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五十八章 這事不能說的太細……
第五十八章 這事不能說的太細……
接到哨兵報告,說是一名漢子,單槍匹馬的殺入蓋馬!
於篤聽了並未往心裡去:即使是呂布、趙雲這等猛將,也不可能一打九千啊,何況也沒聽說過東北地區出過啥猛人,應該是家園被毀的傷心中人吧。
不過出於對這個純爺們的敬重,於篤還是來到山頂,默默的為那個純爺們祈福:若有來世,別再做人了。
寧為盛世犬,莫做亂世人。
上古之時,有位仙子曾經說過: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於篤想說:你特麼的說的太對了。
從山上望去,整個蓋馬已經完全陷入了騷亂……
就在於篤感嘆這個哥們生命力強悍的時候,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哥們竟然生生的從鎮中殺了出來!然後……又殺了回去!
臥槽!於篤楞了一會,立刻跳起來道:“都給我上馬,準備衝鋒”!
眾騎兵本來以為今天清晨會進攻的,所以早都做好了準備,於篤命令一下,眾騎兵立刻在軍官的指揮下列好了衝鋒陣形。
蓋馬鎮內的夫餘蠻子估計都是吃生肉長大的,直到騎兵們衝到鎮口,才有人發覺。可惜的是,那個夫餘蠻子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喊出來,一支雁翎箭就洞穿了他的脖頸。
到了鎮口,於篤立刻跟來福分開,兩人各帶五百騎兵衝入鎮中……
好在蓋馬鎮是那種典型的北方鎮子,建築物比較稀疏,街道顯得格外的空曠――倒也適合騎兵們衝鋒。
從這條街殺到那條街,終於在一個拐角處發現了那個猛男哥。
不過看樣子猛男哥的情況不太妙:戰馬倒斃一旁,長槍扔在腳下,身上也不知道掛了幾道彩,唯有手裡的小戟揮舞的依舊虎虎生風,不停的收割著夫餘蠻子的性命。
好個威震北疆於明德,見此情況,當即一聲大吼:“於明德在此,賊子受死”!話音剛落,已經手起刀落,砍掉了兩個夫餘蠻子的腦袋。
衝到猛男哥的身前,於篤閃身讓過身後的騎兵,駐馬道:“兄弟,還能戰否”?
猛男哥彎腰拾起長槍,衝著於篤呲牙一笑道:“再殺個百十個蠻子都沒事”。
“哈哈”,於篤豪邁一笑道:“走著”。
跨上於篤留下的戰馬,猛男哥一夾馬腹:“喝”。
接近中午的時候,鎮內的夫餘蠻子終於被殺的差不多了。還有數千夫餘蠻子逃竄,來福已經帶人圍剿去了――曠野之中,在騎兵面前逃命,說他們吃生肉長大的真是抬舉他們了!
鎮子外的空地上,一個大大的土坑正在被慢慢的挖出來:除了他們救下的數千婦女之外,另有近千的婦女身死。
看著這個有點小帥的猛男哥,於篤忍不住問道:“在下於篤於明德,還未請教壯士?”
猛男哥一抱拳:“在下太史慈,謝過明德兄救命之恩”。
太史慈?於篤眨巴眨巴眼:沒聽說過這個傢伙。不過看的武力值,至少也比裴元紹高一個檔次,是個難得的猛將。
當下便起了籠絡之心,關切問道:“太史兄家住何方,為何單騎衝營?可是家中遭到夫餘蠻子的……”
“明德兄稱呼我的表字,子義即可,我本是青州東萊郡人,學藝於長白山中,今日學成出山,卻見夫餘蠻子屠戮百姓,一時激憤難耐,倒叫明德兄見笑了”。
“哎”,於篤一擺手道:“子義何出此言,此情此景,只要是個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的。子義敢單騎衝營,足見豪氣!倒是我,不能保境安民,釀成今日之劫,上愧朝廷、下愧百姓,實在無顏再見幽州父老”!
“嗯”?太史慈聞言臉色微變,略帶拘謹的道:“不知道明德兄身居何職”?
說完,回頭望了望肅立四周的數十騎兵,繼續道:“麾下竟有此健兒?”
這事不能說的太細……好在大鬍子倒也貼心,見自家少爺難以啟齒,便自告奮勇的道:“俺家主公乃是遼東、遼西兩郡太守,領護烏桓校尉,剛從草原上擊敗鮮卑蠻子回來;聽聞玄菟、樂浪二郡有蠻夷作亂,就立刻率軍來了,可惜,還是來晚一步”。
呦,大鬍子表達能力明顯提高了嘛,回頭表揚表揚他。
聞聽此言,太史慈面色一整,起身躬身行禮道:“原來是於太守當面,失敬失敬”。
“哎”,於篤連忙拉住太史慈道:“你我相談甚歡,相見恨晚,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啊”。
見太史慈面露尷尬,知他心中所想,便拽住太史慈的手道:“子義啊,你我一見如故,我見你本領高強,大丈夫功名但在馬上取!不如隨我一起建功立業,方不負你一身所學啊”。
“這個……”,太史慈聞言頗為意動,不過仍躊躇道:“不瞞將軍,我來遼東學藝已經數載,家中尚有老母……”。
“嗯”,於篤點點頭道:“你是東萊黃縣人,正好,我有船隊往返於東萊與遼東,你可將老母接來遼東,讓老人家安享晚年”。
“如此,多謝將軍”。
待到田豐率軍趕來,於篤便提議繼續出擊:非把夫餘蠻子打怕了不可!
卻被田豐否決:幽州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主公不宜離開過久,還是返回遼東坐鎮的好。
於篤還要“據理力爭”,怎奈田豐鐵了心似的,非讓於篤回遼東,無奈只能率軍返回。
不提太史慈自遼東坐船回東萊,且說於篤,剛回遼東,就接到消息:公子劉和正躲在軍中。
再次見到劉和,於篤大吃了一驚:原來那個胖乎乎的貴公子,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隨風倒的麻桿……
“公子,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
大鬍子落在後面,見於篤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握住劉和的手,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心裡滿是崇拜:少爺還是那麼能裝!
“主公,人多嘴雜,還是進屋再說吧”。
到了後堂,聽了一番敘述,於篤不禁唏噓:上次見面,還是在幽州最豪華的酒樓裡,作陪的還是劉備;沒想到再見之時,劉和已是家破人亡。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是劉備!
於篤早就知道劉備這丫的不是個省心的貨,沒想到他這麼能折騰:害公孫瓚吃了敗仗,沒臉在師兄弟那待,便不告而別跑到劉虞那騙吃騙喝。
接到劉虞的命令,竟然不顧當年收留之情、同窗學藝之宜,悍然朝著公孫瓚這個師兄出手,不僅端了師兄的老窩,還把師兄的小弟弟給宰了!
結果等到公孫瓚率軍殺來,這狗日的不要臉的竟然又反水!翻臉無情的做掉了劉虞!
你妹啊,人怎麼能這麼無恥的!
還有公孫瓚也是,你特孃的不知道這貨什麼嘴臉啊,竟然還敢跟他合作,合作完了還用他,還讓做右北平的太守!
你什麼意思?!
本來看你是條漢子,不想跟你打的,你竟然把這貨弄到老子地盤門口,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所以當劉和哭哭啼啼的拿出劉虞的遺命,請求於篤復仇的時候,於篤看都沒看那捲精美的絲帛,當即拍著桌子、義憤填膺的表示:與這兩夥逆賊不共戴天!
指天痛罵了公孫瓚跟劉備一通,於篤當即就氣沖沖命令趙雲等將整軍備戰:我要親自與這兩個逆賊決一死戰!
最後還是在田疇的提醒下,於篤才彷彿記起來還有劉虞的一名沒看。
打開一看,字數不多,大概意思就是讓於篤替幽州百姓除此叛逆,然後舉薦於篤擔任幽州刺史……
看完劉虞的遺命,於篤輕輕一嘆:“老大人卻是多想了,老大人待我恩重如山,他即為奸賊所害,我自當肝腦塗地的替他復仇……”。
“哎,於太守”,於篤的感慨還沒說完,就被田疇打斷了:“使君自然是相信你的,要不然也不會把劉和公子託付給你。這麼做,不過是讓你名正言順而已”。
說著,自身後的包袱裡掏出一個小包袱,道:“這是使君大人的印信,還有,城破之前,使君已經讓使者飛報洛陽,相信大人你破賊之時,就是你執掌幽州之際”。
看著一臉真誠的田疇,於篤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