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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二十六章 要升官了?

作者:風間浪

第二十六章 要升官了?

“竟有此物?!”劉虞大營,剛剛試探性的進攻了一次,折損了數百將士的劉虞正在營內發愁。聽到於篤來說有破城妙計,急招相見。

聽了於篤的講敘,劉虞大喜過望,興奮在帳內走來走去,最後在田疇的提醒下才停下來,兀自激動了一陣後才道:“來人,去把公孫校尉請來”。又轉頭對於篤讚道:“若能士卒不亡而破城,真大善也。此戰明德當屬首功”。

於篤連忙推辭,由於破城有望,劉虞便難得的跟幾人閒聊起來。說話間,公孫瓚來了。

這是於篤第一次跟公孫瓚見面。見其人,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滿面兇悍,活脫脫一員沙場悍將。怪不得虎牢關前能跟呂布單練。

進帳之後,目不斜視的朝著劉虞拱拱手,略帶不耐的道:“不知使君喚我來所謂何事?”

劉虞尷尬的瞥了一眼於篤,輕咳一聲道:“公孫校尉,不知你今日攻城結果如何?可有損傷?”(公孫瓚時任屯騎校尉)

“兒郎們拼了命了,怎奈賊兵勢大,白白折了數百人。”

劉虞眼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起身拉著於篤的手道:“來來,我與你引薦一下,這位就是連破三城的於篤於明德,明德,這位是當世大儒盧植的弟子公孫伯圭”。

“幸會幸會”,可以看出來,公孫瓚對於篤的態度明顯比對劉虞要好。至於是因為於篤比劉虞年輕、比劉虞帥還是比劉虞能打就不得而知了。

令於篤放心的是,公孫瓚明顯無視了在於篤身後肅立的趙雲。畢竟演義裡趙雲是先投的公孫瓚,說起來自己還是挖了人家的牆角,雖說是自己的鋤頭舞的好,但於篤畢竟是正人君子嘛,稍稍的愧疚跟不安還是要有的――恩,心裡好受多了。

接下來,劉虞就把於篤的來意跟公孫瓚簡單一講。公孫瓚當即也是大喜過望,拉著於篤叫他把上午的詳細情況描述一遍。

於篤便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公孫瓚聽了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好好,有了這個東西破城就簡單了,我這就回去叫兒郎們打造這個東西”,說罷,抬腿就要離開。

於篤連忙喊住他:“公孫兄,此事還當機密進行,若是不小心被胡人得去,則我漢家天下危亦”。

公孫瓚眼中厲色一閃,重重的哼道:“哼,這些蠻夷,遲早把他們都殺光!”,轉而對於篤和善的道:“明德的話我知道了,告辭”。

這……這也太個性了吧!於篤悄悄瞥了眼劉虞,果然正臉色鐵青。

哎呀哥們,怪不得人家跟你翻臉,你在心裡悄悄的鄙視人家就好了嘛,幹嘛做的這麼明顯呢,裝裝樣子也好嘛。唉~

為了防止技術流散,打造衝車的人手一直用原來的。直到三天後,審配才來通知於篤:十八輛衝車打造完畢。

咚咚咚~一陣激昂的鼓聲拉開了攻城的大幕。

這幾天張純睡的特別的香,因為城外的官軍竟然停止進攻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但張純依然安心的摟著新納的二十八房、二十九房“愛妃”大被同眠。

我手握兩萬大軍,任爾千般詭計、萬般算計,能耐我何?

正睡的迷迷糊糊呢,就隱約聽見一陣鼓聲。行伍出身的張純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聚將鼓,條件反射般的一咕嚕爬起來,醒來才發現被嚇了一跳。

喚人一問,卻是東、西、南三面同時來攻。難道他們終於準備好了?張純一聽那僅存的一點睡意也沒了,穿衣披甲,來到城牆。

就見南門外官軍齊聚,十幾輛怪模怪樣的房子車正緩緩的往這邊行來。前幾天接到西門的報告,說是官軍有一種厲害的攻城利器,不懼刀斧,甚是了得,唯怕火油。於是張純就下令封閉城門,多備火油。

看樣子就是這個了。張純自得一笑:同樣的招數對本王無效。

咦?怎麼不去撞城門呢?怎麼朝著城牆來了?哈哈,難道他們想憑藉這些木頭撞塌城牆不成?!劉虞老兒真是老糊塗了!

火油準備~見這些房車慢慢加速,張純不屑的下令道。

轟~一聲巨響,張純就感到城牆一陣晃動,頓時大驚:臥槽,這麼厲害。連忙下令往下扔火把。

房車緩緩後退,一直退出火油的範圍才停下,有幾輛房車頂上著火,就在張純滿心歡喜的期盼著他們化為灰燼的時候,從房車裡鑽出幾個人,拿著棉被一陣拍打……

如此反覆,臨近中午的時候,有賊將報告:火油不多了。

城下的官軍可能也感覺到了,不由得加快了撞擊城牆的頻率。

一個滿頭小辮的胡人過來對張純道:“大將軍,不如讓英勇的烏桓勇士出去燒掉他們”。

張純聞言不由一陣意動,看了一眼遠處嚴陣以待的官軍,暗歎一聲,搖搖頭,招呼過侍衛道:“帶人去拆民房吧,石頭、房梁什麼的都往下扔,即使砸不死他們也不能讓他們這個順暢的撞”。

感受著腳下連綿不絕的震顫,張純心中一片黯然: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嗎?

雖然張純下令拆毀了靠近城牆的民房,得到了大量的石頭跟房梁,但也不過是稍稍延緩了下城破的時間罷了。

第三天,殘破不堪的城牆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

令於篤想不到是,最先撞塌城牆,攻入城內的竟是南門的公孫瓚。

攻入城內,本以為將有一場慘烈的巷戰的於篤驚奇的發現:賊兵竟然不戰而降!

莫不是有詐?嗯,詐降?

也不怪於篤瞎尋思,這是兩萬大軍呢,就算賊軍的訓練、士氣都不及官軍吧,依託地利,一個換一個也能把官軍拖垮啊。投降?除非是傻了。

事實證明,張純並沒有傻。他聰明的很,一見城池不保,帶著三千烏桓騎兵連夜出逃了。

真不是個爺們啊!

令人驚訝的事還不止這一件呢。

就在劉虞大喜之下,趁勢東進的時候,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傳來:叛軍內亂,張純得到遼西烏桓大人丘力居的支持,殺張舉,自立為“天子”。

隨後張純席捲了肥如的財物,遁入塞外,不知所蹤。而遼西烏桓大人丘力居、遼東烏桓大人蘇僕延皆來肥如拜見劉虞,獻羊稱降,劉虞寬宏,不究其罪,設宴款待眾人。

就在開宴之前,劉虞使人將於篤喚至書房。

把於篤嚇的不輕:莫非俺老於當年的事發了?這劉虞要卸磨殺驢?打定主意,一看勢頭不好立馬跳窗逃跑,想這劉虞自詡君子,眾目睽睽之下幹不出那等齷齪之事。

其實這就是於篤的一廂情願了,他也不想想,一個漢室宗親,大漢朝僅有的四個州牧之一,想殺他還用這般下作?

進了書房,四下裡打量了一番,只有劉虞跟田疇兩人,沒有發現刀斧手的蹤跡,於篤提著的心便放下一大半來。這才問起劉虞叫他來的目的。

劉虞使了個顏色,田疇將一封信交給於篤。打開一看,卻是有人告密,說是張純並未遁入塞外,而是使了個障眼法,其實是帶人躲入遼東屬國,庇入蘇僕延的勢力之內。

於篤不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人家都說遁入塞外了,你就當遁入塞外就是了唄。

劉虞開口了:“明德,你可知幽州境內有多少烏桓人嗎?”

不待於篤回答,便自己答說道:“自本朝初年,烏桓內附之後,至今已歷百年。幽州境內共有烏桓四部:上谷烏桓大人難樓眾九千餘落,遼西烏桓大人丘力居眾五千餘落,遼東屬國烏桓大人蘇僕延眾千餘落,右北平烏桓大人烏延眾八百餘落”。

“四部烏桓勢大,不僅干預郡縣政事,每年還劫掠鄉里,殊為可恨!我雖然在他們中間有點聲望,但要是直接命令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聽得。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次平定叛逆,你居功至偉,我打算封你為遼西太守,你要把遼西、遼東的烏桓給我制住,並且把張純給我抓來,你可敢應?”

我靠~嚇死我鳥,原來是給老子升官來了。當即滿臉激動的道:“大人的命令我哪裡敢不從呢?以後大人只要有命令傳來,我一定不折不扣的執行”。

對於篤的表現貌似很滿意,劉虞和善的誇獎了於篤幾句,便叫他出去了。

“大人,你用他來制衡烏桓跟公孫瓚是不是……”,見於篤出去,田疇趕忙道。

“哼,公孫瓚此人好勇鬥狠、嗜殺成性,我早晚必誅之!用於明德也是順勢為之,此人文武兼備,若心向大漢,將來不失為大漢的棟樑。只是此人的身份……”

田疇心中一動道:“大人,你不是要去洛陽嗎,不如把他帶上,路過朝歌的時候……”。

“嗯”,劉虞點頭道:“只是不知以何藉口呢?”

田疇微微一笑道:“不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