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十五章 旱鴨子與沒節操
第十五章 旱鴨子與沒節操
大軍緩緩逼近。
敗退的西涼騎兵並沒有潰逃,反而聚攏在河道邊的山坡下做衝鋒狀,看他們軍容齊備的樣子,完全不似一支剛剛遭遇重大損失的軍隊。
要知道,在古代,主帥的陣亡,基本上已經宣判了一支軍隊的死刑。
秋葉昏黃,漸顯蕭瑟。
透過不甚濃密的樹林,可以看到裡面影影幢幢的身影……以及劍影刀光。
於篤在趙雲跟三爺的護衛下打馬上前,高聲道:“不知林內是哪位高人,懇請不吝賜教”。
良久,一個清朗的聲音回答道:“山野村夫,怎麼敢勞於幽州掛念”。
於篤冷笑一聲,道:“哼,別以為你不出來我就知道你是誰了,是吧,文和先生”。
“哈哈”,於篤話音剛落,林中就傳來一陣笑聲,半晌,笑聲才停住,黑衣年輕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毒士賈詡道:“沒想到我這等山野村夫,也有聞名於諸侯的時候,於幽州真是有心人吶”。
於篤嘴角微翹:這廝心虛了!
一下子點破了賈詡的身份,聽著賈詡急促的回答,於篤心中微微得意:小丫的,看你怎麼跟老子裝神秘!
“文和先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下令投降吧,我可保證,讓你們安安穩穩的離開河東,返回涼州”。
“如若不然,哼哼……這河東之地,就是爾等的葬身之處”!
林中沉默了一會,半晌才道:“呵呵,於幽州說笑了,我兩萬西涼健兒在此,於幽州即使敢輕易說勝,恐怕,也是慘勝吧”。
“呵呵,只是不知道於幽州大軍折損過半之後,怎麼應付關東聯軍呢?”
“哈哈,文和先生莫不是糊塗了?我乃討逆的首倡功臣,乃是聯盟的一份子,怎麼會需要應付聯軍呢,只要我兵逼洛陽,董賊不戰自亂!到時,爾等必將葬身關中”!
“哈哈……話雖如此,但於幽州莫要忘了,到那個時候,你身邊還有多少士卒?據說袁紹正在謀奪冀州,若是於幽州借路冀州返回的話,可要小心黃巾餘孽啊”!
恐嚇!這是赤裸裸的恐嚇!
不過,老子不怕!
但是,也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暗棋暴露出來……如果不想把臧霸跟白波軍暴露出來的話,那眼前這個局,該腫麼破呢?
糾結了一陣,於篤才對郭嘉道:“奉孝,眼下之局,該如何破解?”
郭嘉顯然也明白了於篤的糾結。就好比鬥地主,明明手裡攥著兩個炸彈,但是不能放……這種糾結滋味,乃們知道嗎?!
但是很明顯,對面的密林裡還埋伏著數千的弓箭手,山下的騎兵,也真是的鬥志昂揚――所謂哀兵必勝,大概就是這樣了。
看了看於篤,郭嘉卻發現,他的主公正一臉不翔的表情。知道於篤的打算,郭嘉也是心有慼慼:這事就跟雞排骨,吃吧,沒肉;扔了吧,還怪可惜的。
“主公,你不妨如此……”。
聽了郭嘉的話,於篤想了想:也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了。
便對林子裡的賈詡說道:“文和先生,不若這樣,我可以讓你們走,但是你們必須完全撤出河東郡”。
“完全,你明白吧”?
“呵呵”,賈詡倒是看的很明白,當即答應道:“明白,就是把包括聞喜、安邑的駐軍全部撤走”。
“不過……於將軍應該不會讓我等撤回孟津渡吧”?
“哈哈,那是自然,孟津渡你們不能走,但是你們可以走風陵渡啊”。
“哈哈,於將軍真是好算計……好,我答應了”!
也不知道賈詡在西涼軍中地位如何,竟能令這些西涼的驕兵悍將俯首聽命。
書中暗表,此時賈詡在西涼軍中不過討虜校尉之職;但地位卻是詳單的高,不僅因為他是西涼軍中唯二的名士,深得董卓信任,而且跟董家的親戚關係良好。
譬如董卓的女婿、西涼的領兵大將牛輔,就視賈詡為西涼第一智者――智慧尚在董卓的另一個女婿李儒之上。
當然,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就認為人家兩個女婿關係不好――我們也不能隨意的干涉人家的私事嘛!
反正不管怎麼說,在賈詡的手令發出後,駐守聞喜跟安邑的西涼軍全部聚集起來,在幽州軍的護送下,一路向西,在風陵渡過河,進入關中。
確切的說,過了潼關,就是長安的地界了。而長安的守將,便是牛輔。
與此同時,方悅率領河內軍也出現在孟津關的關外。
孟津關為洛陽八關之一,築於孟津渡的北面,扼守洛陽的北大門。過了孟津關,就是黃河中下游最重要的渡口――孟津渡。
通過孟津渡,便能直接到達洛陽的北門――谷門。
所以,在得到河東戰敗,以及幽州軍出現的消息,整個孟津關就如臨大敵、戒備森嚴。直到董相國將他的乾兒子――呂布派來。
呂布本來信心滿滿的要來會會名滿天下的幽州猛將的――那是他在幷州的時候就如雷貫耳的驍勇悍將啊。
結果強忍眩暈,吐了一河到達孟津關後發現:丫的幽州軍竟然沒過來。
孟津關外的區區數千步卒,雖然陣列嚴謹,但明顯不去縱橫草原的幽州鐵騎嘛。
憤憤的錘了錘箭垛,呂布便對身後的一員大將道:“文遠,你看著點,我先回去睡一覺……特麼的,我再也不要坐船了”。
那個叫文遠的大將抱拳道:“將軍趕快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呢”。
說到這,各位看官想必已經猜到了吧:這位,就是大名鼎鼎張遼張文遠,江湖人稱“張八百”的便是。
那,想必有人好奇高順跟呂布的八健將去哪了吧?哈哈……這個自然不會是都暈船的。
又過了兩日,就在呂布恢復精神,開始在關下耀武揚威的討敵罵陣的時候,一支人數多達八萬的軍隊轟然出現在孟津關下。
雖然接到了於篤的通知,方悅還是被眼前這支軍隊嚇了一跳:這哪是軍隊啊,散兵遊勇還差不多――不過比起流寇倒是強了不少。
這支軍隊,自然就是白繞跟楊奉領導的白波軍了。
什麼?我少說了一個人?
哦,忘了告訴大家了,我們敬愛的白波軍統領:郭太大將軍,在跟西涼叛逆作戰的過程中,不慎輕敵冒進,中了賊人的奸計。連同上萬大軍,一塊……掛掉了。
自從白波軍來了之後,呂布罵陣罵的更歡實了:太陽一出來,他就急切的來到關下,一個人對著近十萬大軍狂噴口水。
然後心滿意足的看著這十萬大軍被他一個人罵的不敢露頭,得意的回去吃飯;下午再繼續……
哼哼,紅臉小子,老子比你厲害多了。
最起碼對面這十萬大軍,沒有人像關東聯軍那樣,敢跳出來挑釁本大爺的威風――人的名樹的影,老子揚名邊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貓著呢。
看看吧,這就是差距!
哼哼,而且你不是一樣被人打敗了,還讓人給豁了一刀,害的俺乾爹那麼大歲數還得親自出徵。
又恥高氣揚了五日,終於聽到馬蹄轟鳴。
呂布精神一振:呦,幽州鐵騎,終於來了啊。
來到關外,自有方悅等人出來迎接,一番寒暄之後,就說起了近幾日的情況。
聽到呂布這般的耀武揚威,三爺當即就怒了:他奶奶的,老子專治各種不服。
當即就要跳出來跟呂布大戰三百回合,好在於篤眼明手快,急忙把三爺拉住:長途行軍,身體疲憊,不如休息一日,明日再戰也不遲啊。
現在於篤已經不再將三國演義奉為圭臬:自從他來到這個時代,腦子裡僅有印象的幾件事,沒一件能對的上號的。
自然,也就對三英戰呂布的情節產生懷疑。
其實於篤對三爺的本事還是很相信的――經常跟趙雲、太史慈切磋,肯定會有所提高的。
再說了,實在不行還有趙帥哥呢――據說趙帥哥可是不輸於呂布的啊。
咦?於篤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看了眼偃旗息鼓的三爺,心中默道:三爺,對不住了,下次有機會你再跟呂布打過哈。
看著略帶拘謹的白繞跟楊奉,於篤朝田豐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田豐便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書帛,笑眯眯的遞給兩人道:“二位將軍,這是我家將軍命我撰寫的奏章,二位看看,可還有需要改動的?若是沒有異議,明日便發往洛陽”。
兩人打開一看,驚喜交加:卻是於篤以幽州刺史、護烏桓中郎將的身份湊請朝廷,請封二人為西河太守跟河東太守的奏章。
見兩人看完,田豐笑道:“雖說朝廷現在由董賊把持,但不瞞二位,主公答應之事,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這裡,就先恭喜二位大人了”。
兩人連稱不敢,隨即起身向於篤行禮道謝。
見兩人興高采烈的坐下,於篤便對略帶失落的方悅道:“俊明,我打算上表,將你調至幽州帳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呵呵,王太守那裡,我自會跟他講明,你放心好了”。
方悅猶豫了下,面有愧色的道:“多謝於將軍厚愛,不過眼下大亂將至,我想回河內,保境安民、守護一方”。
“若是有一天,於將軍大軍將至,悅若未死,將軍只須一封書信,我自率軍相投”!
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於篤還能說什麼呢。
端著酒杯,來到方悅的桌前,用力的拍了拍方悅的肩膀,道:“好,那你就好好的活著,我期待咱們再次並肩作戰的日子”。
“嗯”!方悅一臉激動的望著於篤……就如於篤神情的凝望著他一樣。
“真特麼矯情”!
於篤大怒,憤怒的轉頭看向一臉無所謂的三爺:你特麼憋著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