一邊哭,一邊靠近了麻子臉的屍體,高跟鞋在麻子臉的身上跺了好幾下,然後哭哭啼啼的又回到周小北的身邊,一俯身,使勁的嘔了起來,吐的天昏地暗。

周小北這下愕然,搞不懂這丫頭腦袋裡的弦是怎麼搭的。

輕輕的拍著金夕的後背,周小北心中有些複雜,不過他已經打定注意,以後不想主動和她來往。

金夕自己從包裡『摸』出紙巾擦臉,擦眼淚,周小北看到她的脖子上血跡殷然,用紙巾給她擦了一下,就嚇的她一哆嗦。

金夕看到周小北就想到他剛才那冷酷的聲音,想要躲開他一點,可是就一樓廳裡有燈光,到外面有些暗,往裡面那個麻子臉還躺在那裡。只有門口這裡好一些,想躲也沒地方躲。

金夕有些想不明白,白天一個靦腆的小男生,怎麼到晚上就變身成為惡魔了?她平復了一點情緒,扭頭不看周小北,也不和他說話,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

西門那邊的門衛聽到聲音過來巡視,結果還沒到這棟樓,區公安局的人就到了門口,隨後是東湖市公安局的,接著是省公安廳的,一擁而來。

金副廳長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壯漢,來到的時候那個跑到樓上的高個已經被抓了下來,看到金夕脖子上的劃痕和血跡,心疼的摟住女兒,金夕在他父親的懷裡又哭了起來。

瞭解事情的經過,金副廳長當場大讚周小北和張紅軍的當機立斷有勇有謀,並對二人救了他的女兒表示了誠摯的感謝。

在麻子臉被搬動之前,周小北親眼見到金副廳長在幾個警察的包圍下,使勁的在麻子臉身上踹了幾下,心說這兩父女都有這癖好?想想自己也做了,不由得搖頭自嘲。

結案很順利,周小北和張紅軍逛科大校園,巧遇歹徒劫持女生意圖不軌,兩人見狀上前施救,搏鬥時矮個摔倒在地,造成重度腦震『蕩』且鼻樑骨塌陷。麻子臉用匕首挾持女生,情緒激動,造成女生頸部受傷,危急之下,身為人民警察的張紅軍果斷出手,當場將麻子臉擊斃,女生虎口脫險。

至於同犯高個,雖然沒什麼損傷,但周小北看到金副廳長在知道是他把自己的女兒脖子劃破的時候,那種要吃人的目光,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下場。

在周小北的要求下,筆錄中忽視了他的存在,並且做了一番修正。金副廳長問過女兒事情的經過,和周小北以及張紅軍說的沒什麼不同,打倒了一個人,打跑了一個人,最後打死了一個人。只是金夕沒有告訴他,周小北在那時表現的多麼嚇人,還有那刻在她的記憶裡,做夢都會夢到的冷酷聲音。

承情之下,金副廳長對周小北的要求自然不會不答應,舉手之勞。而對張紅軍,他表示會在系統內部通令表彰。

金副廳長要宴請周小北和張紅軍表示感謝,不過周小北拒絕了。了卻了一樁心事,將從上輩子纏繞自己到現在的噩夢拔除,周小北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他現在很想回家好好睡一覺。再說請假出來的,也不好耽誤太久。

“紅軍,你就不覺得奇怪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臨回去之前,周小北問張紅軍。

“誰動了你相中的女人,你再沒點反應,那才奇怪呢。”張紅軍自以為猜到了真相。

“我是說那個。”周小北比了一個槍的姿勢。

“誰要是把我的女人脖子割破了,我立刻斃了他。”張紅軍淡淡的應道。

“你還沒有女人呢。”周小北暗自腹誹,心說:“得,看來問不出來什麼了,這個大個子腦袋裡的弦,我也搞不懂是怎麼搭的。”

當時張紅軍不開槍的話,他也沒辦法,最多狠狠的打一頓,能打多狠就打多狠。他身為國家公務人員,黨政領導幹部,做的事都要在道理上站的住腳,發洩的同時,他也不忘合情合理。金夕的身份,讓他省了很多腦筋。

實際上,周小北心裡給那三個人設計了好幾個結局,讓張紅軍幫忙打他們一頓,這是最基本的。另外還給他們設計了幾個橫死的結局,只是太難實現。

金夕的出現,讓他能徹底的發洩出來,麻子臉被打死,更是夢裡都想做的事。金夕那些朋友和她玩到很晚,送她到西門口,準備到教室通宵看書,路過那裡被麻子臉截住,巧合之下,才造成周小北最想看到的結局。

只是周小北把金夕嚇壞了,金副廳長讓她道謝她都不吱聲,周小北也不管她,正不想再和她糾纏,一走了之。

周小北考慮過因這輩子還沒發生的事而恨麻子臉三人是否合適,想過之後覺得,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自己就是恨他們,這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