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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四十五章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作者:風間浪

第四十五章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將管寧與邴原拉來替自己賣命,於篤也就沒心思繼續往前走了。雖然他沒聽說過管寧與邴原的名字,但聽田豐的口氣貌似兩人都很強大。既然如此,就當給自己的軍師一個面子,讓他們替自己培養人才吧。

第二天,於篤本想帶著兩人返回襄平。

為了控制玄菟與樂浪兩郡,於篤已經將官衙搬到遼東的襄平;其實所謂的官府也不過是連審配在內的十幾個屬員罷了。

於篤剛把這意思一說,就遭到了管寧的無情反對,說是《書經》已經講了一半,要把剩下的一半給村裡的孩子們講完。於篤問了下還需要多長時間,回答是還需要半個月左右吧。

既然如此,於篤便不再強留,留下兩名侍衛照顧兩人,於篤繼續南下,前往那個他記憶里美麗的海濱城市。

沿著海邊一直走了五天,幾人終於來到了遼東半島的最頂端。站在山崖上,摟著貂蟬,看著浪花一道道的撲來,然後碎成滴滴晶瑩,於篤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兩千年後,這裡將崛起一座美麗的城市,現在,卻不過是一個稍大點的漁村罷了。

漁村自然是坐落在海邊的,離著海岸能有三四里地的樣子。說他稍大,是因為村子的戶數比上一個遇見的漁村要多,足足有兩三百戶的漁民。

於篤堅持要過來,除了要帶貂蟬看看美麗的海景之外,還因為上次跟管寧聊天得來的信息:管寧他們是今年春天從青州東萊郡黃縣(現在的煙臺龍口)坐船過來的。而他們乘坐帆船從黃縣出發,到達遼東,僅僅用了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

青州啊,不管是人口還是文化,或者經濟,都是大漢十三州當中首屈一指的。若是……嘿嘿。

到了村裡,與村民交談之後,於篤更加驚喜。原來村裡就有人不時的往返於東萊與遼東,據跑過的漁民講,若是順風順水的話,一天的功夫就能從村裡跑到黃縣。

然後村民告訴於篤,恰好村裡就有幾名剛從黃縣返回的漁民,便帶著於篤來到這幾乎漁民的家裡。

對於這些背弓跨刀、鮮衣怒馬的大人,漁民們自然是忌憚萬分的。聽聞來意,自是將自己所知的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三年前黃巾亂起,青州是除了冀州之外鬧的最兇的,當時的青州大渠帥卜已帳下義兵百萬,號稱三百萬。卜已身死之後,黃巾大部都被圍剿,餘部數十萬人不知所蹤。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青州黃巾有復起的跡象,泰山郡、北海郡、東萊郡都有大股的賊兵活動。

這個於篤是知道的,後世看電視劇,曹丞相手下兩支最能打的部隊,一支是虎豹騎,另一支就是青州兵了。據說青州兵就是曹操收服了青州三十萬黃巾,擇其精壯編練而成;而且還附帶了一個猛將――五子良將之一的臧霸。

嗯?想到這裡,於篤心中一動:嗯,回去就打發廖化或者裴元紹去青州看看。大家原來都是一個系統的,應該好說話才是。

正想著呢,就聽外面一陣喧譁,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尖利著道:“賤民們,李爺爺來收稅了,快把今天的魚都給我交出來”!話音剛落,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喧譁。

眼見面前的漁民都臉色難看,更多是的驚惶不已,於篤大怒,轉頭問田豐道:“我不是說了今年的賦稅全部減免嗎?這是怎麼回事?”!

說罷,拽住驚惶失措的漁民道:“官府不是下令免除今年的一切賦稅,怎麼還有差役來收稅?”

“唉”,見於篤死死地拽著自己,漁民愁眉苦臉的道:“官府免沒免除俺們的賦稅俺們不知道,外面是附近的大戶李員外家的管家,每天都會來村裡收魚,稍不如意,便是拳腳相交。唉……還請公子放手,我要去交魚了,若是晚了會,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聽到這,於篤算是明白了:麻痺的是村霸!老子這輩子、上輩子最恨的就是村霸了!

當即招呼眾人,來到外面。就見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五六名騎在馬上的打手打扮的人正耀武揚威的喝罵,村子裡,還有幾人正縱馬奔馳,不時的撞翻村民晾曬的傢什……

眼中殺機一閃,於篤冷冷的道:“都給我抓過來”!

於篤這次出來,帶了整整五十名飽經戰陣的騎兵,聞言頓時有十幾名騎兵從後面衝出,舉著連鞘的鋼刀照著這些無賴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狂砸猛抽,然後就兩人架一個的拖過來,撲通撲通的摔在於篤面前。

領頭的那個沙比還沒認清形勢,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猶自囂張的叫著:“你們這群兔崽子,瞎了你們的狗眼,竟敢朝你家李爺爺出手……嗷嗚”

卻是於篤實在沒忍住,上去一腳把他踹翻,緊趕兩步,一把拽住這個沙比的衣領,啪啪啪……連抽了好幾個耳光,直到抽的於篤自己手疼,才狠狠的將他摜在地上。

見這個沙比已經沒了人形,才不屑的抖抖手,冷笑著望著跪在地上的幾個惡棍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這幾個惡棍倒也硬氣,也可以說是無知者無畏,見於篤問起,便有幾個膽子大的梗梗著脖子道:“我們是鎮子上李老爺的護院,我們李老爺,那可是縣裡馬縣尉的老丈人,你敢動我們,小子,別管你是混哪的,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村子”。

說完,還囂張的對圍觀的村民叫嚷:“看什麼看,過了今天,你們這些賤民一個個的等著捱揍……呃……”。

話沒說完,於篤已經抽出鋼刀,一刀砍了過來,鋒利的鋼刀直接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不屑的瞥了一眼那至死都睜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的嘴臉,於篤冷冷的哼了一聲,驚惶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都驚恐的望著於篤:哪來這麼個二愣子啊?

“哼!全部殺掉”!於篤冷冷的道了一句。

一旁肅立的騎兵頓時有人上前,將慘叫著的一眾惡棍拖到村外,幾聲慘叫過後,騎兵們提著帶著血的鋼刀回來。

環視著周圍圍觀的村民,於篤冷冷的道:“我乃遼西、遼東兩郡太守兼領護烏桓校尉於篤於明德,爾等莫怕,今天我替你們做主,有怨的伸怨,有仇的報仇”。

場面一片冷清,於篤皺眉:怎麼這麼都這麼老實?

正不耐呢,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出來,跪下道:“大人真是太守大人?”

於篤解開腰包,掏出銀光閃閃的大印道:“朝廷法制,秩二千石以上官員方可配銀印,爾等還有何顧慮?”

呼啦啦,村名頓時跪下一片,這個說李惡霸搶走了他閨女,那個說李混蛋害了他兒子……

於篤聽的是臉色鐵青,大手一揮道:“今天我替你們做主,不管是李老王八,還是縣尉馬德彪,一個我都不回放過。你們,誰帶我去那惡棍家裡?”

村民們面面相覷,最後幾個年輕小夥子自告奮勇的道:“大人,俺給您帶路”。

鎮子叫蓮花池水溝子(有聽過這個地方的木有),離著漁村能有十一二里地,眾人騎著快馬,不過盞茶的功夫就跑到了。

進了鎮子,在幾名青年的帶領下,直接找到了李員外的宅子。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吶,就見這宅子,三層的門簷,描龍畫鳳;四扇門簾,漆著硃紅、嵌著銅釘――真是不知死活。

門口兩側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袒胸露腹,扎著三寸寬的大黑腰帶,目光兇橫的盯著來往行人――好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堵住後門,別放走一個,把人都給我抓出來”!

一聲令下,騎兵們轟然應命……

透過殘破的大門,看著裡面的雞飛狗跳、人畜哀鳴,於篤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精光。

側頭看了看目露深思的田豐以及一臉不忍的貂蟬,於篤呵呵一笑,輕輕拉了拉貂蟬的小手,惹得貂蟬一臉的羞意。

專業人士出手就是不一樣,轉眼的功夫,幾十個人就被押了出來,大鬍子於氐根上前道:“少爺,這個傢伙就是那混蛋,剩下的都在這了,我們特意放走了一個,估計是去縣裡報信去了”。

於篤點頭,還是大鬍子瞭解自己,辦事讓人放心。

地上的李員外卻是驚恐不已,他不是手下那些沒有眼力的傢伙,他李某人也是去過郡城、見過世面的。

今天這幫傢伙,衣服鼓鼓囊囊的,偶爾露出來的一角能夠看出,裡面都套著精良的皮甲;出手更是乾淨利索,幾個家丁想要反抗,直接被一招撂倒;而他們目光開合間偶爾露出來的殺氣,更是令李員外心驚――這是一幫刀頭舔血的傢伙!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眼力: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李員外自信這點眼力自己還是有的。那自己什麼時候惹上了這麼一個不得了的仇家?

靜靜的跪在地上,李員外偷眼撇著於篤:不認識啊……

大街上已經聚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人們指指點點的看著,不時的跟身邊人嘀咕幾句:這是哪裡來的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