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一統 第九章 趙雲?沒聽說過
第九章 趙雲?沒聽說過
廖化很高興,因為他剛剛打下了一座縣城。尤其是當他帶人佔據了縣裡的糧倉跟武庫之後,發現了相當多的糧食跟軍械之後,心情就更好了。
命人關閉了四門,廖化就來到了南門之上,這樣,他就可以第一時間迎接大頭領進城!提起大頭領,廖化忍不住在心裡讚歎:真人傑也!
當初天公將軍病逝,地公將軍、人公將軍相繼戰死,他本來以為黃巾軍就這樣完了的。後來黑山軍勢大,他便跟裴元紹攜黃巾殘部來投,可惜經過大半年的征戰,黑山軍竟然向朝廷乞降了。氣憤之下,他拉著裴元紹來找於篤,沒想到還真找對了。
不管是火燒連營還是智取趙縣,都體現了大頭領的用兵如神。跟著這樣的頭領,他廖化心甘情願。
正想著,就見南方塵土飛揚,廖化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駛在隊伍側翼的於篤,心中感嘆:不愧是大頭領,這麼快就把官軍給收拾了。連忙令城門後的賊兵打開城門,恭迎大頭領進城,卻渾然沒有發覺黑山賊們亂哄哄的恍若逃命。
進了城,於篤連忙令人關閉城門,接著便拉著一頭霧水的廖化上了城牆。
廖化這才知道,原來官軍早已勾結好了,在前面埋伏,就等黑山賊鑽進包圍圈束手待斃。沒想到他們算計大頭領,大頭領也在算計他們。只是不知道老裴怎麼樣了。
沒有等多久,見看見南面又飛揚起滾滾的黃沙。
“弓箭手準備”。
好在官軍的騎兵將領知道進城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在城外耀武揚威的轉了一圈後,便駐馬等候。
“啊,老裴,怎麼傷的這麼重?!”
在城下見到裴元紹,於篤大吃一驚:裴元紹幾乎成了血人,就連面頰都被劃開,外翻的血肉不時抽搐著,顯得格外猙獰。
伸手摸了摸臉頰,裴元紹狠狠的吐了口吐沫:“沒事,都是外面那些兔崽子的”。
經過裴元紹的講述,於篤才知道自己竟無意間躲過一劫。從自己的交戰地點再往南約莫二十里地,不知道是趙國的還是常山郡的數千大軍正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見裴元紹並沒有受嚴重的傷,於篤便放心了,便令他帶兵蒐羅全城的藥鋪。只要是有用的藥,都給他分門別類的帶回來。
踩在城牆的臺階上,面對著密密麻麻坐在地上的四千多賊寇,於篤擎起鋼刀,用力的在城牆上敲了敲。
“弟兄們,來的時候我就大傢伙說了,打破城池,狂歡三天。現在,我們做到了,整座縣城都在我們的腳下!”
“嗷~嗷~”
剛剛經歷的生死大戰的賊寇們,聞言頓時血氣上湧,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大嚎。
於篤舉了舉手,示意大家安靜。
“去吧,縱情的享樂吧,這座城現在是你們的!”
“嗷~嗷~”,賊寇們嚎叫著撲向一座座朱門大院。
東城跟南城歷來是官紳居住區,那一座座平時高高在上的朱門大戶,頓時響起了呼天搶地的哀嚎。
於篤靜靜的站在城牆後的臺階上,目光深邃,平靜的如同古井。彷彿感覺的到了什麼,於篤轉頭一看,發現廖化正搓著手在旁邊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於篤扯了扯嘴角:“去吧”,說完,才驀然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如此的低沉沙啞。
“嘿嘿”,廖化搓了搓手,陪笑道:“那大頭領,我先去了,嘿嘿”。
邁步上了城牆,雙手扶住冰冷的箭垛,於篤失神的望著遠方。
一絲冰冷落在臉上,驚醒了沉思中的於篤,抬頭一看,竟飄飄搖搖的下起了雪。伸出手去,接住了一朵飄零的雪花。心中就如這天地,冰冷一片:這雪下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少爺,我剛去城裡大戶家給你尋了件披風”。
身後,於氐根雙手捧著一件黑色的大氅,正擔心的望著自己。於篤心中一暖,接過來披在身上。忽然想起個問題,便問道:“根子,少爺我有沒有表字啊?”
“有的,當初老太爺希望少爺明德博學求是篤行,就給少爺起了個字叫明德”
“明德嗎?”於篤微微一愣,接著就搖頭苦笑。
“大頭領,你去休息吧,這裡俺來看著就行”,卻是頭上裹著紗布的裴元紹。
於篤點點頭,今天確實累了:“怎麼樣,不要緊吧?”
裴元紹搖了搖大腦袋,往外面瞅了瞅:“特孃的,官軍怎麼沒過來?”
“估計在外面紮營了吧”,說著,於篤心中一動:“老裴,把騎兵撒出去,務必把官軍的規模、紮營的地點探出來”。
裴元紹目光一閃:“大頭領,你是想……突圍?”
“恩”,於篤點頭:“咱們必須趁早突圍,我觀這場大雪,明天可能還會下,正好可以迷惑官軍。否則官軍把城一圍,我們插翅難逃”。
裴元紹臉上狠狠抽動了幾下,惡狠狠的道:“我親自去辦”。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一會的功夫,就聽見戰馬的嘶鳴。
“根子,派人去把軍營跟武庫裡的軍械都搬過來,另外,加派人手巡邏,城內的消息絕對不能走漏一點!”
大雪悠揚,天色漸暗,城牆上已經燃起了巨大的火堆。幾個賊兵正就著火堆,一邊翻烤著滋啦作響的烤肉,一邊談論著哪個妞帶勁。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城外響起裴元紹的大嗓門:“快開門”。
“大頭領,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官軍約莫三千人,正在城南五里紮營,其他三面沒有官軍。”
“哦”於篤皺眉:“正在紮營?”
“不錯,嘿嘿,這些兔崽子看樣子是傍晚時分剛剛趕來,正頂著風雪安營紮寨呢”。
於篤踱著步子,來回轉了幾圈:“傳令下去,今晚衣不解甲,明天拂曉,全軍突圍”。
“大頭領,大頭領~”
迷迷糊糊中,於篤感覺有人在叫自己,睜開眼,卻是於氐根。於篤昨晚是在縣衙睡的,連續多日的風餐露宿,乍一睡柔軟的被褥,不想卻睡過頭了。
“幾更天了?”
“回大頭領,已經快五更天了,兄弟們正在吃飯,就等你了”。
翻身起床,在於氐根的幫助下穿上兩層衣甲,又罩上一層皮甲,於篤拿起放在床頭的鋼刀:“走”。
“大頭領,東西南三個城門已經給封死了,北門也堆滿了沙袋,只等大軍出城,就可以在外面封上”。
“好,出發”。
出了門,外面已經不下雪了,不過天還是陰沉沉的,看樣子還沒下夠。
走在街上,城內靜悄悄的,竟沒有一戶百姓家亮燈。
“這破天,終於放晴了”。
連夜離開趙縣之後,於篤便率軍一路疾馳,這已經是他們離開趙縣的第三天。雖然天氣放晴,積雪消散,不過他們最終沒能擺脫後面的官軍。就在剛才,押後的裴元紹派人來報告:後面發現了官軍的斥候。
眼見臨近中午,於篤便下令全軍埋鍋造飯――不能再吃乾糧了,要不然不等官軍追來,他們就要垮了。同時傳令給裴元紹,叫他想法抓幾個官軍的斥候來。
“他奶奶的,大頭領,你要的人”,裴元紹扔下一個被捆的像粽子般的官軍,一屁股坐地上,舀了碗菜湯呼嚕呼嚕的喝起來―用肉跟菜熬的湯,倒是肉多菜少。
於篤慢條斯理的喝著湯,踢了踢旁邊的廖化:“去,問問,官軍有多少人,從哪來,領頭的是誰,有什麼計劃?”
嘿嘿,廖化咧嘴一笑,抽出匕首蹲在漢軍斥候的身邊……
“大頭領,問出來了,官軍一共三千人,來自常山郡,由常山長史審配帶領。據說中山國也接到命令,要剿滅我們,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常山長史審配?於篤聞言來到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斥候身邊:“你們軍中可有一個叫趙雲趙子龍的人?”
“快說”,廖化在旁邊用力的跺在斥候的手上。
“啊”~官軍斥候一聲慘呼:“沒……沒有,我沒聽說過這個人”。
呼,於篤長長的吁了口氣,沒有就好。不過審配這個名字貌似有點熟悉,看來是個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那審配是誰?可帶過兵?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廖化作勢欲踩,嚇得官軍斥候連忙大叫:“啊,別踩別踩,我說我說”。
原來這個審配審正南還真是個厲害人物,乃魏郡名士,從小就有大志向,飽讀詩書,據說對兵法很有研究,不到二十歲就被刺史韓馥闢為從事,後任常山長史。
聽聞賊兵過境,便盡起常山三千郡兵來攻。