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47章 抬不動他

作者:安卿心

程水富早就已經死透了,還流了那麼多血。

但是他還是抬着頭看向這邊,眼睛還瞪得大大的,臉上有驚懼。

剛走過來的人會直接看到這一幕,對上他的眼睛,怕不是得被嚇死。

怪不得程家人都是那樣的反應。

也怪不得他們暫時想要隱瞞住程水富的死。

這要是傳出去,外面的人確實不知道得說什麼。還會不知道怎麼猜測着他們程家。

程水富身上的血,是從胸口流出來的。

他的胸口有五個血洞,看那樣子,就像是手指直接插進去。

而他往前伸,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的那隻手,五根手指上都有血跡,指甲裏也都是凝住了的血。

所以,很明顯,這麼一看就會猜測,他胸口的五個血洞,就是他自己戳出來的。

但是,他又沒有尖利堅硬的指甲,一個人怎麼可能用手指能夠戳進自己的胸膛裏?

如果真能做到,那他就不是普通人了吧。

程家大夫人本來以爲自己再看到這一幕又會暈過去。

因爲她之前就直接暈過去了。

但這次她不止堅持住了,還沒有抖得那麼厲害,依然能夠說話。

“我起牀的時候就看到夫君後面,看到血跡,等到我跑到他身邊,纔看到了他的樣子,我當時就被嚇壞了。”

“我家小兒跑出來看到,也被嚇到了,不過他一開始並沒有看到夫君胸口血洞。”

“我暈倒了,兒子叫來了家裏人,他們看到夫君這個樣子也都被嚇壞了。”

這肯定得嚇壞了。別說他們了,幾個青都在心裏想着,就算是他們猛地一下看到一個人這樣的死狀,估計也會被嚇到。

這,程家大房這房子還敢再住嗎?

程家大夫人看到丈夫死的這樣子,以後只怕是會天天做噩夢了吧。

他們看着程家大夫人多少都有些同情。

但是,跟着陸昭菱久了,他們也都比較平靜,畢竟還不知道程家大夫人與程水富的死有沒有關係呢。

再說,這程家也有古怪啊,不然程水富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死法?

所以他們的同情還不能隨便全給出去。

“王妃,我們來了之後,看到大哥的死狀自然也是悲痛欲絕,”程家老三開了口,“也覺得很害怕。但是當時我們都還存了一絲僥倖,想着大哥會不會還有一口氣,就想着先把他抬起來。”

“沒有想到,他們幾個都過去了,卻沒能將大哥給抬動半分。”程家老三指了指那幾個下人。

陸昭菱目光也掃過了那幾個下人,看起來是都強壯有力的。

這樣的人,按理來說,兩個人絕對可以抬起程水富的。

現在是四個人,四個人都沒辦法抬起程水富,那就太邪門了。

“不僅沒能抬起大哥,甚至都沒辦法讓他把那隻伸出來的手放下,他渾身都是僵硬的,像石頭一樣了。不管我們怎麼抬,怎麼想推動,都沒有辦法,他就像是固定在地上一樣。”

程家老三聲音也是顫抖着的。

就算是看到陌生人這樣的死法,他都會很害怕,別說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大哥了。

“我們都上前幫忙了,就是沒有一個人抬得動。”程家老三說,“後來我發現了,要是再用蠻力,很有可能會將大哥的手腳給......掰斷。”

他們要是再用蠻力,真的可能將他整碎的。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不敢說,因爲會讓人戰慄。

程家老三說到這裏臉色都是蒼白的。

他們這次就算是帶着陸昭菱他們過來,也不敢再靠近了,離那裏有些距離。

但是這院子裏血腥味和臭氣,站在這裏也無法忽略。

程家大房的幾人更是面無血色,眼淚也都一直沒斷過。

程水富的兒女也都是強忍着不敢哭,又不敢再往父親那邊看。

因爲他們看過去,就會對上父親那雙瞪大着的眼睛。

想到父親死的時候不知道是遭遇到了什麼,有多恐懼,有多痛,他們都快要撐不住了。

但是,他們不敢撐不住,要是他們不撐着,母親怎麼辦?

所以他們一直緊緊跟在母親身邊,扶着她,支撐着她。

只是現在不敢往父親那邊看。

“王爺,王妃,我們暫時不敢說出去,是因爲我大哥這樣子,根本就不能暴露。而且,我們無法給他收屍啊。”

程家老三悲痛地說,“他一直這樣,我們怎麼準備後事?”

根本無法準備啊!

陸昭菱聽到這裏,再看着程水富那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她還在想,程家人怎麼一點準備後事的樣子都沒有,現在這麼看,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準備。

“你們爲何也不報官?”她問。

“王妃,”程家老二哭喪着臉,“我們大哥這個樣子,我們也不敢直接報官啊,萬一覺得是我們程家中邪了怎麼辦?”

“也不是,我們不是不想報官,更不是不想請大夫,而是還在商量。”

他擦了擦眼角,“大哥這個樣子,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就一直關起門來商議,只是因爲還沒有商議出結果,王妃您便來了。”

這現在都已經說出來了,他們倒是都盼着陸昭菱能夠幫忙。

陸昭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直打量着這院子。

院子裏沒有什麼怪異的東西,甚至,很乾淨。這種乾淨不是說纖塵不染那種,是說沒有邪物髒東西,沒有鬼氣符氣陰氣病氣,什麼都沒有。

乾淨得有些不正常。

畢竟,眼前程水富詭異的死狀就擺着,怎麼可能這麼幹淨?

陸昭菱本來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程水富的魂的,但是沒有,這裏既然這麼幹淨,就是連程水富的鬼魂都不見了。

“你說,昨晚你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她看向程家大夫人。

“是。”

“那在昨晚睡覺之前,包括這幾天,你可有發覺程水富有什麼不對?”

程家大夫人努力地回想,半晌之後,她想起了一事。

“就兩天前,夫君從外面回來,黑着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卻發了火,讓我少打聽,說反正誰也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