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 第766章 真沒必要

作者:安卿心

周時閱和陸昭菱他們也是忙活了大半天加上一整夜了。

衆人現在都是又累又困又餓。

昨天中午喫了一頓飯,然後就是昨晚喫的一點肉乾,現在胃裏空虛寂寞冷。

康叔端上來的湯麪,每碗上面都擱了兩個荷包蛋和幾片羊肉,香噴噴的。

周時閱還有點兒擔心陸昭菱喫不慣這兒的羊肉。

“只是略有點羶味,但實際上很香,你嘗一塊,要是不喜歡,我把荷包蛋都給你,肉就給我吧。”

陸昭菱一把就護住碗。

“不給。”

她夾了一片快速放進嘴裏,微微眯了眯眼睛,“香得很,我喜歡,你休想搶我的肉。”

周時閱:“......”

把他想成了一個設計換肉片的小人了是吧?

他頓時就氣了。

幾筷子就把自己碗裏的肉片全送到她碗裏。

“我的都給你!瞧你那護盆的架勢!”

撲哧。

旁邊的殷雲庭穩穩端着碗,說了一句。“大師姐,狗用來喫飯的才叫盆。”

陸昭菱:“周時閱你說我是狗?”

周時閱一眼掃向殷雲庭,“殷師弟用的是槽,放心。”

旁邊的青林:“什麼才用槽喫飯?”

“豬。豬槽。”周時閱說。

殷雲庭:“......”

陸昭菱:“所以,你是說我們師門非豬即狗?”

就沒人了?

她跳了起來,“大師叔!搶他的荷包蛋!搶到了我喫蛋白你喫蛋黃!”

師姐弟倆同時伸出筷子,朝着周時閱的碗裏快速叉去。

周時閱端起碗,身形一掠,立馬避開。

康叔目瞪口呆。

他有點兒急了,“還有還有!王爺,陸小姐,殷公子,不用搶,我再去煎幾個蛋!”

可真是造孽啊!

他是招呼得這麼欠缺嗎?竟然讓他們三個人爲了一點肉片跟荷包蛋這麼爭搶了起來。

“康叔,小姐他們就是鬧着玩的。”青音青寶趕緊安撫他。

把康叔都給嚇到了呢。

“你倆想從本王碗裏搶到東西?怎麼可能。”

周時閱避開了師姐弟二人,夾起了一個荷包蛋,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搶不到。”

說完,又夾了一筷子面,偏着頭喫了。

“好喫。”

陸昭菱和殷雲庭坐回桌邊,衝着外面院子裏端着碗嗦面的晉王殿下直樂。

搶什麼?

單是看着堂堂王爺端着碗站在院子裏喫,這畫面就足夠了。

“大師弟,快喫哈,趁熱。”

“師姐,你也喫。”

他們端正坐飯桌邊,不比晉王好?

讓他說他們豬槽狗盆的。

青音青寶看了王爺一眼,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

她們是還沒見過王爺這麼端着碗站在院子裏喫的。

“不來搶了?”

周時閱見他們不搶了,還挑了挑眉,帶點兒挑釁地問。

“說實話,二啊,這種情況,你馭風符也沒用了吧?”

總有她的符派不上用場的時候!

陸昭菱喫着面,含糊不清,“啊對對對。”

周時閱看着他倆端坐桌旁,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他看看自己,端着大海碗,站在院子裏,無桌無椅的。

就連衆青們都坐在另一張桌旁,一邊喫一邊看着他。

站方只有他一人!其他人全是坐方!

周時閱嘴裏的面頓時就不香了。

“本王真是遇上了你就略無腦。”他哭笑不得,端着碗走了回去,在陸昭菱身邊坐下。

鬧這一場,感覺身體都暖了。

康叔看了全場,也有些瞠目結舌。

他都不知道,原來晉王和陸小姐之間的相處是這樣的,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

王爺什麼時候這麼煙火氣過啊?

喫完之後,陸昭菱去睡覺了。

周時閱只是稍作休息了片刻,便叫來康叔,問城裏情況。

康叔說,於翠,還是被包大戶找着了。

城裏的官兵都幫着包大戶找人,於翠怎麼可能躲得過?

“但是聽說於翠被找到的時候,二十兩銀子已經花出去了,找了人幫她去磋沙村運她爹的屍體,並且給找到了塊墓地。”

康叔這麼說,周時閱倒是有點兒意外。

那這麼說來,於翠辦事還行。

至於今天她的人去磋沙能不能把事辦成可就不好說了。

“包大戶把於翠打了一頓,又把她帶回家了。但是他一直讓人在城裏找您和陸小姐。”

“怎麼,都已經給了二十兩,還想賴我們身上?”

“這個包大戶覺得王爺是屬於錢多人傻那種。”康叔有點兒冒犯地說了一句。

嘖。

錢多人傻的人不該是陸二嗎?銀子是她給的。

“本王會改個樣子出去,讓他們都在家裏好好休息兩天。”

“是。”

周時閱總算是可以把這一種絲毫不俊的裝扮給卸了。

他戴上了面具,領着青林等人出去。

陸昭菱睡了大半天,起來之後聽到周時閱已經出去了,她也沒有急着出門。

把盛三娘子提溜了出來,又問問昨晚她見到蘇千戶的過程。

盛三娘子被提溜出來後又有點兒不樂意。

“一寸光陰一寸金,陸大師,你不能因爲自己修爲高,就不讓我抓緊時間修煉啊。”

陸昭菱服了她。

“昨晚也沒見你有多珍惜光陰啊,不是還扮鬼去嚇蘇千戶等將士了嗎?”

“此言差矣,我本來是就是真鬼,怎麼叫扮鬼?”

盛三娘子振振有詞,“再說了,昨晚那是勞逸結合嘛,既然都出去了,那就跟他們嘮嘮嗑......”

“打住。”

陸昭菱舉手,“那你說說,你覺得蘇千戶是個什麼樣的人?”

盛三娘子突然就變出了一條絲帕來,捏着一角輕輕掩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後她對着陸昭菱眨了眨眼。

“說心裏話嗎?”

陸昭菱:“......”

“好好好,我說。在我看來,蘇千戶是個很有男人味的人!”

盛三娘子的臉還微微紅了點。

陸昭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盛阿婆,你對你的段郎變心了?”

男人味!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真就離譜。

“沒有變心啊,但那都是前世的事了,前世今生,滄海桑田,段郎如今都可能輪迴了,我也不能太過於執着,人要看開些......”

“停。”

陸昭菱一張符就捏在手裏。

“這是真言符。”

盛三娘子:“大師,沒有這個必要,真沒必要。我說就是了。你真不懂什麼是嘮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