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75章 她的分量

作者:安卿心

陸昭菱冷不丁被周時閱喝了一聲都懵了。

“這麼兇的嗎?”

周時閱哭笑不得。

“哪裏兇了?我是想跟你說,不管什麼時候,遇到什麼事,不管是誰在你面前有了危險,你最先要考慮的一定是你自己的安危,明白嗎?這一點絕對不能忘。”

“而且,你就算不在那裏看,以後我們再細查,哪裏不能查到?別的不說,就說閻君那邊,要是閻君清醒過來了,這些事情只要問他不就知道了?”

“還有殷師弟,殷師弟現在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起來,只要他想起來,問他,他也會知道的啊。不急於一時。”

陸昭菱點頭,“也對。”

“說起來要不是因爲事關於你,我也不會這麼着急去看啊。”

“關於我也不用着急。”

“好好好,我是真的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會急的。”陸昭菱見他真的這麼嚴肅,趕緊把手舉了起來,再次保證。

“明天再去看千定星吧。”

周時閱也沒想讓陸昭菱今天身體還不舒服的情況下,又去見千定星。

這萬一她見到了人,又“看”到什麼事情,一下子又忘了自己的保證怎麼辦?

陸昭菱是挺累的,受了反噬,雖然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怎麼說都是消耗了。

所以她與周時閱說着說着又睡了過去。

“阿菱......”

周時閱到後面本來是想要跟她說翁頌之說的關於邪帝一說的,但是一低頭就看到她睡着了。

他話剎住,看着她的睡顏,輕嘆了口氣。

罷了,回頭再說吧。

這一夜,御書房裏的燈光也是徹夜不熄。新帝有太多的政務要處理。

直到一道暗影出現,跪在他面前。

“陛下。”

“皇嬸沒事吧?”

新帝從一堆的奏摺裏抬起頭來,看到是自己派出去的一個龍影衛,精神一振。

“回陛下,王爺身邊的青鋒告訴屬下,晉王妃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

新帝鬆了口氣。

他之前聽到消息,說是晉王妃吐血暈迷了。按之前的安排,皇叔今天晚上是會入宮來與他商議政事的,但是皇叔派人來傳過話,今天不會進宮了。

聽到是皇嬸吐血暈迷,新帝自己都差點兒出宮去王府了。

但是,他在站起來快步要邁出門檻的那一刻控制住了自己。

也是在那一刻,周則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坐在不一樣的位置上了。

帝皇的責任,壓住了他。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肩膀上的沉重。

他將不能夠再爲了別的事情隨心所欲了。國事,要擺在第一位。

所以,他把自己置身於政務裏,只讓龍影衛再去打聽。

“退下吧。”

龍影衛無聲退下。

新帝又拿起了一本奏摺。

海公公躬身進來,輕聲說,“陛下,歇息會吧?不到一個時辰又要早朝了。”

“朕在這裏打個盹就行了,一炷香之後你喊朕。”他說完就趴了下去。

海公公見狀,無奈地拿了個小燈罩,把燭火罩了起來,讓光暗一些。

他退了出去。

覃公公正好過來。

“陛下他.....”

“義父,陛下說打個盹。”

海公公以前就是認了覃公公當義父的,不過他們這關係也沒有大肆宣揚。

本來新帝登基,他的身邊近身總管太監還是覃公公,但是新的那位太上皇死活就鬧着,時不時鬧一下,明明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他就是想鬧一下讓新帝不舒服。

所以周則就還是讓覃公公留在他身邊侍候着,畢竟別人都拿那位沒辦法,覃公公多少是瞭解對方的。

海公公暫代了覃公公的位置。

有人以爲覃公公是要失去位置了,以爲新帝不信任他,完全沒有想到,海公公就是覃公公的義子。

而且,要不是覃公公,海公公在剛入宮沒多久就死了。

這救命之恩,還有入宮之後,因爲淨了身一直身體不適,幾次都差點兒傷口爛到高熱死去,都是覃公公救了他。

覃公公還曾經爲了這個義子,去請了輔大夫出手的。

所以海公公十分敬重義父。

“陛下可真是勤勉。”

“是。”海公公低聲問道,“義父現在過來是有什麼急事?”

“我是想過來問問,王妃如何了。”覃公公倒是沒有瞞他。

之前晉王沒入宮來,覃公公就知道應該是王府出了什麼事,他打聽過。

海公公跟他說了,是晉王妃受了傷。

現在他急着來再次打聽,是睡到了半夜突然醒過來,想到這事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海公公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義父竟然是因爲這事大半夜過來的。

“剛纔有龍影衛過來回話,說晉王妃無事。”

“當真?”

“當真。”海公公說,“陛下也是因爲聽到了這個消息,才願意趴下打個盹的。”

覃公公神情一鬆。

“那就好,那就好。那行,你繼續守着吧,我就先去歇會了,這人年紀大了,精神就是熬不住了哇。”

“義父慢走。”

海公公望着他離開的背影,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只爲了問晉王妃的事情來的。

這麼看起來,皇上和義父都是真心擔心着晉王妃啊。

也就是說,晉王妃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那絕對是頂高頂高的。

既然如此,以後他對晉王妃也要更敬重些了,他得重新評估一下晉王妃的分量。

多年以後,陸昭菱曾經有些好奇地問過已經接了覃公公的位,成了大內總管的海公公,怎麼會那麼聽從她的命令,海公公就想到了這一夜。

當然,多年以後,海公公也一直爲自己的聰明而自豪。因爲這一夜他重新評估了晉王妃的分量,以後他有幾次逢凶化吉,也是因爲晉王妃。

第二天,陸昭菱睡醒。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昨晚睡得極好,連夢都沒做,一覺到自然醒。

“王妃,您醒了?”

旁邊的青音趕緊站了起來。

陸昭菱這才發現,牀上只有她一人,周時閱的位置空空的,而青音看起來就一直守在房裏。

“你怎麼在這裏守着?”陸昭菱要坐起來,青音趕緊就過來扶她。

“王爺呢?”

“王妃,王爺早早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