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605章 信物奇怪

作者:安卿心

大叔鬼他們之所以聽餘公子的話,是因爲普通百姓對權貴之人天生的敬畏。

還有一點,他們這些鬼裏面,只有餘公子是有墳的。

有墳等於有家。而且他的那座墳所在之處也是這山裏聚陰靈的陣法。

這就等同於餘公子在那裏有一點兒佔山爲王的感覺了。

而且餘公子那裏有很多的陪葬品,那些東西隨便拿一點出來,就能讓他們羨慕了。

比如他們偶爾能喝上的酒,他的墳底下其實埋了不少。

“不過餘公子生前的身份,我們還真不知道。只是知道應該是京城的權勢之家,他到村子裏來的時候確實是來養病的。”

這時,那個女鬼說了一句,“當年我聽說,他是因爲受傷,暗傷嚴重,傷及了身體的根本,在城裏又總有人容不下他,所以纔會跑到這裏來養病。”

受了傷.....

周時閱記下了這些線索。

十幾年前,餘家,可能是餘嬪的什麼兄長,受傷出來養病,這些線索組起來,要去查那餘公子的身份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陸大師,我們剛纔說的事情,您能不能幫忙?”大叔鬼期待地看着陸昭菱,心裏實在忐忑。

“這件事,本王會回去稟報朝廷。”

周時閱立即就伸手將陸昭菱拉到自己後面,淡淡地接了話。

他現在心裏有點慌。

因爲他也突然發現了,好像總會有很多事情,就這麼被推到陸昭菱面前。

這麼一動就可能是全村人性命的大事,這幾個鬼就想用這幾句話,推到陸昭菱身上,讓她扛起如此沉重的責任。

他不能這麼看着。

以前父皇曾說,陸昭菱是上天派給他們的救星,但是周時閱卻覺得,這樣對陸昭菱不公平。

大周又不是她的責任。爲什麼所有的事情都要交給她來扛?

“皇上會相信這種事嗎?”大叔鬼吶吶說。

他們畢竟是鬼,晉王難道要上朝去說,在山裏見到幾個鬼,跟他們說的這些事?

大叔鬼還是覺得這種事情,玄門中的人才能處理。

“這就是不是你們要擔心的事了。”周時閱面色微沉,“這裏是大周的國土,村子裏是大周的百姓,本王自會稟報皇上或是太子,由朝廷派人過來這邊勘察,到時候真發現有問題,再商議出解決辦法。”

他又將陸昭菱擋了擋,語氣更嚴肅了一些。

“本王王妃只是一個弱女子,她一個人如何能夠處理這樣的大事?你們有事找本王說就行了。”

青音青寶在後面聽到這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小姐是個弱女子?

這可能是她們今年內聽到的最好笑的話了。

但她們也不想反駁王爺,王爺說是那就是吧,只要王爺能夠好好保護小姐,不要讓小姐太辛苦,弱女子就弱女子吧。

陸昭菱被周時閱護在後面,抿脣笑了笑。

她大概明白周時閱的心思。

他估計是被她三世大劫嚇到了。

“在這裏看到我們的事情,不用跟你們那位餘公子說太清楚了。”

周時閱又說,“他的真實身份你們都還不知道,怎敢唯他命是從?”

大叔鬼他們愣了愣,但能夠感覺得到,晉王這是有點兒生氣,也是在斥責他們。

他們趕緊應了一聲。

要說權貴,現在當然是晉王比餘公子更權貴啊。

再說,他身邊還有陸大師呢,陸大師的本事他們剛纔可是領教過了。

所以,大叔鬼幾隻鬼心裏的天平就朝着這邊傾斜了一點。

他們等了接近半個時辰,宗莂纔回來了。

花的時間比他們預料中的要長些。

小聖看到他叔父真回來了,心裏才鬆了口氣。

宗莂把一塊信物雙手遞到了陸昭菱面前。

“大師,東西找到了。這東西之前是在下游丟的,後來被一隻魚吞食了。”

“那隻魚往上游,在游到一片水草豐盛處時就不見了蹤影。當時我在河底看到了那條魚腹不對勁才知道的。”

“我後來想着,那魚應該就是死在了那片水草裏,剛纔去那片水草中翻尋了許久,果然找到了。”

這東西已經被魚吐了出來,一半埋在了水草底下河沙中,確實是難以找到。

“那條魚死在那裏,只剩一個魚骨架,魚骨架都是紅色的。我覺得有些奇怪,心想可能和它吞食過這信物有關,所以把魚骨架也撿了回來,您要看看嗎?”

“給我看看。”陸昭菱把信物遞給周時閱。

她也覺得有些好奇,魚骨架都是紅色的?

宗莂從後腰把魚骨架取了出來。

衆人衆鬼都有些好奇地看了過去。

這魚骨架竟然十分完整,而且上面也沒殘留什麼肉渣,整個骨架呈現出一種血色,不是很鮮豔,略帶點暗的紅。

紅得很完整,每一根刺都是紅的。

“這魚只是洄河裏常見的魚種,並不特別。”宗莂說。

陸昭菱接過魚骨架,感受了一下,竟然從這魚骨架上感受到了隱隱的血煞之氣。

但是,魚骨太小太脆弱了,這點血煞之氣不足爲患。

可若是......

換成猛獸呢?

若是,骨架都沾上了血煞,但猛獸不死呢?

她心裏隱隱有些猜測,但也沒有在這裏說出來。

“是這東西。”周時閱對陸昭菱說。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離開這裏吧。”

東西既然已經找到了,再留在這裏沒什麼用。

“叔父......”

小聖聽到他們要離開,急急叫了一聲宗莂。

“對了,宗叔,你不能離開這條河吧?”大叔鬼也想起了這件事。

以前宗叔就是一直不能離開這裏的,被禁錮在這裏了。

但小聖要是想要這河邊守着他,只怕有危險啊。

宗莂看向陸昭菱。

陸昭菱說,“他現在可以離開了。不過,他是冤死鬼,之前一直被困於此,還是得下幽冥判去處。”

“我知道,大師,我想先下山跟小聖再聚一聚,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宗莂問陸昭菱,也是知道,這種事,陸大師肯定是有辦法的。

他其實也怕自己一下山就被鬼差拘走。

“一起下山吧。”

周時閱看了一眼天色,現在天要黑了,下山之後他們只怕得在村子裏借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