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30章 當你孩子
太后受傷了?
陸昭菱喫了一驚。
不過青木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宮裏急匆匆來了人,王爺立即就讓青音青寶去接上了容菁菁入宮。
“宮裏不是有太醫?莫非不是普通的傷?”陸昭菱問。
正常的傷,哪裏需要出宮請容菁菁?找太醫更合適,實在不行的話請輔大夫也更合理。
但是現在宮裏還有什麼魑魅魍魎嗎?
能夠讓太后受了不尋常的傷。
“太上太皇也入宮去了,暫時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青木說道,“不過若是有事,他們應該會再出來請殷門主的吧。”
請容菁菁入宮,是因爲畢竟是太后,現在外男入宮不太合適。之前也是容菁菁救好了太后,算是對太后比較瞭解。
太后傷成什麼樣,說實話,陸昭菱其實不太在意。
反正太后又不喜歡她,她又何必關心着太后,在意她的生死?
陸昭菱只是覺得太后很煩人罷了。
周則登基本來就很困難,現在又是新上任的皇帝,事情多得處理不來,連帶着周時閱都要幫着做那麼多事情了。
身爲周則的親孃,太后不說幫他一點忙也就行了,還一地在給周則找事做。
現在時不時就生事,是嫌周則太閒了是嗎?
陸昭菱幾乎不用問就知道這傷很有可能又是太后太蠢而弄出來的。
不過,陸昭菱隨即一想,眼睛又亮了。
吶,她可是回來過啊,是回來了的啊,但是周時閱自己不在家,就不能怪她了吧?
她立即就看向了小才。
“小才,這幾天我有事情去忙,沒來得及替你安排,你喫了糖葫蘆了沒有?”
“喫了,喫了很多,青木大哥付的銀子。”小纔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回頭我補給青木就行了,不用在意。”
陸昭菱朝他招了招手說,“我送你去走黃泉路吧,咱們仔細聊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我漏掉的事情。”
青木喫驚,“王妃,您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要走?”
陸昭菱拉起了小才,留下了一句,“我之前答應過要好好送小纔去投胎的,我親自送他去。”
“那王爺要是回來......”
陸昭菱說,“你直接說就行了。”
說完,她就拽着小才又下了幽冥。
鬼門一關,青木站在那裏若有所思。他爲什麼覺得王妃好像有點兒像在躲避着王爺?
他們已經有五天左右沒見面了吧?
但是他們明明沒有吵架,沒有爭執啊,也沒有什麼人插足他們的感情。
沒有發生什麼事,王妃單方面躲着王爺,難道......
王妃有什麼難言之隱?
還是說,王妃做了什麼事情心虛,現在不敢見王爺?
青木又分析着,他是絕對相信王妃的人品的,絕對不可能是做出了什麼對不住王爺的事情。
那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心虛?
難道說,王妃,受傷了?
陸昭菱完全不知道,一個青木就已經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她帶着小才下了幽冥。
小才倒是真的很激動。他是很盼着去往生的,想要有新的人生。
“陸姐姐,我聽說你很厲害的,幽冥也有鬼差能夠聽你的話。”
小才突然就開了口,神情有點兒心虛,又帶着期待。
“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說出來?”
“請求?”陸昭菱回過神來,看着他。還能有什麼請求?
她解釋說,“你放心吧,你上一世已經很慘了,而且死的也挺慘的,這一世投胎一定會過得很好,命應該也會長一些的。”
小才結結巴巴說,“不、不是,我是想問,我能不能投胎在你的懷裏?下一次我請你和晉王來當我爹孃可不可以?”
他看着陸昭菱說,“你們大婚沒多久,一定很快就要有身孕了吧?你跟閻王要能夠說得上話,就讓我當你和晉王的兒子,好不好?”
陸昭菱:“???”
她睜大眼睛看着小才,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這是你自己想的?”
沉默了片刻,陸昭菱覺得有點兒不對。
小纔是個配得性極低的人,那是因爲從小被他的爹孃打罵折磨出來的。
而且,他也是挺懂事,換成以前,這種話他應該不敢說出來。
但這才幾天,他竟然就想出了這樣的主意?陸昭菱實在是懷疑,這真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嗎?
小才被陸昭菱這麼一問,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明顯很是窘迫。
他一開始確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也不敢想。
但是這兩天他認識了一個家鬼,聽了對方的一些話之後,小才就忍不住放在了心裏,看到陸昭菱,他實在是控制不住提了出來。
那個鬼之前聽他說不敢開口,就跟他說,晉王妃是個很大度的女人,就算她不同意這個提議,還是會把他好好送去投胎的,也會替他選一個挺好的去世。
但不說的話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他還給小才分析過,像他這樣的聰明的孩子,投胎在好人家,長大之後能有好夫子教導,以後也能成爲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對江山對百姓都有用的人,這樣纔不會浪費。
小才被他說動了。
“陸姐姐,我只是想着,要是能夠成爲你們的孩子,以後我就會有很好的爹孃,還能夠好好學習,以後當一個對百姓對天下都有作用的人。”小才也把這話告訴了陸昭菱。
陸昭菱更是哭笑不得。
現在他更覺得是有人在慫恿小才了。
“是誰跟你說我很快要有孩子了?”陸昭菱又反問。
“陸姐姐,您是晉王妃啊,嫁入皇室不都是要儘快懷上子嗣的嗎?要是不懷,以後可怎麼辦?”
陸昭菱笑了起來。
“我還沒有這個打算,至少兩年內不會。”
“那我可以再等等啊,不用那麼着急去投胎的。”小才又說。
他現在覺得,糖葫蘆很好喫,京城很好,要是還能夠再留下一段時間就好了。
“不,你急。”
陸昭菱斬釘截鐵地說了這麼一句。
“而且,你急着投胎,還是得跟我說說,是誰教你說這些的?”
小才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又不敢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