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二十三章 嘴不能亂插
第二十三章 嘴不能亂插
() 誰說大人物沒有煩惱,大人物的煩惱更多。
就拿現在冀州內的兩派言論來說,哪一派都令韓馥難以取捨。
沮授、程渙等人認為,一旦韓馥交權給袁紹,立刻就會遭到袁紹的雪藏,甚至圈禁。與其窩囊死去,不如放手一搏,最起碼,他還是冀州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是大漢的州牧,真拼起來,勝負尚在兩可。
而辛評、辛毗等人則認為,於篤率軍橫穿冀州,就是立威來了,目的就是要奪取冀州。而只有將權力交給袁紹,才能保證冀州的利益。而一旦於篤攻陷冀州,你韓馥身死族滅是小,冀州百萬百姓跟著你遭殃才是大啊。
就在韓馥糾結萬分,難以取捨之際,僕人進來通報:幽州牧於篤率大軍出現在冀州城外!
什麼?!
韓馥一聽這個急啊:趙浮、程渙都是吃屎的嗎,叫人給摸到城下才發現。
在屋裡團團轉了幾圈,見僕人還在門口站著,登時怒氣衝衝的道的:“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叫人”。
僕人這才掏出一本名帖,弱弱的道:“他投了拜帖,說是來拜訪你的”。
“他下了戰書……啊?你說什麼,拜帖,拿來我看看”。
“主公”,隨著話音,進來兩人,當先一人一身文士袍、面容堅毅,看樣子是名文臣;其後緊隨而來的一員大漢,身高七尺、濃眉大嘴,腰挎利劍,應該是員戰將。
見到兩人,韓馥這才高興一點,將手裡的拜帖遞給文士,道:“公與,你看看,這是什麼意思”?
又對後面的那員戰將道:“程渙,你們這些領軍之人是怎麼帶兵的,竟然等於篤到了城外才發現!哼,幸虧於篤不是來攻城的,不然我死了都是個糊塗鬼”。
見程渙臉色難看,才語氣稍微輕點道:“於篤共帶了多少軍隊過來”?
程渙面色難看,**的道:“約有一萬騎兵”。
這時,看完拜帖的文士,也就是時任冀州別駕的沮授道:“老程,主公今日心煩意亂,著急上火,你別往心裡去”。
說完,使了個眼色給韓馥。
韓馥也不是純傻比,明白現在還得靠程渙的軍隊的支持,便輕嘆一聲,道:“老程啊,你跟我了也好幾年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剛才口氣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啊”。
果然,聽了韓馥的軟話,程渙臉色好看了不少,恭敬的道:“老程不敢”。
啪啪……輕輕彈了彈手裡的拜帖,沮授微笑道:“主公,既然於幽州投貼拜見,主公當出城相迎,方顯我冀州與幽州的親密關係”。
果然,在華夏,能坐到高位的都是高智商精英人士,韓馥一聽立刻就明白了,撫掌大笑:“哈哈,妙,實在是妙”。
說著,便對兩人道:“你們稍等我一會,我回去換身衣服”。
“哎”,沮授連忙叫住韓馥:“主公,你穿這一身便服,恰好合適”。
“哦?哦”。
韓馥恍然大悟般的點頭道:“不錯不錯,走,咱們去迎接一下於使君”。
就在韓馥騎馬向城外趕去的時候,冀州城內大大小小的人物,甚至包括普通百姓,都知道了消息:幽州牧於篤遞貼子拜見冀州牧韓馥,韓馥也親自出城相迎。
只是同一個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憂。
冀州長史辛評府邸,辛評的弟弟辛毗,校尉趙浮,還有袁紹的謀士逢紀聚在一起商議――嗯,主要是辛評與趙浮商議,辛毗在一旁看書。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主意,辛評便不耐煩的道:“佐治(辛毗表字),你倒是說句話啊”。
“唉”,放下竹簡,辛毗一臉無奈的道:“要是我,與其坐在這裡商量,不如趕快去州牧府看看情況”。
“唉”,辛評一跺腳,道:“走,去州牧府”。
冀州城外一箭之地,韓馥看到了於篤,以及身後那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騎兵大軍。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不好想法全部拋掉,韓馥打馬上前,老遠就大笑著道:“哈哈,明德,自陳留一別,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
見韓馥只帶了十幾個隨從出來迎接自己,於篤微微一笑,輕夾馬腹上前道:“文節(韓馥表字)公,好久不見,這次返回幽州,特來拜見,沒給你添麻煩吧”?
“哈哈”,來到於篤跟前,韓馥滿臉真誠的笑意,聞言擺擺手道:“明德說笑了,你可是請都請不來的貴客,怎麼會麻煩呢”。
說著,一拉於篤,道:“走,進城坐會”。
於篤一歪脖子道:“那……我這些士兵……”?
“這個……”,韓馥聞言為難的望向沮授,沮授這才上前,衝於篤抱拳行禮道:“於使君見諒,城內也安置不下這麼多士卒,不如使君帶一部分士卒入城,剩下的就暫時在城外紮營”。
頓了頓,看了眼韓馥又道:“正好最近城內有些宵小作亂,就煩請於使君的大軍幫忙清理一下,嗯,東城正好是亂區,就請於使君在東城進駐一部分軍隊吧”。
咦,瞥見韓馥驚訝的表情,於篤心中奇怪:看來這個傢伙的提議,在事前並沒有跟韓馥商量啊。能替韓馥做主的,想必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沮授沮公與了。
不過這個提議正合於篤的心意:他還真怕在城內被袁紹的死士給殺了,那可就萬事皆休了。
當即下令三爺領著五百親衛護送自己進城,趙雲則率軍駐守東城,大部士卒就在東城門外紮營。
安排好一切,於篤便跟韓馥並排邁入冀州城。
州牧府,韓馥向於篤介紹了冀州的一班重臣:隨他出城迎接自己的沮授、程渙;在州牧府內等候的辛評、辛毗、逢紀、趙浮。
看來這個在這裡等著的傢伙就是袁紹的支持者了,其中逢紀是辛評給介紹的,看來就是這廝在為袁紹謀劃――他竟然敢公然露面!
至於趙浮,這個於篤的老仇人……呵呵。於篤只想說一句:物是人非啊。
不過對於趙浮,於篤心裡還是略帶歉意的:如果當年不是自己把趙浮打的那麼慘,或許他也不會失去韓馥的信任,也不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
至於逢紀,於篤心裡冷笑:不過是替袁紹來張目的,哼哼,我左邊戲志才,右邊郭嘉,玩不死你!――這都玩不死你的話,我就只好放三爺了……
分賓主落座,韓馥先是發表了熱情洋溢的一通講話,隨後又回憶了兩人在聯軍大營裡並肩作戰的情誼。
於篤對此也表示了相當熱忱的回應。
然而總有些人看不得別人高興,譬如逢紀。
眼見於篤跟韓馥相談甚歡,他便跟長了痔瘡一樣,坐立不安,終於瞅了個機會插嘴道:“不知道於使君率大軍兵臨冀州城,有什麼意圖啊”?
於篤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你這廝是哪冒出來的,老子領兵愛去哪就去哪,你管的著嗎?再說了,主人都沒說話,你亂叫什麼”?
說著,拍了拍腦門道:“哦,對了,你是袁紹的手下,那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還敢語帶不遜,出言挑撥我跟文節公的關係,說,是不是袁紹叫你這麼幹的”?
說完,就見逢紀面色難看的跳起來,指著於篤叫道:“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話沒說完,於篤就大手一揮道:“哈,既然不是袁紹叫你這麼說的,那就是你自作主張咯。背主作亂,小人行徑,今天我就替袁本初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腦子,知道什麼是為人下屬的本份”!
“來人啊,拖下去,重責一百軍棍”!
說完,就見兩名虎背熊腰的護衛走進大堂,跟抓小雞崽一樣,架起逢紀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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