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1995章 越來越亂

作者:安卿心

水心哭了一場,感覺到自己心情輕鬆了很多。

不過抹乾眼淚她又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在王妃面前這麼失態真是不好。

她尷尬了一會,在陸昭菱若無其事的態度之下又很快自然了。

水心想起了一件事,她覺得告訴陸昭菱比較好。

“王妃,我有一件事,之前我認識崔小杏的時候,確實是想起了您母親,我也覺得這姓名有點兒相似了,但我確實也不敢往那邊去想,只是隨口問了一下她的爹孃。”

“崔小杏跟我說,她沒有見過她娘,從小就是跟着她爹相依爲命的,她還說,她爹喜歡喝酒,總是喝得爛醉。一醉了就罵她娘。”

陸昭菱挑了挑眉,等着她說下去。

這些事情,崔小杏在陳大人面前未必會說,因爲與她的處境要是沒有關係的,她不會想到平時的一些小事。

倒是她和水心聊起來說到的,會是對她有作用的。

“崔小杏說,她爹罵她娘水性楊花,”水心說到這裏有點兒尷尬,好像不太好意思說下去,但又覺得不說不好,“還說她娘以前在別的地方跟別的男人也生過孩子,崔小杏說,她應該還有個哥哥纔對。”

“然後呢?”陸昭菱問。

“她爹說,自己不嫌棄她這一點,本來是想要和她好好過日子的,結果她娘自討苦喫,對方一找上門,又跟人家跑了。還說她娘就是隻喜歡兒子,去找兒子,不要崔小杏這個女兒了。”

陸昭菱聽着,有點兒不太相信。

若說崔小杏真提崔梅雪的女兒,崔梅雪是她姨母,她姨母不太應該是這樣的人吧?

畢竟跟她孃親是親姐妹呢。

但是,她想到自己孃親也跟陸明成親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崔小杏說,他們本來就不是這裏的人,她爹是因爲氣不過,才帶着她過來找她孃的,沒有想到來了之後根本就沒有她孃的消息。”

“她還說,她爹喝醉之後還罵過,當初給他消息的人肯定是騙了他,拿她娘妹妹的下落假裝她娘,把他們父女騙到這裏,錢也花光了,人也找不到了。”

陸昭菱聽到這裏,心中一動。

“所以,崔小杏的爹找到這裏,找到的是她孃的妹妹?可找到了?”她問。

水心搖了搖頭,“崔小杏就是說,後來知道別人給的是她姨母的消息,她爹也想過先找上門去投靠的,想着那畢竟是小杏的姨母,怎麼也能幫着養活小杏,結果,只找到了避水村,消息就斷了。”

“避水村?”

陸昭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對,避水村就是小杏他們現在住的村子,離京城還是有些距離的,他們坐牛車過來,要三天。不過避水村那裏時不時有人要往京城這裏送山貨,所以他們村子的人也沒少來京城,小杏就是跟着他們來的。”

“她的姨母消息到了避水村,怎麼就斷了?”

水心爲難地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她就是跟我說到了這裏,好像就是她爹喝醉了才說的,要是清醒的時候,她爹根本就不跟她提起她孃的事,任她怎麼問都不說。”

“崔小杏還說,她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男子呢。”

這一句,是在崔小杏誇她長得很美麗,她回誇了一句之後,崔小杏說的。

她說她爹年輕時長得很俊的,她孃親肯定是看中了他的臉,所以她才長得不差。

陸昭菱聽到這裏,大概已經確定了六七分。

崔小杏應該就是崔梅雪的女兒。

但是崔梅雪以前的經歷,是這麼複雜的嗎?

那她以前打聽到的那些,未必全是真的。

南紹那邊的崔家村,到底都是什麼人?她孃親姐妹倆,到底都是出了什麼事?那個進了南紹王府的王妃,到底是誰?

是崔梅雪,還是崔梨月?

這怎麼還越來越亂了呢?

若是崔梅雪,那南紹王畫她父親的畫像做什麼?

也許,她不親自去一趟南紹,是弄不清楚當年的事了。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崔小杏確實是她的表妹。

至於她是不是還有個表哥,這個就不好說了,還得再去看看崔小杏的面相?看看她是不是有兄弟姐妹的。

如果可以,她還想看看崔小杏她爹的面相。

“崔小杏跟你說過她爹到底跑哪裏去了沒有?”陸昭菱問道。

水心搖了搖頭,“她說她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她會直接告訴那些打手的,因爲她覺得賭坊的人不敢真殺了她爹,找到她爹最多就是打他一頓。”

但崔小杏作爲一個姑娘家,落到他們手裏,很有可能清白就要丟了。

崔小杏自己想得很清楚,她的清白,和她爹被打一頓,她肯定是選後者的。

這麼聽起來的話,崔小杏好像又沒有什麼問題。

真的是湊巧傷成那樣,湊巧撞到周時閱的馬車前面去的?

在陸昭菱想着這一點的時候,瑤姑姑突然就遲疑地開了口。

“王妃,水心說的這些我也聽過一些,不過,我還聽說另外一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

這還有什麼不當說的?

“那間賭坊我們之前也聽說過,不過,去年那間賭坊好像被別的東家接手了,不是原來的老東家了。我聽客棧的人偷偷說,那些打手原來總會去旁邊的小酒館喝酒,喝多了就划拳吵鬧,話多得很。”

“但是換了新東家之後,那些打手就再也沒有去過酒館了,酒館的小二還曾經抱怨過,說賭坊的新東家是不是老摳門,沒給打手發銀錢,讓他們連喝酒的錢都沒有了。”

那可讓小酒館少了許多生意呢。

“客棧的掌櫃偷偷說,新東家他見過一次,臉上有一道很可怕的疤,長得挺嚇人的,所以極少露面。那些打手也基本不敢談新東家。”

陸昭菱聽到這裏也皺了皺眉。

新接手的東家?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得多謝你們跟我說這些。”

陸昭菱給了青音一個眼色,青音立即就遞過去一錠銀子。

“這是我買消息的銀錢。”陸昭菱說,“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