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04章 不下油鍋
範無憂直接就說出了當年的傳言。
這讓陸昭菱有點兒驚喜。
竟然來了一個大晉的鬼。而且還是認識周時閱和千定星的鬼,這就不用他們點點都去查了。
但是,驚喜之後,她又多少有些失望。
聽到範無憂這麼說,她對當年的事情瞭解不多啊。因爲她也只是聽說過那樣的傳言,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她根本不知道。
要不然,她就不會說只是誤會了,直接把事情說出來就是了。
周時閱沒什麼動容,好像她在說的是別人的事。
這樣看在範無憂的眼裏,她有點兒傷心。
“你還記得當年的事情嗎?”範無憂巴巴地看着他,“我知道,你當年死得挺慘的,我是想過去看看你的,但是皇兄不讓我去,後來,後來我也死了......”
“你是怎麼死的?”陸昭菱就這個時候又問了一句。
範無憂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爲什麼總要打斷她和王說話?
但她又不敢不回答陸昭菱的話。
“我,我是被奸臣害了的。我是想替皇兄擋箭,我本來是穿着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的,我以爲不會死,可是......”
她說到這裏,臉色一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好像當時被一箭射中的痛,現在又開始清晰了起來。
“可是,對方用的是皇后制的玉骨箭,那種箭,可以射穿金絲軟甲。”
又是那種箭。
陸昭菱看着她。
“所以,你是死在大晉皇后所制的箭下。”
“不能怪她的,肯定是有人偷了她的箭,以前王被射傷,也是因爲歹人偷了玉骨箭啊,當年,皇后跪在皇上面前解釋得清清楚楚了。”
範無憂很是堅定地說,“皇后對大晉是一心一意的,王也是大晉的守護神將,有他在,大晉纔會安然無恙,所以,皇后絕對不可能害死王的。”
“守護神將......”陸昭菱輕喃着這個稱呼。
範無憂又很是黯然地說,“王戰死之後,大晉果然不到兩年就滅亡了。百姓都說,是因爲守護神將不在了,天道怪罪大晉......”
“大晉是怎麼滅亡的?”這會兒,是周時閱問出來的話。
範無憂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已經死了。我死後也不知道魂魄是在哪裏飄着,沒有什麼意識,等到某一天我突然清醒過來,大晉就已經滅亡了,我聽人說,大晉都已經亡了幾年了,我是自己推算出來的,大晉在是你死後兩年滅亡的。”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辦法去接觸活人,只能等着有人在她身邊經過時說幾句什麼,她才能聽到。
“我的魂飄着飄着,直到飄到一座荒宅,看到那裏擺着這把琴,這琴好像有些靈力,我附身在這把琴上,能夠吸收靈氣。”
“後來就有了些修爲,只是琴又被別人發現了,帶到了雲北。我就是在雲北那裏得到了那道符。”
“那道符,你是在哪裏得到的?”陸昭菱問。
“說起來,”範無憂咦了一聲,又打量了她一眼,“好巧,也是在一個姓陸的人身上。”
“雲北陸家?”
“對啊,那個是陸家的家主吧?”範無憂說,“不過他是活人,那道符對他沒有什麼作用啊,我拿了他也沒有什麼影響的。”
她退了一步,有些防備地看着陸昭菱,“你是不是又要跟我算這種偷東西的賬?”
陸昭菱嘴角一勾,“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當時留了東西交換了!”範無憂立即就叫了起來,“我在那裏得了一株百年人蔘,那東西對活人有用吧?我放下了那人蔘的!”
“我堂堂大晉皇帝的義妹,不可能偷東西的!”她說。
陸昭菱呵了一聲。
“回頭我去雲北陸家問問,看看有沒有這回事,不過,要是人家根本就不想要人蔘,就要這道對活人無用的符,那你還是理虧。”
“我......”
範無憂一時語塞。
“你只管去問!我就不信他們不要人蔘,要這麼一道對鬼才有用的符!反正他們要是想要符,我也還不了了,我最多找別的東西彌補他們。”
範無憂會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咦?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收了我嗎?”
她還是挺聰明的,一下子就聽出了陸昭菱的意思。
陸昭菱嗯了一聲,“先留着你看看。”
“你不是要替孟肆報仇?”
範無憂一提起孟肆,自己也有些心虛了。
“你也知道對不起孟肆?”
“我是真的沒想要他的命的,我想救他來着,只不過我的修爲不夠。他現在怎麼樣了?”
範無憂咬了咬下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怎麼,你還想讓孟肆一直認你當姐姐,被你弄得半死不活的?”陸昭菱反問。
範無憂趕緊擺了擺手,“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也想跟他道個歉。”
“你怎麼把他弄成那個樣子的?”
“這個......”範無憂又看了看周時閱,她也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到了後面,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得吸一點男子的精氣,才能讓我繼續清醒地留在畫裏,要是沒有吸食精氣,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要消失了一樣,我不想死......”
所以她控制不住。
陸昭菱打斷了她,也算是提醒她,“你早就死了。”
“我說的是魂飛魄散,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用摳她這種毛病啊。
“這一點,你確實是要受點罪的。”陸昭菱說,“所以,我會先送你去幽冥。”
“送我去幹嗎?”範無憂嚇得花容失色,“我不想下油鍋!”
她要是下了油鍋,變成了油炸鬼,她還能有這樣的容貌嗎?
陸昭菱:“......”
“輪不到你選擇!”她惡狠狠地瞪着範無憂。
範無憂一下子就要朝周時閱身邊飄過去,結果她剛動,周時閱一手就拍開了她。
範無憂瞬間就飄出很遠去,砰一下,當然,是沒有聲音的,只是她那麼摔落在地的情形,讓大家心裏自動地配上了音。
她摔趴在地,整個身子貼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剛纔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周時閱身上有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