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三十章 當時我就斯巴達了
第三十章 當時我就斯巴達了
於篤被這霸氣側漏的傢伙鎮了一下,使了個眼色給劉裕安:這丫的誰啊?
劉裕安卻是搖頭苦笑,只是心中卻把那青年罵了個狗血淋頭。你丫的一個依靠祖宗餘蔭的二世祖,跟人家這手握實權的地方大員裝逼,找死是吧?
當下便決定不去管他,笑著對眾人道:“看來你們兩家是有什麼誤會,這樣吧,中午我在縣衙設宴,你們兩家都來,有什麼誤會大家當面講清楚就好了嘛。都是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呢?”
被老爺子拽回家後,老爺子倒也沒再教訓於篤。吃過早飯,管家來通報,說是衛家老太爺來了。
一番寒暄之後,衛老爺子拿出一個小盒子,推給老太爺道:“家門不幸,這是我家這兩年侵吞你們的田地,我都還回來,此外南城外那三百頃水田,就當是我衛家的賠禮了”。
老爺子沒有接盒子,反而長嘆一聲:“唉~你這又是何苦”。
嗯?怎麼回事?於篤正琢磨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時候,兩人已經寒暄完畢。送走衛老爺子,老太爺轉而對於篤道:“以後不可再為難衛家”!
看著老爺子的背影,於篤暗道:唔~看來真有什麼秘密啊~
中午,於篤坐在老爺子下首,眼珠子在老爺子跟衛家老爺子之間亂轉,真琢磨這兩人的關係呢。忽然眼前一暗,卻是衛家那青年舉杯站在自己眼前:“於太守,我敬你一杯”。
嗯?於篤被搞蒙了。怎麼著這是,我還真不知道漢朝人有到桌前敬酒的習慣。舉杯呵呵一笑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這位兄臺是?”
年輕人見於篤問起,頓時滿臉驕傲,輕咳一聲道:“咳,我乃河東衛氏嫡系子弟,衛盛緬是也”。
什麼?衛生棉?於篤強忍住噴薄欲出的笑意道:“莫非你還有位哥哥叫衛生紙?”
這位衛生棉兄聞言大驚:“你怎麼知道?”,隨即笑道:“看來家兄確實名滿天下了嘛,連你這等邊塞之人都知道我哥哥的大名”。
臥槽,於篤當時就斯巴達了:不光你哥哥,你也會名滿天下的,當然,那是兩千年以後的事了。
見於篤神色異樣,這位衛生棉兄高傲的一抬下巴,45度仰望房梁,用蛋蛋的充滿傲氣的語氣道:“家兄下個月迎娶當世大儒蔡邕的千金,蔡文姬小姐的事,你莫非不知道?”
於篤再也忍不住,一碗酒直接潑他臉上:我知道尼瑪!
蔡文姬啊,蔡文姬啊!這是蔡文姬啊,我的女神啊。我都沒有染指,你特麼的竟然想染指。哦,不,是你的哥哥竟然想染指,反正都是該死的傢伙!
於篤當時就不蛋定了,顧不得凌亂的衛生棉兄,反正他的吸收力強,還不會側漏……
從坐位上驚訝的跳起,急的在桌前亂轉: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啊~”一聲慣腦魔音在耳邊響起,刺激的於篤一個激靈。回頭一看,這位衛生棉兄正翹著蘭花指憤怒的盯著於篤。
於篤一陣莫名其妙:瞪什麼瞪?比眼睛大小是吧。隨即就狠狠地瞪回去!
“哇~”一聲嘹亮的哭聲刺激的於篤打了個寒顫,就見這位衛生棉兄淚灑長空,甩袖而去。
於篤一陣頭皮發麻,連打了三個寒顫,側著脖子道:“他……他是個女的?”
“男的~”
臥槽!
兩天後,早就急不可耐的於篤便早早的起行,前往洛陽。
洛陽自古繁華,這個自古呢,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這個說來可就話長了,暫且不提。
就說我們的主人公,於篤於明德大人連續疾馳兩晝夜,終於趕到了洛陽――這個世界的中心,人口過百萬的超級大都市。
“好大啊,少爺,你看你看,有沒有十里長?”洛陽東面的官道上,於氐根望著雄壯的洛陽城驚歎。
不光是他,於篤自己也感到很驚訝。光東城牆的南北不得有十里長啊,十里啊,五千米啊,牆高五丈,城門上加上城樓不得有六丈?差不離後世一座六層樓啊。
感慨了一會,於篤下馬,帶著眾人來到上東門。
洛陽時有十二門,東面有三門,自北往南依次是上東門、中東門、耗門。洛陽權貴們居住的步廣裡、永和裡就在上東門之內。
出示了自己的印信之後,於篤等人順利進城。進了永和裡,來往馬車不斷,一會的功夫於篤就看到打著王、黃等東漢豪門旗幟的馬車經過,當真是氣象森嚴。
“哇~哇~”,於氐根在旁邊已經驚訝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了。
“嘁~哪裡來的土包子”~旁邊傳來一陣譏誚的聲音。
於篤大怒:瑪彼的,不都是農業戶口,有什麼資格笑話老子。
轉頭望去,幾個衣衫華貴、滿臉輕浮的小青年正衝著這邊指指點點。
尼瑪,怎麼到哪都能碰見這麼些二世祖!
於篤卻是把馬韁扔給大鬍子,滿臉堆笑的近前問道:“幾位兄臺請了,請問幽州牧劉虞劉伯安的府邸怎麼走?”
“呦嘿,打聽劉虞的府邸啊,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小子,說話之前離爺們遠點”!
“臥槽尼瑪!”於篤低聲罵了一句:“死兔兒爺,真特麼晦氣”!
“呀!”那個油頭粉面的小青年一聲尖叫,翹著蘭花指指著於篤尖聲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個死~兔~兒~爺,賣屁~眼的大變態啊”,於篤嘴角含笑,一字一頓的道。
“呀~~~”一聲穿腦魔音過後,那兔兒爺拽著衣角跺腳道:“給我打,打死這個鄉巴佬”。
話音剛落,兔兒爺身後的幾個灰衣家丁狀的人朝著於篤揮拳打來。
於篤一擺手,制止了身後要衝過來幫忙的大鬍子幾人:小樣,就這幾個癟三,老子不弄死你們,今晚菊花給你玩!
袖子一擼,一個肘擊拄在當先的一個壯漢臉上:他麼的剛才就看你不爽了,拽的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噗~拉住頭髮往下一拽,一個膝頂狠狠撞在小腹上:尼瑪,長的人模狗樣的,跟兔兒爺一起玩,尼瑪養你就是叫你賣屁~眼的啊……
劈哩啪啦一頓胖揍,於篤踩著幾個倒在地上哎呦的壯漢,捏著拳頭獰笑道:“死兔子,你特麼的再囂張啊,你特麼的給爺笑一個,你再笑一個”――啪,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住手”!一聲高喝在後面響起。
尼瑪,誰這麼愛管閒事。於篤回頭一看:呦,城管來了啊。
後面正跑步過來的正是五六名手持大棍的差役,領頭一人矮矮胖胖,一對小眼睛精光四射――笑面虎?
矮胖子過來臉色一板,小眼睛四下一掃,頗有幾份氣勢的對兔兒爺道:“又是你?是不是又想挨棍子了?”
雖然被於篤捏著脖子,兔兒爺還是掙扎著嘶聲道:“放我下來……”
於篤不去理他,歪著脖子瞅著矮胖子,心道:我倒要看看這城管大哥會怎麼個處理法。
矮胖子戲謔的看著手舞足蹈、掙扎不休的兔兒爺一眼,拍拍袖子,理理衣服,好像要彈去剛才跑動沾上的灰塵。磨嘰了好一會才彷彿發現了於篤一樣,抱拳道:“呃,這位兄臺,可否高抬貴手,先放他先來”。
態度還行~於篤聞言一甩手~吧唧,把兔兒爺像一塊爛肉一樣丟地上,拽出塊手絹擦擦手,然後厭惡的甩在兔兒爺臉上。
矮胖子看著於篤的手腕,眼中精光一閃,笑眯眯的道:“剛才爾等為何鬥毆啊?”,又看著於篤問道:“他們為何恃眾欺凌於你哇?說出來,本官替你做主,天子腳下,我看哪個膽大包天之徒膽敢逞兇鬥勇!”
耶~聽矮胖子這大義凜然的一番話,於篤不淡定了:這天下竟然還有這等為民做主的城管?今天這事~~有意思咯。
於篤正要說話,地上的兔兒爺已經不饒了,雙手拍打著地面尖叫道:“曹孟德,你看清楚了,捱打的可是爺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