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258章 儘想壞事

作者:安卿心

殷雲庭在路上其實也沒少畫一畫寫一寫,然後一程一程地送信回京給墨棋。

不過他留着有幾套印字的工具,還有一些以前雕花的木印,墨棋倒是能夠運用得挺好。

這些京聞雖然沒有殷雲庭親自排版現畫的那麼吸引人,但在京城時依然還是獨一份,銷量都穩定了。

墨棋把收入也都送了過來。

“爺,槐園的容姑娘和蔣小姐也幫了不少忙呢。我還收了兩個幹雜活的,明天帶來給您見見?”

“蔣小姐......”

殷雲庭大概知道蔣詠妙幫了什麼忙了。

有那麼兩三期,寫了一些西南那邊的風土人情,估計這是容菁菁的建議,這一欄美其名曰,爲京城百姓講述外面的風景。

什麼爲百姓講......

現在的百姓,其實沒有能力跑遠去看風景。京聞賺的也是有錢人的錢,所以這些也是吸引有錢人出去玩。

不是跟他們一樣從現代來的容菁菁,大周京城誰會想到這點子。

那欄目有些配着畫呢,畫也是蔣詠妙畫的。

殷雲庭心中一動。

蔣詠妙總不能一直就那麼借住在槐園,沒有個自己的收入,以後過着過着也會抑鬱的。

畢竟蔣詠妙是個極爲懂事的姑娘,她肯定也不想一直寄生在大師姐身上。

所以,倒不如把她招到無名書局,以後也幫着出京聞。

他問了墨棋的意見,墨棋倒是很高興。

“爺,此事我看行,蔣小姐書畫都挺好的,也很細心,您肯定會常常到處跑了,有蔣小姐來幫忙,我就輕鬆多啦。”

“行。”

殷雲庭把此事放在心上。

然後又看到了其中一期京聞上寫了一件事。

清茗茶樓鬥詩會,奪得魁首的竟是一位......

這標題,他一看就有點兒想笑。

再看內容,奪得魁首的是一個從異鄉遠道而來的小秀才。

小秀才名不見經傳,身子還有點弱,沒有想到十步成詩,詩作令人驚歎。

“爺,巧不巧了?這小秀才一家,住在崔宅附近。前幾天和老陸家人起了衝突。”

崔宅,可不就是原來陸明住的地方。

陸昭菱託孫彥衍幫着重新修繕過,改爲崔宅。

陸明他們一家就搬到了附近巷子的一間破老宅。

“衝突的結果呢?”殷雲庭關心這一點。

“本來老陸家那些人您也知道,鐵定是蠻不講理的啊,沒有想到小秀才竟然還能略施小計,脫身了。”

墨棋時不時就會去那邊晃一晃,想着大概能知道老陸一家人的近況,結果就正好看到了那麼一場戲。

“小秀才幾句挑撥就讓老陸家的人內鬥起來,他自己就脫身了。”

墨棋覺得那個小秀才真是人才。

“那有機會我倒是想見見這小秀才。”

這一夜,陸昭菱待到飯席都撤了許久,與容菁菁蔣詠妙她們聊了好久的天,把京城發生的大小事都聽了一遍,周時閱還是沒有回來。

她就猜測他今晚應該不出宮了。

結果等到清晨,陸昭菱在睡夢裏突然有所感,一睜開眼睛,某人正俯身下來,脣與她的脣離得極近。

四目相對。

“醒了?”

周時閱問了句廢話。

陸昭菱看到他頭髮還略有點兒溼潤。

而她的目光一移到了他的頭髮上,周時閱就察覺到了。他立即就移開了身子,在旁邊坐下。

“剛沐浴過來的,本來不想吵醒你。”

哪裏知道她還挺警覺。

“你不會剛從宮裏出來吧?”陸昭菱側着身子支起頭,果然聞到了他身上有一種沐浴之後帶的香氣。

“從宮裏出來,回了一趟王府。”

雲伯和慶嬤嬤昨晚也等着他回來呢,沒有想到他被皇上留在宮裏了。

今天天還未亮,人家上早朝時間,宮門一開他就出來了。

結果別的事沒做,先讓人備水沐浴,還洗了頭髮,收拾一新,又準備往外跑。

當時雲伯就攔住了他。

雲伯很是糾結地問他,昨晚在宮裏是不是沾了什麼脂粉香,所以纔要洗得那麼仔細。

因爲他中途可是換了一次水的。

“王爺,您可千萬不能做對不起小姐的事啊,你們都將要大婚了,要是在這關頭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天定的姻緣都要散。”

周時閱想到雲伯這麼苦口婆心地勸着他的話,就忍不住想笑。

他跟陸昭菱說了起來。

“其實就是昨晚在宮裏喝多了些酒,沾了一身酒氣,想着你定然不喜歡,才洗得仔細了些。”

他本來是不喜歡用薰香的,也不喜歡用那種宮裏造的帶着花香的香荑子,但是今天也用了。

這一身香噴噴,讓他一路都聞得有點兒嫌棄。

“是不是太香了把你燻醒了?”他問陸昭菱。

陸昭菱伸手輕戳了戳他的後腰。

“真的是因爲酒氣,而不是因爲別的什麼氣味?”

周時閱後腰一僵,立即就抓住了她的手。

“你別亂戳。”

“有什麼不合時宜的香,你不是會一眼就看出來嗎?”

他要是跟女子太過親密了,她肯定就能看出來的。

“我可沒有那個閒功夫一直盯着你身上有沒有別的女子的氣息看啊。”陸昭菱笑了起來,“不過,我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我們打平了。”

她抽出手,坐了起來,將他轉過去,然後把他的髮髻解了下來。

“頭髮沒有完全擦乾就先不要束髮,以後會頭疼的。”

但是看着他墨髮流泄而下,襯得他膚白而脣紅,那雙含着情意的眼睛,波光一流轉,陸昭菱差點兒就嘶哈一聲。

“周時閱,你束髮和散發的樣子......”

“如何?”

周時閱微微朝她傾了過來,墨髮如緞,跟着往胸口披散,竟然讓他多了點兒妖冶感。

陸昭菱氣息都有點兒亂了。

她腦海裏控制不住地開始想象。

想象他這會兒若是穿着一身喜服,微微拉開,是夜裏,燭光在他的臉上鍍上一層暖黃......

嗯,她這腦子裏是挺黃的!

陸昭菱立即就搖了搖頭,趕緊把那不合時宜的畫面從腦海裏甩出去。

“想什麼呢?”

周時閱看着她,挑了挑眉。

“我怎麼覺得你剛纔腦子裏想的不是什麼好事?”

他難得地看到陸昭菱臉有點紅又略帶點兒羞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