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688章 都來搗亂

作者:安卿心

太子站在那裏,好像有一團濃濃的烏雲被猛一下暴力地塞進他的腦海裏,他整個人都有點發木。

看着眼前的皇后似乎一心爲他着想,急迫的模樣,感覺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點遙遠。

可是他明明聽得很清楚,母后說,陸昭菱該是他的太子妃。

又一陣風吹過來,太子驀地回神,迅速冷靜下來。

如果說之前他並未收到消息,母后這個時候突然跑到他面前跟他說這麼一席話,他估計會難以自持,也會失去理特智失了態。

但是他在來的馬車上就已經把心情調整好,已經把那些波濤洶湧的情緒都壓回了該待的位置。

現在他一時震驚,也是沒想到母后知道了此事,而且還跑到晉王府來,當衆說出這件事。

母后可能是覺得把他從大廳裏喊出來,就已經避開了所有人了,已經是給了皇叔足夠的尊重了,怎麼可能呢?

太子轉頭看向周圍。

院子裏,大廳裏,那麼多人,殷門主陸安繁輔大夫,還有林榮他們,目光都落在了他和母后身上。

哪怕是聽不見他們正在說什麼,此時看到他們的神情,也知道母后說的並不是什麼好事,這是皇叔的大喜之日啊。

而且,皇叔可是內力深厚,武功高強之人,母后以爲她的聲音很小,其實這裏應該有很多人能把她的話聽清楚。

“母后。”

太子反手緊緊地抓住了皇后的手腕,打斷了她還想急切說下去的話。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我們回宮再說行嗎?今天是皇叔大喜之日,母后好好跟皇叔賀個喜。”

“若是母后覺得身體不適,說兩句話便可以先回宮去了,相信皇叔也不會說什麼。”

皇后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說什麼呢?我現在是在幫你,你不是痛苦糾結嗎?你不是一心只想讓着晉王嗎?可是母后不想看你委屈,既然陸昭菱是與你有婚約的人,那必然是得先讓你來選!”

“你皇叔不問過你便想強娶陸昭菱,是在奪你的太子妃!”

“母后!”

太子聲音都凌厲起來,眼裏也迸出了怒火。

皇后被他震了一下,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皇上到!五公主到,餘妃娘娘到!”

“淑妃娘娘到,二皇子六公主到!”

“太后娘娘到!”

內侍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平時倒不怎麼覺得,此時還真讓人覺得這聲音過於尖厲了。

估計這是因爲大家突然都聽到了一個十分震驚的消息,心絃剛繃緊了的原因吧。

因爲皇后娘娘剛纔說到最後略有些激動,沒有壓低聲音,周圍的人又不敢出聲,一時比較安靜,讓皇后娘娘和太子的話傳得更清晰。

畢竟皇后娘娘剛纔也有些心急了,雖然是把太子喊出去,但也沒有走遠。

大廳的人出來了,大家都站在廳堂門口,面上都有進退兩難的樣子。

如今聽到內侍通傳,大家又震驚了,怎麼突然間來了這麼多人?

皇上來了,太后也回來了嗎?之前也沒傳出消息說這些人都會來晉王府喝喜酒啊!

今天人來得這麼齊,真是過於熱鬧了吧。

不過皇上和太后都來了,衆人不得不整齊行禮參拜。

“皇上萬歲,太后千歲。”

皇上也是到了王府大門口才碰到太后他們的。

此時皇上也計較不了太后主動回京的事,本來是讓太后去慈雲寺喫齋唸佛的,但時間過了這麼久,他也不好當真不許太后回京。

衆人走到這裏發現氣氛有些古怪。

皇上一邊喊着衆卿平身,一邊看向了好像正處於衆人目光焦點的皇后和太子。

皇上自己都多年不見皇后了,此時突然相見,發現皇后並沒有太大變化,反正比自己顯得年輕許多,他突然間又有些感慨萬千。

“太子,你皇叔大喜之日,你站在那裏跟你母后敘什麼舊?有什麼事情回宮再說也不遲。”

皇上說着,又看向了站在廳堂大門口的周時閱。

他什麼事都不知道,此時語氣還帶着笑意,想同時展現自己的帝皇威嚴和兄長的慈祥,多少顯得有些刻意。

“瞧瞧,咱們大周第一美男子穿上了喜服之後,顯得更加丰神俊朗啊。朕可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新郎官,大家說是不是啊?”

衆人此時自然紛紛附和地說道,“皇上說得對。”

“晉王當真是俊俏得很!”

氣氛好像重新熱絡了起來。

但此時二皇子就跟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問了一句,“大家怎麼都站在這裏?該拜堂行禮了吧?可別讓陸小姐等着急了。”

太后也看向了皇后,哼了哼說,“皇后難得出來一趟,又是來參加晉王大婚的,瞧瞧穿得像什麼樣子。”

她又斜了周時閱一眼,好像在挑撥離間,“晉王也不覺得你這般有些晦氣。哀家都是仔細地挑選了一身新衣過來的。”

太上皇沒忍住,正準備飄到太后身邊給她後腦勺來一下,殷雲庭伸手攔住了他。

他只得忍住了。

這是阿閱的大喜之日,確實不能夠鬧得太厲害。應該想個辦法把這些人都掃出去纔對,要鬧什麼明天再去鬧個夠。不過今天晚上他就不會饒了他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人拉到一個夢境裏,一次性罵個夠。

皇后想說一聲,還不能拜堂成親,太子用力地拽住了她的手。

他沉聲說道,“母后!你不要再說話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對皇嬸嬸沒有半點不敬之情,我是真的把她當成了長輩!”

“走吧,哀家來得正是時候,聽說晉王把太上皇的牌位捧來了,哀家便與他並排坐,受晉王和晉王妃這一拜。哀家也替太上皇喝上晉王成親的這杯茶。”

太后說着,讓嬤嬤扶着自己,朝大廳走來。

看她的架勢,還是想來坐高堂之位,受晉王和陸昭菱的拜。

太上皇怒不可抑。

“無恥!這臉皮當真堪比城牆!”

周時閱沒理會太后,而是做了個手勢,“所有人,入席。”

衆青立即就用了分強勢的姿勢,紛紛上前,安排了所有賓客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