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六十一章 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內
第六十一章 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內
回到營中,迎接於篤的是劉和失望、痛苦的眼神。
那眼神深深刺痛了於篤,把心一橫,對大鬍子道:“請劉和公子下去休息”。
頹然跌坐在地上:劉和是把自己當朋友來依靠的,只是自己……
抬起頭,見大鬍子正一臉關切的望著自己,心中一暖,朝大鬍子咧嘴一笑道:“根子,你說走上這條路,是不是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
大鬍子撓撓腦袋,憨厚一笑道:“少爺,俺不知道,俺只知道老太爺是喜歡你的,貂蟬小姐也是喜歡你的”。
“呵呵,根子,你去把他們叫進來”。
不一會的功夫,本來就聚攏在帳外的眾將都來到帳內,於篤掃視了一眼眾將,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道:“劉備明天清晨離開,元儉,你回去準備,明天去接收土垠城;文強,你操練士兵,隨時準備奔赴無終”。
見眾將離開,田豐才道:“主公,我觀劉備其人,乃梟雄之象,何不早除之”?
“哈哈”,於篤聞言笑道:“元皓啊,若天下盡皆庸碌,我輩豈不孤寂”?
說完,又語含不屑的道:“再說,一隻斷了爪子的老虎,再怎麼威風凜凜,也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田豐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旁晚時分,趙雲才帶著張飛返回營地。
只是兩人衣衫不整、鼻青臉腫的狼狽樣子,實在讓人驚訝――莫非這兩人幹了一架?
詢問過後才知道,還真叫他猜對了:這兩人還真幹了一架。
知道趙雲是最愛乾淨的,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子龍,去洗簌一下,換身衣服,該吃晚飯了”。
給了趙雲一個“沒事”的眼神,又道:“來人啊,給翼德安排一個帳篷”。說完,衝著三爺笑了笑,不過顯然於篤是表錯情了,三爺正眼沒看他,便跟著侍衛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於篤便忙的不可開交:甄別士卒、延攬流民、規劃屯田、安撫百姓……
好不容易忙完了,已經是七天後了,留下一千士卒,於篤便帶著大軍直奔右北平的最後一縣:無終,也是通往漁陽的最後一城。
路上,就在於篤信心滿滿的準備一戰而下的時候,公孫瓚的特使:嚴綱的突然出現打破了於篤的美好想象。
隨同嚴綱一同到來的,還有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鮮卑國師慕容毅趁幽州內亂,聚集七萬多鮮卑騎兵,號稱十萬,侵入幽州,陳兵長城以北!
尼瑪,有木有這麼坑爹的呀!老子這邊打的正爽,尼瑪你來湊什麼熱鬧?還國師呢,有木有腦子啊,等我們打的兩敗俱傷你再來啊。
聽到這個消息,於篤腦子立刻想到了兩句話。
一句話是:攘外必先安內;另一句話是:連公抗胡、一致對外。
這兩句話所帶來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在於篤的腦海裡清晰的呈現,稍作思量,於篤就打定了主意:不能重複校長的老路。
當即把帳下的眾將都召集起來,包括一直沒鳥他的三爺。
由於公孫瓚大張旗鼓的宣揚,眾將都知道現在面對的情況,見於篤召集大家,一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做起了悶葫蘆。
倒是田疇忍耐不住道:“於將軍,使君之仇焉能不報?況且鮮卑之患不過介蘚,公孫之禍大於切膚,請於將軍明斷”!
於篤神色微動:雖然目的不一樣,但是話卻說到點子上了。
見眾將都沒有反駁的,便把目光投到田豐身上:“元皓,你怎麼認為的”?
抖了抖眉毛,田豐掃視了一眼眾將,這才道:“臣嘗聞:中國既安,群夷自服,是故夫欲攘外者,必先安內。主公欲威加北疆,必平公孫,不然,則如鏡花水月、空中樓閣,轉瞬即為泡影亦”。
頓了頓,又道:“我等,亦難逃身首異處之下場”!
話音剛落,就聽帳內眾將的呼吸猛的一頓,神色也微微變化。
看到這,於篤忍不住讚歎的看了一眼田豐:真是個高手!
短短幾句話,就消除了眾將心中的芥蒂,把眾將的心思重新聚攏到一塊。所謂上下同欲者勝――自己已經取得了一半勝利。
故作沉吟了一陣,於篤才拍了拍手,把眾將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道:“既如此,我宣佈:文強,你率五千步卒,過漁陽,沿長城佈防,另外通知遼西,讓元方防備鮮卑人偷襲;其餘人等,隨我南下,平定逆賊”。
說完,對田豐道:“元皓,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主公,文強孤軍作戰,恐力有不逮,若是有一員猛將,在外策應,則可保萬全。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這員猛將,不僅要勇猛善戰,更要膽大心細,除了子龍將軍,軍中再無人能為;若是子龍也去,則誰來為主公破公孫呢”?
話音剛落,帳內就想起一聲虎吼:“莫非你眼裡沒有俺老張不成!哼,俺老張哪裡比不上這個小白臉,給俺三千鐵騎,俺這就去破了鮮卑土狗”!
於篤使了老大的勁,才忍住自己發笑的衝動,看著怒氣衝衝、鬚髮皆張的三爺,忙起身安撫道:“翼德休要發怒,元皓也是為你考慮,畢竟……”。
話音未落,三爺就大手一揮,氣沖沖的吼道:“俺不管,今天你給俺兵,俺出征;你不給俺兵,俺也出征”!
後世常聽人說:桓侯乃心思玲瓏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便道:“翼德休怒,這樣吧,軍中計有一萬六千士卒,我自率八千大軍往攻公孫,與你三千烏桓騎兵,出塞之後,或戰或擾、或守或襲,皆由你定,可否”?
“遵命”!
徐榮跟張飛領命而出,一會的功夫,就聽帳外人馬嘶鳴……
“恭喜主公,又得一良將”。
“唉,元皓休要拿我開玩笑,還是趕快想想怎麼對付公孫瓚吧”,說著按了按腦門,發愁似的道:“七萬鮮卑人吶,想想我就愁的慌”。
“哈哈”,田豐爽朗一笑:“主公愁什麼,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做這杞人憂天之舉”。
“哈哈……”。
田豐話音剛落,帳內就響起一片鬨笑。
待笑聲停歇,於篤才道:“這樣,元皓,你去找嚴綱,把咱們的意思跟他說清楚,然後放他回去;子龍,你為先鋒,直撲涿郡……”
“且慢”,話音未落,田疇就起身打斷了於篤的話,見眾人都不滿的望向自己,滿不在乎的道:“於將軍,自漁陽起,至渤海終,上至士紳官吏、下至黎民百姓,皆受劉使君之恩,公孫逆賊倒行逆施,早已天怒人怨;不若使我與趙將軍同行,或可加速逆賊的敗亡”。
呦,這個主意不錯……
見田豐微微頷首,於篤便點頭應允道:“行,如此就拜託子泰了”。
田疇恭敬回禮稱謝,然後對呆坐一旁的劉和道:“公子,疇走了,您多保重”。
等到夜幕降臨,喧囂了一天的營地終於安靜下來:只是今晚,恐怕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吧。
次日一早,分兵完畢的大軍,便兵分三路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