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01章 符被託著

作者:安卿心

陸昭菱既然已經確定範無憂知道大晉,就沒有那麼急着在這個時候把所有事情問清楚了。

她讓商老爺和喜紅回了槐園。

千定星說要帶着他們一起回去,陸昭菱就派了輛馬車給他們,讓青松駕車送他們回槐園。

而這幅畫和範無憂則被陸昭菱留了下來。

千定星要離開的時候,範無憂明顯是有些不安的,她很想讓千定星把她也帶走,但千定星沒有理會。

看到千定星離開,範無憂心頭湧起了一股難言的委屈。

這種委屈從臉上流露出來了。

陸昭菱倒是看得挺奇怪的。

“你不是說你跟千定星不熟嗎?只不過是聽說了他的名聲,所以找上門去請他幫你畫了幅畫像。”

陸昭菱和周時閱坐了下來,兩人都看着範無憂。

“怎麼現在他離開了,你像是被他拋棄了一樣?覺得他不帶你一起走,是對不起你啊?”

範無憂愣了一下,然後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自己還沒反應過來。

“我看起來是很委屈的樣子嗎?”

“是。”

範無憂錯愕。

“我要是說我也可以不知道爲什麼,你信嗎?”

“嗯?”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啊,我確實是跟他不熟,但是,又覺得他很親切。”

範無憂爲難地嘆了口氣。

“不,也不只是親切,因爲有時候好像又還有點兒怨氣。你剛纔不說我還沒有想過呢,我當初去找他畫畫的時候,我看他對我很是平靜很是陌生的樣子,好像沒有什麼心情起伏,不知道爲何就有點兒生氣。”

範無憂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沒有問他們,她能不能坐下。

陸昭菱是一直在觀察着她的,她確實也和喜紅有一樣的感覺,範無憂總是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雖然她自己可能沒有發現。

就好像現在,她自顧自就走過去坐下了,坐的還是次主位。

而且她很自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也沒有自己現在可能算是“階下囚”,正在被審問的自覺。

陸昭菱沒說什麼,倒是周時閱皺皺眉。

她捏了捏周時閱的手,示意他暫時忍耐一下。

要說一直就有高高在上的氣勢的,周時閱算是更嚴重的一個。

他在陽間橫行霸道來着,在幽冥也沒見他怕過,在見閻君,知道大師弟是判官,知道她師父是第一玄門的門主時,也沒見過他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一點。

他更像是一直習慣居於高位的人。

反倒是在她面前,他能夠收放自如些。

現在周時閱明顯就是在忍着範無憂了。

陸昭菱甚至也有一種感覺,他以前身邊有這麼一個姑娘,沒少被他落面子那種。

她搖了搖腦袋,把這種想法給搖開,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麼一種想法。

範無憂坐了下去之後下意識地張嘴,她是想說沏茶來,話到了嘴邊,總算是想起來自己是在什麼處境了,愣是把這三個字給嚥了下去。

陸昭菱挑了挑眉,“你還想喝茶?”

範無憂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了。”

“我是一時沒想到。”範無憂又有點兒委屈,她一委屈,就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和撒嬌來。

看起來這樣的姑娘,活着的時候一定是很招人喜歡的。

她想起來自己現在不能喝茶,也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

“以前我最喜歡喝清明雨綠,那是我們家鄉最好喝的一種茶,他們當時喜歡喝煮出來的茶粉,我不喜歡,我就喜歡用茶葉那麼沏出來......”

範無憂還跟她說起來這樣的事。

“以前身邊總有人笑我不懂喫茶,說我是亂來的,但他們不知道,這樣纔好喝呢。我死了多少年後,天下喝茶就改爲我那種了,都用沏茶了。”

範無憂很是驕傲地說,“我就知道,這樣喝纔是對的。我是跟一個人學的,但是他......”

她說到這裏,突然雙手抱住了腦袋,神情十分痛苦。

“啊,我的頭......”

陸昭菱皺了皺眉,取出了金菱筆,走到了她面前。

“放手我看看。”

“我頭好痛,好痛啊......”

範無憂慘叫起來,身子也滑倒在地上,抱着頭滾了起來,好像痛得無法忍受。

“青音青寶,按住她。”陸昭菱叫了一聲。

青音青寶立即就衝了過來,同時按住了範無憂。

按住她之後,兩個丫鬟也才察覺,她們竟然是能夠按住這個女鬼的?

範無憂從畫裏出來之後就是有實體的!

住在畫裏的女鬼,果然不是一般的鬼啊。

兩個丫鬟不敢分心,趕緊就將她按住。

陸昭菱的金菱筆快速地在她的額頭上落筆。

沒有人看到,周時閱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皺眉緊緊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過了一會,他又轉頭看向畫上的那一架琴。

陸昭菱快速地在範無憂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之前她說沒有發現畫上有符力,有血畫成的靈氣,但是這會兒在範無憂的額頭上畫符時,她就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自己畫下去的符,有一種被另一種符力給吸納,並且溫和託着的感覺!

也就是她畫的符,有另一種力量在帶着畫得更完美!

這種感覺,她是第一次有。

陸昭菱畫得很震驚。

但她又猛地沉下神來,繼續畫着符,努力地感受着那種指引。

這像是另一種學習!

這是一種極難得的機會,她以前真的沒有遇到這樣的。

陸昭菱不敢錯過。

而且她總有一種這種力量很親切的感覺。

這一道符,她畫得很流暢,但是也從來沒有過的慢。在其他人看起來,還以爲這道符極爲難畫呢。

在陸昭菱的符畫到一半的時候,範無憂就已經平靜下來了。

她躺在地上,被青音青寶按着,眼睛愣愣地看着陸昭菱。

她也覺得,這樣畫符的陸昭菱有一種讓她不敢大喘氣的力量。她不敢動,更不敢掙扎。

畢竟她也是分得出來的,現在陸昭菱不是在害她。

剛纔那陣劇痛,在她畫符的過程中,一點點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