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2056章 被她發現

作者:安卿心

陸昭菱眼睛掃了一遍,沒有看到思真和戒喫。

她覺得有些奇怪。

宮裏來了這麼多人,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思真和戒喫按理來說也會在這裏幫忙的,怎麼沒有瞧見他們?

她攔下了一個和尚,“小師父,思真和戒喫呢?”

“王妃施主,”祖廟的和尚自然都是認識陸昭菱的,行了一禮,說道,“思真師弟和戒喫師弟昨晚被請去頌經了。”

“頌經?誰請他們去的?”陸昭菱皺了皺眉。

“是宋太妃。”

宋太妃?

誰啊?

陸昭菱可沒有聽說過這個宋太妃,這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但是她轉而一想,又覺得,當初老皇帝后宮那麼多美人,她肯定有很多沒有見過沒有聽過。

不過,既然能夠當上太妃,當初也該是貴妃啊。貴妃,竟然還沒有聽到周時閱和淑妃他們提過?

“怎麼了?”周時閱已經走進來了。

“宋太妃是誰?”陸昭菱問。

“她?”周時閱說,“皇兄後宮的一個美人,以前很是低調,沒有什麼存在感。周則登基之後,皇兄可能還是覺得忿憤不平,也沒有別的事幹,就非得提了幾個妃位,所以現在後宮多了幾位太妃。”

無能狂怒。

就好像提幾位太妃就能夠在後宮再給周則添堵一樣。

估計是覺得,這樣能夠多幾個人在身分輩分上壓一壓周則。

太妃嘛,總得讓周則顧一點禮貌的。

純粹就是想噁心周則。

不過周則根本不理會他。

這宋太妃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宋太妃把思真和戒喫召入宮去了,說是去給她頌經。”

陸昭菱神情不怎麼好。

之前她還不能肯定這場大典是不是會有問題,但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

她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查到戒喫有一點兒特殊,又跟晉王府關係近,生怕戒喫壞了明天的事,所以先把他和思真支走了?

周時閱立即就叫了青音過來。

“你進宮一趟,跟皇上說一聲,讓他派人跟你去宋太妃那裏,把思真和戒喫帶出來。”

後宮的人,這個時候竟然還想摻和這些事?

青音看向陸昭菱。

陸昭菱想了想,現場快速畫了一道符,遞給了她。

“去吧,帶着這符,它會告訴你戒喫在哪裏,把人帶出來。”

“是。”

青音揣上符,匆匆而去。

陸昭菱看向周時閱,“剛纔覃公公說什麼了?”

“沒什麼,這些東西他都檢查過,說沒有看到什麼不妥的。”周時閱說,“但還是得你看過才合適。”

陸昭菱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準備親自檢查,他們要是猜對了,那這件事情就是針對滿朝文武的,雖然不會死人,但會讓百官都近乎廢掉,朝堂肯定也會廢掉的。

到時候,大周也會亂起來。

如果真的讓對方做成了,幾乎是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夠讓大周陷入混亂。畢竟那麼多官員都沒了精氣神,天天噩夢不斷,上朝就暈沉沉的,記性也差,什麼都記不住,不出三年,大周必廢。

雖然這麼做是拖幾年戰線,但肯定是最不費勁的,也沒有傷亡的。

對方的目的就是大周。

做這事的人不是前朝餘孽就是蠻族大祭司那些人。

看來,這棋子他們也已經埋在大周很長時間了,現在就抓住了新帝登基的機會動用起來。

這可能已經是他們最後的辦法,把這棋子挖出來,他們才能放心去雲北了。

陸昭菱對周時閱說,“這宋太妃把思真和戒喫召入宮中,也等於是冒着暴露的風險了吧?”

很明顯,現在將思真戒喫叫走,很可疑啊。

“她可能沒有想到會被發現。”周時閱伸手摸了一下陸昭菱的頭,看着她的目光很亮,“誰能想到呢?你會知道他們這種辦法。”

要不是陸昭菱知道惡霧,知道惡霧有什麼作用,而且還從陳大人身上發現惡霧,他們誰能發現呢?

對方也不會讓明天的大典出什麼亂子。

表面上,大典會順順利利地辦成。

大家也都會安全地回家。

什麼事都沒發生,自然就不會有人懷疑大典有什麼問題。

惡霧的效果也是暗中緩慢見效的,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不對。

所以這麼過一段時間,等到大家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了。

而那個時候,陸昭菱和他又已經身處雲北......

周時閱想到這裏,神情一凜。

“只怕對方知道我們最近的計劃。”

他這麼一說,陸昭菱也明白過來。

“他們知道我要去雲北。”

周時閱說,“不止是你,師父他們也都會一起去雲北,你們都不在京城,百官出了問題也沒人看得出來。”

所以,這是環環相扣的。

“這麼說,這一次若不是程水富暴斃,我們還沒辦法發現此事。”

陸昭菱神情也嚴肅起來。

這次是因爲小才說出了那個主意,她纔會想着查那個慫恿他的人。

如果程水富沒有暴斃,他們沒有去程家,看出程家老二和他小表妹的事,就算是去查小鬼也會忽略掉這些。

因爲查小鬼他們未必會親自殺到程家去。

程家那個小表妹也不會被嚴審,她要是不慌,也就不會讓身邊的丫鬟給陳大人先下惡霧......

陸昭菱突然說,“但是,程家那個丫鬟對陳大人下惡霧也太輕率了吧?”

“她們估計只是被利用的小卒,有一點惡霧,並不知道不能隨便使用。”

背後的主使給了她們一點好處,應該只是利用她們,沒想到她們隨意用了惡霧,反倒是讓陸昭菱發現了端倪。

“程水富反倒是其中一個重要的環節,但是這中間出了什麼事,讓他們不得不先殺了他。”

陸昭菱想了想說,“程水富看起來不是大凶大惡之人。”

不過,一個商人,還是在京城把生意做挺大的商人,要說清清白白的不太可能。

她覺得,程水富可能是被人抓到了什麼把柄,後來發現對方要他做的事太可怕了,他想退出,對方已經不讓他全身而退了。

這個就看陳大人查得怎麼樣了。

陳大人應該還是有些查案的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