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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修羅路 第二十二章 結仇

作者:19850405

第二十二章 結仇

.木葉的大街上,一名少年正在街上走著,他外面套著一件木葉忍者專用的馬甲,內裡則是一件黑色長衫,兩邊的長袖,長長拖下,將他的雙手都隱藏在內。

大概是因為長衫太長了的關係,衣服多餘的部分,甚至一直拖到了大腿處,雖然他的其他衣物都和一般的木葉忍者一樣,但就因為這件長衫,顯示出了一種異樣的風格。(參見tv中親眼見到繩樹戰死時大蛇丸的裝束)

最打眼的是他的背後,揹著兩把短刀,呈一個x字形。

這傢伙就是祁了,不過他現在,似乎並沒有因為得到珍貴的查克拉武器,而太過高興,反而臉上滿是納悶。

“這話,怎麼也不該對我說啊……秀的父親,到底啥意思?”

他輕聲自語著,

“這幫人真是蛋疼,就不能簡單的說話麼……”

聽完秀父親的這句話,祁實在是納悶到了極致。

怎麼看,怎麼聽,這句話都非常的奇怪,或者說,根本就和祁現今的處境和地位不符。

說的再明白點,就是現在的祁壓根配不上這句話……

大蛇丸的徒弟?很了不起嗎?在宇智波一族的眼裡,不是真正的強者,壓根就不會在眼裡停留過三秒。

但秀的父親,卻偏偏跟他說了這麼一句話,真是怪異至極……

左思右想,祁覺得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的怨恨已經越來越深,深到了和千手一系已經水火不容,有你沒我的狀況了,而秀的老爹,十有**是想為秀多留一條後路。

再怎麼說,他輝月祁也是大蛇丸的弟子,當世唯一一個水無月,還是千手的直系,如果夠爭氣,擁有了一定的實力,在木葉還是說得上話的,那時候,他要保下秀,不是不可以,沒見鼬也保下了佐助?

宇智波一族估計自己也不能確定到底能不能成功,畢竟一旦輸了,就鐵定是滅族的下場,人心都是肉長的,秀的老爹大概也不希望兒子陪他們這些長輩一起死,機會這玩意能多一點就是一點了。

大爺的!你們這些神經病,玩什麼狗屁權利鬥爭,拖累咱們這些後輩,真是吃飽了撐的,忍者玩的是力量不是權利好不好!?

他恨恨的想道……

“算了……但願只是隨口一句話就好,唉,果然還是不應該接近宇智波一族……”

搖了搖頭,祁努力把這些個頭疼的東西甩離了腦海,

“先回師傅那裡吧,順便可以看一看大蛇丸給我的卷軸啊。”

他把手伸進了懷裡,那裡有一卷,大蛇丸回村前給他的卷軸,不用說,又是新一輪的教導。

大蛇丸教徒弟,實在是夠有特色的,完全就是放著不管,只給你建議和一些經驗,卻不會給你方向,你自個琢磨去……

不懂去問,可以,但想讓他手把手的,像個保姆似得看著你,那就是做夢了……

估計,佐助是他唯一破例的一個,畢竟他指望著奪取佐助的肉身嘛。

“祁,原來你在這裡。”

曾經在大蛇丸的宅邸內見過一面的男子,出現在祁的面前,

“我找你很久了。”

他看了看祁走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你剛剛去了宇智波家?”

“大蛇丸師傅找我有事?”

祁決定,從現在開始,對這一類型的話語,全部裝傻,否則遲早被鬱悶死。

“嗯,你現在就去大人那裡吧,你有新的任務了。”

感受到了祁的不悅,或者說迴避,男子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好的。”

祁也不客氣,即使見面次數不多,他也知道,這男子也不需要客氣一類的玩意,對於這名男子來說,他腦子裡只有大蛇丸而已,什麼客氣之類的玩意沒意義。

“祁……你已經拜了三代大人為師公,也算是我們自己人了,看在這一點上,我提醒你一句。”

就在祁拔腳打算離開時,那名男子忽然再次說道,

“別和宇智波一族扯上關係,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也不打算明白,我僅僅是去見朋友一面而已,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祁有些惱火,這些人一個個的,到底有完沒完了,他去朋友家串個門,難不成還要經過誰的允許?

原本祁對和宇智波一族扯上關係,是有些後悔的,但現在,他完全沒有了。

他就是這種脾氣……

“哼!”

聽到祁這帶刺的話,這名男子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他的表情與其說是陰森倒不如說是不屑一顧,甚至是蔑視,

“小毛孩子,力量沒幾分,口氣倒是大,別怪我沒警告你,如果你拖累了大人,我先殺了你再說。”

“不勞你費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很清楚!等你真來殺我的時候,再說這句話吧!”

祁的目光陰毒無比了,他暗道等自己有了實力,一定要弄死這廝不可。

居然公然威脅要取他性命,這仇算是結下了,沒有迴轉的可能,能說出口,那就表示他想要這麼做!

今日之辱,來日一定要加倍奉還!

想到這裡,他轉身便走,不再看那名男子,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動手,而偏偏自己現在根本打不過他……

見祁服了軟,男子也冷笑一聲,跟了上去,身為一個特別上忍,又是大蛇丸的嫡系,他根本不會把祁當一回事。

徒弟?拜託,大蛇丸為何要收祁做徒弟?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大蛇丸現在已經開始研究長生禁術了麼?而他就是負責為大蛇丸出村收集“材料”的人。

他更知道,這個輝月祁,一身的基礎早已定型,大蛇丸根本不可能再對祁進行改型,收祁當徒弟只不過是出於對冰遁血繼的強烈興趣。

他怎麼可能,又怎麼會把祁當一回事,在他看來,祁遲早要淪為大蛇丸的試驗品,不死也殘的貨,他在乎才怪。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後,便抵達了大蛇丸的居所。

還是老規矩,男子帶路,祁跟隨,來到了庭院,大蛇丸,正在那裡休息。

“祁,你這次任務表現的不錯。”

大蛇丸穿著一身居家服,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雖然祁覺得,大蛇丸怎麼曬,都曬不出黑皮膚……

“從現在開始,你正式升為中忍了……不用這麼驚訝,戰爭時期就是這樣,從下忍升到中忍,並不難,。”

他的言下之意,祁很清楚,那就是要成為上忍,還是很難滴……

但祁也沒奢望過這一點,上忍那是什麼角色,就憑他現在,免了吧……

“戰鬥是鍛鍊忍者最好的平臺,相信你也體會到了,從現在開始,你的鍛鍊平臺,也要換一換了。”

大蛇丸閉著眼睛,完全沒有張開的意思,看的出來,他很享受“日光浴”,

“以下忍為主要對象的戰鬥,已經不適合作為你的實戰訓練,正好,我拜託了水門,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他一起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吧。”

特殊任務?

聽到這個名稱,祁的心裡頓時一緊。

他早就從緒方那裡知道了戰爭時期的特殊任務是個啥米玩意。

簡單的說,就是潛入後方搞破壞之類的,典型的東躲西藏,見縫插針,被圍死定的類型,白牙生前正是此道高手。

而且,這種任務,極容易引來對方的高手,總之,危險性一流,但也確實夠“鍛鍊”人……

而危險性這一點,對於忍者來說沒有什麼意義,除非某人一輩子就只想做下忍,然後某天被人宰了。

有危險是死,沒危險也是死,相比起來,前者還比較有價值。

更不用說,他今天受了一肚子氣,也是因為實力不足,這個場子以後不找回來,他就算白活了。

“但憑師父吩咐就是。”

祁自然也不會有意見,任誰都可以貪生怕死,就他沒那條件,雖然嘴上說的輕巧,他可畢竟沒忘了自己身負什麼樣的責任――哪怕不復興,也要想辦法去照應那些水無月一族的倖存者。

他一身所學都得自水無月和輝夜,輝夜是沒辦法了,死的太乾淨,唯一的獨苗還讓大蛇丸洗了腦,但水無月一族倖存者眾多,他如果不管,他這人就不用做了,索性當畜牲得了。

“嗯,你今天就住在這裡,明日隨我去見水門。”

大蛇丸點了點頭,示意祁退下。

“是。”

祁拱了拱手,火影世界沒拱手這套禮節,他倒是用的挺開心。

拱完了這套誰也看不懂,但總算知道大概意思的禮節,一名僕人便將祁帶了下去,而那名有著特別上忍級別的男子,則依然停留在原地。

“大人。”

見祁已經走遠,男子對大蛇丸躬身行了個禮。

“他真去宇智波家了?”

大蛇丸看向了男子,

“你親眼見他進去的?”

“是的,屬下親眼見他進了宇智波一族的領地,跟他的那名隊友一起。”

“哼……隊友……”

大蛇丸露出一絲冷笑,

“宇智波一族的那人,大概是想給後輩留一條後路吧,任誰都知道,以輝月祁的才能和他身上的水無月密卷,成為上忍是遲早的事情,木葉的高層,早就查清楚了祁的底細,只有他自己以為是個秘密。”

“既然如此,大人為何只讓我跟隨,不讓我動手阻止?宇智波那群人,認不清時勢,輝月祁和他們扯上關係,說不定會連累大人。”

“你覺得他的性格,會聽你的嗎?”

大蛇丸似笑非笑,

“這種人可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家宇智波走的是感情路線,對付這種人剛剛好。”

“由不得他不願意!他是大人的弟子,哪有弟子違抗師傅的道理!”

男子毫不在意,

“大不了,就制住他,也許日後我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他在我面前走不過一招。”

“你是不能對他動手的。”

大蛇丸搖搖頭,

“不是隻有你跟著他,有個人比我們誰都要上心。”

“大人是說輝夜緒方?”

男子露出一絲不屑,

“不過是一個只會體術的莽夫而已。”

“你這麼說可就錯了,輝夜緒方,是當年和白牙交手之後還能生還的人,就連我對上他,也要小心一二,何況是你?”

“輝夜一族也是硬功,我當初和修習八門遁甲的人都打過,他又沒有屍骨脈,大人會不會太高看他了。”

男子有些不服氣,體術者在忍界普遍是被當成輔助體系,雖然其中不乏有一流的強者,但終究太少,男子看不起體術,也是理所當然。

光是不能使用忍術這一點,就是極大的軟肋了。

木葉體術流派眾多,真正出了強者的,也就八門遁甲和柔拳這兩家,而後者,依託白眼來施展,已經不能算純粹的體術者了。

至於那八門遁甲,修煉極難,威力也是極大,一旦練成,就是一隻人型暴龍,在忍界也是相當有名,沒人敢小看。

但輝夜一族,真正出名的,卻是屍骨脈這一血繼,說真的,他們的體術雖然優秀,但確實稱不上一流,比起八門遁甲和柔拳來說,實在是差得遠。

在男子看來,輝夜緒方沒有屍骨脈,體術再強,也就是個一般高手罷了。

“高看他?”

大蛇丸的臉頓時一沉,

“你的意思是說,我瞎了眼?還是木葉白牙名不符實?連帶我這三忍之一也是銀槍蠟頭?”

這話說的很重,頓時就將那男子嚇的半死,整個人“噗通”一聲來了個五體投地……

“屬下失言!請大人恕罪!”

冷汗,瞬間流遍了全身,大蛇丸那猶如實質的殺意,讓他有一種皮膚都要裂開的錯覺!

“我討厭不知進退的人,尤其這個人還是我的部下,那就更該死了!”

大蛇丸眼中的殺意稍微減少了一些,

“你可知道,你跟著輝月祁的時候,你身後就跟著輝夜緒方?你以為,我坐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這沒有半分用處的報告?我讓你跟蹤祁,是要看你怎麼處理這事,你居然當他面威脅他!?他要萬一沒忍住,你以為死的是誰?”

聽到這句話,男子的身子頓時就是一僵……

“誰敢傷害輝月祁,輝夜緒方就能跟他拼命!你覺得,以你這連被對方跟隨都沒能察覺的實力,有幾條命去送死!?”

大蛇丸一聲嗤笑,

“要不是緒方知道我跟隨在你身後,就憑你那句話,你來見我之前,就要被他宰了!而木葉的高層,不會為你這種蠢貨出頭!你知不知道,對於現在的木葉來說,冰遁有多麼的重要?”

他確實很不滿意,這個部下也未免太狂傲了一點,而狂傲的人,總會不自覺的惹上不該惹的人,弄出不該有的麻煩。

“機會我只給一次,看在你以前的表現上,我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揮了揮衣袖,示意男子退下,大蛇丸重新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難得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